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男人的声音突然卡了壳,紧绷许久的声线终于染上了颤意。
  “但就是没有你。”
  简逾只觉得胃里一阵收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男人为了找他,居然把整片海域给翻过来了?
  “我以为你被洋流卷走了,以为你在几千米深的海底被水压绞碎了。我听着你哭着喊我的名字,听着警报响,连做梦都是你坠海的画面。”
  傅寒洲突然逼近了一寸,鼻尖几乎碰到了简逾的鼻尖。
  “结果,你活得好好的,换了个世界,安安稳稳地画着你的图,过着你的小日子。”
  他的话越说越失去音调起伏,听上去喜怒难辨。
  简逾的脊背贴着门板,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张了张嘴,试图发出点声音,却发现根本无从解释起。
  怎么说?
  跟傅寒洲解释,说自己其实是个穿书的打工人,当年跟他结婚是为了赚任务返现?所谓的空难,只是那个叫022的蠢货系统搞出来的死遁下线程序?
  这话他要是敢往外说,搞不好会被直接送进精神病院!
  打死也不能提系统的事。
  简逾的大脑疯狂转动,肾上腺素飙升。求生欲告诉他,现在要是顺着傅寒洲的话去道歉或者心软,自己就彻底被套牢了,别想再有半点自由。
  他卡里还躺着一大笔钱,下半辈子的大好人生还没开始享受,绝不能栽在老东家手里。
  得把他推开。
  推得越远越好。
  简逾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的惊涛骇浪,把所有的心虚全藏进了肚子里。
  他偏过头,避开了那道灼热的视线,扯动了一下嘴唇。
  “傅总,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简逾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稳,甚至带上了一贯用来气人的散漫和嘲弄,“什么抛下你、骗你?你这说辞未免也太严重了。”
  傅寒洲撑在门板上的手臂僵住了。
  “我们当年是怎么结的婚,你心里没数吗?”简逾转回头,直视着对方,“简家为了填补资金链的窟窿,把你当财神爷供着。而你,为了应付家里的催婚,正好需要个挡箭牌。”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把话说得要多刻薄有多刻薄。
  “各取所需的联姻而已,你出钱,简家出人。我们之前签的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三年到期,好聚好散。”
  “我按合同办事,合同期满了,我走人,这叫骗?”
  这些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无情地往傅寒洲的心窝上捅。
  简逾逼着自己继续往下说,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既然只是演戏,你现在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做给谁看?”简逾嗤笑了一声,“傅总,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联姻那三年,你对我有过半点真心吗?”
  提到这个,简逾心里其实也有一股压不住的酸涩。
  哪怕他现在回到了现实世界,可每当想起离婚那天的事,心口还是会闷得发疼。
  虽说是死遁,可空难是实实在在发生的,当时那种情况,他又怎么可能不害怕。
  “离婚那天你压根没有出现!还是贺衍带着离婚协议来给我签字!”
  简逾盯着男人绷紧的下颌线,字字诛心。
  “你连最后露个面、走个过场都嫌烦。”
  “那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连面都不想见。我识趣地彻底消失,这不是正好顺了你的意吗?你找我干嘛?装什么深情?”
  简逾一口气把话说完,胸口微微起伏着。
  他以为这些话砸下去,按照傅寒洲这种上位者的脾气,绝对会勃然大怒。
  发脾气摔东西,或者干脆掐着他的脖子让他滚。
  只要傅寒洲气得失去理智把他轰出去,他今天就算全身而退了。
  然而,办公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傅寒洲没有暴怒,也没有动手。
  男人站在那里,像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慢慢爬上了一层近乎绝望的空洞。
  随后。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轻的笑声。
  是从傅寒洲的胸腔里震动出来的。
  短促,破碎,嘶哑。
  这是一声毫无温度的惨笑,笑得人汗毛倒竖,甚至带着几分毛骨悚然的神经质。
  简逾被这笑声弄得头皮发麻,后背又贴紧了门板两分,忍不住将视线转回来,防备地盯着他。
  傅寒洲笑完了,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收回了撑在门板两侧的双臂,向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一瞬间,简逾感觉压在自己头顶的氧气终于重新流转了起来。他甚至已经在心底盘算等会儿夺门而出要用什么姿势跑得最快。
  可是傅寒洲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转过身,走到了宽大的总裁办公桌前。
  桌面上,放着陈业的那个黑色真皮文件夹。
  傅寒洲伸出修长的手指,面无表情地翻开文件夹,点了点里面那张画着胸针线稿的设计图,转身重新看向靠在门边的青年。
  “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傅寒洲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细细咀嚼里面的毒药。
  他抬起手,将那个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到了简逾的跟前。
  简逾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低头看去。
  是“归航”。
  他被陈业偷走的那张手稿。上面有他用自动铅笔排线的海浪,还有海浪深处的半抽象船锚。
  傅寒洲踱步回来,隔着地上的文件夹,翻滚着复杂情绪的黑眸死死锁定着他。
  男人的食指凌空点了点那张画纸。
  “既然认为我对你没有半点真心,对我有那么大意见,那简先生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
  傅寒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藏不住的颤抖。
  他指着那个由线条和留白巧妙拼凑出的侧脸剪影。
  那张脸,眉骨凌厉,鼻梁高挺,无论怎么看,都是他傅寒洲的轮廓。
  “你为什么要在离开我之后,在设计稿里勾勒我的脸?!”


