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剑寰中(穿越重生)——姬婼
分类:2026
作者:姬婼
更新:2026-09-19 09:46:23
《提剑寰中》作者:姬婼 文案: 本文故事线很长!建议一章一章订 【阅读指南】:前期有强取豪夺强制爱,狗血,南北朝架空,群像剧情流,权谋争霸基建,病秧子万人迷受x打仗很
陈蝉也是个道貌岸然的,当年他如何跟他们说自己被困兖州,受尽崔俨折磨的,可转头救下不死不休的仇敌不说,还把人带到荆州,改名换姓留在身边,甚至加官进爵,委以重任,说没点蝇营狗苟的关系,都没人信。
斗篷人踢了一脚地上的死尸,结果身形不稳,给绊了个趔趄,周围人霍然抬头,又迅速低下脑袋,都为他这滑稽的模样,憋着大气不敢笑,最终,顶着他愤怒吃人的眼神,江南兵的校尉咳嗽了一声,赔笑道:“陈督军,王上派我们保护你,我们自当从命,你说得对,建康局势复杂,我们还是先退到吴兴吧。”
青年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跟着将士们退到无人且安全的隘口,方才撤掉兜帽,抹了把脸上的风沙,显出依然稚嫩的五官。
如果陈蝉迟一步而去,便能认出,此人正是离家出走的陈稚。
温世澹最开始接到陆乐陵合作的邀约,还是数月之前,那时桂阳王还未入主建康,搬出的说辞也不是狙击陈蝉,只道拦截倒行逆施的朝廷兵马和扬州各郡县孔昼的旧部,大家一起拨乱反正,逼小皇帝罪己。
但陆乐陵能安稳地活这么些年,不是没有道理的,他人品性格先不说,军事作战方面实在愚钝,若不是有手下撑着,就他亲临长江指挥的几战,不是败就是退,迟迟拿不下京畿附近的五座卫星城。
温世澹何尝不想渔翁得利,但他不是陆家人,既不想当出头鸟,日后为天下百姓口诛笔伐,说他曾有篡位之心,又不想树敌,与陆家这位最后且唯一的正统树敌,当然也不想帮他,江淮仍有死忠,万一陆攸翻盘呢,岂不是第一个清算自己。
于是最后他寻了些病重卧床的借口推脱,只想再观望一番。
这一观望,便拖到了皇帝离宫失踪,陆乐陵攻破长江沿线,并因前头他未曾出力的不满,私下与江南各氏族勾连。
因此当江南世族上疏时,他才大手一挥,派崔家军去,做做样子。
哪晓得半道上,他手下培植的细作传来消息,得知阻击的人很可能是在江淮战场为郑家袭击而失踪的陈王,立刻传令召回北上的兵马。
若不是当着一众将士及函使的面,只怕陈稚会当场将教令砸个稀巴烂。
为什么陈蝉如此阴魂不散,自己退避三舍,都躲到了这里,他还要缠过来!
而且,而且华清白居然就这么放弃了打击陈王,打击荆州的好机会!陈蝉又是个什么好东西吗,对自己的亲人都能下手,难道会在乎他一个会稽王?他信不信两人易地而处,陈蝉第一个铲除的就是他!
不应该啊,华清白不像是拎不清的人,怎么会妇人之仁呢?难道他俩之间曾有过密约或是共谋?华清白按理说不该见过陈蝉。
陈稚越想,心里越是酸涩,于是他表面领命,背地里带着亲信前来偷袭。
他一定要拿下陈蝉,让他看看,自己离了陈家,并非无法立足,要他好生瞧瞧,到底谁才会笑到最后。
——“那天荆州来的信呢,再给我看看。”
那年他自江陵离开,漫无目的的云游了一阵,最后到江南落地生根。
陈家发丧,他才知自己走后不久,祖母病故,颓丧消沉,辗转反侧数月后,他给陈灵姬写了一封信,托他烧纸上香,祭奠祖母,但不要同旁人说道,更不要走漏自己的消息,否则自己再不会寄信回来。
陈灵姬知道他有意避开陈蝉,在见证过陈蝉的改革和崛起后,她已不能再简简单单用大家族族长的定位去看待陈蝉,尤其那时他的声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俨然成为荆州的土皇帝,而陈稚不肯低头,那么独裁者最后必然都会走到党同伐异的路子上来。
于是她瞒了大半年,眼看年关将至,大伯父夫妇俩日复一日沧桑,陈灵姬忍不住回了他一封信,谈到陈蝉不在荆州,去年秘密北上支援徐州军。
要说陈蝉为国为民,确实没得说道,她也想劝陈稚再考虑考虑,不过仗打完了,人却还没回来,倒是不急于一时。
又东拉西扯,说到陈剡日前离开江陵,似乎乘船,可能往长江下游去往建康,先前桂阳王曾经传书郑筠,要楼繁前去台城,她无意间偷听到“换人”、“救人”等字眼,怀疑陈蝉可能也在建康。
到现在楼繁也没消息,不知道他们又在筹谋些什么,反正他们都本事得很,也不是她这个深闺妇人管得着的,听说建康换了天,保不准遍地是机会。
有这些个事情牵绊,陈蝉肯定一时半会回不来,她又通书信试探,问他要不要回来团年,大伯父与大伯母都十分思念他。
陈灵姬写信,想到哪里写到哪里,问候之余,便又说起近况,家人俱在府衙做事,领相应俸禄,温饱无忧,只是不再像从前那般仆从成群,再者,如陈硕经商,家中越发殷实,他若不愿意府衙谋差使,可以安排去,至少富贵不愁。
可能因为落差实在太大,她也确实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劝到最后,陈灵姬自己也犹豫起来,陈蝉做的这些,只在二州之地,二州之外如若陈稚能闯出个名堂,也许亦可恢复昔日荣光,于是写到结尾,只道不想回来便算了。
“……陈剡……陈剡?”
