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公子(穿越重生)——不能说我不行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30:57
  《山河公子》作者:不能说我不行
  简介:
  【宽容将军哥哥vs副将小狗弟弟】双洁,双强
  【本文双男主,前期女穿男是剧情需要,原因是前世今生的转世。】
  少将军隐藏了爱意,想要为满门受冤屈的忠良一门留后。
  十七失忆了,把那些仇恨忘了也好。
  但他不知道,少年早在战场见到血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想起自己满门一百多口斩首喷溅的血液场景。
  那一世。
  他的十七被囚禁惨死,少将军也为了给心上人报仇万箭穿心。
  重生,忘记一切的十七仍旧控制不住自己的爱意,这一世他们的结局已经改写,所有的遗憾都得到了最好的填满。
  十七,时期。
  标签:双男主,穿越,甜宠,团宠,古代,今穿古,双向奔赴,纯爱


第1章 开章
  听说那日连府小正厅里正在设宴。
  少年将军连城于一月前凯旋回朝,月余时间扫清朝堂对手暗地安插于军里的细作,斩首悬挂于教军场,鼓舞士气敲打有外心者。
  遂与一众部将齐聚将军府小正厅,其实并非是为了政事。
  少年将军不过双十年纪,却已戍边三年,战场的洗礼让年轻的面庞上尽是稳重与淡漠。
  他身着月白衣衫端坐正中,通身的气质都是澄澈洁净,根本看不出是统领一军的主将。
  细长指间握着一盏清酒,寂漠视线落在酒杯之上略有些晃神。
  左手边的络腮胡子大汉刚灌下一大口,见状略一沉吟,叹了口气说:“将军,莫要太伤神了,十七兄弟一定会痊愈的。”
  见连城回神点头,大汉也微不可察的眸底酸涩。
  大汉说的十七兄弟是与连城自小一起长大的,连城奉命奔赴边关进了军营,十七就伴在他身旁。
  这少年性格亲厚,在军中虽任统领,与将士向来打成一片,爱笑,爱闹,与同僚也是情同手足。
  无论是他们兄弟几个,还是手下无数兵将,都与他亲近非常。
  “若不是齐高佐那狗贼设计陷害,在军中内务兵安插细作给马喂了加药的草料要害将军,十七怎么会到现在都没醒,真想剐了他个老不死的!”
  右手边坐着个身着蓝色衣袍的男子,身材精瘦,一看就是自小习武的身段,只不过看着脾气有些暴躁,说这话时咬牙切齿的。
  这时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顾兄弟,少说两句。”
  俞青隐把暴走的男子按下,顾子昂脾气就是太急了,什么话都憋不住。
  谁又不知是丞相齐高佐暗中作梗,丞相府与将军府的过节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早在老将军还上阵时就已经势同水火,现在老将军年事已高,又有长年累月的旧伤在身,府内重担多一半已交到独子连城手上。
  连城不负父望奔赴前线三年连连败敌,安定江山。
  如今凯旋回京还不到城门,就已遭暗算。
  真还是低估了他们想要灭连府的心思,恐是怕少将军捷报一封接着一封,功勋将之比过去。
  马发疯嘶鸣是始料未及的,众人都没反应之际,十七从自己马背翻身跃起,双臂紧紧钳住连城马脖,慌乱之中被马压于身下,蹄踏于身血流一地,昏迷不醒。
  连城瞬间红了眼,回城寻了整个圣京城的大夫,一定要救活十七!
  十七没死,但是没有醒来。
  所有城里大夫都束手无策,城里大夫看完了又请城外大夫。
  俞青隐远赴山洲,寻一名医,有小神农美称的乔大夫来看诊。
  乔老一来就在府里住了将近一个月,每天施针,助十七进食排泄,以防支持不住。
  乔老告知,十七头部受创,可能永远都不能醒来,请将军宽心。
  怎能宽心?
  别说是奋不顾身以名相抵,十七跟连城自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那也是姓连的!
  说是副将,却也胜似亲兄弟。
  之后连城就闭门不出了两日,所有人都以为少将军会过于心痛,从而无心政事。
  可他也只关了自己两日,再立于门外已又是身姿挺拔,冷面寒霜。
  他开始整顿军中,上朝面圣,大受褒奖,荣受圣上亲封 骁勇将军。把老丞相气的嘴瘪成一条直线。
  可十七仍然人事不知。
  此刻厅中气氛一阵凝滞,桌上酒菜一时无人有兴。
  突然欢天喜地的跑进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小厮“将军!将军!十七大人醒了!”
  众人顿时惊慌站起,连忙就要离席。
  “将军,我刚才看十七公子已经梳洗好了,正在往这边走,我马上迎他过来!”
  少年将军却有些恍惚,一月有余,一月了,还以为再也醒不来了。
  正此时,小厮一路引进来。
  迎着午时的光线,迈进一束祈长的身影,一袭黑衣,略显消瘦,长发随意高束并未盘起,发丝跟随步伐微微飘动。
  那少年面容白净长眉如柳,眸若江河神色淡然。


第2章 穿变性了
  混沌间,入眼的是人影攒动,无数汇集撞击在一起的盔甲肉体正在闪动打斗,刀剑枪锏的叮叮咣咣擦碰撞击声。
  入耳是乱糟糟阵阵金属刺耳长音,刮骨划蹭的噪声吵的胸腹一阵心悸。
  冲鼻的血腥味刺激的口胃翻搅,喉头顶上阵阵呕意。
  手中紧紧攥着一柄沾满鲜血的长刀,用不知什么颜色的布料来来回回将刀柄跟手背捆绑的结结实实,似是以防脱力松手。
  臂膀是挥舞穿刺许久的阵阵酸痛乏累,也不知这是征战了多久,已经没有清醒的思维。
  只有不断扑簌簌倒下的躯体和一声声哀嚎惨叫。
  这……狱?
