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近代现代)——红鸿的李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7:35

  温热的呼吸扫过樱庭怜奈泛红的脸颊,那双茶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病态的占有欲,像一张网,将他彻底困在了这方狭小的衣柜里。
  “奈奈,”他笑着,指尖轻轻拂过樱庭怜奈颤抖的唇瓣,语气温柔又疯狂,“你躲不掉的。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


第48章 囚笼里的花:病态占有与未说出口的秘密
  赵僖的指尖还停留在樱庭怜奈颤抖的唇瓣上,看着少年眼眶里打转的泪水,他眼底的偏执不仅没半分收敛,反而翻涌出更浓烈的痴迷。
  不等樱庭怜奈开口反抗,他的指尖就顺着柔软的唇缝探了进去,轻轻搅弄着。
  温热的触感裹住指尖,樱庭怜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闭嘴咬下去,却被赵僖用指尖狠狠抵住了牙关,只能发出细碎又屈辱的呜咽。
  晶莹的涎水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滴在纯白色的婚纱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圣洁的缎面上格外刺眼。
  “别咬啊!”赵僖低笑出声,俯身凑到他耳边,语气温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变态得让人脊背发凉,“奈奈的嘴这么软,咬坏了,我会心疼的。”
  他的另一只手抚上樱庭怜奈的脖颈,指尖轻轻一勾,就扯断了那条荆浩瀚给他戴上的珍珠项链。
  圆润莹白的珍珠瞬间散落开来,顺着樱庭怜奈敞开的婚纱领口滑进去,在他软白的肌肤上滚动摩擦,冰凉的触感带着细密的痒意,激得樱庭怜奈浑身发抖,肌肤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痕。
  赵僖终于抽出了手指,指尖沾着晶莹的液体,他毫不在意地放在舌尖舔了舔,眼底满是痴迷的沉醉,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宝。
  “变态!你这个疯子!”樱庭怜奈终于能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气又怕,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赵僖的手背上。
  “疯子?”赵僖挑了挑眉,非但不生气,反而笑着伸手擦去他的眼泪,“为了你,疯了又怎么样?你忘了?半年前在网上,你亲口答应我的,说等我们见面了,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怎么?现在不认账了?”
  他的指尖划过樱庭怜奈泛红的眼尾,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恶意:“还是说,你只记得我放了你鸽子,不记得你当初对着手机,软着嗓子给我发语音,穿着水手服、露着腰给我拍照片的时候了?就连你直播穿的那件赤色肚兜,不也是你拍给我看过,说只穿给我一个人看的吗?”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狠狠扎在樱庭怜奈心上。
  他终于明白,从网恋的第一天起,他就掉进了赵僖精心编织的陷阱里,原主所有的私密、所有的心动,都成了赵僖此刻拿捏他的把柄。
  赵僖看着他惨白的脸,眼底的痴迷里,渐渐翻涌出近乎疯狂的摧毁欲。
  他从来都是这样,对极致完美的事物,有着近乎病态的执念。
  他想把最完美的东西捧在手心,又想亲手看着它破碎、崩塌,看着它从云端跌进泥里,只为自己一人展露最狼狈、最脆弱的样子。
  这种破碎的美感,比任何完整的完美都更让他着迷。
  而樱庭怜奈,就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
  他想看着他哭,看着他怕,看着他在自己怀里崩溃,又舍不得真的把他彻底弄坏。
  他想把他永远锁在身边,让他眼里只能看到自己,只能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哭。
  “奈奈,你知道吗?”赵僖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细腻的脸颊,顺着下颌线滑到纤细的脖颈,语气温柔又阴鸷,“我之前总在想,要是把你做成人偶就好了。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跑,不会对着别人笑,不会躲着我,永远都只能陪着我一个人了。”
  “我会给你做最漂亮的裙子,梳最好看的头发,把你摆在我的房间里,每天都看着你。这样,你就永远都是我的了,好不好?”
  他的话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樱庭怜奈浑身发冷,他拼命往后缩,却被赵僖牢牢困在衣柜和他之间,退无可退,只能任由恐惧将自己吞没。
  “赵僖。”
  一道冷冽的男声突然从门口传来,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氛围。
  屠霄站在门口,身上还沾着外面大火的烟灰,黑色的篮球服皱巴巴的,他看着衣柜前的一幕,握着拳头的手青筋暴起,眼底却没有预想中的暴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差不多就行了,别太过分。”
  他和赵僖从小一起长大,他比谁都清楚赵僖的偏执,也比谁都明白,赵僖对樱庭怜奈的执念,早就到了疯魔的地步。
  可他看着樱庭怜奈眼里的恐惧和无助,心脏还是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厉害。
  樱庭怜奈看到屠霄的瞬间,像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眼泪掉得更凶了,朝着他伸出手,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求助:“屠霄……救我……救救我……”
  赵僖的动作顿了顿,回头冷冷地扫了屠霄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地松开了攥着樱庭怜奈手腕的手。
  他弯腰,捡起了之前樱庭怜奈跑丢的那只镶钻高跟鞋,单膝跪在地上,握住樱庭怜奈泛红的脚踝,动作轻柔地帮他把鞋穿好。
  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蹭过他细腻的肌肤,引得少年又是一阵瑟缩。
  “别怕。”他站起身,依旧笑着,眼底的偏执却半点没散,“我不会伤害你的。至少现在不会。”
  樱庭怜奈立刻挣脱开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屠霄身后,死死攥着屠霄的衣角,像只受惊的小猫,只敢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警惕地看着赵僖。
  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一个眼底满是病态的偏执,一个藏着化不开的落寞。
  从网恋的骗局,到故意装病赖在他家,再到宴会厅里的当众抢人,还有刚才屠霄那句轻飘飘的“差不多就行了”——无数的碎片在脑子里闪过。
  他突然意识到,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一定有什么事,从头到尾都瞒着他。
  他攥着屠霄衣角的手紧了紧,抬起泛红的眼,看着两人,声音还带着未散的颤抖,却还是一字一句地问出了口:
  “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着我?”


