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说不会后被立海部长带走了(网王同人)——一仔要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4:45

  “这周总算是体验到以前刷到的那种,丰富的校园生活了吧?”
  他一边拧开水壶,一边随口说着,“早出晚归不说,每天还得往公告栏跑一趟,像不像上班的打卡人?”
  “我也不负责在那儿帮忙,是社团里前辈写的。”
  时昭把筷子摆上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我就看看,然后顺手抄一下。”
  “我怕到时候记错时间。”
  虽然一般放学就往网球场去,但有事儿没事儿喜欢自己练点的时昭还是选择通通记录下来。
  “看得这么勤,说明重视。”
  母亲笑着把最后一碗汤端出来,“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桌上是热气和话声一同升腾的。
  “你这两天怎么感觉比前阵子更忙了?
  父亲刚夹了块排骨,顺口问。
  “训练完了还留在场地上练呢。”
  时昭刚准备接,两天前就发现了的母亲先补上了一句,“上次我晚下班,正好遇到阿昭走出校门。”
  “我也不是每天都练。”
  饿,很饿的时昭这会儿咽下了一大口饭,才开口解释着,“我本来开始接触网球也比大家晚。”
  “肯定要练啊。”
  自从和仁王之前那一战落败之后,时昭就知道不行。
  还不够,准确来说差的有点远。
  刻在脑海里的一些反应,他仍旧会有意识,但身体跟不上。
  不能说肌肉记忆,只能说条件反射。
  上辈子身体上的训练痕迹终究是不在了,光靠这些年的跑步是不可能就够了的。
  “嗯……”
  两人不约而同地应了一声,话音重叠,随后又同时停了下来。
  饭桌上只剩下汤勺轻碰碗沿的声音。
  父母在这瞬间,什么都没说的就对视了一眼。
  没有说什么,却像是一下回到了那个他们刚来神奈川的夜晚。
  他们聊到的那些。
  时昭果然就是喜欢。
  现在目标很明确,行动很迅速的,是他们的儿子。
  “这周不是说有积分统计吗?”
  没盯着看孩子太久,父亲忽然问道。
  “嗯。”
  时昭放下了手里的勺子,“今天傍晚贴出来了。”
  “怎么样?”
  “第四。”
  他说得很平淡,“7胜,还有一场作废。”
  “真厉害啊。”
  俱乐部举办活动,参加了但排名一般的老父亲实名制羡慕了一把。
  “前面都是前辈们吗?”
  “有,但也不全是。”
  “赤也也在我前面。”
  “赤也?”
  母亲抬眼看了他一眼,“跟你一起去过东京医院那个?”
  “嗯。”
  时昭点头,“前桌。”
  也是这会儿,时昭才反应过来,其实网球部的那群朋友,他爸妈上次在医院也是都见到了。
  很整齐的那种,一队全见了。
  “难怪呢。”
  “那你们一起行动,应该打得更有劲儿了。”
  “确实。”
  朋友的陪伴确实蛮重要,时昭都没犹豫的,就点了点头。
  关于其他的,他们也没有问太多。
  就像比赛作废他昨天回家的时候。
  顶着两个创可贴,母亲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检查了一下伤口。
  “被球擦了一下。”
  他这么说的时候,母亲也只是点点头,没再追问,给他换了两个创可贴。
  吃完饭,回房间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时昭打开台灯,把那张抄下来的对战表摊在桌面。
  表格是柳前辈亲手写的,一笔一划都很规整,日期,场次,对战人名一栏不落。
  班级后面还标了“前四”选手的小星号,用来提醒大家重点对战要认真准备。
  上周的是打印出来的,这周末安排的可能时间也比较紧,手写版本,时昭直接一整个复刻。
  他视线顺着本子往下扫,一行一行确认自己这一周的赛程。
  这周每天放学后都是一场比赛,只有周末才是两场。
  前几行没有什么很特别的,视线继续往下,直到第五行,他在那一行上停顿了一下。
  周五,第五场。
  对手那一栏,写着五个大字,真田弦一郎。
  ……
  时昭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把桌上的水杯往旁边挪了点,顺手拿笔,在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也不是很意外。
  从积分榜贴出来的时候他就有预感,早晚会对上。
  在确定前,他还猜测了一下是哪个正选呢。
  他把笔搁下,靠在椅背上,目光还落在那几个字上。
  真田的球他没真正对打过,但声音,步伐和挥拍节奏他都记得,来自仁王幻影。
  真田,是极致的“正面压制”。
  硬碰硬的那种。
  时昭还没碰上过。
  他靠在椅背上沉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转头看向书包。
  “……”
  坏了。
  作业,还全在那躺着。
  他默默移回视线,低头把本子合上,笔也顺势丢到一旁。
  思考、分析、假设都可以放一放,但眼前还有一些作业等着他给“正面压制”一把。
