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封弈站起来。他比严汀雨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的时候也能看到严汀雨的头顶。他抬手,指尖拨开严汀雨还没干透的头发,在他头顶找到两个相邻的小旋,左右各一个,对称地嵌在发根里。
  “听说有两个发旋的人很聪明,看来是真的。”他说。
  严汀雨抬头看他:“这种说法没科学依据吧?人聪不聪明还能用发旋来定义?”
  封弈收回手,嘴角扬起一点弧度:“谁知道呢。”
  说完往厨房走去。
  午饭是健身餐。鸡胸肉切块煎过,撒了点黑胡椒和海盐,旁边搁了一小碟水煮西兰花和半颗牛油果。
  严汀雨吃完后把两人的碗筷收了放进洗碗机里。
  “走吧,去我那边。”
  两人换好衣服开车离开。
  严汀雨住的地方离封弈的别墅区大概四十分钟车程。电梯入户,玄关尽头是整面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把整个客厅都铺满了。
  中式装修风格,原木色的家具,博古架上摆着几只素色的瓷瓶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画册。
  封弈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我还以为你会住别墅。”
  严汀雨躺到沙发上,头枕着他的大腿,仰面看着他:“这里离公司近,开车也就十分钟。”
  封弈伸手把他额头上一根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
  晚上两人没做饭,叫了外卖。
  吃完饭,严汀雨趁着封弈在收拾外卖盒,拿起手机捣鼓了一会儿,随后把客厅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一盏落地灯,低瓦数的暖黄灯泡,光晕拢着沙发附近一小块区域。
  他牵着封弈来到客厅的地毯上坐下,
  投影仪亮了起来,幕布上播放起《灰蓝时间表》。
  封弈背靠着沙发,严汀雨自觉窝到他怀里。
  电影放到中段,地铁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两个人。
  封弈饰演的林见深和女主邱晚面对面站着,车窗外是飞速掠过的广告灯牌,光影明暗交错,在两人的脸上交替闪烁。林见深往前迈了半步,低头,邱晚仰起脸颊。镜头切到近景,两人吻到了一起。车窗外最后一格广告牌的灯光从两人的轮廓上滑过又熄灭。
  严汀雨盯着幕布上的画面轻声道:“我有一点嫉妒。”
  封弈垂眸看着他。
  严汀雨抬头瞥了他一眼。
  封弈还是没说话,他坐直了些,把严汀雨从地毯上提起来,让人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彼此。
  “那怎么办?”封弈问。
  昏暗的灯光衬得封弈的五官更加立体,嘴角保留着一点微微扬起的弧度,看得严汀雨心里痒痒的。
  严汀雨忽然抬起手,掌心盖住了封弈的眼睛。
  他缓缓低下头,嘴唇贴了上去,抿了抿封弈的下唇,舌尖挑开齿缝,加深了这个吻,带来湿热的、温软的触碰。
  严汀雨的嘴唇开始缓缓下移,舌尖滑过封弈的下唇,轻轻咬了咬,又松开。他没停,嘴唇顺着封弈的下颌线往下走,一路轻蹭着,经过喉结时,张开嘴,用牙齿衔住那块突出的软骨,再含着轻吸。
  “我需要一点……别人都没有的。”
  察觉到封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的起伏也快了许多。
  严汀雨放过那块软骨,凑到他耳边,改为含住他的耳垂,含糊地说:“封哥,能给吗?”
  封弈一只手攥紧了地毯,另一只手的掌心贴在严汀雨的腰侧,指尖收拢,又松开,指节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东西。”
  严汀雨从他肩上抬起,两人额头相抵,他的睫毛扫在封弈的眼睑上,呼出来的热气扑在对方唇上。
  “外卖到了。”他蛊惑着说,“就在门口。”
  封弈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沉了下去,红血丝慢慢爬上眼白,呼吸从胸腔里被挤压出来,又急又重。
  “淅淅……”
  “我知道你在顾及什么。”严汀雨抬手把上衣脱了,头发被带乱了几缕,垂在额前,双手从封弈T恤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那层紧实的腹肌,从腰侧慢慢往上移,指腹划过肋骨的边缘,停在胸口。
  “可我愿意。”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封弈的眼睛,那双被欲望和犹豫交错挤压的眼睛。
  “你呢?”
  停留在封弈胸口的双手换了位置,指尖挑开休闲裤的裤腰。
  封弈闷哼一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炽热的气息从口中、鼻腔溢出。
  “都这样了……”严汀雨抬起指尖,让他看着上面的水渍,“你还要忍吗?”
