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是会被男主叼走的(穿越重生)——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你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4:28

  林知许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靠在靠背上,发出一声舒了一口气的声音。
  开口的时候,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水。”
  韩烈立刻从厨房端来一杯温水,在他身边坐下来,把杯子递到他手里。
  林知许接过来,低头慢慢地喝了几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让他整个人舒缓了一些。
  他放下杯子,靠在韩烈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韩烈没有动,让他靠着,一只手轻轻地搭在他的后脑勺上,拇指在他的太阳穴处缓缓揉按。
  橘猫蹲在茶几上,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后在心里开口:【宿主。】
  林知许闭着眼睛,在心里回应:【……嗯。】
  【您昨晚的“震撼”,效果如何?】
  林知许没有回答。
  但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一个极小的、带着疲惫和满足的弧度。
  橘猫看着那个笑容,在心里哼了一声:【您倒是如愿以偿了。我呢?我在门外蹲了一整夜,听了整整一晚的动静。您知道那对一只猫的心理健康有多大的伤害吗?】
  林知许依然闭着眼睛,但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辛苦你了。】
  【一句辛苦就完了?】
  【那你想怎么样?】
  橘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下次能不能提前把我送到阳台上去?至少隔一道门。】
  林知许终于睁开眼睛,看了它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尽量。】
  橘猫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但它也知道这大概是能从林知许这里得到的最大限度的承诺了。
  它哼了一声,跳下茶几,走到自己的猫窝里蜷缩起来,把脑袋埋进尾巴里。
  但它刚闭上眼睛,就听到林知许在心里又补了一句:【对了,你早上是不是想爬到我床上来?】
  橘猫的耳朵动了一下:【……我只是想确认您的安危。】
  【然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橘猫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看见你在床上,身上都是印痕。还没来得及上去,就被您那位男朋友拎出去了。】
  林知许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声带着沙哑的气音。
  他靠在韩烈的肩膀上,睁开眼睛,看着蹲在猫窝里的橘猫,在心里缓缓说了一句:【以后未经允许,不准进卧室。】
  橘猫从尾巴里抬起头,用一种“您认真的吗”的眼神看着他:【您这是在卸磨杀驴。】
  【你是猫,不是驴。】
  橘猫被噎住了。
  它瞪了林知许一眼,然后把脑袋重新埋进尾巴里,决定从现在开始拒绝和他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
  但它刚把头埋进去没几秒,就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它后颈的皮力道不重,但精准地掐住了它的命门。
  它僵硬地抬起头,看到林知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探过身来,正低头看着它,脸上带着一抹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只有它才能读懂的威胁。
  “系统,”他开口,声音依然沙哑,但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橘猫和他的目光对视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果断地低下了头:【听到了。以后未经允许,不进卧室。】
  林知许满意地松开了手,靠回韩烈的肩膀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橘猫蹲在猫窝里,看着他那副“虽然我很累但我依然掌控全局”的样子,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它低下头,舔了舔自己被捏过的后颈,决定暂时认怂毕竟,宿主现在有人撑腰了。
  而且那个撑腰的人,刚刚还给它喂了一碗热罐头。
  看在罐头的份上,它选择闭嘴。


第85章 钓系学长变“社长老婆”24
  林知许靠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像一台被过度使用后终于宕机的机器。
  腰是酸的,那种酸从腰椎深处蔓延开来,像是有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骨头缝里,又酸又胀。
  屁股是疼的,那种疼让他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他维持着一个相对不那么难受的姿势靠在沙发靠垫上,手里捧着那杯温水,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海浪拍上沙滩后搁浅的鱼。
  韩烈坐在他旁边,一开始还很安分一只手搭在林知许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呈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但没有碰到他。
  他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林知许的方向挪动。
  林知许没有睁眼,但他感觉到了。
  他开口,声音依然带着沙哑:“……你在干什么?”