陈稚将那些废话尽皆略过,最后目光单单落在陈剡身上。
第284章
陈蝉逃到江边, 与人苦寻出路,但江上无船,熬了一日夜后, 正待继续南撤, 清晨的薄雾中当真有一条船驶来,士兵沿岸戒备,不曾想来者竟是陈剡。
“剡叔!”
“家主, 可算找着你了!”陈剡看望四周,不见熟脸, 且个个蓬头垢面, 顿时脸色煞白:“怎么只有你,楼一呢?成将军呢?”
陈蝉神色黯然:“说来话长。”
一旁的都伯适时开口, 请陈蝉上船, 先一步返回荆州。
陈剡所乘小船, 为了隐蔽, 经过些许改装,但无论改前改后, 俱坐不下这么多人, 陈蝉为此迟疑了片刻,最后决定先渡长江,去等雷璋汇合。然而上船之际, 陈剡却将他拉至一侧,低声道:“家主,我此次前来, 就是来阻止您返回荆州的。”
陈蝉神色一凛:“此话怎讲?”
“您北上之后,荆州出了内鬼,有人在背后动手脚, 苏大人请您暂时不要回去,怕长江动荡,雷将军不在,曾将军御敌,您在路上有个万一……”
陈蝉顿时想起崔俨在云龙山诈死后所生的怀疑,当时他们便推测,荆州已被郑家渗透收买,况且他大刀阔斧改革这两年,树立了不少敌人,这些人如阴沟里的老鼠,杀不死也斩不绝,如今又逢他数月下落不明,正是发难的好时机。
不回去,必然是苏傕想引蛇出洞,借此机会一网打尽。
陈蝉不确定苏傕布置为何,又道:“苏大人可有交代?”
未料得陈剡却踯躅起来,陈蝉做好苏傕对计划密不外宣的准备,但还是为他随后的开口吃了一惊:“应当是有的,来此之人本不是我,毕竟我……我不如成将军武艺超凡,东渡长江说不定自身难保,但眼下,也只得我来。”
“大概月余前,有人以苏大人密谋造反前去拜谒郑小姐、阳小侯爷等人,郑小姐心中生疑,使计把那人扣了下来,悄悄找到了我,说荆州密云不雨,风声鹤唳,叫我想办法来建康找您,如能见到您,请您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陈蝉听他报出的那几个名字,心头一沉,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与自己沾亲带故,往日同自己交往甚密,极力拥护自己,与自个几乎没有利益纠葛的,也就是说,如果这里头有人信了散播谣言之人的鬼话,那么他们可能会联合起来,对付苏傕。
他不是不相信朋友的为人,而是自他改制亲征后,苏傕坐镇中枢,俨然已经是当轴之士,权臣篡逆,历史上并非没有明鉴,而他那些离经叛道的想法,苏傕是唯一理解并坚定助他推行之人,在外人看来,恐怕乃擅改的铁证,他的朋友若极力维护他,最终必然会成为借刀杀人那柄刀。
“抓着的那个人后来怎么处置的?”陈蝉促声问。
陈剡摇头,只说人铁定关着没放,但死没死就不知道了,他来这的路上也是愁绪难消,苏傕是陈岱留给陈蝉的旧臣,更是辅政之肱骨,平日他在政见上与陈蝉相左,历来都是直言反驳不懂委婉,哪怕他们私下里有红白脸之分,但落得旁人眼里,仍有冒犯之嫌。
陈蝉琢磨了一阵,又问:“那此事之后,你见过苏傕吗?”
陈剡点点头:“见过,但苏大人也只说请您别回来,他来解决。”
陈剡到了乞休的年纪,深居内宅,与府衙里的人接触不多,因而分不清谁说的是实情,谁说的是谎话,心里不由地打着小鼓:“会不会那姓苏的真起了反心,借自己的威望以及陈王的信任,故意让自己传口信支开他,好在江陵放开手脚,肆意作为?”
“亦或者,郑小姐他们想自己处理,不让陈王在外操心?又会不会,苏大人赤胆忠心,却是没问题,而府衙里的其他人根上有大问题,他们没有万全的把握,怕此时回去,会给人瓮中捉鳖,所以故意不叫陈王回去?”
他一介庸人,不敢乱开这个口,怕自己的揣测左右陈蝉的想法,便抄着袖子,静听吩咐。
陈蝉思忖了片刻,点他:“你再把他们找上郑筠的说辞同我讲一遍,一个字也不要落下。”
“我记得郑小姐是这么说的……”
陈剡回忆起来。
总而言之,无非就是以两点指摘,一是大哥旧臣,对当年司州的事情紧咬不放,近来野心膨胀,暗中欲为先主复仇,二则擅权专制,说其乃世族出身,表面忠心耿耿,但实际上对改革是明支持暗阻挠。
热门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