  封弈用行动回答了他。
  他扣住严汀雨的后腰把他翻过去按在沙发上,掌心卡在他腰侧,低头吻住他的肩胛骨。
  投影仪的光还在幕布上移动,地铁车厢被晨光照亮,林见深站在月台上目送列车远去。
  封弈起身,将所有的额发往后捋,露出极具压迫性的眉眼,一言不发地往外走,打开门将袋子提了进来。
  他回到沙发边,将严汀雨拽起,扛着他往主卧走去。
  严汀雨被扔到床上,看着封弈抬手脱掉上衣,饱满而充满张力的肌肉映入眼帘。
  他在健身房时就想这样了。
  总归是自己的,那他就要得到封弈的全部。别人有过的和没得到的,他都要抢回来。
  严汀雨改变不了两人的职业,演员避免不了吻戏,包括他自己。那他就要在其他地方找回来。
  他要让两人都成为彼此最独特的存在,彻底占有彼此。
  “封哥……嗯……”他紧紧搂着封弈的脖子,感受着对方的沉迷。
  突然有温热的液体落入严汀雨的颈窝,他浑身一颤。
  严汀雨吻了吻封弈的耳朵,“别哭……都是我愿意的……”
  客厅里的电影结束了。
  幕布自动切到等待界面,蓝色的光静静亮着,映着茶几上两个并排放着的玻璃杯,杯沿还残留着没干透的水渍。
  封弈在爱意中止住了眼泪。
  接下来,就该惹火上身的人哭了。

第40章 是乖巧还是调皮?
  严汀雨记忆里的自己并不爱哭,从记事起就很少流泪。可今晚,他仿佛把前24年缺失的眼泪都补上了,甚至感觉自己就是水做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皮肤能保持干燥。
  封弈的体力、耐力很好,非常好,好到令他感到恐慌的地步。
  他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封弈一直忍耐着欲望,因为一旦开闸,就很难关上。
  严汀雨好像一直在求饶,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能说出口的、说不出口的,他都在意识不清醒时脱口而出,而这些并没有换来封弈的善心大发,反而好像击中了每个开关,令封弈越发上头。
  严汀雨本来想着两人都见过父母了,也都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发展到最后一步是顺理成章的事,况且他一直想要彻底占有封弈。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发现自己并不能很好地承受撩拨封弈的后果。
  床上、地毯、窗边、浴室……主卧的每一个地方都有两人厮混过的痕迹。
  躺着、趴着、跪着、抱着、站着……他精疲力尽。
  “你……该不会是……看了……等一下!你是不是……看了……片儿?”严汀雨连说句话都困难。
  封弈粗喘着挥洒汗水,不知疲倦,“没有。都在……”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来。当然了,这里说的“停”,仅指嘴巴。
  严汀雨依旧不能适应这个强度和尺寸,他艰难地发出疑问的声音。
  封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移开了视线,嘴唇几经张合才给出答案:“都在……梦里。”
  严汀雨震惊地一时说不出话,出神了好一会儿,直到封弈又抵达了一个深得不能再深的位置,把他捣回了神,
  “唔……你居然……是这样的?”严汀雨喘了口气,“现实里……畏首畏尾,梦境里……大杀四方?”
  对于这个说法,封弈并不敢苟同。他并非畏首畏尾,只是觉得两人应该慢慢来,奈何严汀雨不给他机会。他也没有大杀四方,梦境里的场景已经有些模糊了,他只记得自己应该挺温柔的,至少不像现在这样,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察觉到封弈的沉默,严汀雨以为他一边在感受,一边回味着梦里的滋味。
  “乖乖……是梦里好……还是……嗯……现在好?”
  又是一个称呼。封弈想。
  这一晚上,严汀雨给他取了好多称呼,宝贝、宝儿、乖宝、甜心,还有现在的乖乖,虽然听起来很幼稚,但封弈属实很喜欢。
  “现在。”封弈的嘴和身体斩钉截铁地给出了答案。
  ……
  这场“战火”由严汀雨挑起,又以他昏睡过去而结束。
  封弈从浴缸起身,水哗啦啦地溅了一地,淌过他因为长时间运动而鼓胀的肌肉线条。
  他跨出浴缸,又将已经睡着的人抱起,用浴巾裹住。
  主卧已经没法睡了。按理说他应该主动收拾“战场”,但他现在没这个心情。他只想抱着人睡觉,最好是每一寸肌肤都相贴,在体温的交融中感受彼此的存在。
  或许这就是别人说的事后安抚。
  封弈抱着人去了另一个房间,将严汀雨放进被窝,自己也躺了进去。
  身体还没有平复下来,但严汀雨看起来很累了,他不能再折腾下去。
  “晚安,淅淅。”封弈亲吻他的脸颊。
  严汀雨发出两声哼哼,算作回应。
  这一觉两人都睡得很沉。
  严汀雨再次醒来时,天又黑了。要不是浑身的酸痛证实了这副身体在昨天确实进行了一些过于激烈的运动,他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喉咙干哑,眼皮也肿了,全身的关节都不太听他使唤。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严汀雨使尽浑身解数,才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想找自己的手机,发现这里是客卧。
  房间门留了一条缝。
  他曲起指节敲了敲床头柜。
  果然,很快就传来了脚步声。
  门被轻轻推开,“醒了?”
  严汀雨点头。
  封弈手上端着温水,他坐到床边,搂着人喂水。
  一杯水喝了个干干净净,严汀雨的嗓子才缓和了一些。
  “我好像有点废了……”
  这句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
  那声音怎么说呢,封弈想起了读书时,班上有个男生因为换声期被全班嘲笑,严汀雨现在的声音,跟那个男生不分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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