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穿知青,被村里的汉子勾着走(穿越重生)——不能呼吸的猫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8 03:59:19

  他这笑容,看在祁思远眼里,就是强颜欢笑,他拍了拍祁瑾舟的肩膀。
  “凭咱家的条件,以后会有更好的。”
  看来真是他想多了!他怎么能怀疑自己弟弟呢?
  小弟这是被感情伤害了,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所以性情大变,人也成熟了。
  这是好事,他反正不希望小弟是个温室里的花朵。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祁思远就离开了红旗大队,走的时候,还留了500块钱,和一些难得的票。
  祁瑾舟松了一口气,这个大哥果然心思缜密,不太好应付。
  不过对他这个弟弟倒是不错的。
  还好,原主从小和大哥相处的时间不多,都算不上对彼此十分了解,这次应该蒙混过关了!
  祁瑾舟没去上工,拿起砍刀,背着背篓又上山了!
  考虑到现在俞铭阳走路不方便,他上山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木材,给他做一副拐杖。
  也不是他不想坐轮椅,在农村这种土路上,拐杖更方便一点。
  转了一圈,看了很多木材,最后还是选择了油茶木,轻便耐用。
  又挖了一些药材种在空间里,只留了一根人参,到时候一起拿给俞铭阳,补补身体。
  他确认过了,他的腿没有大问题,好好养着就是,人参补气血,喝着玩吧,反正没有坏处。
  又过了两天,拐杖做好了,祁瑾舟提着东西去了大队长家。
  祁瑾舟把装人参的袋子递给俞妈:“婶子,里面是药材,补身体的,你炖给阳阳吃。”
  俞妈现在看祁瑾舟就像看亲儿子一样,热情的不行。
  “来就来,提什么东西,快进来,阳阳在房里躺着无聊,一直闹腾呢,看见你,他肯定高兴。”
  走进俞铭阳的房里,第一时间看见的就是靠在床上,脸色烦躁的人,手里揪着一个草编蜻蜓,翅膀都扯没了。
  “你在干嘛?”
  俞铭阳听见他哥那熟悉的声音,猛的抬头,随后又有些委屈的抱怨。
  “哥,你怎么才来,我都快无聊死了!”
  祁瑾舟笑着逗他:“才躺几天就受不了了?这腿至少还得躺一个月,后面你怎么办?”
  俞铭阳的脸彻底垮了,拉着祁瑾舟的衣袖,连自己都没发觉的撒起娇来。
  “哥,那你多来陪我好不好,我真的受不了了,一直躺着,屁股都要睡烂了。”
  祁瑾舟看他真的烦,拿出准备好的拐杖,给他一个惊喜:“看看这是什么?”
  俞铭阳眼睛发亮:“拐杖?哥,你这几天没来,就是给我做拐杖去了?”
  “嗯,试试?”
  俞铭阳有些感动,又觉得刚刚的自己有些无理取闹,怎么能怪他哥才来呢?
  他哥对他已经够好了,他却总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哥,谢谢你!”
  祁瑾舟曲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你是我弟,总说这些干什么?”
  俞铭阳捂着被弹的地方,不疼,只感觉那一片火辣辣的。
  祁瑾舟扶着他先适应一下拐杖,拐杖底部他做了防滑设计,总体还不错,很快就能适应。
  两人离的很近,头挨着头。
  俞铭阳闻着他哥身上清爽的气味,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两人身高差不多,他一偏头就看见他哥卷翘的睫毛如扇子一般扑腾,鼻子小巧挺立,脸上连绒毛都没有。
  视线往下,雪白的肌肤衬的嘴唇水润有光泽,比山上的桃子还粉,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好想咬一口。
  如被蛊惑了一般,他不自觉的微微靠近,呼吸都打在了祁瑾舟脸上。
  祁瑾舟看着气息完全乱了的某人,还有那越来越贴近的脸,纠结了一下,他到底该不该躲开?
  前面他就发现了,俞铭阳这小子看他的眼神不对,那可不是真把他当哥哥看的。
  他也想过,自己对他又是什么样的感情?
  可是,他太久没做人了,有些分不清这种复杂的情愫。
  “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顺手?需要改改吗?”
  到底,祁瑾舟还是出声打破了即将发生的事。
  在他没弄清楚自己感情之前,他不想走上不该走的路。
  这个时代严苛,同性恋需要莫大的勇气,他到无所谓,他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是俞铭阳不行。
  他有父母亲人,非必要,正常结婚生子才是他未来该走的路。
  俞铭阳回过神,脸色一片煞白,刚刚他想做什么?
  他想亲他哥——
  不是亲人之间那种亲脸颊,是想亲嘴那种亲——


第26章 差点亲上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俞铭阳又惊又惧,他怎么会想亲一个大男人?
  正尴尬无措的时候,俞妈过来叫他们吃饭。
  “咦,这拐杖祁知青做的吧?做的真好,我还说让阳阳的大哥找时间给他做,最近活多给耽搁了,真是麻烦祁知青了。”
  祁瑾舟笑意不达眼底:“不麻烦,平时阳阳也没少帮我。”
  俞妈再次感叹,祁知青人太好了!
