山河公子(穿越重生)——不能说我不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30:57

  马当时就被惊了,嘶鸣声一重接着一重,后又有射箭声传出,连城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马受疼嘶嚎着狂奔了出去。
  其余马匹也开始四散奔逃,一共六人六匹马,已经有两匹中箭倒地,昏暗中场面一片混乱。
  “他娘的哪个狗杂种,老子砍死你!”不远处顾子昂愤怒的咆哮着,跟焦二先后抽出兵器,奔着箭矢来的方向就奔了过去。
  两个侍卫拿着佩刀追了过去,零星还有箭矢射出,我拔出腰侧的朱雀刀挥了一圈。
  “叮!”的一声跟一根箭头挡了个正着。
  随后就有打斗声传出,我攥着刀就想奔着方向去,却没想暗处窜出几个面具人拿着长剑就冲着我们俩的命门来了。
  连城紧紧扯着我又后退了几步,面具人片刻就到了跟前,我们俩只好放开手各自对敌。


第46章 刺杀
  我本有些被惊到,没想到还有这种幺蛾子,但手里的刀本能的就能舞的虎虎生风,击退对面两人,我想着连城一身素衣没带兵器,胡乱划拉了几下就往后靠了靠。
  “连城!”我飞速的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正瞟见他利落的躲过攻击,手探到腰间刷的一声抽出了一条极薄的软剑。
  “专心!”他厉声提醒,轻飘飘的软剑一甩就发出刷刷的声响。
  我在看到他武器的当时就已经立刻回过头,甩刀碰开了刺过来的剑身。
  来人的面具个个狰狞可怖,身手也是相当利落,不过我们几人都是有功夫傍身的,一个面具人大概看出了无法短时占上风,一声怪异的口哨声出,敌人从一开始的招招直逼要害,变成凌厉之式的四处乱砍。
  这种诡异的攻击方法让我很是茫然,仿佛他们的目的已经不是刺杀,转而变成了刺伤就行。
  不管扎哪,目的就是扎出血。
  本来护住要害我还是游刃有余,此时却变成了乱砍一气,我面前的两人一个扎上面一个扎下面,一个扎肩膀另一个就攻击脚腕子,直让我应接不暇。
  真他妈不讲武德!
  我毫无精力去看顾子昂跟焦二在哪,连喊一声都觉得毫无空隙。
  这种诡异持续了一会儿,我仿佛听见了兵器入体的噗嗤声,心里瞬间一提。
  “……我想问谁受伤了,难道是焦二或者顾子昂,没想到稍一分神,对面的剑锋就刺到了面门,我侧过头贴着脑门就过去了。
  心说完蛋,他偏过来我也完全躲不及了,躲得过去脸也躲不过耳朵了,非得见血不行。
  雪亮的剑身已经晃到我眼前,唰拉一下被后方出现的软剑掀着我发丝抽挡了回去,连城欺身而上,软剑一甩用薄薄的剑锋斩了过去。
  对面面具人握剑的手指直接被生生切断了!剑也同时当啷掉在了地上。
  现在一对二变成了二对二,正是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没想到断了指的面具人直接就发令撤了,又是一声怪异的口哨,甩出两柄飞刃趁躲避的间隙数名面具人迅速窜进了林子里。
  这时我才听见顾子昂骂骂咧咧的吼叫声“狗东西还想跑!”
  我也朝丛林里移了两步,连城拉住我的手腕朝着顾子昂沉声提醒“别追!天黑了不能走散!”
  他说的很有道理,分散了更会危险百倍,我视线朝着顾子昂那边探“焦大哥呢?是谁受伤了?”
  焦二的声音立刻回应过来“我没事!将军,他们兵器上怕是有毒!”
  听了他的话我们都迅速朝焦二的方向聚拢,到了近前才发现焦二蹲在地上,身前还躺着个侍卫。
  “将军,他只不过是腿侧被刺伤,现在却人事不省,嘴唇发黑,完全就没有知觉!”
  连城俯下身在焦二旁边迅速检查了侍卫的伤口,伤口流着浓稠的黑血,看起来就是剧毒。
  随后又翻了翻眼皮,起身沉声道“把马唤回来,先赶去祖梁县。”
  几声口哨声响,连城又转身走回我们俩来的方向,我跟着他走过去,他刚才打斗的地方有两具面具人的尸体,皆都是一剑封喉,脖子间淌出了大片的鲜血,靠近后腥味愈浓直冲鼻腔。
  顾子昂点了个火把,把昏暗的空间照出一小片明亮,连城剑尖一指,挑断了面具,面具下是平平无奇的面孔,我也用刀尖挑开另一人的面具,三十来岁,扔人堆里都认不出来那种。
  翻找了一下衣服身上,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
  顾子昂嗤笑一声“要我说翻不出来又怎样,翻出别人的把柄来我也不信!还有哪个老不死的想让咱死在剿匪的路上!”
  没有过多纠结,他说的就是事实。
  马蹄声传来,没一会儿就跑来了两匹黄棕骏马,心里感叹果然是良驹。
  等了一会儿,又缓缓跑来一匹。


