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0:58

  不过我感觉我再不答应的话,莫振扬要发脾气了。
  莫振扬总说我容易跟他闹别扭,但从小到大,周围的人都说我脾气挺好的,我也不爱生气。难道莫振扬以前容易发脾气么?所以我才总是跟他闹别扭?
  算了,还是先不问了,好不容易才看莫振扬脸色好起来呢,我还是听话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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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是醒了,不过蒋易谦和余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还不稳定,又让我在医院里多观察一段时间,免得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这么一呆,就呆了一个多月。
  后面这段时间,莫振扬都在医院里陪着我,事无巨细,不分昼夜地照顾我,几乎是寸步不离,他连家都不怎么回了,跟着我一起在病房里吃住,换洗的衣物,日用品和三餐都是让司机开车送过来的。
  医院的食堂里也有饭,蒋易谦带我们去吃过一次,我觉得还行,有荤有素的还有水果,我全吃完了,莫振扬却吃得扶额,他嫌弃这食堂的饭像泔水,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还是得打电话让佣人送餐过来。
  蒋易谦又损他娇生惯养。
  “我们莫大少爷从小吃惯了家里厨师精心制作的山珍海味,当然吃不下了,澄澄,你说是吧,你哥就是事多。”蒋易谦这个大哥哥也很有意思,每次阴阳莫振扬都有一手。
  “滚,你爱吃就多吃,下次去了我家,别使唤我家厨师要吃这要吃那,不给。“
  我在旁边一边往嘴里送菜,一边看着他们两个斗嘴,觉得好玩,又去打了一碗汤,莫振扬看我吃得这么香,傻了:“澄澄,你真觉得好吃啊?“
  “好吃啊,比珑大的食堂好吃。”哎,不对,连大学食堂的饭菜是什么滋味我都能想起来,怎么重要的事我全忘了。
  “看见没,人家年纪这么小,比你懂事。“蒋易谦又对我眨眨眼,故作跟我说悄悄话:“我跟你说,你哥龟毛得要死,小时候我们几个兄弟姐妹被大人带去那种农家乐吃饭,莫振扬嫌弃那里的洗手间太脏,死活不愿意上厕所,结果回家的路上在他爸爸车上尿裤子了。”
  我这下是真笑出来了,莫振扬黑着脸看着我们两个,半天不说话,又把我刚剥好的橘子抢走了。
  我故意撞撞莫振扬的肩膀,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他吃橘子的动作停了一下,脸唰一下红了。
  他总是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害羞,有时候又感觉他没脸没皮的。
  蒋易谦仿佛见了鬼,大声嚷嚷着你俩真肉麻真恶心,端起餐盘跑路回办公室了。
  莫振扬白天带我去做复健,做检查,去医院的小花园散步,晚上给我洗澡,陪我睡觉,有时候我们两个也会一起洗澡,我帮他,他帮我。
  一开始我很不好意思,感觉羞臊得要命,但是莫振扬很坚持,无论我怎么推脱他都当听不见,上来就直接脱我衣服,兢兢业业给我全身上下都搓干净了,连我的屁股缝和小兄弟都没放过,表情坚定得仿佛要入伍。
  人家都不介意,我也慢慢地就觉得没什么了,现在我也逐渐习惯在莫振扬面前什么都不穿,不过,有时候冷不丁看到他光溜溜的样子,还是免不了觉得有些害羞。
  他总是帮我,我也得回报人家么,前两天是跟他一起洗的澡,我身上恢复了点力气,抬手帮他洗头,洗着洗着我就觉得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我,我低头一看,发现他那玩意儿硬了。
  我脸上火辣辣的,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办,连帮他洗头的动作都停下了。
  莫振扬支支吾吾地问我,能不能跟我做,他说他实在忍不了了,太久了 ,好几个月都没跟我做了,可是我完全忘记要怎么跟一个男生去做爱,对这件事只感觉到陌生和害怕,我知道是要插我的后面,可是我怕呀……
  我只能跟他找借口说身体还不是很舒服,再等等。
  “好吧,”莫振扬的眉眼耷拉下来,有点不情愿,但幸好是没生气,“那你帮我弄出来,总可以吧……”
  “弄出来?”我有点不明白他的意思。
  下一秒,他就抓着我的手,放到他那根又长又热的玩意儿上面前后地撸,我都摸到他上面的纹路了……
  脑袋轰一下就炸了,僵在那里,只能任莫振扬抓着我的手,摆弄我。
  我怀疑自己的脑袋上面都跟开水壶一样,嘶嘶冒着热气。
  莫振扬抓住我的手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抽搐了一下,精液喷了我满手。
  “澄澄,就是这样,你明白了么……”莫振扬射出来以后,把我抵在浴室的墙上,他平常很锋利的眉眼这时候柔和了许多,痴痴地看着我。
  我有点害羞地在身上擦了擦手,黏糊糊的。
  “以后我们还会经常这样,你要习惯,后面还会做爱,我们以前经常做爱,你都要习惯啊……”他含了一下我的下嘴唇,我很紧张地看着他,忍不住抿起了嘴。
  浴室里的水蒸气一熏,我觉得更迷糊了,他又悄悄抓住了我的那根玩意儿,我这才发现我自己也硬了,三两下被他弄了出来,靠在他身上许久缓不过劲。
  额……不过,莫振扬那玩意儿怎么比我大这么多,这么一对比,怪不好意思的……
  最后折腾了半天,莫振扬又抱着我在浴室里接吻,吻得我都找不着北,不过亲了摸了半天,好歹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一个澡,平常半小时搞定,那天洗了快三个小时。
