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说不会后被立海部长带走了(网王同人)——一仔要吃糖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9 09:54:45

  打到这时候,能用的技巧都用过了,体能也支撑不了那么多,只剩下了最简单的。
  就是两条底线之间,谁的球更重,谁的脚更稳,谁先喘乱。
  第一分被拉得很长。
  两个人都想先拿下第一分,也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
  越前先抢到身位,斜线压出去,许年追到边线外侧,拍框擦了一下,球偏出去。
  “1-0。”
  第二分更快。
  越前的回球更早,贴线更紧,许年不退,硬砸回最深处,逼得越前只能再走位一次。
  越前快速回身,慢了不到一两秒的功夫。
  这一点点,许年上前压死。
  “1-1。”
  第三分,越前抢上来了。
  他把节奏提得更快,出手更刁,想把许年拽着跑。
  许年不跟。
  他就砸深,砸重,砸到底线角,硬生生把越前逼回去。
  越前扛住了这一波攻势。
  他把球救回场内,球擦着网带过去,许年补了一拍,越前再补,最后是越前先把落点塞进了空处。
  “2-1。”
  第四分,许年没有犹豫。
  他那一下强行提速的球终于又顶出来一点影子。
  不是完全爆开,但球线压得更低,弹起更狠。
  越前的拍面被震得一麻,回球角度偏了。
  “2-2。”
  看台的声音被压得很低。
  连冰帝那边都不敢乱喊了,只怕一嗓子就把场上的气给打散。
  这样的你来我往还在继续,到了抢七,每一分都还格外胶着。
  出乎了很多人的预料。
  第八分,许年一记高吊扳回。
  “4-4。”
  往前了,但越前也清楚自己的脚下越来越慢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提起来,下一秒却没压住,直接呼了出来。
  那一下气息带着热,散在帽檐底下,连回到鼻腔里都烫。
  手里的拍柄被他握得更紧。
  看台上先有人轻轻“咦”了一声。
  不是因为球。
  是肩头忽然被什么点了一下。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落在护栏上,落在座椅上,发出细碎的“啪、啪”声。
  有人抬手摸了摸外套的袖口,指尖湿了一点,瞬间就变了脸色。
  “下雨了?”
  窃语一下起了。
  不是吵,是那种压着嗓子,却压不住的紧。
  “这时候?”
  “抢七还没分出来啊……”
  “要停吗?”
  “而且越下越大了。”
  裁判席那边有人抬头看天,又低头看场地。
  球场表面很快多了些细小的深色点。
  雨点砸下去,弹起极轻的水花。
  线边开始泛光。
  时昭也不自觉伸出手,摊开手心。
  雨点落在掌心,很快就散开。
  场上没人停。
  许年抬手抹了把脸,指尖从额角擦到下颌,湿得擦不干净。
  他没抬头,抛球,出手。
  球落地带起一圈水痕,脚步一踩,鞋底发滑。
  雨天的球场让这场比赛的难度来到了一个新高。
  可场上依旧没有人退。
  抢七的数字还在往上爬,又一次被追平,还是没分出胜负。
  第一下打滑来得很快。
  不是摔倒,是鞋底在那层薄薄的水光上轻轻一飘,身体被迫晃了一下。
  越前几乎是本能地把重心压低,脚尖一蹭就把自己拽回原位,拍面仍旧迎着球。
  许年那边更狠。
  他没有去“稳”,而是硬生生把步子加快,踩得更实,鞋底摩擦出一声短促的刺响,回球和刚刚的力度没有任何区别。
  雨点越来越密。
  球落地带起细小的水花,弹起的高度不稳,球速却一点没降。
  两个人的眼里都只有那颗黄绿色的球。
  不看雨,不看人声。
  只看落点,只看下一拍。
  雨点落下来的间隙更短了。
  水痕在场地上越画越密,几步之内就能踩出一串浅印。
  底线附近开始攒出几处薄薄的积水,球一落进去,声音闷一下,溅出来的水点贴在鞋侧。
  回合还在拉着走,一脚踩下去,鞋底却会带起一点水。
  看台上开始有人撑伞,有人套雨衣,更多的是匆匆往外退。
  走道里挤进来几个卖雨衣的人,塑料摩擦的声音刺耳,喊得也不算大,却把这片紧绷衬得更紧。
  观众少了。
  可各校网球部的人没走。
  走道里有人把带着包装的雨衣递过来,塑料摩擦出一阵细响。
  时昭接过那包雨衣时,包装在指腹里一滑。
  他没抬头,先把那件往旁边递过去。
  “精市,别淋到头发。”
  他记得很清楚,幸村能坐在这里,是一步一步熬出来的。
  幸村接得很顺。
  塑料被他指尖一掀就散开,他抖开雨衣,往肩上一搭,扣子扣得很快。
  “你也是。”
  时昭应了一声。
  他把雨衣拎到肩上,手指一扣一扣系好,塑料贴着校服发出细细的响,雨点落下来,帽檐上很快连成一串闷响。
  直到幸村顺手替他把帽檐往前拢了拢,压住了额前那点乱掉的发。
  时昭顿了一瞬,没说什么。
  两个人的目光很快又落回场内,没有再挪开。
  青学那边一排排雨衣坐下去,仍旧齐整。
  冰帝更不用说。
  迹部没坐。
  他站在场边,雨衣没扣紧,领口微敞着,抬手一挥,身后的人就安静得更彻底。
  他就那样看着场内,眼神像压着风雨。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立海这边也沉了下来。
  雨衣拉起来的声音细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没有再说话。
  切原也不闹了,手里攥着雨衣下摆。
  真田的帽檐压得更低,仁王手里把玩的玩具也收了起来。
  所有人都在看。
  场上仍旧胶着,分数往前挪,又被追平。
  雨把线洗得发亮,球场像一面湿透的镜子。
  每一次急停,每一次启动,都像踩在悬边。
  然后,时昭的瞳孔猛地一震。
  不是因为球。
  “砰。”
  许年摔了。
  不是轻轻一滑,是整个人被那一下湿滑的反力掀开,脚下先空,肩背一偏,连人带拍一起狠狠砸在地上。
  水花炸起一圈,球拍撞地发出一声闷响,球还在滚。
  看台上一瞬间乱了。


第362章 真正极限,如释重负
  冰帝那边有人站起,嗓子几乎要破,“许年!”
