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推到明天。”傅寒洲目光依旧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今天任何事都别来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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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简逾带着傅嘉言和保镖,乘坐内部专用电梯,开始逐层巡视星曜大厦。
  封闭的电梯厢内,红色数字匀速向下跳动。四名黑衣保镖沉默地分立在四个角落,将空间留给了最前方的两人。
  “简总上午这把火,烧得十分漂亮。”傅嘉言看着光洁的电梯门上倒映出的身影,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的语气里褪去了初见时那一丝潜藏的敷衍,恰到好处的恭敬中透着几分真实的审视。
  简逾双手插在银灰色的西装裤兜里,懒洋洋地斜靠着轿厢壁,闻言只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傅特助过奖了。对付这些盘根错节的老油条,总得弄点声响出来,不然人家还真以为我是来体验生活的小少爷。”
  傅嘉言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他原以为,堂哥大老远把他从海外调回来,给一个传闻中的“破产富二代”当特助,纯粹是色令智昏。
  毕竟在傅氏规矩森严的体系里,像贺衍那样能跟在老板身边的核心心腹,哪个不是打磨考核了七八年才敢真正放权?这种毫无过渡期的空降搭档,极其罕见。
  一开始,他确实以为自己只是来替一只金丝雀收拾烂摊子、挡挡明枪暗箭的,但会议室那短短二十分钟的交锋,让他深刻意识到,这只看似无害的金丝雀,壳子里藏着一只狡猾狠戾的狐狸。
  堂哥把他调回来,与其说是博美人一笑,不如说是相信简逾本身就是一把最锋利的刀,而他傅嘉言,只是堂哥精挑细选出来、最适合配给这把刀的刀柄。
  “星曜水深,这才是第一步。”简逾眼皮微掀,透过明亮的电梯镜面,目光似笑非笑地与傅嘉言交汇,“接下来的硬仗还多着呢。我一个外人,以后少不了要仰仗傅特助多费心了。”
  聪明人之间的交锋,从来不需要把话说透。
  简逾心里跟明镜似的,傅寒洲把傅家旁支里出了名难搞的年轻一辈直接塞给他,没设任何考察期,这是送给他的“尚方宝剑”,也是借机向外界释放的某种不可言说的绝对信号。
  既然这把刀如此锋利且识趣,他自然乐得顺水推舟,将人彻底收归己用。
  “简总言重了。”傅嘉言神色自若,微微欠身,滴水不漏地表明了忠心与立场,“傅总既然让我跟着您,那我拿的就是您的薪水。从今天起,在星曜这栋楼里,您指哪,我就打哪。”
  两人的视线在镜面中短暂触碰,随后默契地各自移开。
  试探与敲打在三言两语间悄然完成,达成了一种牢不可破的职场共识。
  “叮——”
  电梯发出一声轻响,到达了地下二层。轿厢门缓缓向两侧平移滑开。
  光鲜亮丽的中段楼层到处都是管理有序的练习生。
  然而,当简逾的脚步顺着安全通道踏入鲜少有人问津的地下二层时,气氛瞬间变了。
  幽长的走廊里灯光昏暗闪烁,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与被刻意掩埋的压抑感。
  简逾的步伐突然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前放慢了。
  走廊尽头,那扇贴着褪色“废弃杂物间”标签的沉重铁门后面,隐隐约约传来了一阵非常沉闷的声响。
  “啪!”
  是一记极重的巴掌声。
  紧接着,门后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声压抑到了极点的闷哼。
  那声音里带着巨大的痛苦,却像是死死咬着后槽牙,硬是没让自己发出一丝求饶的惨叫。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油腻男人恶毒的威胁与逼迫声。
  “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你去陪王总是看得起你!签了这份合同,今晚把你洗干净送过去,明天那个S级的网剧男二就是你的!你要是再敢端着你那副清高的死样子,信不信老子让你在星曜雪藏到死!”
  简逾停下脚步,原本慵懒散漫的神色尽数收敛,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破公司,烂在根子里了。
  简逾没有半句废话,西装裤腿绷出凌厉的线条,抬脚就重重踹在斑驳的铁门上。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老旧的门锁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整扇铁门被硬生生踹得向内弹开,狠狠砸在墙壁上,震落了天花板上簌簌的灰尘。
  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
  杂物间里空气混浊,夹杂着劣质烟草和发霉的味道。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中年总监,正单手揪着一个青年的衣领。
  青年生得极瘦,哪怕穿着廉价的白T恤,也掩盖不住优越的骨相。
  他的脸庞清冷俊秀,有一种脆弱却宁折不弯的倔强感。
  此刻,青年的半边脸已经高高肿起,唇边渗着鲜红的血迹,却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就在简逾踹门而入的瞬间,中年男人另一只高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第105章 “一般般吧,没你好看。”
  系统022在脑海中弹窗:
  【嚯!经本系统大数据测算,此人具有S级爆红潜质,天生属于大荧幕的顶级骨相!目前处于被恶意打压的气运低谷期,建议宿主立刻投资,后期可获得不可估量的巨大收益!】
  简逾在脑内冷哼一声:“废话,我长了眼睛。”
  高志炜被打断了动作,脾气瞬间上涌,冲着门口破口大骂:“谁他妈活腻了敢踹老子的门?!不知道我是艺人三部的——”
  没等他把那个响亮的名号报出来。
  简逾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镖已经窜了出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咔啦!”
