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疯批前夫抓去当替身(穿越重生)——该用户正在码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5:55

  文件重新打包发过去,不到十分钟,原本百般挑剔的客户直接在工作群里拍板通过,甚至连发了三条语音猛夸这版设计有国际大牌的风范。
  恰在此时,陈业端着保温杯从独立办公室出来倒水。
  路过简逾工位时,他的脚步停住,视线直勾勾地黏在屏幕那张定稿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陈业没有出声,只是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着面部肌肉的抽动,眼底满是错愕与掩饰不住的贪婪。
  他在简逾背后站了半分钟,将那份游刃有余的定稿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这才转身离开。
  原本只当简逾是个听话的画图机器,没想到这小子深藏不露,现在竟然有了这种水平。
  陈业心底算盘打得噼啪响——这种人才,绝对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简逾余光瞥见背后的人影离开,全当没看见。
  比起陈业那点上不了台面的算计,简逾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
  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回到逼仄的出租屋,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时,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就会悄然滋生。
  这四年的穿书经历,像一场过于绚烂又刻骨铭心的实景电影。
  他虽然如愿以偿地成功死遁回到了现实世界,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巨额奖金,可当一切尘埃落定,他的心却好像落在了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身上,怎么也收不回来。
  他和傅寒洲明明过着相敬如“冰”的生活,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多深刻的羁绊。
  可是,当他真的骤然抽身,彻彻底底地离开了那个男人后,那股强烈的失落感却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被他狠心“抛弃”在另一个世界的傅寒洲。
  直到此时,简逾才不得不承认,心底那种空落落的失落感,无论卡里的数字再长,买再多的东西,都无法填补。
  他早就对那个男人动了真心。
  周四午休。
  办公区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同事们全跑去食堂或者楼下商业街下馆子了。
  简逾没什么胃口。
  他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巴掌大的空白速写本,翘着二郎腿靠在人体工学椅里,捏着一支自动铅笔,在纸上漫无目的地排线。
  画着画着,心底那点无法排解的思念,不受控制地顺着笔尖流淌出来。
  他画了一枚男士胸针。
  整体造型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暗夜海浪。
  在浪尖翻卷的最深处,隐秘地嵌着一粒圆润的黑珍珠,底部则用几缕交缠的银丝串联着一枚半抽象的船锚。
  若是不懂行的人拿远了看,这只是一件造型别致、充满自然生命力的海浪饰品。
  可若是凑近了仔细端详,就能发现——那些翻涌的浪花弧线与船锚的边缘交织在一起,恰好勾勒出了一个男人侧脸的剪影。
  眉骨凌厉,鼻梁挺拔,下颌线干净利落。
  那是傅寒洲的脸。
  简逾盯着这幅线稿看了很久。指腹在纸面的铅笔纹理上轻轻摩挲,他垂下眼睫,捏着笔,在图纸右下角郑重地写下两个字。
  ——归航。
  刚落笔,外卖骑手的电话打了进来,说是外卖放在了一楼前台。
  简逾随手将速写本往键盘旁边一扔,起身下楼。
  就在他走进电梯的下一秒,陈业恰好从茶水间走出来。
  经过简逾的工位,陈业本能地偏过头,朝桌面扫了一眼。
  那枚名为“归航”的胸针线稿,带着极强的故事感与高级的商业潜力,直直撞进了陈业的视野中。
  陈业的呼吸瞬间变重了。
  凭借多年的行业直觉,他一眼就看出,这种透着顶奢质感的设计,立意深刻,造型惊艳,只要稍加渲染包装,放在下个季度的行业展会上绝对能拿大奖,甚至能成为爆款!
  他警惕地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区,见四下无人,飞快掏出手机,对着速写本连拍了好几张高清照片。
  拍完犹嫌不足。照片有像素限制,万一丢失细节就麻烦了。
  陈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捏住那一页纸的边缘,刺啦一声撕了下来。
  他迅速将原稿折了两折揣进西装裤兜,合上速写本塞进了抽屉里,心安理得地走回了总监办公室。
  周五下午。
  简逾需要核对一份以前的数据,拉开抽屉去翻笔记本。
  打开抽屉的一瞬间,他就察觉到了异样——速写本怎么在这里?
  他清楚记得自己下楼拿外卖前,是顺手丢在键盘旁边的。
  他拿过本子,翻到画“归航”的那一页。
  空了。
  不仅那一页不翼而飞,连带着前面一张纸也留下了粗暴撕扯的锯齿痕迹。
  简逾眼眸微眯,脑子转得飞快。
  他立刻唤醒电脑,输入密码,直接登录公司内部的项目共享审批系统。
  在【下季度新品概念提案】那一栏里,赫然躺着一份两小时前刚刚提交的文件。
  【首发主打概念——“归航”胸针(暗恋主题)】
  【提交人:陈业】
  简逾点开附件。
  概念图分明就是他亲手画的那张线稿,只不过被人用软件重新描了边,加上了材质标注和通俗的商业配色。
  更令人恶心的是,在提案的末尾,还附带着一份全国设计协会的版权预注册回执单扫描件。
  所有核心创作者的署名位置,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陈业。


第235章 番外·IF线-假设死遁成功后(4)
  简逾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胸腔里的冷意迅速攀升。
  他拉开椅子站起身,大步走到总监办公室门前,连门都没敲,一把推开了那扇百叶窗半掩的玻璃门。
  “陈总监,我的私人设计稿,什么时候改跟你的姓了?”