  “既然有拐杖了,阳阳你也出来一起吃饭吧!老在屋里吃,一屋子都是味儿。”
  俞铭阳现在尴尬的只想赶紧离开,所以答应的很干脆。
  祁瑾舟看着杵着拐杖着急出去的人,抿了抿唇。
  吃完饭,俞妈把袋子又还给了祁瑾舟。
  “祁知青,这里面的东西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你拿回去好好放着。”
  祁瑾舟是真的看不懂这家人,好东西都不要。
  “俞婶子,这是我进山的时候自己挖的,不止一根,对我来说不费什么功夫,需要的时候进山挖就是。”
  俞妈坚持:“祁知青,我们知道你有本事,虽说你可能不太在意这点东西,但我们真的不能要,阳阳身体好,这点小伤用不上,拿回去吧!或者拿到药店,应该能换不少东西。”
  祁瑾舟皱眉,这东西对他一个植物系异能者来说,来的简直不要太容易,满山都是。
  正想再说什么,又被打断了。
  俞建军抽了一口旱烟:“祁知青,我知道你和铭阳是朋友,但朋友之间不对等,超出了承受范围就会变成压力,这样两人以后相处也不自在,你还是拿回去吧!”
  祁瑾舟无法,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再硬塞就不礼貌了。
  “那行吧,我自己留着,以后要是用的着,你们可以来找我。”
  俞妈这下高兴了:“这就对了,以后来家里可不兴拿这种贵重的东西了,我们是乡下人,经不住吓。”
  “哎,好吧!”
  祁瑾舟经过刚才的事,也不想待太久,最后看了俞铭阳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等祁瑾舟走了,俞铭阳沉默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出口。
  “哥他……拿了什么过来?”
  俞妈没好气道:“你说说你,平时让你少拿别人东西,你不听,现在人家拿的越来越贵重,卖了你都还不起。”
  “就只是断个腿,人家祁知青就拿颗人参过来,让我炖给你补身体,那人参,豁,好大一颗,见都没见过,至少上百年了。”
  “你说说,你觉得自己一个村里的糙汉配吃那种东西吗?”
  俞妈还在念叨,但俞铭阳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哥居然给他一颗百年人参补身体,又不是病入膏肓了,他哥对他是真舍得啊!
  他是干黑市的,这东西有价无市,珍贵程度,他在清楚不过了。
  俞志勇看着他弟,简直佩服的不行。
  “我滴乖啊,小阳,你这是交了个什么大佬朋友啊!”
  俞铭阳没心情跟着闹,杵着拐杖默默回房躺着,双眼无神的盯着斑驳的屋顶。
  他的心脏还在猛的跳动,内心那种难以言说的情感,汹涌的往外撞击着,他有些控制不住了!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哥那张精致迷人的脸,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再回想起他哥那种处变不惊又超级护短的性格,他觉得好安心,有种天塌下来,他也会替他顶着的感觉。
  还有那强大又神秘的本事,让他不自觉就想追随。
  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完美,所以,他喜欢上他,很正常是不是?
  对,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想亲他,不是一时冲动,只要看见他就想和他贴近。
  他喜欢他哥摸他,喜欢他哥抱他,原来他早不知不觉喜欢上了!
  他和他大哥别说亲,手都没牵过,所以怎么可能真的把他当哥哥。
  哪怕是他哥微蹙的眉头,不耐烦的眼神都是那么的好看,第一眼见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
  不然他不会多管闲事的为他说话。
  想明白后,俞铭阳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想到他哥对他的好,傻傻的笑了,觉得自己很幸福。
  想着家里的父母亲人会被人戳脊梁骨,他又有些难过,但到底开心的情绪占了上风。
  他以前不理解村里那个二椅子,觉得都是大男人,你有的我也有,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比比谁更大吗?
  互戳?
  咦~
  想想就恶心。
  可如果换成他哥……
  真是想想就激动,他哥那地方是不是也这么白?
  啊!啊!
  俞铭阳你在想什么?
  他整个人羞耻的缩进被子,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然后在梦里,他哥没有打断他,他真的亲上了!
  他哥什么味道他不记得了。
  惊醒后,只感觉下面凉凉的。
  俞铭阳欲哭无泪,他现在腿伤着,根本不好脱裤子。
  可也不能这样穿在身上吧?
  要不剪了扔掉?
  啊——可他只有两条短裤,平时都是换着穿,剪了就没得穿了!!
  总不能,不能不穿吧?
  俞铭阳捂着脸,半天没动静,最后认命的开始脱裤子。
  好的那条腿扑腾半天才把裤子蹬下来,这时他已经出了一身汗,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疼的。
  杵着拐杖,找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可怎么换上又是个麻烦。
  等他大哥下工回来帮他?
  这也太丢人了,要是他问起他梦到了谁?他该怎么说?
  啊!就这样死了算了!
  俞铭阳生无可恋的把脏裤子卷吧卷吧藏进柜子里,打算不要了。
  他反正不可能光着屁股蛋子去扔。
  又折腾半天,没穿短裤,直接笼了一条宽松的军绿色长裤,又出了一身汗,衣服都能揪出水来!
  还好,衣服好换。
  收拾好一切,俞铭阳躺在床上已经累瘫了!
  俞志勇看他换了一身衣服,忍不住责怪:“想换衣服怎么不等我,要是碰到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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