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哥哥(近代现代)——请用热水洗碗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4:00:58

  当时一走进去,看见床上的玫瑰花瓣围成一个爱心,旁边还另外放着几束同款的玫瑰花,差点噗一声笑出来。
  酒店的工作人员误会了我和莫振扬的关系吧,我跟他之间哪有什么浪漫可言,我就是一个暖床工具而已,整这些。
  莫振扬好像挺吃这一套,他问我好看么,其实我觉得香味太浓了,熏得人头晕,不喜欢,但面上还是一直点头。
  估计是在床上把他伺候开心了,他最近对我的态度也慢慢正常了回来,不会再随随便便发脾气,最近还喜欢把我叫到他办公室里,也不让我干什么,他有助理和秘书,就让我坐在旁边自己玩手机或者敲期末论文,等他下班。
  如果在他办公室里写论文,他总会神出鬼没走到我背后,盯着我的电脑屏幕看半天,然后挑毛病,说我这里文献引用的格式不对,那里脚注插错了位置。
  读过一年研究生,了不起啊!
  我到后面也不写了,就用他办公室那个巨大无比的投影仪看电影,结果他也要过来点评两句,这个导演手法很一般,叙事节奏太快......我快被他烦死了,最后只能躲在旁边刷小视频。
  莫振扬的公司在珑城CBD最中心的位置,一栋商业办公结合的写字楼,楼上一整栋都是莫振扬的公司,楼下就是一座商场,叫珑什么汇吧,最近两年才开的,我之前跟王向楠来这里逛过一次,里面的店都贵得吓死人,后面都没再来过。
  还是学校附近的屌丝小吃街适合我们。
  有时候他下班以后会带我去那座商场里面吃饭,随便点几个菜,一顿饭能上千八百,但是莫振扬毫无波澜,就跟花出去几分钱一样。
  该死的有钱人呐,他到底怎么挣的这么多钱。
  虽然……饭确实好吃。
  跟着莫振扬,几乎把那家商场里所有的高级饭都尝了个遍,什么鲍鱼海参大鱼大肉,死而无憾了,有钱,确实是什么都有。
  和前段时间动不动往我脑袋上丢东西,骂我蠢货相比,莫振扬这阵子几乎可以说是格外善待我。
  很奇怪吧,我费尽心思想讨他开心的时候,经常会弄巧成拙;实在觉得没有希望,破罐子破摔,心里觉得爱咋咋地吧不如干脆弄死我,又会稀里糊涂跟他关系变好一些。
  可是我跟盛子煜呢……
  谁能料到,这么一闹,我跟他几乎僵持了两个月。
  以往我跟他也不是没闹过别扭,但是他通常一天之内都会来找我求和,我其实就等着他来找我呢,我们通常和好得特别快。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我实在太凶,把他吓坏了,他后面都没有再来主动找我说过话。
  别说一起吃饭,盛子煜连上课都不跟我坐一块儿了,坐到离我远远的对角线,偶尔跟我对上视线,也是摸摸鼻子,转移目光。
  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我觉得气不过,明明是他不占理,当着其他人的面让我这么难堪,难道等着我巴巴地找他求和?凭什么。
  不和好就不和好,又不是没了他不行,那就把彼此当空气呗。
  话虽如此,可是,跟他住在同一个宿舍,难免要常常碰面,怎么把他当空气……我越是想把无视他,就越是得时时注意他的动静,这样才好躲开他,结果反而搞得自己心累又紧绷,更在意他了,根本没办法好好做自己的事。
  宿舍又没多大,再怎么努力躲开他,总有面对面撞上的时候。
  有一次晾衣服,刚放下晾衣杆,转身就看见盛子煜抱着刚洗好的一桶衣服别扭地等在旁边。我一尴尬就容易笨手笨脚,晾衣杆没有放稳,哐啷一下砸到盛子煜的面前,我拼命跟他说不好意思,他也一直说摆手说没事没事,可气氛就是舒坦不下来,我窘迫得都能用脚趾扣出三室一厅。
  盛子煜现在打游戏也不开麦了,就闷着头带着耳机自己玩,我看电影也不好意思外放,王向楠和邹立鹏不在的时候,宿舍里安静得一根针掉下去都格外清楚。
  我觉得太难受太尴尬,干脆眼不见心不烦,学校也不住了,几乎天天下了课都搭地铁回莫振扬的别墅。
  估计佣人把这事跟莫振扬说了,我坐了几天的地铁,后面莫振扬就给我安排了人送我回家,每天晚上,司机都会按照我下课的时间,开着车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
  莫振扬的别墅不是白给我住的,走读以后,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得跟他做,有时候是他叫我去他房间,更多时候是他来我房间,他最近做完以后也不怎么赶我走了,甚至有时候会大发善心帮我洗澡,然后把我抱去床上睡觉。
  最近跟他同床共枕的时间,可能比前两年加起来都多。
  难道他是不嫌我打呼噜了?
