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头皮一炸,手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强行把狂跳的心脏按回胸腔里,琥珀色的眼睛迅速眨了两下,拼命挤出几分惊惶的乖巧模样,连拿着水杯的手指都配合着微微发颤。
  简逾虽然打定主意要演断片,装出一副迷糊懵懂的样子,但当他真正对上傅寒洲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时,刻在灵魂深处的本能,却让他背脊不可抑止地窜上一股真实的心虚。
  “先生。”简逾低下头,声音软糯,试图掩盖眼底的慌乱,“对不起……”
  傅寒洲停下了摩挲的动作,指尖悬停在他的锁骨上方,静静地等着下文。
  “我昨晚在老宅不小心喝了几口酒,我酒量实在太差了……”简逾死死捏着杯子,一副懊恼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表情。
  他抬起头,迎上男人的视线,干笑了两声:“后面的事情我完全断片了,脑子里一团乱,是不是……是不是我发酒疯冲撞您了?”
  简逾以为自己伪装得极好。
  可他根本不知道,就在他抬起头对上那双黑瞳的瞬间,眼底那抹因为惧怕被拆穿而闪躲的心虚,早已一分不落地落入了傅寒洲的眼中。
  傅寒洲眼眸微眯。
  就是这份掩盖不住的真实心虚,让傅寒洲彻底笃定——这小骗子绝对是在撒谎。
  整个主卧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十几秒钟过去。
  傅寒洲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极轻、却又透着某种扭曲愉悦的冷笑。
  男人终于收回了那只放在简逾锁骨上的手,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了针织衫下摆的褶皱,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整理一场盛宴前的餐巾。
  “是么。”傅寒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他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揪着那句“老木头”不放。
  走到门口时,男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什么都不记得了。”傅寒洲微微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极其锋利。
  “很好。”
  丢下这两个字,房门被不轻不重地关上。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彻底远去,简逾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靠在床头上,把那杯温水一饮而尽,压下喉咙里的干涩。
  【宿、宿主……他这是什么意思啊?】022在脑子里结结巴巴地问,【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很好’?】
  简逾捏着空杯子,半天没说话。
  那句话的意思太明显了——你在撒谎,我知道你在撒谎。
  不过既然这老男人没有当场翻脸,那就说明这事儿还有回旋的余地。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就能死死捂住这层“替身”的皮。
  简逾掀开被子下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反正底薪两百万的协议已经签了,白纸黑字,只要他不去主动触雷,老老实实薅他一年的羊毛后解约溜之大吉,拿钱走人绝不拖泥带水。
  洗漱完毕,简逾挑了一件领口极高的薄毛衣换上,把脖子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遮得严严实实,这才慢吞吞地下了楼。
  一楼餐厅。
  钟叔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餐。
  傅寒洲坐在主位上,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防蓝光眼镜,正低头翻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报数据。贺衍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几份需要签字的紧急文件。
  “简少爷,昨晚休息得好吗?厨房今天特意熬了醒酒的瑶柱粥。”
  “谢谢钟叔。”简逾乖巧地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
  余光里,傅寒洲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昨晚那个失控发疯的男人根本不存在。
  就在这时,贺衍将手里最后一份文件递给傅寒洲签完字,转过身,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极其精致的黑色丝绒盒,轻轻放在了简逾的餐盘旁边。
  “简先生。”贺衍的语气公式化得挑不出毛病,“昨晚在老宅后花园,您的私人手机在冲突中掉进水池彻底损坏了。这是傅总特意吩咐为您配置的新设备,号码和基础数据已经全部迁移完毕。”
  简逾夹着油条的筷子猛地一顿。
  手机坏了?
  他昨晚虽然喝醉了,今天也是刻意在装断片,但他本质上是记得一切的,泼完简明曜那杯酒之后,手机明明好好地揣在西装裤兜里,什么时候掉进水池了?
