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所有的退路都被彻底封死。
  傅寒洲的双手强势地扯开那件碍事的针织衫,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抚上简逾因为战栗而紧绷的后腰。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掌心上的粗茧在细腻的皮肤上重重擦过,带起一阵战栗的电流。
  窗外,又是一道刺目的紫色闪电劈裂夜空。
  整个全景套房被照得亮如白昼,又在下一秒陷入更深的幽暗。


第83章 绝对囚笼
  外头是毁天灭地的十二级暴风雨,海浪疯狂地拍打着游轮的金属外壳。而在这一方全透明的绝对囚笼里,室内的张力丝毫不逊色于外面的雷暴。
  没有了替身的伪装,没有了拿钱办事的借口。
  简逾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巨浪中彻底迷失的小船,被卷入黑色海洋的漩涡最深处。
  男人的攻势猛烈,带着一种不把人揉进骨血绝不罢休的疯狂。
  “叫我的名字。”
  傅寒洲稍稍退开半分,两人的鼻尖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男人的手指扣住简逾的下颌,逼迫他睁开那双已经被水雾彻底弥漫的琥珀色瞳孔。
  简逾虽然处于劣势,但骨子里的坏心眼在这个时候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他看着傅寒洲那双深邃得要将人溺毙的眼睛,眼尾红得滴血,偏偏勾着一抹坏笑,嘴里吐出了极其破坏气氛的两个字:
  “……傅总。”
  这声带着几分狡黠和戏谑的“傅总”,在此时此刻此景之下,简直就是往滚烫的油锅里倒进了一碗冰水,瞬间炸开了锅。
  傅寒洲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幽暗到了极点,瞳孔深处翻涌起危险的风暴。
  “不乖。”
  男人低哑地吐出两个字,毫无预警地动了。
  “呃——!”
  简逾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且破碎的泣音。
  “还叫傅总么,嗯?”傅寒洲的嘴唇贴着简逾的耳廓,声音沙哑,“重新叫。”
  简逾溃不成军。
  他原本还想再嘴硬两句,却被傅寒洲卷入欲海,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不要了……”简逾终于服了软,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子,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溃败,从喉咙深处挤出那个在梦里喊过无数次的名字。
  “傅寒洲……寒洲……”
  听到这个称呼的一瞬间,傅寒洲紧绷的下颌线终于微微松动。
  这句话就像是打开了地狱和天堂的交界阀门。
  男人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所有的怜惜在这一刻被原始的占有欲和彻底的释放所取代。
  玻璃窗外,闪电撕裂苍穹。
  玻璃窗内,是青年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泣音。
  这一夜对简逾来说,简直漫长得像是在地狱里滚了一遭,又在天堂里走了一圈。
  时间的概念在这里已经被彻底抹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昏死过去几次,又被男人火热的亲吻强行唤醒了几次。
  【删除了687字洋柿子不让写的过程,自行探索一下】
  次日清晨。
  风暴终于平息。
  一缕干净、澄澈的阳光,穿过雨后碧蓝的天空,透过顶层套房的全景防弹玻璃,洋洋洒洒地落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纯白色的顶级真丝床单已经被揉捏得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平整,上面布满了可疑的【哔哔】和深深浅浅的褶皱。
  简逾侧躺在被子里,整个人被一床厚实的羽绒被裹得很严实,只露出大半张脸和一截脖子。
  他的脸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眉心微微蹙着,呼吸绵长而沉重。
  累。
  可怕的疲惫感席卷了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
  别说坐起来,他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全身上下像被一辆重型压路机来来回回碾了十几遍。尤其是腰往下那一截,酸痛得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如果现在有人把船炸了,他估计都懒得睁眼逃命。
  简逾就这么沉沉地陷入了极度的深度睡眠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防备。
  而在他身旁。
  那个折腾了他整整一个半宿的男人,却根本没有躺下。
  傅寒洲一夜未眠。
  他披着一件深黑色的丝绸浴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赫然有几道清晰的指甲抓痕,有的地方甚至还渗着血丝,完美昭示着昨夜战况的激烈与失控。
  男人就这么安静地坐在床沿。
  窗外的晨光打在他那张冷硬英挺的侧脸轮廓上,勾勒出宛如大理石雕塑般锋利的线条。他的精神出奇的好,完全没有折腾了一夜的疲惫,但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化不开一种深沉如渊的、令人胆寒的暗色。
  傅寒洲的右手探进了被子边缘。
  他的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极小的圈,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握住了简逾露出被角的那一截纤细脚踝。
  青年脚踝处的骨骼脆弱得不可思议,仿佛稍微一用力就会彻底折断。上面还留着几个淡淡的红指印。
  傅寒洲低下头,视线死死地钉在那截脚踝上。
