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路人甲是会被男主叼走的（穿越重生）——奇怪的世界奇怪的你

　　话没说完，陆砚笑了。
　　他偏着头，脸颊上还带着那个浅浅的掌印，但他在笑是一种真实的、带着某种难以抑制的愉悦的笑。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像是一个猎人终于等到了猎物踏入陷阱时的那种、带着满足感的笑。
　　“你打人了。”陆砚说，声音带着一丝低哑的笑意。
　　林知许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眼睛看着他，像一只受惊的猫，弓着背，竖着尾巴，随时准备逃跑，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跑。
　　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陆砚嘴唇的温度和触感，让他的指尖都在发麻。
　　“你——你笑什么——”他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
　　陆砚没有回答。
　　他伸手，握住了林知许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腕，轻轻拉开。
　　林知许的力气比他小，或者说，他不想真的反抗手腕被拉开的时候，他几乎没有用力。
　　嘴唇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泛红，带着刚才被吻过的痕迹。
　　陆砚低头，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触碰。
　　是带着温度和占有欲的、深入的吻。陆砚的左手扣着他的后脑勺，右手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固定在原地，无处可逃。
　　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热，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终于释放的力度，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探进去，尝到了火锅残余的麻辣和他本身的味道。
　　林知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他本能地想后退，但后脑勺被扣着，后背抵着沙发扶手，无处可退。
　　他的手抵在陆砚的胸口，想要推开，但手指触到他胸膛的那一刻，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而不是推开。
　　那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林知许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久到他的手指从攥紧衣料变成攀住他的肩膀，久到他的抵抗从真实变成象征，再从象征变成彻底的放弃。
　　他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感觉到陆砚的嘴唇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然后退开。
　　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同样急促，同样滚烫。
　　陆砚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第二次了。”
　　林知许没有睁眼。他靠在沙发扶手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嘴唇泛着水光，微微红肿。他的手指还攥着陆砚肩头的衣料，没有松开。“……你混蛋。”他说，声音发飘，带着一丝不稳的颤抖，但没有任何威慑力。
　　陆砚低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嗯。我混蛋。”
　　林知许终于睁开眼睛。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脸颊上还残留着他刚才打出的那道浅浅的红印，但那双深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温柔和笑意，没有一丝恼怒或不满。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巴掌，打得一点都不冤。
　　但这个人挨了一巴掌之后笑出来的样子，让他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彻底松动了。
　　“……放开我。”他说，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坚定了。
　　陆砚松开了扣着他后脑勺的手，松开了握着他手腕的手，退后半寸，给他留出了空间。
　　但他没有完全退开他依然坐在那张狭窄的沙发上，大腿贴着林知许的大腿，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耐心的等待。
　　林知许坐直了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后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他沉默了很久。
　　陆砚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等他开口。
　　“……你刚才，”林知许终于开口，声音很低，“为什么不躲？”
　　“躲什么？”
　　“我打你的时候。”
　　陆砚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因为想让你打。”
　　林知许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不解。
　　陆砚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你打了我，就等于你承认了刚才那个吻是有意义的。如果你完全无动于衷，你不会打我。”
　　林知许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他重新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想说“你这是歪理”，但他说不出口，因为陆砚说的是对的。
　　他打他，是因为那个吻让他慌了慌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慌到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回应。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下次，别突然这样。”
　　陆砚的目光亮了一下：“那提前告诉你，就可以？”
　　林知许没有回答。
　　但他没有否认。
　　陆砚看着他那副低着头、耳根通红、一言不发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林知许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
　　林知许的手指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开。
