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天降娱乐圈(近代现代)——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10:24:34

  陈一儒倒觉得这话说得没错,瞥了眼身旁的武高:“嗐,毕竟是最佳导演嘛,你说是吧?”
  武高怒笑着放下筷子:“谁没得过啊?你瞅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苏蔓撑着脸颊,慢悠悠地对严汀雨说:“怎么不找我当导演呀?”
  严汀雨正稀罕地摸着剧本封面,闻言朝严苒抬了抬下巴:“你先问问我姑姑,愿不愿意让你进组。”
  严苒点头:“还是淅淅懂我。你进组?你上次去那个深山老林,半年才回来一次,我孤家寡人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苏蔓:“……姐姐,这不是我走不开吗。”
  严汀雨这才翻开剧本。封皮上写着:《色度之间》。他本来只想先看个故事梗概,结果一头扎了进去,中途连封弈给他续了杯果汁都没察觉,再抬头时,桌上的菜都换过一轮了。
  “这是部科幻电影?”他喃喃道。
  封弈思考几秒,给出概括:“应该是以近未来科幻设定为外壳,以心理悬疑为叙事引擎,以爱情为情感核心。”
  严汀雨轻笑一声:“哦,咱俩又是一对?”
  “那不然呢?”封弈严肃反问,“怎么,你觉得该让谁来跟你搭档?”
  严汀雨没接这句,继续往下翻,大致明白了整个故事。
  近未来,“记忆滤镜”成了普及的消费品。三年前,“色度科技”推出革新性产品——选择性降低痛苦记忆情感饱和度的贴片,迅速垄断全球市场。没人知道,被“删除”的记忆并没有消失,而是被上传进色度科技的秘密服务器,成了训练人工智能情感模型的原料。
  路知新,二十八岁,色度科技最年轻的五星记忆技师。五年前,他删除了关于弟弟溺亡的创伤记忆,连同初恋黎真的一切,一并抹去。他以为这是自己的选择。
  黎真,二十六岁,独立雕塑家,拒绝使用一切记忆技术。五年来,他从未放弃寻找路知新。当他发现路知新被删除的记忆被色度科技秘密保存,他策划了一场“非法入侵”,用自己作为意识容器,把那些记忆偷出来,还给路知新。
  但黎真不知道,他的行动正中色度科技下怀。公司早就盯上了他:一个从未被技术污染、情感强度超乎常人的“纯净灵魂”,是完成下一代产品“全彩循环”的完美燃料。黎真的昏迷,不是设备失控,而是精心设计的陷阱。
  路知新在调查中逐渐发现真相:弟弟路一的死从来不是单纯的意外。路一曾参加色度科技的“儿童情感图谱”实验项目,死后记忆数据被非法提取,成为初代产品的核心算法。而路知新与黎真从少年时代起,就一直是公司的“情感样本”。
  最终,路知新面对真正的两难:路一的记忆密钥就藏在黎真的意识深处,充当着稳定黎真意识的“锚点”。提取密钥关闭全球系统,黎真的意识空间将彻底崩塌;不提取密钥,黎真能活下来,但色度科技的系统将继续运转,更多的“路一”和“黎真”将被吞噬。
  剧本的最后一页,意识空间里,黎真对路知新说:“做你认为对的事。”
  随后他亲手将密钥从自己胸口拔出,递了过去。
  严汀雨读到这里,沉默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封弈:“结尾改过很多版?”
  “三版。”封弈说,“这版最好。”
  封弈伸手把剧本从他手里抽走,翻回封面合上:“吃蛋糕吧,回家再慢慢看。”
  “哦。”严汀雨回神,忽然笑了一声,看向封弈:“封哥。”
  “嗯?”
  “我很荣幸,能成为这部电影的男主角。”他说,“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男主角说喜欢,”封弈轻笑,“那这戏,就算定了。”

第115章 归处
  庆功宴和生日宴的热闹还没完全散干净,新电影《色度之间》筹备的事儿就被两人很有默契地往后推了推。
  毕竟,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办。
  两人的婚礼日子正式定下来了,就在封弈和严汀雨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那天。
  那是春末夏初的时候,是个好季节。
  九十九名粉丝的名单早就定好了,往返的机票和酒店都由这边全包了。婚礼仪式的直播设备也都调试完毕,给来不了现场的粉丝也能观礼的渠道。
  为了备婚方便,封弈和严汀雨最近直接住回了严家的宅院。外公外婆也提前半个月住了过来,家里一天到晚都热热闹闹的。
  就在婚礼前的两周,封弈和严汀雨没声张,悄悄去办了件事。
  他们把《烬界无声》这部电影的所有票房收益全捐了出去。
  《烬界无声》是两人合作的第一部作品,也是确立关系后第一次联手。对于他们来说,这部电影不仅仅是工作,更像是个定情信物。当时就没让陈一儒导演去外面找投资招商,而是由他俩全权出资。
  捐款这事儿,两人没让工作室发通稿。
  消息还是那些烈士家属们发到网上的。
  先是几个家属在社交平台上晒出了银行转账记录,配文很简单,就是感谢封先生和严先生,说这笔钱帮了家里大忙。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家属发声,大家才知道,封弈和严汀雨在《烬界无声》中全部的收入,都捐给了烈士家属和全国各地的缉毒警抚恤基金。
  这事儿一出,网上直接炸了。
  紧接着,官方媒体下场,转发了家属们的感谢,并公布了严汀雨和封弈在半个月前低调拍摄的禁毒宣传片,正式公开二人为“禁毒宣传大使”。
  网上正因为这事儿感动得稀里哗啦,热搜挂了一整天,严家的客厅里却是一派岁月静好。
  严汀雨正跟外公下棋。
  苏入寻这人棋瘾大,但棋艺远不如严汀雨,于是身边还带着个强力外挂——严正明。
  爷俩对付严汀雨一个,走一步棋就要凑在一起嘀咕半天,商量半天。
  “爸,这步得堵他,不然他就要连上了。”严正明指着棋盘一角,压着声说。
  苏入寻皱着眉,盯着棋盘看了半天,才犹犹豫豫地落下一子。
  严汀雨也不着急,手里转着颗白子,趁着他俩研究如何破局的空档,侧过头跟坐在旁边的封弈商量着蜜月要准备哪些东西。
  “护照我都收在包里了,其他的也没什么要带的。”严汀雨想了想,“常备药品带了吗?”
