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不下去我就回娘家(玄幻灵异)——娇俏的鱼骨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2:15

  “修道者在修炼过程中往往会生出心魔,若是寻常修道者,只需攻破,再正常修行即可。”
  “但魔修不同,魔修需过早引出心魔,在心魔未强盛时观察它,心魔因你而起,便是你的一部分,便能为你所用。”
  “你想要什么,便需给它什么,但不能给的过多,否则容易让心魔暴食。也不能过分压抑,过分压抑便会让心魔反扑,借而掌控你。”
  “只要心魔饲养得足够服帖,它便是另一个你,你们能在必要的时候合二为一,驱使与灵气完全相反的魔气。”
  “这个世界的灵气已然逐渐枯竭,但魔气永远不会。”
  “魔气的来源是你,只要你想要,它便取之不竭,用之不尽...”
  秦长老担忧道:“可你若是迟迟没有心魔...”
  “要么,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再不然...就是你没看清自己的心。那欲望不会消失,只会在你未来发现或领悟它的那一天,彻底将你反扑。”
  “你还是要多学着如何与自己相处。”
  ......
  于是,直至陈清叙十二岁那年,依然未能入魔。
  彼时,秦兆也已经二十出头。
  师父命令他们分床。
  “阿兆,你已经是要成家的年纪了,该注意点影响了。”
  “还有你,清叙,都多大了遇见事只会往师兄怀里扑,害不害臊。”
  陈清叙抱着枕头赖在床上不撒手,秦兆默了片刻,居然点头。
  “我觉得师父说的有理。”
  陈清叙:“!”
  陈清叙很生气。


