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说不会后被立海部长带走了(网王同人)——一仔要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4:45

  “底子其实还不错啊。”
  面前的中医睁开了眼,第一句就让时昭身后的父母猛地松了口气。
  动静大的坐在圆凳上的时昭都听见了。
  “气血偏虚,肝火重,睡得不沉,还经常出虚汗吧?”
  “照你这个强度,不能让膝盖出问题,也不能只靠扛。”
  摊开面前的纸,他酷酷就是一通写,他边写边说,“药我先配一周的,三种方案,汤药主补,药膳辅助,周中过来做一次针灸。”
  “这几天先喝药,药膳家里可以配着做,调理一段时间,再来看看。”
  “能彻底改体质吗?”
  母亲问得很认真。
  “改善是可以的。”
  老中医点点头,“但一定要按疗程来,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看到效果的事情。”
  “他现在这个年纪,还来得及,长身体的时候吸收也是最好的,是最有效的。”
  “好。”
  是父母答的,“谢谢医生。”
  跟着道谢的时昭默默看了眼那张纸,看着那一排排草药名,没再出声。
  这得是个什么味儿啊?
  等药抓好,母亲接过来,就确认了一下储存方法。
  医生又叮嘱了一些饮食注意事项,不吃生冷、晚上早点睡,每天热敷的时间。
  离开中医馆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时昭拎着一小袋子药包,走在父母中间,风吹过时药味更明显了一些。
  “回去就把那汤喝了,别拖。”
  “行。”
  他答得干脆。
  母亲没有多说,只是上前调整了一下时昭的衣领,才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往前走。
  “你爸明天晚上要加班,我这边给你炖点药膳,今晚就开始,之后就按医生说的来了。”
  “嗯。”
  “我会早点回来的。”
  看着欲言又止的母亲,隐隐猜到的时昭自己补上了一句。
  今天晚上的风已经不算冷了,甚至带着点快要入夏的感觉。
  他却觉得心口比风还轻,还暖。
  回到家中,饭菜的香味还是已经弥散开了。
  出门前,汤啊什么的就都在炖着了。
  “阿昭,你先去洗个澡吧。”
  “我这边再热一热,菜让你爸炒。”
  “好。”
  每天都打比赛,打的时候必出汗,今天回来的比较匆忙,他也没来得及去更衣室冲洗,不太舒服也怕着凉的时昭应的很快。
  餐桌上是简单的清蒸鲈鱼和一锅炖得软烂的黄豆鸡爪,都是最近查过“补钙”的食谱里出现频率很高的菜。
  母亲解下围裙,把炖锅放到炉子上保温。
  父亲拿了个碗出来,把之前抓回来的药包放进了药煲。
  药味一点点飘出来了。
  等他把头发擦了个大概出房门的时候,桌子上已经什么都准备好了。
  已经摆好了一碗还热着的药汤。
  颜色浓黑,但味道不刺鼻,边上还贴心放了个糖渍陈皮的小罐。
  “怕苦。”母亲看了他一眼,“可以配着吃点。”
  “不怕。”
  时昭坐下,抬手接过那碗药,低头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是真的苦。
  但没停。
  看着他喝得认真,母亲没再说话,只是把那罐陈皮又往他这边推了推。
  喜甜的儿子是肯定不习惯的。
  “今天吃完第一剂,明天我给你炖个山药排骨汤。”
  “行。”
  时昭点头。
  厨房那边传来咕嘟咕嘟的炖煮声,父亲在看说明书,母亲在摘菜,暖黄的灯光把屋子照得很静。
  “要是这些都能见效就好了。”
  母亲忽然这么说了一句,声音不高,但时昭听得清楚。
  “一定会的。”
  他已经开始期待,在努力与关怀的灌溉中,那个以巅峰之姿重返球场的自己,会是怎样的一种模样了。
  那讽刺的四个字还会重新成为他的标签吗?


第110章 突然惊醒,这怕不是真田?
  入睡前的心情很好,一切如常。
  药也喝了,饭也吃了,膝盖虽然还酸着,但人的状态是放松的。
  时昭甚至还破天荒地提前睡了。
  可天还没亮,他却猛地睁开了眼。
  呼~~~
  胸口闷得厉害,呼吸急促,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惊醒的时昭整个人一时间都没缓过来。
  慢吞吞地在床上坐了起来,左手不自觉地抬起,按上了右手的手腕。
  掌心下的脉搏跳得很快,皮肤带着点冰凉。
  他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什么都没有。
  没有痛,没有外伤,甚至没有任何真正“出事”的迹象。
  可就是从梦里被拽醒了,像是谁喊了一声,又像是重重拍了一下他的手腕。
  这会儿的时昭也没开灯,只是靠着床沿发了会儿呆。
  “怎么会?”