  陈业正翘着二郎腿在看手机屏幕,听见动静抬起头。
  看到来势汹汹的简逾,他不仅没慌张,脸上反而浮现出一副早有准备的体面伪装。
  “小简啊,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先把门关上。”陈业指了指对面的接待椅,摆出上司的架势,“有什么事坐下慢慢说。”
  简逾没动。他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我画的‘归航’,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提案附件里?”
  “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能说是你的呢?”陈业摊了摊双手,语气理所当然得令人发指,“那是咱们公司下个季度的首发主打款。我已经跟老板当面汇报过了,老板非常满意,还夸我们设计部这次有突破。这可是整个部门的荣誉。”
  简逾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我用午休时间画的私人随笔,你趁我不在,去我工位上撕走,转头去申请版权据为己有。你真当全公司的人都是瞎子,还是觉得我好糊弄?”
  被戳破了心思,陈业脸上的假笑收敛了几分。
  他坐直身体,拉开抽屉,翻找了几下,抽出一份文件“啪”地扔在桌上。
  “简逾,回去翻翻你的劳动合同。第十四条写得清清楚楚——员工在职期间,利用公司资源、在办公场所产出的所有智力成果,全部归属公司所有。”
  陈业曲起两根手指,用力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闷响。
  “你是在工位上画的吧?用的是公司的纸笔吧?只要你一天没办完离职交接手续,你就是公司的人。你的产出就是公司的产出,我作为部门总监,整合部门内部资源去提交提案,合情合理。怎么就成剽窃了?”
  “合同里写的是‘岗位职责内的产出’!”简逾冷冷看着他在这里诡辩,“那是我私人的随笔,跟公司接手的任何项目都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事儿谁能证明?”陈业有恃无恐地反问,往真皮椅背上一靠,图穷匕见,“线稿原件现在在我手里,设计协会的预注册回执也盖了我的私章。怎么,你想去劳动仲裁告我?行啊。不过你得想清楚,你现在还在交接期。”
  陈业直视着简逾,语气里满是威胁与拿捏。
  “你要是真敢把事情闹大,这离职申请我就直接给你打回去,理由我都想好了,拒不配合交接。咱们这个设计圈子就这么大,背着个‘跟直属上司抢功、违背职业操守’的烂名声,你以后还想不想在这个行业里端饭碗了?”
  打完了大棒,陈业又熟练地递上一根胡萝卜:“小简,你有才华,现在开窍了,我看得出来。只要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别到处乱说,乖乖把离职申请撤了,留下来好好跟着我干,我保证年底的优秀员工和提拔名额里有你一个。用一张不能当饭吃的草图,换个大好前程,这个交易划算吧?”
  简逾看着眼前这张油腻且自以为是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偷了别人的心血占为己有,反过来用职场霸凌那一套进行打压,最后还要踩着别人的骨头把人当免费牛马使唤。
  这蠢货,还真把他当成以前那个没背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不怎么样。”简逾扯了一下唇角,眼底翻滚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的算盘打得确实响。不过,你真以为拿个破合同、耍点偷鸡摸狗的流氓手段就能拿捏我?”
  他转过身,手搭在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上,头也没回地丢下一句。
  “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回到工位,简逾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监控室的内线电话。
  “你好,我是设计部的简逾。麻烦帮我调一下周四中午十二点到一点期间,我工位附近的监控录像。”
  电话那头的保安大叔明显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十分心虚支吾:“简主管啊……那个,实在不巧。三楼办公区那几个摄像头前两天线路老化短路,刚好坏了。行政那边还没来得及报修呢,那个时间段什么都录不下来。”
  坏了?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
  简逾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心底清楚得很,什么线路短路全是放屁的托词。
  保安一个月拿几千块钱死工资,怎么可能敢得罪手握大权的部门总监?陈业肯定早就私底下打过招呼,把证据抹得一干二净了。
  没了监控,从明面上看,他就陷入了死局——无法证明陈业是趁他不在时偷走的原稿。
  换作普通社畜,面对直属上司的权势打压和证据的缺失,这会儿恐怕已经陷入了绝望的自我内耗,最终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憋屈妥协。
  但简逾不一样。
  他现在不仅有常年跟那些豪门狐狸打交道练出来的城府,兜里还揣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顶级资本。
  有钱人维权,从来不靠发脾气。
  他靠在椅背上,从容地点开手机,直接在浏览器搜索了本市胜率最高、收费最昂贵的顶级知识产权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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