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简逾的头微微垂着,因为被骂得太狠,那削瘦的肩膀甚至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看上去活像一只被吓傻了的小可怜。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死角,他抓着傅寒洲西装衣袖的那只手,指尖已经兴奋地蜷缩了起来。
  这女人,还真是又蠢又好借力。
  简逾心里门儿清。傅婉清这么跳脚发难,不过是被傅正渊拿来探雷的工具,偏偏她自己还觉得背后有亲哥撑腰,跳得比谁都欢。
  傅婉清既然上赶着把脸凑过来,那他就成全她。
  他跟傅婉清斗了整整三年,怎么怼她最疼、怎么戳她肺管子最准,这些操作早就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简逾不仅没哭,反而在众目睽睽之下,非常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清隽绝色的脸庞上,根本没有半点被羞辱后的窘迫,他甚至还弯起那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睛,唇畔挽起一个极具迷惑性的乖巧弧度。
  他直勾勾地对上傅婉清那双要吃人的眼睛,语调温软,透着一股有恃无恐的慵懒。
  “傅阿姨说得对。”
  全场猛地一愣。
  这替身竟然顺杆爬,直接认了?
  傅婉清也愣了一下,刚准备好的一肚子恶毒后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紧接着,简逾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往傅寒洲的手臂上一靠,动作自然得要命。他偏了偏头,视线在傅婉清那件高定丝绒裙上饶有兴致地打了个转。
  “我一个破产户,哪有傅阿姨高贵呢?”
  他特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竖着耳朵的亲戚们听个真切。
  “毕竟,傅阿姨这浑身上下——”简逾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吐字清晰,“没有先生,还真是穿不上呢。”
  大厅内瞬间陷入了一种近乎窒息的死寂。
  这句话的杀伤力简直是核爆级别。
  在场这些衣香鬓影的亲戚,哪一个不知道傅婉清的底细?
  她早年离了婚,一无所有地跑回傅家老宅,死皮赖脸地待了几十年。
  她现在引以为傲的那个高奢个人品牌,从启动资金、设计师团队、到宣发渠道和店铺位置,全都靠着傅氏集团输血。
  说白了,傅婉清就是一个离开傅寒洲的托举、离开傅氏的施舍,连个体面都没有的吸血虫。
  简逾这一句话,没带一个脏字,甚至语调还透着晚辈的乖顺,却一针见血地把傅婉清强行披上的那层贵妇皮给扒了个干干净净。
  周围立刻响起了几声极其压抑的吸气声。
  “你……你!”
  傅婉清脸上的粉底都快盖不住那层勃然大怒的猪肝色。
  她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简逾的方向,指甲都在打颤。那句“穿不上呢”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当着整个傅家人的面,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气得眼前一阵发黑,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高跟鞋踉跄着往后倒退了两大步,慌乱间转头去看自己的亲大哥,试图寻找一点依仗。
  可傅正渊只是神色沉冷地站在那里,连扶她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第26章 荒诞感
  简逾见状,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往傅寒洲那宽阔的肩膀后头又缩了半寸。
  “先生,我说错什么了吗?”他仰起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无辜,“怎么傅阿姨看起来要晕倒了?”
  傅寒洲低头看着怀里这只毛发蓬松、伸完爪子立刻装乖的小狐狸。
  男人并没有出声训斥,反而扣在简逾腰间的那只大手,惩罚性似的在那块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动作,透着一种极其隐秘的纵容。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旁边人的眼里,简直比直接开骂还要打脸。
  这就等同于傅寒洲亲自给这个替身递了把刀,还夸他捅得好。
  【叮叮叮!检测到拥抱!生命值+1天!】脑海里,022兴奋地冒出火星子,【宿主!绝杀!太痛快了!这波仇报得漂亮!】
  就在简逾准备继续看傅婉清出洋相的时候,站在一旁没能把火挑起来的傅正渊,脸色已经彻彻底底地沉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被猎头花钱买回来的替身,竟然骨头这么硬,嘴巴这么毒。
  那从容不迫的反应速度、一击毙命的言辞,根本不像是一个背着千万债务、走投无路的穷学生能干得出来的。
  最让傅正渊心惊的,是傅寒洲的态度。
  那个向来对任何人都冷酷无情的侄子,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任由这个替身靠在怀里,甚至还默许他去羞辱长辈!
  如果任由这小子继续待在傅寒洲身边,万一傅寒洲那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真的被这个替身重新建立起来……那他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夺权大计,绝对会受到巨大的威胁。
  这替身,留不得。
  既然亲妹妹这把钝刀子没捅进去,那就只能他亲自下场。
  “寒洲。”傅正渊收起和事佬的面孔,音量拔高了八度,直接盖过周围的窃窃私语。
  他上前一步,面色冷肃,摆出了长辈的威严架势。
  “婉清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姑姑。你带回来的这个人,不仅不知礼数,还当着全家族的面顶撞长辈、出言不逊。”
  傅正渊的视线像一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咬住简逾不放,话却是对着傅寒洲说的。
  “你今天把人带回老宅,不仅坏了规矩,还纵容他如此放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们傅家?你身为傅氏的掌权人,就是这么处理家风的?!”
