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是会被男主叼走的(穿越重生)——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4:28

  林知许扭头看了裴宴一眼。
  裴宴站在原地,脸黑得像锅底。
  “你们说完了没有?”语气冷得像西伯利亚的风,“说完了就滚。”
  “别呀裴哥,嫂子还不了解你呢,我们这是给嫂子科普一下你的光辉历史——”周景川完全不怕死。
  “滚滚滚。”裴宴毫不客气地挥手赶人,“没有媳妇的就在别人媳妇面前装什么逼?想要老婆自己找去。别在这儿搭别人的老婆说话。”
  三个人发出一阵起哄的嘘声。周景川看了林知许一眼,又看了裴宴一眼,笑着滑走了。滑出去十几米远,还回头喊了一句:“嫂子!考虑一下啊!我教你,教学免费!”
  程磊和陆辞也跟着一个接一个滑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朝林知许挤挤眼睛。林知许站在原地,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裴宴深吸了一口气,转回林知许面前:“别理他们,我教你。”
  林知许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搭在裴宴胳膊上的手,心跳依然快得离谱。他小声说:“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裴宴沉默了两秒:“……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知许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裴宴语气带着一点不太自然的僵硬,“专心学。”
  裴宴的教学确实很认真。他站在林知许身后,双手扶着他的髋骨,带着他一点一点找重心。林知许在他引导下滑了一小段,觉得身体慢慢稳住了,胆子也大了一点。
  “我再试一次。”他说。
  裴宴:“慢点,别着急。”
  林知许深吸一口气,推了一步、两步、三步雪板稳稳地滑行起来。
  他兴奋地喊了一声:“我可以了!”
  话音还没落下,重心又偏了。身体往左边歪过去的时候,林知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又要摔了。
  但这次没有摔到地上。
  裴宴从侧面追上来,一把捞住他。
  林知许没站稳,被捞得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裴宴为了稳住他,自己也后退一步,两人齐齐跌进雪里。
  林知许趴在裴宴身上,雪镜歪到一边。他低头看着身下躺着的人,裴宴的雪镜也掉了,露出那双狭长的眼睛。阿尔卑斯山的阳光把他侧脸的线条照得格外分明。
  “摔到没?”裴宴问。
  “没。”林知许趴在他身上没动。
  裴宴也没急着推开他。他抬起手,把林知许头发上沾的雪粒轻轻拨掉。
  然后他微微仰头,在林知许嘴唇上飞快地碰了一下。
  林知许僵住:“你——”
  “教学费。”裴宴面不改色。
  林知许瞬间满脸通红:“你耍流氓!”
  裴宴躺在雪里看着他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嗯,你就当是吧。”
  林知许气不过,伸手抓了一把雪就要往他脸上塞。裴宴笑着偏头躲了一下。两个人正闹着,不远处传来周景川的鬼叫:“哎哎哎!亲上了!哥又在雪地里偷吃!”
  程磊跟着喊:“裴哥!怎么说好的教滑雪改教亲嘴了!”
  陆辞最淡定:“拍下来了。”
  林知许猛地从裴宴身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裴宴躺雪地里,不紧不慢地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朝远处那三个方向喊了一声:“滚。”
  “才不滚!”周景川的声音远远传来,“这么精彩的画面必须记录下来!”
  林知许红着脸把雪镜戴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裴宴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教学费的事,以后每天都得交。”
  林知许一脚把他踹进了雪堆里。
  林知许进步得慢,但确实在进步。练了一个上午,他终于能歪歪扭扭地从初级道上完整滑下来了。虽然路上的轨迹弯得像条蛇,但至少没摔。
  他越滑越有信心,第三趟的时候甚至想试着加速。结果刚俯下身子冲了一小段,速度一起来他就慌了,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刹车怎么刹都忘得一干二净。
  “裴宴——”他一边冲一边喊。
  裴宴从侧面滑过来,在他冲进防护网之前一把把人截住。林知许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裴宴被这股冲劲带着在原地转了大半圈才停下来,两人齐齐倒在雪地里。
  这一次是脸对脸,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白气交缠在一起。林知许大口喘着气,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裴宴躺在他身下也不急着起来,伸手轻轻拨了一下他脸上沾的雪花:“慌什么,我说了不会让你摔的。”
  “你倒是松得下手……”林知许喘着气,“这不是吓人吗。”
  “你不是没摔吗。”
  “……那是因为你接住我了。”
  裴宴眼睛里浮现出一点笑意,像是在说“那就够了”。他忽然又凑近了一点,嘴唇擦过林知许的嘴角,又偷了一个轻快的香。
  林知许猛地捂住嘴:“你——”
  “教学费。”
  “你分明是——!”林知许又羞又气,抡起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你占我便宜!”