第49章 天台终局:花染血痕与世界通关
  晚风卷着浓烟从天台边缘刮过,荆家老宅东翼的大火还在烧,冲天的火光把夜空染成了刺目的橘红。
  樱庭怜奈攥着屠霄的衣角,指尖还在微微发抖,刚才赵僖那句做成人偶的威胁,还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打转。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从党宏远的凭空消失,到系统时好时坏的异常,再到这栋老宅里无处不在的阴冷鬼气,所有的线索都像一团乱麻,找不到源头。
  他在脑海里急促地追问系统:“我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这个世界的NPC是不是都知道我不是原主了?”
  【理论上不可能。宿主身份信息已做最高等级加密,非世界核心剧情NPC无法识别宿主外来者身份。】备用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却依旧没解释之前的种种异常。
  屠霄突然转过身,低头看向他,平日里冷硬的眉眼此刻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轻声开口:“奈奈,跟我去天台吧。有些事,该有个了结了。”
  樱庭怜奈愣了愣,抬头看向他,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赵僖。
  赵僖脸上没了之前的偏执疯狂,只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竟意外地平和:“去吧。我陪你一起。”
  三人顺着消防楼梯往上走,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反复回响。
  越往上走,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就越重,等走到天台门口时,樱庭怜奈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屠霄停在天台门前,看着他,又问了一遍,声音很轻,却带着孤注一掷的认真:“奈奈,等这件事结束,你会忘记我吗?”
  樱庭怜奈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只是个快穿任务者,等这个世界的任务结束,他就会离开,去往新的副本,这里的所有人和事,最终都会变成过往的数据。
  他最终还是没给出回应,伸手推开了沉重的天台铁门。
  铁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晚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身上的婚纱裙摆猎猎作响。
  天台的正中央,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是疯癫的荆夫人。
  她身上的高定礼服皱巴巴的,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眼神涣散又疯狂。
  看到樱庭怜奈进来,她突然尖叫起来,指着空无一人的天台角落,歇斯底里地喊:“党宏远!你别过来!是你爸先拿那个秘密威胁我的!我不杀他,他就会毁了我的孩子!毁了我一辈子!”
  “那个服务生也是活该!他帮你查我,他就该死!我把他推下去,就是让他去地下陪你!”她疯疯癫癫地笑着,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我的孩子!为了奈奈!他是我在荆家唯一的指望!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别碰他!”
  樱庭怜奈浑身一僵,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笼罩着天台的阴冷鬼气突然翻涌起来,一层薄薄的障眼法缓缓撤去。
  之前那个穿着蓝白校服、左脸带疤的男鬼身影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白衬衫、眉眼清冷的党宏远。
  他站在天台边缘,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之前一直住在樱庭怜奈对门、给他做早餐、借他校牌的那个少年。
  “第二人格?”樱庭怜奈喃喃出声,终于明白了之前的诡异之处。
  那个缠着他的男鬼,从来就不是什么林舟,而是党宏远分裂出的、带着恨意的第二人格。
  党宏远看着他,眼底没有了之前的温和,却也没有了男鬼的阴鸷,只剩下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道出了藏了十几年的真相:“我是高空坠亡的。当年,我表弟林舟也是从这栋楼上跳下去,摔死的!”
  “他被霸凌了整整一年,被堵在厕所里打,被锁在天台冻一整夜,而你,樱庭怜奈,你就站在旁边看着,冷眼旁观,连一句阻止的话都没说过。”他的目光落在樱庭怜奈身上,带着化不开的恨意,却又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我恨你,恨你当年的冷漠,恨你和那些施暴者一样,眼睁睁看着他被逼死,却无动于衷。”
  樱庭怜奈的脸瞬间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男鬼会一直缠着他,为什么所有的报复,最终都会指向他。
  “可我又忍不住靠近你。”党宏远的声音软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爱意,“从你第一次穿着水手服直播,红着眼眶手足无措的时候,我就忍不住盯着你。你直播间里的「枪火律法」是我,带你把把吃鸡的人是我,给你刷满屏游艇的人,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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