  这一番话,借题发挥得极其漂亮。直接把简逾的一句回嘴,上升到了傅寒洲败坏家风、不配掌权的高度。
  正厅里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傅寒洲会如何应对这顶沉甸甸的帽子。
  傅寒洲眼底的温度已经彻底降成了零度,他刚要冷声回敬——
  “笃。”
  一声极其沉闷的异响。
  “笃。”
  从正厅通往二楼的那座华丽旋转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极有节奏的敲击声。
  那是纯实木拐杖重重拄在大理石台阶上的声音。声音不大,却透着某种可怕的穿透力,直接砸进现场每一个人的耳膜里。
  全场的空气仿佛被人瞬间抽干。
  上一秒还咄咄逼人的傅正渊,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过头,金丝眼镜背后的瞳孔紧缩了一瞬。
  而刚才还气得发抖的傅婉清,更是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脸色瞬间煞白。
  “笃。”
  拐杖声停在了楼梯的二楼缓步台上。
  一道虽然苍老,却依旧中气十足、透着不容反驳威严的女声,从楼梯上方传了下来。
  “家风?”
  那声音冷得像在冰水里淬过。
  “我还没死呢,这傅家的家风,什么时候轮到你傅正渊来定规矩了?”
  正厅那富丽堂皇的喧嚣,在拐杖重重敲击地面的那一记闷响中,瞬间被掐断了脖子。
  几十号衣香鬓影的傅家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上,傅老太太穿着一身暗棕色的丝绒盘扣褂子,在两名女佣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来。
  她身形并不高大,甚至因为年纪大了脊背有些微佝,可那浑身上下不怒自威的气场,硬生生压得整个老宅抬不起头。
  傅正渊那张温雅的脸僵了一瞬,立刻堆起无可挑剔的笑,快步迎上前去。
  “妈,您怎么下来了?不是说晚上犯了头风,在房间休息——”
  “我要是不下来,这老宅是不是就轮到你来当家做主了?你干脆动用家法,连着我这把老骨头也一起供回祠堂去。”
  老太太连半个正眼都没施舍给他,粗糙的拐杖越过傅正渊的衣摆,径直朝前走。
  傅正渊的笑彻底卡在脸上,脸皮发烫,半天接不上一句话。
  原本还打算凑过去告状的傅婉清,吓得猛地缩回脚,整个人恨不得贴进罗马柱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死死憋住。
  老太太推开女佣的手,一步步穿过人群。
  最终,她停在了简逾面前。
  距离很近。
  简逾的心跳在这一刻几乎要撞破胸膛。
  落在旁人眼里,这是高高在上的老佛爷在震慑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物,但简逾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满布皱纹的脸,闻着老人家身上那股熟悉的、常年礼佛沾染的淡淡沉香,喉间却不可抑止地泛起一阵剧烈的酸涩。
  三年前,也是这个满头银发的老人,会背着全家人,让人偷偷给他端上一碗无糖的桃胶银耳汤,笑骂他一句:“小混账东西,全天下也就寒洲受得了你。”
  简逾暗暗掐着自己的手心,拼命在脑子里警告自己——别出戏,你现在是破产少爷,是个替身,你得表现出惶恐和不知所措。
  可有些感情,是连更换了躯壳都无法抹除的肌肉记忆。
  对上老太太视线的那一瞬,简逾绷紧的肩膀突然松懈了半寸。
  他眼底不受控制地漫起水汽,紧接着,下意识地弯了弯眼睛,露出一个清浅的、透着全然依赖与毫无防备的笑。
  就和前世每次闯完祸,跑去老太太面前卖乖时,一模一样。
  老太太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拄着拐杖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那双向来波澜不惊的老眼,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老太太颤抖着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左手,缓缓伸向简逾的面颊。
  简逾没躲,由着她靠近。
  就在指尖距离简逾的脸只剩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那只手生生停住了。
  停在了半空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被拉得无限长。
  简逾能看懂老太太眼底的汹涌翻滚——她在害怕。
  老太太的直觉极其敏锐,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笑容时,她心里那股诡异的荒诞感就已经压抑不住了。
  可她不能、更不敢戳破。
  因为傅寒洲就站在旁边。
  这三年里,傅寒洲是怎么靠着强光玻璃房和成把的安眠药活下来,又是怎么发疯的,她这个做奶奶的比谁都清楚。
  一旦被戳破,傅寒洲那根绷到了极点的神经会彻底断裂。
  老太太眼底的湿润终究没有落下来。她痉挛着指节,硬生生逼着自己把手收了回来。
  “长得……确实像。”


第27章 烂招
  老太太沙哑地吐出这几个字,像是在说给旁人听,又像是在拼命说服自己。
  站在一旁的傅寒洲,周身的气压已经降到了冰点。
  刚才简逾毫无防备地笑出来那一瞬,扣在他腰侧的那只大掌骤然收紧,男人骨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骇人的冷白,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面料,几乎要掐进他腰间的血肉里。
  那种诡异的熟稔感,让傅寒洲的大脑再次陷入理智与疯狂撕扯的剧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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