  骨头错位的脆响让人头皮发麻。保镖精准地扣住高志炜的右臂,猛地向后反剪,直接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胖子狠狠按在了布满灰尘的办公桌上。
  “啊——!断了!手断了!”高志炜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油腻的脸颊被粗糙的桌面挤压得严重变形。
  简逾从容不迫地迈步走进去,抬手掩了掩鼻子,满脸嫌恶。
  傅嘉言立刻上前半步,伸手挡开半空中扬起的灰尘。
  简逾走到桌前,视线扫过那份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张。
  那是一份附加合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什么“夜间剧本围读”、“私人晚宴特约公关”,字里行间全散发着拉皮条的恶臭味。
  简逾“啧”了一声,拧开手里喝了几口的矿泉水瓶,手腕一翻。
  大半瓶水哗啦一声,直接从高志炜那地中海发型上浇了下去。
  冰凉的矿泉水让高志炜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勉强扭过头,看清了居高临下站在面前的银灰西装青年,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碎成了一地渣子。
  “简、简总!”高志炜顾不上脱臼般的剧痛,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您怎么亲自到这下面来了……这是误会!我只是在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人……”
  简逾垂下长睫,拿起那份合同,当着高志炜的面,刺啦一声,从正中间撕开。
  接着再叠在一起,继续撕碎。
  细碎的纸片像下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在高志炜湿漉漉的脸上。
  “不懂规矩?”简逾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纸屑,“什么规矩?星曜文娱什么时候变成了拉皮条的窑子?还是说,这规矩是你定的?”
  高志炜脸色煞白,急忙甩锅:“不、不是的!简总您刚接手公司,可能不清楚底下的情况。这小子签了五年合约,天天在公司白吃白喝。投资方王总点名要他去陪几杯酒,只要把王总陪高兴了,明天那部S级网剧的男二号就是他的!这对公司、对他自己都是互利共赢的好事啊!”
  “好事?”简逾看着他,“这么互利共赢,高总监怎么不脱了裤子自己去陪那个王总?”
  高志炜被噎得哑口无言。
  简逾侧过头:“这头肥猪叫什么?”
  傅嘉言拿着平板,一秒切出履历:“高志炜,艺人三部总监。常务副总李国栋一手提拔的亲信。主要负责练习生和底层的商务分发。查过往记录,他经常利用资源威逼利诱新人签订条件非常苛刻的不平等条约。”
  “很好,一丘之貉。”简逾点点头,“傅嘉言,通知人事部,高志炜利用职务之便强迫旗下艺人进行非法色情交易,当场开除。通知全行业封杀。另外,法务部和财务部立刻介入,查清他这些年贪墨的每一分钱。只要数额够立案标准,直接把这头猪送进去吃牢饭。”
  高志炜瞳孔剧烈收缩,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他疯狂地扯着嗓子大吼:“你不能这么干!你一个靠脸在傅总床上换来这个位置的破产少爷,有什么资格开除我!李副总不会放过你的!”
  傅嘉言冷嗤一声,用平板拍了拍高志炜的肥脸:“高总监的消息也太闭塞了。你的大靠山李国栋,半小时前已经被我们安保部的人,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星曜大门了。”
  高志炜听到这句话,仿佛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整个人瘫软成一滩烂泥。
  “拖出去。别脏了这里的地。”简逾挥了挥手。
  保镖立刻动手,拖着高志炜的双腿往外走,凄厉的求饶声越来越远,直到走廊尽头彻底安静下来。
  地下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简逾转过身,将视线投向那个一直贴墙站立的青年。
  乔星俞大口喘着气,由于被强行按着头签合同,他原本干净的白T恤被扯裂了一大半,露出清瘦锁骨上被抓出来的红印。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乔星俞看来,简直像是一场荒诞又震撼的梦。
  他在星曜熬了整整三年,没有背景,不肯出卖身体,被公司死死雪藏,每一次试镜机会都被高志炜这种人半路拦截,拿去换取其他听话艺人的资源。
  他原以为自己今天插翅难逃,可这扇关死他命运的铁门,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踹开了。
  而救他的,是那个传闻中一无是处的“金丝雀总裁”。
  简逾看着青年眼底深藏的防备与隐忍,心里没来由地生出一点烦闷。
  他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的烂事,长得这么好看的脸,就该放在大荧幕上发光,而不是在这个发霉的地下室里挨巴掌。
  他在兜里摸了摸,捏出一包纸巾,随手抛进乔星俞的怀里。
  “擦擦血。”简逾的语气没有任何施舍与怜悯,只有公事公办的利落,“既然长了一张能上镜的脸,就别让那些垃圾随便碰。”
  他低下头,拆开包装,抽出纸巾,用力按住嘴角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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