　　窗外是十一月的夜风，屋内是火锅残余的温暖和两个人之间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早已播完，屏幕跳转到了深夜的广告时段，蓝白色的光在墙壁上无声地变幻着。
　　没有人去关。
　　也没有人想动。
　　他们就那样坐着，肩并着肩，手握着手，在深夜的安静中，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林知许低着头，看着陆砚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掌心干燥而温热。
　　他的拇指正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林知许的虎口，动作轻柔而耐心，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物件。
　　他没有抽开手。
　　他甚至在那个摩挲的动作中，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频率。
　　他想，完了。
　　他真的喜欢上这个人了。


第51章 社恐写手变“大神老婆”12
　　那个吻之后，陆砚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他没有更进一步没有再做任何让林知许感到压迫的事。
　　但他也不再掩饰了。
　　他的目光变得赤裸而坦诚，落在林知许身上的时候，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滚烫的占有欲。
　　他依然每天傍晚准时出现，依然带饭带书带茶包，依然坐在那把椅子上看书，但他看林知许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一件终于被他标记了领地的东西，满足而贪婪。
　　林知许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却又无处可躲。
　　因为陆砚并没有做任何越界的事他只是看。
　　用一种让人心跳加速、呼吸紊乱的方式，安静地、持久地看着他。
　　第三天晚上，陆砚终于开口了。
　　他坐在沙发上，林知许坐在书桌前改稿，两个人各据一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陆砚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走到林知许身后。
　　林知许感觉到了他的靠近，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陆砚没有像之前那样从背后环住他，而是在他身边蹲了下来蹲在他的椅子旁边，微微仰头看着他。
　　林知许终于不得不低头看他。
　　他看到陆砚蹲在自己脚边，仰着头，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在这个人脸上见过的表情不是高冷，不是沉稳，而是一种近乎委屈的、可怜巴巴的神情。
　　“你干嘛？”林知许警惕地问。
　　“我在想一件事。”陆砚说，声音低沉而认真。
　　“什么事？”
　　“你都拿走我初吻三天了。你还没有给我一个说法。”
　　林知许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你的什么？”
　　“初吻。”陆砚重复了一遍，脸不红心不跳，“三十一年，我第一次亲别人。被你拿走了。你要负责。”
　　林知许瞪大眼睛看着他，一时间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
　　但陆砚的表情太认真了认真到那双深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执拗的、等待答案的光。
　　“你——你怎么大年纪都不谈？”林知许的声音不自觉地降低了半个调。
　　“那你是不是那里有问题？”
　　“没有。”咬牙切齿回答。“又或许你可以亲自感受一下。”
　　“那——那你亲我的时候，为什么怎么熟练——”
　　陆砚的嘴角弯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天赋好。”
　　林知许的脸瞬间涨红了。
　　他转回头，盯着电脑屏幕，假装要继续改稿，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一动不动。
　　陆砚蹲在他椅子旁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蹲在那里，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耐心地等待着主人的回应。
　　林知许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闷：“……你想要什么说法？”
　　“我想要一个名分。”陆砚说，语气平静而直接，“男朋友的名分。”
　　林知许的手指在键盘上方颤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陆砚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没有再逼他。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知许垂在身侧的那只手，双手包住，像是捧着一件珍贵而易碎的东西。
　　“你知道吗，”他低下头，把林知许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低沉而轻柔，“我第一次看你的书，是在三个月前。那天晚上我失眠，随手打开平台榜单，点进了一本收藏很低的小说。那本小说叫《夜行灯》。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林知许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陆砚他闭着眼睛，把林知许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像在感受那一点温度。
　　他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我那段时间状态很差。”陆砚继续说，声音很轻，“写不出来，睡不着，觉得什么都没有意义。但那天晚上，我看到了你的书。你的文字里有光。”
　　他睁开眼睛，侧过头，在林知许的掌心里落下一个吻，“我想靠近那道光。”
　　林知许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他能感觉到陆砚的嘴唇贴在自己掌心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轻柔。
　　他的指尖开始发麻，那股酥麻感从掌心一路蔓延到手腕、小臂、肩膀，最后抵达心脏，让他的心跳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你干嘛讲这些？”他开口，声音有些发飘。
　　“遇到你之后。”陆砚说，目光认真得不像是情话，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我以前不会说这些话。但看到你之后，这些话自己就跑出来了。”
　　林知许低下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一句：“……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