  他抬起头,看了贺衍一眼,又越过贺衍,看向坐在主位上的傅寒洲。
  男人依旧盯着平板屏幕,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简逾放下筷子,拿起那个丝绒盒。
  里面躺着一部市面上最新款的顶配定制机。
  “谢谢先生破费了。”简逾收下盒子,脸上堆起一个无懈可击的感激笑容。
  管它怎么坏的,白送的高配手机不要白不要。反正他真正核心的底牌是系统022,手机这东西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
  “不用客气。”贺衍微微欠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另外,为了保障您的安全,设备内部已经植入了傅氏集团安保部最新研发的防护系统。”
  简逾随口应了一声,毫不介意地将手机揣进兜里,继续低头喝粥。
  他以为自己又一次成功逃过了一劫。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坐在主位上的傅寒洲,手指轻轻划过平板屏幕,切出了财报界面。
  平板上,赫然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军工级追踪后台。


第32章 出行安保
  屏幕中央,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有节奏地闪烁着——那正是简逾此刻在餐厅里的精准定位。
  不仅是定位,设备前置摄像头的权限激活状态、实时环境收音,全部对傅寒洲彻底敞开。
  傅寒洲甚至不需要抬头,随时可以通过这个设备,听见简逾的每一次呼吸,看清他的每一个微表情。
  三年前,那个下着暴雨的太平洋上空。
  傅寒洲隔着卫星电话,只能听着那架飞机坠毁。
  那时候,他明明可以把人强行扣下。
  可是每当那股想要将人彻底锁死在身边的疯狂念头涌上来时,他就会想起那个宛如噩梦般的父亲——那个用极端病态的控制欲,硬生生把母亲逼向死路、又因为挚爱之人死去,也无法独活的男人。
  他恐惧自己身上流淌着同样疯狂的血脉,害怕自己那克制不住的掌控欲会彻底毁了简逾。
  因为畏首畏尾,因为不敢面对最真实的自己,他选择了最懦弱的退让,签了离婚协议,逼着自己放手。
  结果呢?他的退让,换来的是一场带走爱人的空难。
  这三年里,悔恨和痛苦日夜啃噬着他的骨血。
  既然退让和放手意味着永远的失去,那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他要把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牢牢抓在手里,哪怕拉着人一起坠入地狱,也绝对不会再松开半分。
  而现在,这个没心没肺的小骗子换了一具壳子,以为装作不认识,以为一句“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能再次把他糊弄过去。
  不可能了。
  既然简逾喜欢演,那他就耐着性子陪他演下去。他会亲自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截断这小骗子所有的退路。
  在这场顶级的猫鼠游戏里,主动权从来都不在猎物的手上。
  傅寒洲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浓苦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却奇异地安抚了他濒临狂躁的神经。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正捧着碗喝粥的简逾。
  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翻滚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与占有欲。
  既然想装作什么都不记得,既然喜欢玩这场自欺欺人的游戏,那他就耐下性子,陪着这只小狐狸慢慢玩。
  他不急。
  反正人已经重新回到了他身边,他们有的是时间。
  吃过早餐后,简逾照例跟着傅寒洲的宾利去傅氏集团总部上班。
  电梯直达六十二层。
  简逾昨晚在车上就被折腾得够呛,又和傅寒洲的试探斗智斗勇了一早晨,此刻正想借着打工人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摸一会儿鱼。
  可他刚迈进那间十平米左右的玻璃隔间,脚步就停住了。
  不对劲。
  昨天他来上班时,这间隔间用的还是里外通透的普通防爆玻璃。可一夜过去,玻璃的材质就变了——
  准确地说,是他这间办公室与傅寒洲那间超大总裁办相隔的那面玻璃墙,换了一种材质。
  玻璃的内侧覆着一层极具科技感的暗银色膜。
  简逾伸出食指,在玻璃表面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从他站的位置往对面的总裁办看,玻璃灰蒙蒙的,根本看不清傅寒洲在不在里面,更别提对方在做什么了。
  很显然,这是单向透视玻璃。
  也就是说,现在他成了瞎子,而傅寒洲只要坐在那间超大的总裁办里抬起头,就能把他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宿、宿主你往好处想……】022在脑海里冒了出来,电子音里带着点怯生生的安抚,【只要不去主动看那面玻璃,就当他不存在好了……而且两百万月薪呢,被看两眼也不掉肉呀。】
  简逾后槽牙磨了磨。
  死变态。
  偷窥狂。
  简逾在心里冷笑一声。
  傅寒洲这男人看着西装革履、克制禁欲,其实骨子里那点病态的掌控欲,全用在这些见不得光的地方了。
  把一个名义上的“替身”放在这种单向监控位上,满足他那隐秘的视觉占有。
  不过简逾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对于一个底薪两百万、只要不触及核心马甲就能混吃等死的打工人来说,老板喜欢看,那就让他看个够。
  他在宽大的办公椅上坐下,掏出早上贺衍刚给的那部最新款顶配手机,试探性地连上了公司的无线网。
  网速极快。
  他随手点开几个热门网页、社交论坛和视频APP,一切功能畅通无阻,没有任何被限制的迹象。
  简逾满意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在工位上发了半个小时呆,贺衍并没有来派发工作的迹象。简逾闲得有些发慌,肚子里的那点馋虫开始作祟。
  傅氏公司附近正好有一家他惦记了很久的烘焙工坊。那家做的小点心味道甜而不腻,外皮烤得极其酥脆,咬下去满口都是浓郁的黄油香,简直是安抚暴躁情绪的绝佳良药。
  简逾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衬衫下摆,推开玻璃门,溜溜达达地走向了专用电梯。
  在他踏出傅氏集团旋转大门的那一刻,两道极具压迫感的黑影从大门两侧的罗马柱后无声无息地闪了出来。
  两个身高一米八五以上的壮汉。穿着纯黑色的定制西装,耳朵里别着微型通讯器,结实的肌肉把西装撑得极其挺括。
  两人一左一右,不远不近地落后简逾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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