第241章 番外·IF线-假设死遁成功后(10)
  男人的质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简逾盯着地上的那张“归航”图纸,大脑彻底宕机。原本还在脑子里疯狂运转的那些反驳、嘲弄和撇清关系的话语,在这一秒钟全部清空。
  他画这张图的时候只是随手涂鸦。
  那是个百无聊赖的午休,铅笔随心而动,海浪翻滚的走势在纸上成型,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构思那个半抽象的船锚。
  直到画完,他自己才发现,那些阴影和留白拼凑出来的,分明就是傅寒洲的侧脸。
  他把这张图命名为“归航”。
  现在,这张图就这么大剌剌地摊在两人中间。
  他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那点心思,被对方毫不留情地点了出来,无所遁形。
  又惊又羞耻的情绪瞬间冲上头顶,简逾的脸颊迅速涨红。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要怎么解释?说这是巧合?说这是参考了人体骨骼?
  在傅寒洲那双翻滚着执拗情绪的黑眸注视下,任何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简逾只能狼狈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道灼热的视线,双腿甚至本能地往后退去,想要远离这个充满压迫感的空间。
  他的退缩落入傅寒洲眼中。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紧。
  过去的三年里,傅寒洲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克制,只要把所有的感情死死压在心底,就能维持那层岌岌可危的平静,就能不吓跑简逾。
  他害怕自己骨子里的疯狂和占有欲会伤害到简逾,害怕像父亲当初逼死母亲那样也把简逾逼上绝路,于是他戴上了一副冷淡克制的面具。
  结果,正是这层面具,让简逾误以为这场婚姻毫无温度,误以为自己毫不留恋。
  傅寒洲大步跨过地上的文件夹。一臂的距离被他瞬间缩短。
  简逾还没来得及退开,手腕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攥住,随后又被大力拉了过去,撞进一个宽大厚实的胸膛。
  “放手!”简逾惊呼出声,双手抵在男人胸前,拼命挣扎。
  傅寒洲根本不理会他的抗拒,双臂收拢,将简逾死死锁在怀里,两人之间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你还要逃去哪里?”傅寒洲的嗓音嘶哑得厉害,胸腔随着说话微微震动,传递到简逾的掌心,“你瞒着我离开,一个人跑回这个世界,过着你的新生活。现在被我抓到了,你还想逃?”
  简逾挣扎的动作一僵。
  “你先松开我。”简逾急促地喘着气,偏开头,“我们之间的话早就说完了。协议到期,好聚好散,你到底还在执着什么?”
  “好聚好散?”傅寒洲发出一声沉闷的短笑,带着浓重的苦涩。他低下头,下巴抵在简逾的颈窝里,“简逾,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跟你散。”
  简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刚刚问我,联姻那三年对你有没有过真心。”傅寒洲贴着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的皮肤上,“我现在告诉你。根本不是在简家确定联姻人选的时候,我才认识你。我早就认识你了,也早就爱上你了。”
  简逾愣住了。大脑的宕机状态还没解除,又被抛来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傅寒洲收紧了双臂。
  “四年前的秋天,”傅寒洲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长久压抑后的战栗,“A大南门外的那场暴雨。”
  简逾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天雨下得很大。我坐在车后座。”傅寒洲一字一句地复述着,“你穿着一件单薄的白卫衣,从公交站台底下冲出来,结结实实地摔在我的车前。你浑身都被雨水浇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你拍着车前盖,跟我的人要赔偿。”
  简逾连呼吸都乱了。
  那是他刚被系统绑定、被迫执行碰瓷任务的场景。
  他一直以为车里的人是个倒霉的陌生富豪,他拿了那五十万立刻就跑了,压根没看清车牌,更不知道车里坐着的是谁。
  “我当时就在车里看着你。”傅寒洲微微偏头,双唇擦过简逾的耳廓,“你拿到钱,笑得非常灿烂,连雨都顾不上躲,转身跑回公交站。从那一刻起,我的视线就再也没能从你身上移开过。”
  “你……”简逾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三天后,西红柿广场。”傅寒洲没有停下,继续撕开那些尘封的过往,“你在那家法国高奢箱包店门口徘徊。你看上了那些东西,但没钱买。我当时正好在三楼的回廊视察。我看到你犹豫了好几次才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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