  这……场!
  是骨肉之躯近在咫尺的混乱厮杀,脚下早已经是鲜血浸出的大片暗红,在坑洼不平的地面上汇聚成一汪血泉。
  焯烫的血水隔空喷溅,腥味温热撒在脸上斑斑点点,变得黏腻冰凉。
  我身在战场?……在战场?
  只不过愣神的功夫,迎面就劈下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刃,带着斑驳的血痕直直挂着风沙砸落向面门。
  下意识瞪大了双眼,眉心额头都感受到了阵阵劲风,眼眸中是不断放大的刃锋寒影。
  呼—嗡—!
  刃尖刺穿皮肤的瞬间视线一阵昏暗,吵嚷轰乱渐渐消退,眼前耳边都是一片静谧。
  黑暗,亮光。
  视线明朗。
  忽而又变成了一个孩童,稚嫩的手中攥着一串草蚂蚱,欢快的奔跑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玩着玩着周围的人不知怎么越来越多,忽然有人推了我一把。
  “嗨小孩,赶紧往边上靠靠,官兵要来了!”
  “官兵?”
  蒙圈的回头看了一眼推我的人,是个灰布褂子的中年男人。
  男人跟其他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慌慌忙忙的直接也挤到街边去了。
  人越来越多,全都往街道两边挤,我因为个子太小被推搡着东倒西歪,险些摔倒,手里攥着的草蚂蚱也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慌忙着急的四处寻找。
  “我蚂蚱呢?我蚂蚱呢别挤了!我爹刚给我编的蚂蚱!”
  又有人揪着后脖颈子提了我一把。
  “小孩你别喊了,官兵到了,再喊一会儿给你抓走了。”
  再来不及再去找蚂蚱,就听见马蹄声和车轱辘声越来越近。
  顺着人身边往前挤了挤探头看去,街道上走过来一队官兵,牵着几匹红鬃烈马身后拉着囚车。
  官兵分散在囚车周围,时不时还呵斥探头的群众。
  最前面的囚车上锁着个男人,他的头和手被锁在囚车上面,站在囚车里,脚上挂着脚镣,整个人虽然狼狈,但腰背挺直。
  我顺着车笼抬头看向他的面容,他瞬间也从人群中捕捉到了我,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慌乱,他并没有出声。
  我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那轻启的唇形似是在说。
  “时期,走。”
  囚车在我身前的路上经过,车轱辘声仿佛很大,大到仿佛听不到周围得嘈杂,就像一直在耳边转来转去,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画面一转,我又在奔跑。
  是急切又慌张的狂奔,追赶。
  心里总有一股很害怕又茫然的感觉,他走了,他们都被带走了?
  不要丢下我!
  不停的推开挡在前面的路人,有人骂谁家的小崽子,但是我没心情去管,此时只恨自己的腿太短了。
  为什么怎么跑也跑不远,这条街就像是一条无尽的街,明明拐角就在前面,却无论如何努力也到不了。
  艰难的迈步中只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感觉汗浸湿了后背。
  太阳穴,腿像灌铅了一样好沉,抬不起来,好…………面到底有什么…
  蓦的我睁开眼,刚才在做梦。
  做的这是什么梦啊,那个男人是谁?我在追什么?头好疼。
  “……
  头怎么会这么疼,忍不住痛呼出声,做个梦都能把精神耗费到这样吗。
  缓了一会儿抬起视线,入眼的是一片浅灰色绸子布料,稍微活动了下脖子,这……幔?
  还是古代时候款式的床幔,床也是古代款式的架子床,还雕着……么情况?
  穿越了?身穿还是魂穿?看这床家里条件应该不差吧…
  又缓了一会儿,我又试着活动了下四肢,怎么这么僵硬,难怪在梦里都跑不动,不会这么倒霉穿成瘫痪了吧…
  还好,手臂和腿还是可以活动的,只是有些费力气,不,是根本没力气,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简直虚弱到眼冒金星。
  大概过了有半小时,才从床上挣扎起来,坐在床边上。
  正这时门开了,一个丫鬟装扮的女孩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个托盘,上边有个碗,她抬手碰了碰碗边,好像在试温度,口中呢喃着“不烫了,正好”。
  然后就看见她抬起头的瞬间脱口而出“你醒了!”
  好像很惊喜的样子,而后便怔愣在原地,像点了暂停一样发起呆。
  不是,这丫头那是什么眼神,看什么呢?有什么不对劲?
  顺着她的眼神我低头一看,……穿上衣,难怪凉飕飕的,古代人还裸……对啊?
  我居然光!膀!子!了!
  而且这身材是什么意思,怎么还有六块腹肌?
  脑袋里嗡的轰鸣,赶紧抬手摸了摸前……?我的妈呀!一马平川…
  手掌也变大了,看着手心上的茧……光是魂穿,还穿变性了!
  脑袋瓜子就像撞了马蜂窝,嗡嗡作响中伴着飞舞在眼前的金色小飞虫,我真是一脸蒙逼。
  别人穿越不是娘娘就是公主,再不济穿个侍女也行啊,我走了什么狗屎大运,我一新世纪社恐女青年,直接变成了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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