  榊教练的声音也压不住了,沉沉一喊,“许年。”
  许年没立刻起身。
  他一只手撑在地面上,掌心全是水,指节却绷得用力。
  他抬眼看向越前,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淌,落进眼睛里,他眨都没眨。
  喉结滚了一下,声音还是哑,却硬。
  “来。”
  榊教练又喊了一声。
  许年却只是摇了摇头。
  那一下很轻,力气却没散。
  下一秒,他撑地起身,拍子抓回手里,连水都来不及甩,就重新站回底线。
  球继续。
  看台上的时昭却是再次伸出了手。
  掌心向上。
  现在的雨谈不上小,落在手掌上,砸得很实。
  掌心很快就湿透了,水沿着掌纹分开,顺着指缝往下淌,指尖一动就往腕骨处滑。
  他没收手,只让那点湿意一点点铺开。
  差不多的天气。
  莫名从晴朗到多云再到停不下来的雨。
  唯一不同的,可能只是没有雷电。
  也没有让他窒息的那种压迫。
  时昭却忽然想起许年上辈子那场最狼狈的退场。
  天很亮,太阳很温暖却不刺眼,是队里很多人最喜欢的,也是很平常的一天。
  就是那样的大晴天,许年被担架抬下了场。
  而现在,下着大雨,相对恶劣些的天气,他却站起来了。
  有一瞬间,他甚至朝看台挥了挥拍子。
  脸上是笑容。
  其实很狼狈。
  发梢全湿,几缕头发贴在额角和鬓边,水顺着发丝一滴一滴往下坠,落到睫毛上,又被他甩开。
  球衣贴在肩背,布料被雨浸得发沉,随着他抬手的动作紧紧绷着。
  膝盖和小臂外侧蹭过一层水光,裤脚湿得发黑,鞋侧还挂着细小的水点。
  可他站得很稳,握拍的那只手也没抖。
  时昭隔着雨幕看见了一个词。
  如释重负。
  是想再和冰帝一起站上去的勇气。
  也是他给自己的机会。
  把这场打到最后,把那口气咬住,不逃也不散。
  这场打完,他就能“心安理得”地往前走了。
  十五分钟过去,雨已经大到砸得人睁不开眼。
  球衣早就贴在身上,发梢黏在脸侧,时不时扫进眼睛里,眨一下就被雨压回去。
  可他们还是没分出胜负。
  面对许年跳起砸过来的扣杀,越前上网那一分,脚下也滑了。
  鞋底一飘,他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手掌条件反射地撑住地面。
  掌心砸在湿地上,水花溅起,他却连眉头都没皱。
  下一秒就把身体拽回来,拍面照样抬起,硬生生把那记球顶回去。
  场边的气氛已经不再是热。
  是冷。
  也可能是紧。
  是每个人都知道,再继续下去,摔倒不会只发生一次。
  裁判席那边反复看向场地。
  线边的水光越来越明显,脚步每踩一次,都带出一条浅浅的水痕。
  榊教练的视线沉得发硬。
  青学那边的教练也已经站起。
  又一分打完。
  两个人同时喘着气站在底线,雨把他们的轮廓洗得发亮。
  他们都还想再来。
  可那口气已经顶到极限了。
  越前脚尖刚落地,膝盖就先软了一下,他没有摔,单膝点地,球拍尖端也顺势撑在场地上。
  拍头触地“嗒”一声很轻,却能强行支撑起整个人的重心。
  他抬头的时候帽檐还压着,雨水沿着边缘一线线往下滴,落到唇角,他也没抬手去抹,只是用力把那口气咽回去。
  左手握拍的手腕抖了一下,很快又被他按住。
  许年那边也没好多少。
  他站得很直,可肩背的起伏已经压不住,胸口一提一落,每一口气都要从喉咙里硬拽出来。
  他把球拍往地上一点,拍头擦过水光,带起一小串水痕。
  指节收得发白,手心的水顺着拍柄往下滑,握得越紧越滑。
  他干脆把指腹再扣死一分,像怕松开了就再也接不住下一拍。
  雨更密了。
  落在脸上是成串的点,砸得人眼睛发涩,视线里一层层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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