第7章 师兄,不是我一个人的师兄
  弟子房不比师兄的小院,成排的廊道里二十多扇门,每一间都是弟子房。
  打开,内里一张桌子一张床,桌上一盏油灯,背后有窗,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你若是后面晋升高阶弟子,就可以到金院里住了,金院离你师兄更近一些,这里确实有些远。”
  柳长老摸了摸陈清叙的脑袋,“与你同龄者都还是低阶子弟,你也还未入道,贸然将你排入金院,恐会为你招来事端。”
  “清叙,旁的弟子都是这般过来的,你是乖孩子,且习惯一下吧。”
  陈清叙看着眼前窄小的房间,愣了愣。
  “他们一直都住在这?”
  “是。”
  “那我这些年...”
  柳长老叹息一声,道:“你啊,两耳不闻窗外事,也不知这点好还是不好。”
  “你若能生在道门...”
  “罢了,这都是命。”
  ......
  陈清叙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享受着和其他人并不相等的资源。
  “清叙,你中午不去找你师兄吃饭吗?”乌蒙端着饭碟问道。
  陈清叙说:“我等会去饭堂吃。”
  “啊!那你要快点去啊,饭堂的饭都是要靠抢的!”
  可怜陈清叙这辈子还从来没和人争抢过什么,莫名其妙被乌蒙连拖带拽的推往饭堂,看到长长的几条队伍,又被稀里糊涂推向其中一列。
  “你先去排肉!排完肉再去排菜!肉没得可快了!”
  “你刚刚进门没拿碟子吗?唉算了,我帮你去拿,你先排着队等我。”
  陈清叙空着手排了一会,中途还被好几拨人插了队。
  “不打菜你排什么队?旁边稍稍,别杵在正中央啊。”
  陈清叙说:“我打菜。”
  对方没理他,依然有人在往他身前挤,陈清叙站了半晌,越退越后,回头仍是最后一个。
  “陈!...清叙......”待乌蒙端着新碟递过来,看到陈清叙规规矩矩排在队末,一脸不知发生何事的模样,深深吸了口气。
  “我觉得你今天吃不上肉了,我们还是去那条人少的吧...”
  时间争分夺秒。
  于是陈清叙在饭堂赶鸡上架的第一餐,成功靠自己吃上了清水煮豆腐。
  陈清叙对此没什么怨言,乌蒙却有些不忍直视。
  “我觉得大师兄这条大腿不能弃。”乌蒙真心建议,“你现在有点可怜知道吗?没有大师兄你居然饭都能抢不过。”
  陈清叙戳了戳汤碗里的豆腐,说:“我以后不想靠师兄了。”
  心里那股怒火,早已不知觉间熄了烟,转而变换成更加复杂的滋味。
  陈清叙发现,师父说的很对。
  他真的一直在依赖师兄。
  ......
  下午的练武场,往常陈清叙会去找师兄给自己喂招,因为无法点燃心魔,陈清叙专攻武道,灵修一道暂且不急。
  陈清叙有两套武器。
  一对柳叶匕,一柄长枪。
  柳叶匕是师父赠他的,中间有一条细链做连接,使用得当就是极好的暗器。
  长枪则是师兄为他选的,足够张扬,且陈清叙虽然年方十二,个子却不算低,腰身柔韧,动作轻盈,肢体力量和幅度把握极好。
  陈清叙没有旁的爱好,除了喜欢师兄,以及把师兄的鸟喂成走地鸡,平日便百无聊赖的重复这些动作,几乎到了不需要思考就能反应的地步。
  但陈清叙没用武器和旁人打过。
  除去师父指导,师兄喂招,陈清叙只有肉搏,从来没用过武器。
  乌蒙肉搏都搏不过陈清叙,用上武器那更是单方面虐待。
  陈清叙没有其他朋友,左右环顾一圈,很快盯上在场唯一清闲的人。
  感受到灼热视线的柳长老:“......”
  柳长老迅速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转头要撤。
  刚要迈步,一柄长枪便插在柳长老跟前。
  “柳长老,请指教。”
  这一枪像是插在了时间的阀门,所有人都停住动作,甚至连校场另一头的高阶弟子也往这边张望。
  柳长老毕竟也是长老级的存在,实力自然不必说,但是年纪...
  “咳咳咳...”
  柳长老用力咳嗽几声,眯起眼睛,抻着脖子,装聋做哑道:“你说什么?”
  比回应更早的,是一道火红的衣袖。
  “师弟,柳长老年纪大了,怕是经不起你这两下折腾,不如你来陪我打?”
  秦兆不知何时跑到校场这头,一下跃至陈清叙身前,歪头笑道。
  陈清叙和那双眼睛对视片刻,睫毛轻轻一颤,偏开视线:“我不和你打,让开。”
  秦兆:“......”
  秦兆笑容一僵,往前一步:“你在生气?”
  “让开。”陈清叙蹙眉后退,“跟你没关系。”
  柳长老抖了抖。
  柳长老小心问:“你有心魔了?”
  陈清叙:“没有。”
  柳长老当即道:“那我不和没心魔的人打。”
  陈清叙:“......”
  “师弟,你又何必揪着柳长老不放呢?”有人插话道。
  陈清叙回头,长枪伸手召回,反手一指,直抵对方鼻尖。
  “那你来?”
  “......”
  那一天,陈清叙一口气挑战了三十二人。
  伤残二十八。
  所有人都不知道陈清叙怎么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了陈清叙这号人。
  还有他那要命的枪。
  ......
  陈清叙很确定自己只是瞟了一眼。
  仅此一眼。
  在他与旁人的比拼中,师兄被许多弟子包围。
  其中甚至有乌蒙。
  秦兆没有在看自己,他在笑着回应凑上去的每一个弟子,还伸手揉了揉乌蒙的脑袋,似乎在夸赞乌蒙什么。
  “......”
  陈清叙蜷在硬挺的床板上,虚笼着手心——手心因为过度震荡摩擦,灼烧的厉害。
  他不是在嫉妒乌蒙。
  只是忽然有些明白。
  师兄原来不只是他的师兄。
  ‘大师兄’和‘师兄’,原来差别这么大。
  ......
  “陈清叙?”
  忽然的一声呼唤,像池塘的一滴水。
  陈清叙听见自己的声音。
  “你认识我?”
  独属于十五岁的陈清叙。
  “当然认识!武林盟战力排行天花板、未来唯一存活的守山人!你是我最最崇拜的人!我是你的书...呸!你的粉丝!”
  “陈清叙!我一直在找你!加入我的小队吧!”
  记忆中的那双手越来越近。
  带着笑容的面孔,在即将接触到的一刹那,如水波荡漾,模样几经波动。
  天旋地转,陈清叙恍惚觉得自己被推下深渊。
  “清叙,你撑住!我等一会就来救你。”
  “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难以言表的刺痛从心脏蔓延。
  陈清叙捂住胸口,不断于深渊下坠,荆棘狠狠刺穿身体。
  睁眼,陈清叙挣扎起身。
  “周无忌!”
  环抱住腰的手紧紧收拢,将他拉了回来。
  乌黑的密发铺了满床,有脑袋在陈清叙腰侧轻蹭。
  “周 无 忌?”
  --------------------
  后续会有肉的,就是肉和剧情反复穿插,1:1


第8章 阿叙,你的床榻都流湿了
  “又是周无忌。”
  秦兆这一声名字吐得轻而婉转,眸中黑得深沉,隐约泛着一丝冷光。
  “从前在武林盟你就三句话离不开他。”
  “怎么,才回来一日,心里就已经想他了?”
  “别说这么恶心的话...”
  陈清叙被说得十分恶心,心底几分发呕,伸手推了推秦兆。
  “你松开我,我要下床。”
  “我还没下,你下什么。”
  秦兆依旧环着陈清叙的腰,我行我素,一只手绕过衣料往下,抚在陈清叙小腹,眸光微闪,指腹轻轻摁压。
  “这里,可还难受?”
  “我这里又没受伤。”陈清叙说着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凌乱的衣襟。
  那只宽大的手掌抚在肚脐下方的肌肤,距离某个部位有些近,被覆盖的地方十分温暖,没有不适。
  倒是指腹有些粗糙,摁压的位置也是较为敏感的侧方,带起丝丝缕缕的痒意,吸引着注意力。
  陈清叙后知后觉明白过来秦兆说的‘难受’是哪种。
  身侧的人抖动两下,发出几声轻笑。
  “......你昨晚故意玩我。”饶是傻子爽完一夜也该觉察到不对劲了。
  陈清叙声音几分泛冷,“你把我当什么了?消遣?黑市里走私里的玩意?”
  “阿叙,你总是这般猜忌我。”秦兆的声音一顿,转而比他更冷。
  师兄又重回了上位者的威压,尽管他只是侧躺着,而陈清叙是坐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