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他很快就沉沉睡去,而傅寒洲则在这黑暗中,极其贪婪地凝视着青年的睡颜,宛如守护着世间最后珍宝的恶龙。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前不久两人离开主卧时,门外走廊的拐角处,一个拿着抹布擦拭古董花瓶的佣人,极其刻意地放慢了动作。
  佣人的耳朵里塞着一枚极其微小的肉色监听耳机,半山别墅内部署的几组最新调令,在这个瞬间已经被悄无声息地传递了出去。
  -
  当晚,A市市郊一处极其隐秘的私人茶室里。
  一缕名贵的沉香在青铜鼎中静静燃烧。傅正渊坐在一张黑酸枝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已经包浆的文玩核桃。
  游轮事件虽然被他用极其狠辣的手段推了个手下出去顶罪,将自己摘了个干净,但傅寒洲在商业上的全面围剿、尤其是对城南地皮的做空和资金抽贷,已经将傅家二房一脉逼到了悬崖边缘。
  那些被送到董事会上的洗钱证据,更是让他这几天焦头烂额。
  他的面容隐没在半明半暗的灯光里,透着一种极其阴毒的森然。
  “二爷。”一个穿着灰色唐装的男人快步走进来,极其恭敬地递上一部没有插卡的加密手机,“半山别墅内部传出来的消息。傅寒洲答应了那个简逾的要求,三天后,他们要正式搬去御水湾别墅。”
  傅正渊盘着核桃的动作猛地一顿,“御水湾?”
  “是的。据说是因为那个替身嫌半山别墅的玻璃房太晒。傅寒洲现在对他简直百依百顺,连这种无理要求都立刻答应了。”
  傅正渊的眼睛里猛地爆发出一种极其怨毒和疯狂的精光。
  游轮底舱发电机房的监控视频在被破坏前几秒,他分明看得清楚,那个拿着消防斧、硬生生破坏了他让傅寒洲幽闭症发作致死计划的青年,虽然只有模糊的侧脸,但也足够让他认出——正是那个目前被傅寒洲养在身边、长得和死人一模一样的替身!
  三年前他能让傅寒洲的软肋死在暴雨空难,三年后,他就能让傅寒洲找来的替身死于“意外”!
  游轮上没把傅寒洲弄死,算他命大。
  既然这只金丝雀对傅寒洲那么重要,重要到甚至要专门换个笼子藏起来。那就直接对这只鸟下手,让傅寒洲再次眼睁睁体验一遍失去所有精神支柱的极致崩溃。
  “御水湾……”傅正渊冷笑了一声,极其嘶哑的笑声在茶室里回荡,“那是十年前开发的楼盘了。那里的安保系统确实固若金汤,但内部的基础设施,尤其是那套陈旧的温控系统线路,一直没有进行过彻底的排查更换。”
  他猛地握紧了手里的核桃,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去安排一下。”傅正渊压低了声音,下达了极其阴毒的指令,“赶在他们搬进去之前动手,手脚干净点。”
  “明白。”
  -
  两天后。
  御水湾别墅内部。
  这栋隐匿在半山腰、被茂密植被极其完美遮掩的顶级豪宅,此时正处于忙碌的提前清扫和布置状态。
  为了迎接那位脾气古怪的主人,大批清洁人员和安保在楼下穿梭。
  而在二楼主卧。
  极其奢华的欧式墙纸后方,隐藏着一条常人难以察觉的狭窄管道井通道。
  一名穿着深蓝色工装服、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正伪装成极其普通的空调线路检修工。
  他咬着一只极其微型的手电筒,蹲在错综复杂的电路控制板前。
  周围只有他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电流运行的细微蜂鸣。
  男人的目光在极其复杂的线束中扫视,最终锁定了一根连接着主卧温控调节核心的红色粗电线。
  那是一根因为年久失修,表面橡胶已经微微发硬老化的承重线路。
  他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极其熟练地抽出了一把锋利的绝缘钳,精准地卡在了那根红色电线的某一个极难察觉的死角处。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绝缘皮被悄无声息地剥离,露出了里面密集排列的、极易导电发热的金属铜丝。
  男人并没有将其完全剪断,而是将几根铜丝极其精细地缠绕在一起,制造了一个极其致命的物理短路点。
  只要入住的主人觉得房间冷或热,大幅度调节温控面板,庞大的电流瞬间过载,这根没有任何绝缘保护的铜线就会在一秒钟内引燃整面墙纸后方的阻燃层。
  做完这一切,检修工将控制板极其完好地复原,没有留下任何灰尘和指纹。
  他像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顺着维修通道退出了这间即将迎来新主人的主卧。
  而在外面的阳光下,一张奢华柔软的大床正被小心翼翼地抬进房间。
  谁也不知道,在这看似绝对安全的私密牢笼深处,一簇足以焚毁一切的致命火苗,正安静地蛰伏在阴暗的墙壁内,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第91章 火灾
  搬进御水湾别墅的第一周,简逾过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这栋隐于半山腰的豪宅没有半山别墅那种让人毫无隐私可言的全透明玻璃房,主卧的三面墙壁都是实打实的承重墙,隔音效果极佳。
  哪怕外面狂风大作,拉上厚重的手工定制遮光窗帘后,屋子里依然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对于目前正需要补觉和安全感的简逾来说,简直是完美的“带薪休假”圣地。
  唯一能彰显他“阶下囚”身份的,只剩下左脚踝上的那条纯银链条。
  经过几天适应,简逾已经完全摸清了这条链子的活动范围。
  以床尾那根焊死的沉重金属柱为圆心,链条的长度刚好够他走到全景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区,以及主卧自带的那个宽敞的独立卫浴间。
  除此之外,他连卧室的门把手都够不着。
  但简逾压根不在乎。
  有吃有喝,有求必应,每天还能拿着无限额的黑卡在各大购物网站上疯狂扫货,这种混吃等死还能拿高薪的日子,他巴不得能被锁上一辈子。