  第二天我就有点感冒了,哈啾哈啾地打着喷嚏,蒋易谦又把莫振扬给骂了一顿。
  莫振扬这次心情很好,完全没有顶嘴,只是在我周围来回晃。
  至于吃饭,莫振扬坚决拒绝再踏入蒋易谦他们医院食堂一步,也不许我去了,带着我一起在病房里吃家里送过来的饭,等我身体好了一些以后,莫振扬就开始让佣人给我准备可乐鸡翅,酸甜排骨这些我喜欢吃的菜了,他喜欢吃清淡的,什么清蒸石斑鱼,白灼虾,扇贝粉丝,偶尔也会夹两口我的菜吃,吃完还会嫌弃两句,说我是小孩子口味。
  有时候蒋易谦也会过来蹭饭,虽然莫振扬嘴上不情愿,但还是让佣人特别给他准备了很丰盛的一份。
  有一天中午我们三个人一起吃饭,一边吃饭一边插科打诨,吃到一半,莫振扬中途出去接助理的电话,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蒋易谦。
  我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玩笑,他问我:“澄澄,你现在跟你哥过得很开心呢,是不是。“
  我点点头。
  “你喜欢莫振扬么?“
  想说喜欢,又觉得,自己对他好像并不能全部算是恋人的喜欢,把他当成哥哥的依赖的部分更多一些,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喜欢吧,我又点头,“喜欢呀,他对我可好了。“
  蒋易谦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吃了两口菜。
  过了一会儿,他看着窗外,有些感慨地说:“喜欢就好。澄澄,你们俩之前有过一些不愉快,可能你后面也会慢慢想起来,但是,你哥对你真的感情很深,到时候你也要这么喜欢他啊,别……别离开他,这些不愉快,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想了。“
  我好奇地问他:“什么不愉快呀?我以前经常和他吵架?莫振扬说我以前老跟他闹别扭。”
  “……算是吧。“
  我还想继续问他到底是什么不愉快,蒋易谦却不愿意说了,赖了他半天也不说,他说反正我后面都会自己想起来的,几口扒光了饭,等莫振扬回来就跑了。
  切!两个人都谜语人一样,天天神神秘秘卖关子。
  我都已经有力气自己吃饭了,可是在病房吃饭的时候,莫振扬还是坚持一口一口地喂我,每次都煞有介事地,“澄澄,张嘴。”
  上星期五的时候,他这样给我喂着饭,被正好进来的护士看见了,那个护士抿着嘴一直偷笑,我等人家走了,气愤地拍开莫振扬的手。
  我说:“都被人笑话了,我不干了,我要自己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他反而满脸不解地看着我:“我哪里有把你当三岁小孩了?老婆不舒服,当老公的这么照顾自己的老婆,不是很正常么?”
  “……”我无语了,感觉头顶都飞过几只乌鸦。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莫振扬那天只是脸色稍微黑了一下,我就觉得害怕,他脾气……明明挺好的呀!好得都有点脸皮厚了!天天在这里装疯卖傻,凶他都凶不起来。
  我愤然嚼着饭,义正言辞地说:“还在谈恋爱,谁说你是我老公了,往自己脸上贴金。
  他不以为然似的,“反正早晚都得是,提前叫叫怎么了。”
  以前怎么没觉得莫振扬这么……这么恶俗!这么不要脸!还以为他很稳重呢。
  他又跟我讨打:“澄澄,叫一声老公给我听听。”
  我觉得羞死人了,我说:“怎么不是你叫我老公?我也是男生啊,凭什么我叫你老公?“
  “老公。“莫振扬接受良好,面不改色。
  ……啊!让他叫还真叫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掐着莫振扬的肩膀,抓狂地让他闭嘴,莫振扬悠然自得地往我嘴里又塞了一口饭,损我:“你看,真叫了你又不乐意。”
  气死我了!我左看右看,想不到什么治他的好点子,又舍不得打他,只能在他肩膀上咬了一下,我骂他不要脸,他笑得更灿烂了,一直念念有词地说,是是是,我是不要脸。
  你说,这人!
  尽管莫振扬还当着大老板,每天日理万机的,很忙,但是他却为了我,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去公司,陪着我在病房里办公,有时候不得不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他也会半天左右就回来,幸好他最近没什么要去外地出差的安排,如果他为了我推掉出差的事情,我可能会愧疚死吧。
  他让他的助理把所有工作和文件都给他送到病房里来了,有时候他刚给我洗好澡,出了浴室,就要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其他股东开视频会议,开得晚了,他怕打扰我休息,还得跑去病房的小阳台上吹着冷风开会。
  可是我哪里睡的着呢,看到他这么来回折腾,我也心疼呀,这病房虽然设施齐全,也宽敞明亮,病床都有一米八宽,但怎么也比不得家里,莫振扬这么个金贵大少爷,哪里休息得好呢。
  我听着阳台上他模模糊糊的说话声,心里也不好受,两眼发直地瞪着天花板,根本睡不下去,翻了个身,盯着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发呆。
  “澄澄,你怎么还没睡?”他走进来,关上小阳台的门,很是惊讶。
  他快步走到我的旁边,取掉眼镜,低下来亲了亲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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