  裴宴也不躲,被他锤得笑了一下,然后握住他的拳头放在胸口按了按:“那你再占回来。”
  “你——”林知许觉得自己简直要烧起来了。
  远处的山坡上,周景川、程磊、陆辞三个排排坐在缆车底下,人手一杯热可可,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第几次了?”周景川问。
  陆辞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数器:“今天第三次。”
  程磊叹了口气:“谁能想到裴哥还有这么一天。”
  “那是人家有媳妇了。”周景川嘬了一口热可可,“你们俩什么时候有?”
  程磊、陆辞同时看了他一眼:“先把你自己顾好吧。”
  下午的时候,林知许终于能在初级道上独立滑完全程了。他像打了胜仗一样兴奋,从坡底滑下来,满脸通红地朝裴宴挥手:“我学会了!我真的学会了!”
  裴宴站在坡底看着他,脸上带着那种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笑容,朝他伸出了手。
  林知许滑到他面前停下来,稳稳地站住了。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就看到裴宴伸手揽了一把他的腰:“练得不错,奖励你一下。”
  林知许警惕地看着他:“奖励什么?”
  “晚上带你去吃瑞士火锅。”
  “……就这个?”
  “那你想要什么?”
  林知许张了张嘴,没好意思说出来。裴宴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低头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了一句:“别的奖励,回房间再说。”
  林知许一脚把他踹进了雪里。
  这一次是真的踹。裴宴没防备,整个人仰面倒进雪堆里,雪镜都飞了,埋了半张脸。林知许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再说一句这种话,我就把你埋在这儿。”
  裴宴躺在雪坑里,看着他涨红的脸,笑了。
  “老婆,”他躺在雪地里说,“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还是你的滑雪教练呢。”
  “你不是了!换人!”
  “不行。”裴宴躺在雪地里,伸手抓住林知许的雪裤裤腿,声音带着几分耍赖的意味,“我都教会你了,你不能用过就扔。老婆你不能不要我啊。”


第129章 药学大佬的“小可爱”1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是被浸泡在深海的最底层,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方向。
  林知许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着,试图抓住什么,但四周空无一物。
  他试着在脑海中呼唤那个熟悉的声音。
  那个陪伴了他无数个世界、总是不耐烦却又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的机械音。
  “系统?”
  没有回应。
  “系统?你在吗?”
  沉默。
  彻底的、绝对的沉默。
  他感觉不到系统的存在,像是连接他们之间的那根线被什么东西一刀斩断了,断口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他开始感到恐慌对孤独的恐惧。
  他从来没有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独自存在于一个空间中。
  他张了张嘴,想要再喊一声,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力量像是一只看不见的脚,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
  那股力量不大,但方向明确,带着一种不耐烦的催促意味:去吧。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是白色的。
  吊灯是最简单的吸顶灯,灯罩边缘积了一层薄灰。
  窗帘是浅蓝色的,被午后的阳光透成一片柔和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空气中有阳光晒过布料的味道,混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清香和楼下隐约飘上来的饭菜香。
  窗外传来模糊的汽车喇叭声,有人在楼下喊了一声什么,远处有工地的施工噪音,闷闷的,像是隔了好几层楼板。
  林知许躺在那张床上,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
  他缓缓坐起来,环顾了一圈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不大,大约十几平米,布置得简洁而温馨。
  书桌上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熄了,旁边散落着几本教材和一本翻到一半的笔记本。
  墙上贴着一张人体骨骼结构图,边角微微翘起,用透明胶带固定着。
  书架上是层层叠叠的医学书籍《系统解剖学》《组织学与胚胎学》《生理学》《生物化学》……
  每一本书脊都有被翻阅过的痕迹,有几本还夹着彩色的便签条。
  他坐在床边,沉默了很久,然后再次尝试在脑海中联系那个熟悉的声音。
  没有回应。
  他又试了一次。还是没有。
  他和系统之间的联系,像是被什么东西彻底切断了。他反复尝试了七八次,每一次都是沉默。
  最终,他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系统不在了。
  他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没有让自己沉下去。
  因为在恐惧消退之后,他听到了一句话,像是有人在他意识的最后一层留下了一个简短的批注,声音很轻,很淡,像是某个熟悉的人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做自己吧。
  什么意思?林知许不懂。
  他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谁留下的。是系统?还是别的什么存在?
  他坐在床边,安静地待了好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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