  初冬的第一场雪,在这一天深夜悄无声息地降临A市。
  午夜过后,室外的气温呈现出断崖式的骤降。风雪拍打在御水湾别墅的加厚落地窗上,发出极细碎的声响。
  凌晨两点四十五分。
  简逾睡得正熟,突然被一阵凉意冻得打了个哆嗦。他迷迷糊糊地从温暖的羽绒被里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墙壁上的智能温控面板。
  “好冷……”
  他半闭着眼睛,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了两下,直接把室内的恒温设定从二十二度拔高到了二十八度。
  空调出风口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系统开始大功率运转,暖风随之涌入房间。
  简逾满意地哼唧了一声,把整个人重新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连带着左脚踝上的银链子发出两声细碎的碰撞音,随后再次沉入梦乡。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个寻常的调温动作,唤醒了蛰伏在墙体内部的致命杀机。
  主卧墙壁深处,那根被人为破坏了绝缘层的红色承重电线,在温控系统大幅度过载运转的瞬间,迎来了恐怖的电流冲击。
  原本就因为老化而发硬的橡胶外皮彻底熔断。
  失去保护的密集铜丝直接暴露在空气腔里,温度在短短十几秒内飙升到了几百度,两组交错的金属丝碰撞在一起,爆出了一团刺目的橘黄色火花。
  火花溅落在后方劣质的阻燃棉上。
  没有任何防备,火苗就像是一条贪婪的毒蛇,顺着干燥的墙体内部空隙,开始隐蔽且疯狂地向上攀爬、蔓延。
  此时,走廊另一头的书房里。
  傅寒洲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对着加密显示屏进行一场跨国视频会议。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居家服,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钢笔,整个人透着一股常人难以直视的威压。
  “沈氏在海外的最后两根资金链,明天早上收盘前,我要看到它们被彻底切断。”男人的嗓音低沉,听不出一丝起伏,却透着斩草除根的狠绝,“至于傅正渊想通过抛售城南地皮回笼资金的计划,找几个生面孔去压价。他想卖,我们就让他以废纸的价格卖。”
  屏幕那头的高管们大气都不敢喘,连连称是。
  傅寒洲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两点五十分。
  会议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他揉了揉微微发胀的眉心,心思早就飞回了走廊尽头的那间主卧里。
  只要一想到简逾正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被他亲手戴上的链子锁着,哪儿也去不了,他心底那个叫嚣着不安全感的黑洞就能得到片刻的抚慰。
  “散会。”
  傅寒洲毫不犹豫地切断了视频通讯,站起身,准备回主卧去抱那个让他上瘾的青年。
  就在他拉开书房门的同一秒——
  “滴——滴——滴——!!!”
  尖锐的火灾警报声,犹如利刃般瞬间刺破了整栋别墅的宁静!
  刺耳的蜂鸣在走廊上空疯狂回荡,伴随着中央空调系统自动切断电源的沉闷声响。
  傅寒洲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抬起头,视线死死锁定了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
  一股浓烈的、带着刺鼻橡胶烧焦味的黑烟,正顺着主卧的门缝底下,疯狂地往外涌!
  “阿逾……”
  傅寒洲大脑里的那根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了。
  三年前那场雷暴空难的记忆,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机舱失压的警报、青年绝望的哭喊,与眼前刺耳的火警声完美重合。
  他连一秒钟的应激停顿都没有,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主卧冲了过去!
  而在门内,简逾已经被这恐怖的动静彻底惊醒。
  “咳咳咳——!什么味道!”
  简逾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景象让他心脏瞬间漏跳了半拍。
  床头正上方的那面墙壁已经彻底裂开了!橘红色的火舌像喷泉一样从墙壁内部翻卷而出,嚣张地舔舐着高档的意大利定制墙纸。
  滚滚浓烟在房间上半部积聚,正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压迫。火星溅落在床边的羊毛地毯上,“轰”地一声,地毯瞬间被点燃,火圈开始向大床包围。
  起火了!
  简逾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
  跑!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卧室门口的方向狂奔。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他距离那扇厚重的红木房门还有不到两米的时候——
  “哐当!”
  左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
  简逾的身体由于惯性向前倾倒,整个人被那条绷得笔直的纯银链条硬生生拽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浓烟的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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