  拇指指腹在凸起的踝骨上,一下一下,耐心地摩挲着。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雷暴的夜晚,这个人从他身边彻底消失,连一具残破的尸骨都没有留下,只留给他无尽的自责和彻底崩塌的精神世界。
  昨晚在底舱,那种极度失控的幽闭绝望中,如果这只小狐狸没有砍开那扇精钢防爆门,如果再晚上一分钟,如果那些幕后黑手的计划得逞……
  他们会再度失去彼此。
  后怕。
  深切的后怕仿佛是带毒的藤蔓,顺着傅寒洲的心脏疯狂往外攀爬,彻底缠死了他仅剩的那点理智。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精于算计的傅正渊,发疯的沈亦,暗中窥伺的傅寒江,无数防不胜防的暗箭和意外。他们每一个人,都可能随时将他的稀世珍宝再次从他身边夺走。
  他绝对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
  绝对不能。
  傅寒洲手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地收紧了半分,捏得熟睡中的简逾发出了不舒服的哼唧声,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想要把脚缩回被子里。
  但男人根本没有松手。
  他反而握得更紧,不顾简逾微弱的抗拒,将那只脚强行扯到了自己面前。
  傅寒洲缓缓低下头,在那细瘦的踝骨上,落下了一个克制、却又透着无尽危险的轻吻。
  抬起眼时,那双深墨色的瞳孔里,已经完全被一种病态的、不加任何掩饰的幽暗与占有欲所填满。
  他在脑海里,一寸又一寸地丈量着这截脚踝的尺寸。
  丈量着,如果用一条纯银打造的链条锁住这里,需要多长的距离。
  如果在半山别墅的主卧里装上双重虹膜锁,需要什么样的规格,才能让这只终于归巢的小狐狸,永远只能停留在自己伸手就能触碰到的地方,插翅难飞。
  他要打造一个最精致、最坚固、用黄金和白银铺就的囚笼。
  他要亲手折断这只狐狸所有的爪牙和翅膀,将他彻底圈养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危险的念头一旦生根,就再也无法拔除。


第84章 致命的底牌
  上午十点,十二级雷暴刚刚过境。
  游轮外头的海面虽然还翻涌着浑浊的灰浪,但云层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天光顺着全景套房的防弹玻璃落进来,将一地凌乱的衣物照得清清楚楚。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傅寒洲腰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深黑色的真丝浴袍,怀里稳稳托着刚被清理干净的人。
  简逾睡得极沉。
  昨天夜里在底舱缺氧濒死,回来之后又被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大半宿,这具本就娇生惯养的身体早就透支到了极限。哪怕刚才在温水里被仔细擦拭上药,这人也只是哼唧了两声,连眼皮都没力气掀开。
  傅寒洲把人放回大床上。
  真丝被褥极轻极软,立刻将那具布满斑驳红痕的身体包裹进去。
  男人半跪在床沿,修长的手指理开简逾汗湿的额发。视线在那截白皙脖颈上的青紫勒痕上停留了很久,他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沉了半寸。
  随后,他扯过一旁的被角,把简逾严严实实地盖好。
  傅寒洲站起身,转身推开那扇被玻璃隔开的隐形门,大步走入外部的宽阔客厅。
  就在门被关上的那一秒,男人周身那些属于“人”的温度和缱绻,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恐怖的低气压与令人胆寒的上位者威压。
  客厅中央的红木书桌上,那台加密笔记本电脑已经处于待机状态。
  屏幕亮起。
  画面那一头,是在另一个舱室临时搭建的指挥中心里待命的首席特助,贺衍。
  看到老板出现,贺衍立刻站直身体,低头致意:“傅总。”
  “说。”
  傅寒洲在皮质转椅上坐下,手肘撑着扶手,嗓音低哑粗粝,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刀片。
  贺衍跟了傅寒洲八年,太清楚自家老板现在的状态。越是平静,越是不起波澜,就代表杀心已经重到了极点。
  “底舱局域网今晨已全面抢修恢复。”贺衍翻开手里的加密平板,语速极快,“沈亦目前被控制在废弃储藏室里,随身携带的工业硫酸被简先生踩碎了。另外,关于昨晚的异常变故,安保主管已经全部排查完毕。”
  傅寒洲靠向椅背,右手食指在桌面缓慢地点了两下:“谁把他引诱出房间的。”
  “沈亦通过买通一名客房服务生,伪造了您的求救录音。”贺衍顿了顿,“但沈亦一个破产少爷,根本没能力在我们的船上搞到假身份和高浓度危险品。背后给他铺路的,是副总的人。”
  听到“副总”两个字,傅寒洲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只是那双深墨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骇人的针芒状。
  “他既然那么喜欢高浓度硫酸,那就原封不动地全还给他。让他自己,好好尝尝那个味道。”傅寒洲开了口,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狠辣,“手尾处理干净,他本不该再出现在阿逾面前的。”
  贺衍的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头皮瞬间炸开。
  傅总这是……要在公海上动私刑?
  但他根本不敢有半点迟疑,立刻沉声应答:“明白。稍后我就让人去办。”
  “还有。”傅寒洲从旁边抽出一根未点燃的雪茄,捏在指骨泛白的手指间把玩,“傅正渊那边,既然他这么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他。”
  贺衍精神一振,立刻调出一份加密文件:“船长郑林已经被我们的人扣下了。他为了自保,在私人手机里留了后手。里面有他跟副总手下所有的通话录音,详细记录了对方如何用他女儿的手术费做威胁,逼他故意篡改航线驶入雷暴区的全部过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