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穿知青,被村里的汉子勾着走(穿越重生)——不能呼吸的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3:59:19

  不用多说,祁瑾舟就明白了:“我知道了!尽快过去。”
  还真让阳阳说对了,这个齐衡问题很大。
  挂了电话,祁瑾舟转身去找张泊闻,交代好最近的事。
  想起俞铭阳看见电视机时那欢喜的眼神,又让他在海市给弄几台最新颖的电视机和影碟机。
  两边的爸妈都整上一台,他一个见惯了电器的尸不觉得稀奇,但他忘了,现在的人喜欢。
  到时候超市开业,也放置一个家电专区。
  现在经济刚刚起步,什么都好做,他一点也不担心亏本。
  祁瑾舟匆匆忙忙回家,俞铭阳已经撅着屁股在做饭了!
  这小傻子,都这么艰难还想着给他做饭,究竟是心疼了,走过去从背后搂着他的腰,异能运转。
  “阳阳,吃了饭我们就去南省吧!多待段日子。”
  俞铭阳被他哥治好了,浑身轻松,拿着锅铲偏头看他:“是以州又出什么事了吗?”
  祁瑾舟从身后拥住俞铭阳,下巴放在他颈窝,看他做饭。
  “别多想,就是那边混乱起来了,我得过去盯着。”
  俞铭阳与他脸贴着脸,闻着他哥身上的香味,温柔的呼吸在彼此鼻尖环绕,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好,哥我相信你,只信你。”
  祁瑾舟在他唇角落下一吻:“乖,有我在,不会有事。”
  俞铭阳重重点头,全身心的依赖:“嗯。”
  两人连夜到了南省,明显感觉气氛都不一样了。
  街上以前很乱,半夜经常能看见打架斗殴,现在几乎看不见人影。
  俞铭阳和祁瑾舟对视一眼:“哥,现在以州在哪儿?”
  祁瑾舟感受了一下:“还在南省。”
  俞铭阳抿着唇:“我想先去看看他,可以吗?”
  “好,我带你去。”
  两人越过密密实实的防线,还好是晚上,祁瑾舟带着一个人也不算困难。
  祁瑾舟轻轻落到一间房屋的侧面,用眼神示意,俞以州就在里面。
  不需要说,俞铭阳已经听见了!
  “嗯,齐衡要死啊,不知道轻点吗?”
  “宝宝,重了你不满意,轻了也不满意,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滚你个废物。”
  祁瑾舟摸摸鼻子,他不是故意再次听墙角的,谁叫他们随时随地都能……,这下好了,有人陪他一起听了!
  俞铭阳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天都要亮了,里面的人居然还没睡。
  祁瑾舟坏笑着小声问:“要不要弄出点动静把他们打断?”
  俞铭阳有些纠结:“这不太好吧?要是以后不行了怎么办?”
  祁瑾舟捡起一颗石子:“这不正好,他不行了可以让咱弟弟来,反正又不是没有那玩意儿。”
  ……
  俞铭阳还在纠结,祁瑾舟已经干脆利落的把石子扔了出去。
  石头打在窗户上,引起里面的人警觉。
  “谁?”
  齐衡快速用被子裹住俞以州,然后随意套了条裤子就拿着木仓,出门查看情况。
  刚出门,就被祁瑾舟无声无息的用木仓指着后脑勺。
  “咱们进去谈谈?”
  齐衡根本不吃他这套,屋里还有俞以州,他怎么可能把他暴露在危险中。
  “还不快来人,都死了吗?有人闯进来你们都不知道。”
  听见声音,外面守着的人才全部拿着木仓进来,惊讶的用木仓口指着祁瑾舟他们,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兄弟,你杀了我,你们也走不成,不如放下木仓,就在这里谈?”
  祁瑾舟闷笑出声,声音带着些懒洋洋的书卷气。
  “就凭他们根本挡不住我,我能进来,自然也能出去。”
  俞铭阳从暗处走出来,无奈扶额,刚刚打断别人的好事,就已经有点不道德了,等会儿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家弟弟。
  没想到,他哥还有这样顽皮的一面。
  “哥,别玩了。”


第124章 俞铭阳发怒
  祁瑾舟顺势收起木仓,还装逼的在手上挽了个花式。
  齐衡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两个人,警惕性拉满。
  他对自己的布防一向很有信心,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可现在,两个活生生的人出现在他卧室门口,还拿木仓指着他的脑袋。
  见鬼了!
  感觉他们没有恶意,可他脑门上着实出了一把冷汗,没有人真的不怕死。
  俞铭阳被众多小弟用木仓指着,也非常淡定,有他哥在,他一点也不怕。
  祁瑾舟就更淡定了,这要是能打到他就不用混了!
  俞铭阳上前一步与齐衡对视,还没说明来意,房间的门就被从里面打开。
  “二哥?”