第47章 没救
  将受伤的侍卫托上了马,交代几人要保持距离不能离得太远。
  如今马匹损失过半,只能两人同乘,焦二照看伤者,顾子昂与另一名侍卫一匹。
  连城扯下刺客一片衣料将剑身擦了擦,然后我就怔愣的看他将软剑插回了腰带里。
  腰里藏剑,好主意。
  像上次一样他将我拉到马背上坐到他身后。
  这次我没再矫情,直接圈上了他的腰。
  天已经黑透,不知道面具人还会不会返回,或者前方有别的埋伏等着。
  我左臂圈着连城,半个身侧贴着他的后背,右手攥着刀在夜色中四处打量。
  马匹小跑着前行,我们几人挨的很近,焦二马上驮着的侍卫不时的还呕着黑血。
  “将军,……
  焦二有些慌乱的单手按着抽搐的侍卫,连城看了片刻,最终没有说话。
  大概过了两炷香的时间,林子显得稀疏起来,又走了一阵,零星的散落着简易的房子,可能是看林子的人暂时歇脚的地方。
  终于已经有了些人家,寥寥的灯火仿佛萤火之光。
  这应该已经进了祖梁县的地界了。
  “不行了!”
  焦二焦急的大喊,我回头望去,受伤的侍卫已经不再抽搐,头和手臂都无力的垂着。
  连城眉头蹙着,冲顾子昂吩咐“去找个条件不吃紧的人家敲门借宿,来不及去找那祖梁县令了。”
  顾子昂立即驾马奔向有灯火的人家,我们在后面紧跟过去。
  顾子昂和侍卫下了马,分头敲了几家的门,山脚下的村落大都是靠山吃山,交通不太便利,显得是有些落后的。
  有些人家连连谢绝了借宿,更有的压根就不给开门。
  最终还是顾子昂从怀里掏出一些银子,直接塞到了一户人家的怀里,开门的人难以拒绝,更是看在银子的面上勉强答应了。
  这户人家倒显得不太寒酸,盖了四间正房。
  将马牵入院内拴好,顾子昂和焦二慌忙抬着受伤的侍卫就进了屋内,我看着侍卫满头满脸都是污血。
  “你们这附近有没有大夫?”我拽住屋主急忙询问。
  屋主本来看到抬着个奄奄一息的人就满脸的后悔,颤颤巍巍的应和着“我们这小村里哪有正经大夫,只村头有个懂点岐黄的,平时又给人看病又给畜牲看病啊。”
  我听他这么说真是满脸黑线,顿了几秒还是让他赶紧帮忙去请过来。
  连城一直都没说话,进屋探了探侍卫的脖颈,翻了翻眼皮。脸色十分阴郁。
  焦二和另一个侍卫手忙脚乱的打水给他清理伤口和脸上的污血。
  连城站在我身边说了句“怕是不行了。”
  声音非常轻,因为我们两人挨的很近,所以只有我听清了。
  果不其然,等那赤脚大夫慌慌张张踏进门,侍卫早已经咽气了。
  我们几人心里闷着口气,没有人因为此事吵嚷,只是脸色很差的各自平复。
  那大夫见伤者已逝,周围又站着几个脸色阴寒的汉子,当时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踟蹰半晌,最终还是颤颤巍巍的凑过去检查了一下尸身。
  焦二就坐在尸体旁边,抿着嘴看手中还攥着沾血的粗布毛巾。
  我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但我对他此时的情绪可以感同十之八九。我们几人当时眼睁睁的看着,焦二沾了水给他清理脸上干涸的血迹,清理口中不断淌出的污血,直到他呼出了最后一口气,瞳孔完全涣散。
  在每个人心知肚明的情况下,焦二顿了顿,还是用手中的毛巾将侍卫嘴角边,脖颈上仔细的擦拭干净。
  村里大夫看了片刻,战战兢兢的对一旁的焦二开口“各位,各位侠士,照伤口来看这是中了剧毒啊,就算送来的早,小老儿这点皮毛本事还是无能为力……
  连城轻轻摆手,顾子昂给了来人些微打赏,然后将之和脸色难看的屋主一同送了出去。


第48章 好险
  顾子昂返回后,屋内再无外人,静默的氛围持续了一阵儿,焦二忽然抬头说道“这是何种剧毒,不伤要害都能在半个时辰内丧命。”
  “齐老贼想的不就是将我们灭口在途中!我看那安平郡守也脱不了干系,一副低三下四的怪异行径!”
  顾子昂压着声音低吼,将后槽牙都咬的咯吱响。
  连城表情淡漠,默了会儿才回应。
  “他们一开始是照着要害来的,想来也是怕毒性蔓延的慢给了我们转圜余地,却不想短时间内不好得逞这才改了计划。如果一开始就报着刺伤的目的,我们才真的是措手不及。”
  他说“如果都伤了,我不敢想。”
  我在脑子里过着今日一天的行程,因在安平郡府耽误了许久,才导致到达祖梁县的时间更晚,在林深茂密处正是天色暗下的时候,而再晚一些就进入了祖梁县里。
  所以那个时分就是注定被埋伏的。
  如果说安平郡守梁存志是假意奉承,借此拖延。
  但却也一而再的挽留过,甚至在无法劝止后露出失望和惋惜的神色。
  “这说不通。”我呢喃出声。
  屋内静谧,屋内几人的视线都落过来。
  “十七,你在说什么?”顾之昂询问道。
  我迟疑了下还是说道“我总觉得,梁存志并不想让我们遇刺,应该说不太希望我们死。”
  “他那般磨磨唧唧,不就是在拖延启程时间?”
  我摇摇头“他确实在拖延时间,而且明显清楚路上会有埋伏,但他也一再挽留希望我们明日再离开。”
  “或许。”连城环顾众人“不过最清楚此事的应该是那祖梁县令吧。”
  齐丞相的远房子侄。
  一旁沉默的另一名侍卫忽然起身对连城行礼。
  “将军,我去找那县令!”
  他眼里含着血丝,有些沉重的开口“跟我同来的兄弟尸首总要及时处理,我这就去通知他派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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