  不管他嫌不嫌我,我确实没资格嫌他,莫振扬不会打呼噜,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过他睡着的样子,他睡相还挺好的,很安静,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比平常温和许多。
  不过他睡着以后很喜欢把腿放到我身上来,像小孩子睡觉要用腿夹着一只玩偶那样。
  好几次被他压醒,但是不敢跟他说,只能偷偷把他的腿推下去,溜回自己房间。
  他是个狠人,不管前一天晚上折腾到多晚,第二天都会准时起床上班。
  通常在我醒来之后,旁边的位置都已经凉了。有那么两次,睁开眼睛以后,他还在,我睡得跟猪一样,人家已经靠在床头抱着笔记本看合同了。
  行吧,活该挣那么多钱呢,我要是半夜三点才闭眼睛,怎么也得睡到日上三竿才情愿起床。
  莫振扬并没有问我为什么突然开始走读,只是开始以固定且频繁的次数跟我做爱,他才懒得管呢,这跟他又没关系,我天天晚上候命,正好方便了他。
  这样也好,省得跟他解释。
  /
  早上刚刚去医院看过我妈,不出所料,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进展,好在她最近血压很平稳,但还是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我帮她用毛巾擦了擦身子,问她跟同学闹别扭了怎么办,她以前在高中当班主任,每天处理早恋和青春期叛逆的孩子,对这种问题肯定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可是她铁了心不理我,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两年多了……基本再没可能,医生都委婉地劝我做好一辈子都等不到我妈醒来的心理准备,但我还是不想放弃。
  下午又回学校上了一堂选修课,在教室门口撞见盛子煜,两个人不约而同干笑了两声。
  “嗨,顾澄。”
  “哈喽哈喽。”
  错身躲开彼此。
  我鼓起勇气转身叫住他,他已经跟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走远了,好像贺韵婷也在,他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听见他们嚷嚷着晚上出去唱歌。
  唉……
  司机打电话说要来接我,我拒绝了,只想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还是没能跟盛子煜好好说上话,心情简直down到谷底。
  就这么……闹掰了么,我还是舍不得盛子煜,就算不谈恋爱,继续像以前一样做朋友也可以呀,我难得碰到一个这么合拍的好朋友呢,高中大学都同班,还以为跟他有缘分,看来又是我想错了。
  我磨磨蹭蹭地往莫振扬的别墅走。
  人难过的时候神经会变得很迟钝,打开门,看见莫振扬坐在玄关换鞋,我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回来了啊。”我跟他打招呼。
  “嗯。”他点点头,脱下西装外套,结果脱到一半就停在那里不动,我有点疑惑,过了一会儿,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连忙走过去,帮他把衣服脱下来,拿给佣人。
  给他穿上拖鞋的时候,脑海里还飘着盛子煜眼神躲躲闪闪的神情,我只想叹气。
  “拉着一张脸干什么,谁又惹你了?”
  “我哪里有。”我坐到莫振扬身边,俯下身给自己换鞋。
  我可能心情太差了,忍不住重重地唉了一声。
  坐起身,便看见莫振扬满脸见鬼的表情。
  “……”
  “顾澄,你是不是每次去看完你妈,回来都要发发神经,我可没义务承受你的坏心情,别跟我甩脸色啊。”
  “没有没有,我就是累了……”我对他点头哈腰,“早上起得有点早,下午又去学校上课了,过两天还要交一个期末论文,有点烦而已。”
  “……”
  “笑一个给我看看。”他突然说。
  我努力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卖乖的笑。
  结果莫振扬讥讽地呵呵了两声,在我的脸上捏了一下。
  “真难看,还不如不笑。”
  哈,不是他让我对他笑的么,不想跟他顶嘴,我弱弱地嘟囔两句,“哦,那我就不笑了。”
  “生气了?”他突然逗我似的语气。
  “我哪里敢啊。”
  “我要洗澡,你过来。”他拉着我上了楼,一进房间门就开始扒我衣服,我配合着亲了他两下,偏开头,“你不是要洗澡么。”
  其实我心情不是很好,不想做这种事,我想翻翻盛子煜的朋友圈,偷看一下他在干什么,他现在肯定玩得很开心吧……
  “待会儿再说。”他一边说一边啃我的嘴巴,三两下解开了自己的白衬衫,手伸过来脱我的内裤,“抬腿。”
  被剥光以后,我很自觉地躺到床上去。
  莫振扬也爬上了床,扒开我的腿,低头在我的腿根旁边亲了几下,我以为他亲几下就差不多要进来了,结果他居然嘬了一下我前面那玩意儿。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嘴碰到那个地方,我吓得从床上窜起来,挡住自己的下面,“你干嘛啊……这样很脏。”
  莫振扬对我翻了个白眼,伸手要拉我,“我没嫌弃你就不错了,过来。”
  “不要,别。”
  “这样你不舒服?”
  “没有,就是很奇怪……”
  “不会不舒服就行,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莫振扬哪根筋又搭错地方了,居然肯屈尊降贵给别人做这种事,还是他最近又换了什么喜好,我拗不过他,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为非作歹。
  他的舌头一直在我那根东西上打转,又痒又麻的,我没几下就很丢人地射出来了。
  莫振扬进来的时候,趴在我的耳朵旁边问我:“喜不喜欢这样?”
  “一般般,很奇怪,还是按照之前的吧,而且你也没享受到什么,下次别这样了。”
  这家伙语不惊人死不休,“那要不你也帮我弄弄,这样比较公平。”
  “啊?!”我吓得冒冷汗,我才不干呢,这么恶心。
  “逗你的,这么害怕干什么,不喜欢就先不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