  喃喃着出了声,时昭才回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现才刚过四点半。
  但……
  没看多久就确认了时间,时昭很快挪开了视线。
  仍旧感觉到自己心跳很快,他猜,他应该是睡不着了。
  走到窗边,把原本只留了条缝的窗帘拉开些,时昭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外头还未完全亮起来的天色,放空着大脑,等着时间慢慢过去。
  五点整,天还没完全亮,但时昭换下了睡衣,还是决定出门。
  远处的天际泛起点冷色的光,晨风扑在脸上,是一股不咸不淡的湿气。
  时昭没往学校方向去,而是绕着小区外面一路跑到了附近的河边。
  这条河道不宽,但两侧建了专门的步道,晨练的人并不多,但时昭顺着路边跑起来,一路上还是能看到不少身影。
  节奏不快,也不刻意控速,只是把心跳带起来,把身体热起来。
  有点汗,才叫真的清醒了。
  跑到第三圈时,手表震了一下,时昭低头看了眼,五点二十七。
  比想象中轻松一些。
  虽然膝盖还是有点紧,酸酸胀胀的,但这会儿痛感没有那么明显。
  确定问题不大后,时昭沿着河边再次跑了起来。
  他一边跑,一边调整呼吸节奏,努力放空着自己的大脑。
  运动排汗,也解压。
  身体热起来,梦也远了点。
  跑完第九圈时,天已经亮了个彻底,时昭转了个方向。
  绕过街角,熟悉的住宅已经出现在前方。
  晨风带着些微潮气,空气中还残留着河边草叶的味道,石板道上落着几片昨晚吹下来的树叶。
  时昭放缓了脚步,长跑后的心跳刚稳下来,肩膀还微微发热。
  可也就是在他准备迈上门前台阶的一瞬,目光忽然被不远处的身影吸住了。
  那人背对着他,站在街角另一侧。
  一身深色练功服,腰间系着宽宽的白带,垂在腿侧,衣摆笔挺得像是随时能踏入道场。
  黑发很短,从后方看去,脖颈挺拔,背脊绷得极直。
  就像个随时能拔剑的武士。
  太像了。
  脑海里几乎瞬间浮出了一个名字,真田?
  虽然没有戴着平时见到的那个帽子,但时昭还是觉得就是他。
  站在原地,他刚想出声,却迟疑了一瞬。
  而就在这片刻犹豫之间,那道身影已经抬脚迈开,沿着街道另一头大步离去。
  “……”
  时昭收回视线,手指在门把上停了两秒,最终还是推开门,进了屋。
  屋内还是他出门时的样子,爸妈都还没醒,玄关处安静无声。
  他换了鞋,回头看了一眼,街角早已空空如也。
  来了这边之后,他第一次起这么早,就撞见了前辈。
  难怪体能这么好呢,真田副部长是真自律啊。
  曾几何时,他也是很多人口中自律的队长。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训练可以坚持,也能随时加量。
  但早起……
  是彻底一去不复返了。
  褪去了队长的身份,没有再背负那么多人的期待,时昭甚至能感觉到在一些事情上,他变得“任性”了一些。
  时昭没再多想,把钥匙放回玄关的小碟里,顺手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
  屋子里没有开灯,天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地板上映着稀薄的光影,安静得像是什么都不曾打扰。
  他踩着地毯走上楼,进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再转身去了浴室。
  门合上的那一刻,水声便哗啦啦响了起来。
  水汽氤氲间,镜子上的雾气一层层糊开。
  时昭低头冲掉最后一把泡沫,抹了把脸,手臂还带着水珠,动作不急不缓。
  他在洗手台前站了会儿,拿毛巾擦干脸后,抬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湿着,眼睛有一点点红,可能是水气,也可能是清晨那一惊吓还残留了点痕迹。
  但整体状态还好。
  皮肤因为热水蒸汽泛着淡色,脸颊比平时更有血色。
  胸口也不再发闷,手腕没有异常,连那种“心脏吊着”的感觉也一并被冲淡了。
  刚才的梦,确实只是个梦。
  他垂下眼,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呼了口气,转身走出浴室。
  楼下传来细碎的声响。
  是锅铲轻轻敲在锅边的声音,也夹着水龙头开的动静,不大,却清楚。
  这会儿窗帘应该还没拉开,屋里没开灯,但厨房那一侧亮着一点黄白色的灯光,顺着楼梯口落在墙上。
  时昭下楼的时候没特意放轻脚步,但格外忙碌的早晨也确实没人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母亲背对着这边在洗菜,父亲站在灶台旁,一只手在搅锅里的粥。
  锅边的火很小,他翻得慢,也不熟练,但也不慌乱。
  两个人并排站着,一个手肘撞到了调料罐,另一个立刻侧身腾出空位,动作默契得出乎意料。
  也许是时间刚刚好,也许是在这里住久了,大家也真的慢慢习惯了。
  这样的画面,在搬来神奈川之前,没出现过几次。
  但现在,却已经连着好长的时间都是这样了。
  时昭站在楼梯最后一级,看了一会儿。
  没急着出声,也没有特意打断,只是轻轻咳了一下。
  声音不大,但厨房那边的人立刻反应了过来。
  母亲先转过头,朝他笑了笑,“醒啦?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去外面跑了几圈。”
  他简单地应了句,脚步往客厅这边移了些。
  父亲顺着声音抬起头,看他一眼,也没多问,只是把锅铲换了只手,“那正好,等会儿先喝点热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