  韩烈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干什么。”
  “你离我越来越近了。”
  韩烈沉默了一秒,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动。是你感觉错了。”
  林知许睁开一只眼睛,斜了他一眼。
  韩烈立刻移开目光,假装在看茶几上那盆绿萝,表情无辜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他的身体诚实地停在了一个离林知许只有一拳之隔的位置,没有再往后退。
  林知许没有拆穿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又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林知许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触感落在自己的额角很他没有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个吻,落在他的眉心。
  第三个吻,落在他的鼻尖。
  第四个吻,落在他的眼皮上韩烈的嘴唇贴在那里停了一瞬,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睫毛,让他不自觉地眨了一下眼睛。
  第五个吻落在他的颧骨上,第六个吻落在他的耳廓上,第七个吻落在他的耳垂上韩烈在那里轻轻地含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林知许终于睁开眼睛:“……你在干什么?”
  韩烈正低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黏糊糊的、像是刚刚学会亲吻这个动作就停不下来的小狗一样的专注:“……在亲你。”
  “我知道你在亲我。我是问你为什么要一直亲我。”
  韩烈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极其朴素的回答:“……因为想亲。”
  林知许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沉默了一瞬,然后重新闭上眼睛:“……你亲吧。别太过分就行。”
  得到了许可,韩烈像是被解开了某种封印。
  他低下头,吻从林知许的额头一路蔓延到脸颊,从脸颊蔓延到下颌线,从下颌线蔓延到脖颈。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像是一只在花丛中流连的蝴蝶,每一次降落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分寸感。
  他的手撑在林知许身侧的沙发垫上,身体微微前倾,把林知许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但重量完全没有压在他身上。
  林知许闭着眼睛,感受着那些细密的吻像春雨一样落在自己的皮肤上。
  韩烈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和他本人一样外表看起来冷峻,实际上又暖又软。
  他感觉到韩烈的吻在自己的锁骨处停了一下,嘴唇在那里贴了几秒,然后缓缓移开。
  然后他感觉到韩烈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林知许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他明白了韩烈僵住的原因。
  晨起的生理反应,在刚才那一番密集的亲昵中,毫不意外地被唤醒了。
  韩烈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短裤,那个变化根本无法掩饰。
  他僵在原地,像是一个被当场抓获的小偷,脸上的表情从沉醉变成了慌乱,又从慌乱变成了窘迫。
  “……我去一下卫生间。”他说,声音发紧,然后迅速起身。
  “站住。”林知许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沙哑但清晰。
  韩烈的动作僵住了。
  他保持着半站起来的姿势,像一座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缓缓转过头看着林知许。林知许靠在沙发上,双手捧着那杯已经半凉的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然后开口,语气温和而坚定:“今晚你睡沙发。”
  韩烈愣住了:“……什么?”
  “今晚,你,睡沙发。”林知许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低头喝了一口水,“我需要休息。你也需要——冷静一下。”
  韩烈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发现自己确实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状况,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坐回了沙发上但不是他原来的位置,而是沙发的最远端,和林知许隔了整整两个人的距离。
  他坐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个小学生被罚坐一样规矩。
  “……好。”他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闷闷的尾音,“我睡沙发。”
  林知许看着他那个乖乖坐到沙发角落、一副“我认罚”的样子,心里忍不住软了一下,但他没有松口。
  他知道如果今晚心软让他留在卧室,明天自己大概就不用下床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撑着沙发扶手缓缓站起来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腰部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让他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
  韩烈立刻站了起来:“学长,我扶你——”
  “不用。”林知许抬手制止了他,“你待在沙发上。不许跟过来。”
  韩烈站在原地,像一只被勒令不许跟随的大型犬,眼睁睁地看着林知许扶着腰、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在他面前关上了,没有锁,但那个关门的动作已经足够清晰地传达了信息。
  韩烈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坐回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心里默默地复盘了一下昨晚的经过。
  他是不是太过了?
  是不是应该更克制一些?
  学长的腰本来就细,他是不是没有控制好力度?
  他越想越觉得愧疚,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来弥补。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开始翻找食材。
  他决定明天早上给林知许做一顿丰盛的早餐要有他喜欢的溏心煎蛋,要有新鲜的水果沙拉,要有热腾腾的牛奶燕麦粥。
  他要把早餐端到床边,要态度诚恳地认错,要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分寸。
  他站在厨房里,围着围裙,开始认真地洗水果。
  洗到一半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晨起的问题还没有完全消下去,在围裙下面撑起一个不太体面的轮廓。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卧室里,林知许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他的腰在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一样陷进被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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