  连打了几天的比赛,周末更是网球场从早待到晚,作业愣是一个字没写。
  本来还想多看几遍赛程的时昭,叹了口气。
  “先把今晚的任务完成吧。”


第100章 时昭的规划,这一场会更认真
  周一清晨
  操场边的银杏叶在晨风中轻轻晃动,嫩绿的光影斑驳落在校道两侧
  立海大的教学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铃声还没响完,二年D班的教室里已经坐得七七八八。
  有人在低声讨论周末的比赛,也有人趴在桌上补作业,没几个人真正在翻书。
  时昭心不在焉地听着,却一句也没记住。
  时昭靠在靠窗那一排,桌面摊着国语课本,却一点没翻动。
  他一手撑着脸,另一只手随意转着笔,偶尔写两个字,又被自己划掉。
  随着老师走进教室,时昭也是坐直了些身子,但也仅限于此。
  国语课,从来都是他最提不起精神的一节。
  阳光斜斜落在课桌上,照亮了压在角落的一本小笔记本。
  该说不说,上国语课还不如他继续思考思考自己的训练计划。
  今天是周一,意味着这一周的九场比赛,从今晚正式开始。
  从上周的每天晚上两场,到现在的每天放学一场,周末两场。
  他大致看了一眼那几场安排。
  就像昨晚补作业前所想,问题不大。
  但真田……
  可能也是因为他长得像他上辈子的教练一样,有些滤镜加持,时昭总感觉他可能看的没有透。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地用笔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周还得加点体能训练。
  说到底,时昭自己最清楚。
  虽然上辈子是成功进入了国家队,一待也是好些年,但他不是那种一路靠系统训练,一路培养上来的选手。
  小老头他自己属于“野路子”,又要照顾带那么多人,时昭自由发挥的时间更长。
  他的成长路线,只能说比小老头想的还野一点,除了他喜欢自己摸索,搞搞极限,也是在比自己强的人里面被“压迫”出来。
  赶上了队伍青黄不接的阶段,他进入后意外速挑起大梁。
  可现在的身体,还不太能跟得上那种压法。
  最直观的也是,练两个月,和练十几年区别还是有点大的。
  那套不好使。
  真田的体能他是看出来很好了。
  体力上不占优势的情况下,节奏就更不能乱。
  他低头扫了眼那本被阳光照亮的笔记本。
  有点想法了。
  片刻后,时昭干脆把它抽了出来,翻到空白页,开始写东西。
  他写得不快,但写得很清楚。
  没什么太复杂的术语,也不是给别人看的。
  只是把脑海里的训练节奏拆出来,一天一天地分配,再一项一项地对照着上周比赛的消耗情况,顺手加上备注。
  例如哪种出球角度让他在负重状态下偏慢了半拍,哪种移动方式明显和上辈子的习惯不同,哪几种变线已经能适应新身体的节奏,哪几种还不够稳。
  全部记下来。
  这身体就像个刚开工的老机器,每踩一脚,才多听见一点上辈子的回响。
  放学一结束,教室里的椅子还没全推回去,切原就已经站起身了。
  “走啦,今天能练得久一点。”
  就在切原身后的时昭低头把课本塞回抽屉,语气不急不缓,“你昨天不是还说累得不想动?”
  “那是昨天。”
  切原背起拍包,转头就催他,“今天我状态超好。”
  这已经是他们之间的日常。
  不用多约,不用提醒,放学铃一响,两人一个自然起身,一个顺手拎包,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出了教室。
  他们刚要走出教室门,身后又响起一道声音。
  “你们又这么快啊,等等我!”
  玉川小跑着跟上来,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球包,“我今天想练吊球,还有地方吗?”
  “应该有的。”
  没转头呢,时昭就先回答了。
  而切原更是直接,“是肯定。”
  “就二十个人打比赛。”
  “真田副部长和柳前辈是一定不会忽略大家的训练的。”
  坚定地夸奖支持柳前辈,时昭已经习惯了切原的发言方式。
  三人沿着教学楼外的校道穿过去,阳光正从西边斜照下来,洒在球场高高的围网上,拉出一层明亮的网格影子。
  校内的网球场已经有些人在练了,球声此起彼伏。
  球场边的长椅上已经堆着几个球包,时昭他们拐过去,把自己的也一并放好,换鞋、拉伸、各自准备。
  玉川先拿着球拍走到最靠边的练球区,自己架好发球机,调了个吊球模式,拉着帽檐嘀咕了一句,“风有点大。”
  “早说让你戴束发带了。”
  切原拎着球拍晃过来,“我和时昭今天都排在好后面呢,先热个身,你练完一轮一起打几球?”
  “行。”
  他俩说得起劲,声音渐渐拉远。
  时昭没有马上加入他们,而是蹲下慢慢系紧鞋带,手腕转了两下,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球网,然后站起来走到了隔壁空出来的一块训练区。
  他没有启用发球机,只是自己一步步从最基础的步伐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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