  俞以州衣服穿的松松垮垮,从小巧的锁骨到胸膛,雪白的肌肤露出一大片,上面还布满痕迹。
  看的出来,他出来的很急,没来得及遮掩。
  额头上的发丝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脑门上,一看刚才就激烈运动过。
  俞铭阳看着自家的白菜弟弟很高兴,大大咧咧的龇牙。
  “小弟。”
  这是他们老俞家的宝贝,长的最秀气最像妹妹的一个。
  俞以州看着出现在这里的二哥和嫂子,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里面听见他俩的声音,还有些不敢置信,以为出现了幻觉。
  结果多听两句,这不是他那俩不靠谱的哥嫂,还能是谁,
  所以他就赶紧跑出来了,生怕打起来。
  “二哥,你们怎么会来这?”
  俞铭阳过去给他理了理衣服,还好心的遮住他欢爱留下的痕迹,他发现了,他弟比他脸皮还厚,只能说不愧是一家人。
  “当然是找你有事啊!”
  俞以州拉着他就要往外走:“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跟我出去。”
  俞铭阳不明所以,以州怎么看起来生气了?
  齐衡:“站住。”
  所有小弟把木仓都对准了他俩。
  俞以州脸色难看至极,朝着齐衡吼道:“放他们离开。”
  齐衡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不可能,这里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俞以州挡在俞铭阳面前:“如果我非要放他们走呢?”
  齐衡把柔顺的长发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狠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俞以州可爱的脸上有一丝扭曲:“你想怎么不客气,像当初给我注射一样,让我哥也染上吗?”
  齐衡手抖了一下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来话。
  俞铭阳听见这句话,瞬间就疯了,原来是他。
  俞以州还来不及反应,背后的人已经冲了出去。
  俞铭阳一脚踢在齐衡肚子上,这一下不轻,齐衡后退了好几步。
  齐衡的小弟见势不对就想开木仓。
  祁瑾舟又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众人只感觉有一阵风拂过,反应过来时,祁瑾舟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齐衡捂着肚子,阴狠的眼神让人背心发凉。
  “住手,这是我们家事,退出去。”
  他舔了舔嘴角,看向俞铭阳:“别以为你是他哥我就不敢打你,在我这里,可没有什么人情世故。”
  俞铭阳怒火中烧,他管他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他弟弟,给他去死!
  “我人你#%*#%*#%*……”
  俞铭阳红了眼眶,死死盯着齐衡,像是要把他吃了,一个起跳气势汹汹的扑过去。
  “老子的弟弟那么乖,那么小,你个畜生,今天老子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姓俞,竟敢这么对他,真以为我俞家没人了?”
  俞铭阳下了狠劲儿,把平时训练的技巧都使出来了!
  齐衡冷笑:“呵,当初他被拐卖,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你们俞家人又在哪里?”
  两人都是往死里打,没有丝毫留手。
  俞铭阳从小锻炼,身板结实耐造,又跟着部队练过一段时间,身边还有一个大杀器指导,想不厉害都难。
  齐衡虽然也是摸爬滚打混出来的,但他用脑子和木仓的时间更多,体质上稍差一点,但胜在脑子灵活,喜欢出其不意。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一时很难分出胜负。
  祁瑾舟并不怎么担心,在武力方面,阳阳吃过老三的亏后,努力是看的见的,赢只是时间问题。
  俞以州见两人拳拳到肉,肉体的碰撞声听着都疼。
  可他哥硬是一声不吭。
  他真的还是那个在老家种地的庄稼汉吗?
  齐衡没有俞铭阳那身肌肉,撞击的时候都是咬牙硬撑。
  俞铭阳浑身的肌肉紧绷,依旧不怕死的一直往前冲,体力惊人。
  这点祁瑾舟最有发言权,要不是有异能,他都很难按的住他。
  齐衡总归是体力开始不支,慢慢变的弱势,被俞铭阳一记重拳打飞出去。
  俞铭阳擦了擦拳头,眼中的怒火还是消不下去。
  一想起他们家的小老幺被人欺负了,还注射那种东西,他又开始烧起来。
  齐衡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流出来的血迹。
  “有点东西。”
  俞铭阳想想就崩溃,又举着拳头朝齐衡脸上砸去。
  刚开始,齐衡还能反击几下,最后只能被动挨打。
  俞铭阳干脆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招呼在他脸上。
  眼见齐衡被打的不行了,俞以州赶紧上去拉住他哥。
  “二哥,别打了!二哥,你冷静点。”
  俞以州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二哥给他出气,他觉得很高兴,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站在他的背后,心疼他,为他做主。
  可真看着齐衡满脸是血,快被打死了,他又忍不下心,心里酸酸胀胀的,难受的紧。
  俞铭阳停手,茫然的看着拉着他胳膊的人,力气很小,可他再也动不了分毫:“他欺负你……”
  俞以州眼里泛着泪花,他都不知道他想哭什么?
  也许哭自己没出息,也许哭命运捉弄人,如果他还在家,一定会很受宠的吧?
  “哥,我没事儿,真没事儿。”
  俞铭阳咬紧下唇,从喉咙里溢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怎么……可能……没事,你的身体现在这么差,风一吹我都怕你被吹跑了!”
  “而且……而且……还……还……”
  俞铭阳说不出来,双手在脸上使劲搓了搓。
  俞以州摇头:“二哥,没关系的。”
  俞铭阳气的大吼起来:“怎么可能没关系,都是他,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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