  两人决定好了,婚礼结束了先不急着飞太远,直接乘坐封弈生日当天收到的游艇,去严汀雨的私人小岛上住一两周。过一段没人打扰的二人世界,然后再去几个邻国的小镇上慢悠悠地逛。
  “带了,感冒药、肠胃药和外伤药。”封弈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一项项核对,“防晒得多带几瓶。”
  严汀雨接话道:“防晒……我晒不黑,主要是防晒伤。岛上紫外线强,别到时候脱皮。”
  封弈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记下来,又补充道:“防晒衣、宽檐帽子什么的也得装上,还有晒后修复的东西。”
  “诶!我俩下这儿!”
  苏入寻一声低呼,黑子“啪”地一声落在棋盘上,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外孙。
  严正明在旁边笑着颔首,也认为儿子一时半会儿找不到破解之法,这局算是稳了。
  谁知严汀雨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棋盘,视线在上面停留了大概十几秒,就捻起一颗白子,轻飘飘地放在了棋盘边缘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落子了。”他淡淡道。
  只听对面传来异口同声的吸气声。
  苏入寻和严正明凑在一起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刚才那股得意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严汀雨没管他们,扭过头继续跟封弈说话:“对了,岛上那个管家说泳池最近清理过了,水很干净,到时候可以直接下水。”
  封弈点头:“嗯,我也带了防水袋,相机可以带过去。”
  半小时后,苏入寻把棋子往盒子里一扔,推盘认输:“不下了不下了,老了,脑子跟不上了。”
  严正明也笑着摆手:“淅淅这棋风越来越刁钻了,我和你外公是下不过了。”
  严汀雨顺势起身,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僵的脖子,喊上封弈:“走吧,去后院透透气。”
  两人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见管家正拿着个逗猫棒在桂花树下晃悠。
  一只圆滚滚的小橘猫正扑腾着去抓逗猫棒上的羽毛。
  那是妞妞。
  说起妞妞,还是他俩前段时间晚上在封弈的别墅区散步时捡回来的。
  那天晚上两人吃完饭消食,走到小区花园角落的时候,听见草丛里有动静。拨开草丛一看,是一只小橘猫,大概也就两个月大的模样,瘦得跟个小老鼠似的,走路还不太稳当,在那儿凄凄惨惨地叫。
  严汀雨在那儿蹲了半天,替它站了会儿岗,等着看有没有猫妈妈回来找,奈何等了半小时,附近连个猫影子都没有。
  严汀雨蹲在它面前,愁得不行,转头看封弈:“怎么办啊?这么小,扔这儿肯定活不了。”
  小橘猫似乎听懂了他的话,或者是闻到了生人的气味,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忽然伸出小爪子,勾着他的裤腿就要往上爬。
  “诶!”严汀雨没养过宠物,手忙脚乱地不敢动,“你小心点,别摔了。”
  那猫爪子勾得紧,眼瞅着猫没摔,他要往后仰摔了,封弈赶紧蹲下来,一把扶住他的腰,顺便伸手托住了那只努力攀登的小东西。
  “喵!”
  小橘猫爬到了严汀雨膝盖上,叫了一声,细声细气的,然后把脑袋往严汀雨腿上一埋,就这么趴下了。
  严汀雨低头看着膝盖上那团橘黄色的毛球,无奈了:“……”
  “它好像赖上你了。”封弈评价道,手还在猫背上顺了两把,手感不错。
  严汀雨叹了口气,伸手戳了戳猫脑袋:“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两人的散步计划只能取消,抱着猫去了宠物医院。
  检查下来,小橘猫确实只有两个月大,有些营养不良,但没大毛病。打了第一针疫苗,做了驱虫。确认性别是母猫后,严汀雨也没想好给她取什么名字,看着它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干脆就叫妞妞了。
  回家的路上又去了趟宠物用品店,猫粮、猫砂盆、猫抓板买了一堆。
  妞妞很乖,也不认生,就这么一直趴在严汀雨膝盖上,大概是还小,折腾累了,一路上都在睡觉,偶尔吧唧一下嘴。
  到了家,严汀雨拍了张妞妞睡在猫窝里的照片,发了个微博:【喜提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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