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反派,没让你创飞所有人(穿越重生)——小河南流

分类:2026

作者:小河南流
更新:2026-09-17 04:08:27

  白致没有理会陆凡,径直穿过他来到最中央今日的两位主角面前。
  他的状态看上去并不是很好,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面容憔悴。
  他举着一块破损的留影石在二人面前。
  “前些时日我发现我徒儿葛飞的本命玉牌碎了,我到处寻找,终于在昨天找到了我徒儿的尸体,又经过一番寻找,找到了这块已经破损的留影石。”
  说着,他也不卖关子,把留影石里面的内容放了出来。
  画面很模糊,但依稀还是能辨认出,里面提剑的人正是这场结契大典的主角之一——江昼白!
  画面中他正提剑杀了一人,画面到此戛然而止,留影石因为残破,只保留这些。
  白致的目光好似要杀人般。
  “画面的内容想必已经很清楚了。我在现场看过了,除了我徒儿的尸体外,还有几名内门弟子,以及无数的村民,这样残忍的手段,只有魔修才有!
  江昼白,我早就怀疑你了,你不过中品灵根,却在修炼一途上进步比一般的上品灵根、甚至天灵根还要快。
  你说,你是不是暗中修炼了魔功,或者你本身就是魔族安插在恒阳宗的卧底!”
  白致一番话引起下方一片哗然,要知道魔修与他们正道修士向来势不两立。
  若江昼白真的是魔修,还和修真界前三的宗门恒阳宗的峰主结为道侣,这可不是小事了。
  修真界第一宗门凌宵宗宗主猛然站起来,神色严肃。
  “陆宗主,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夜冥不耐地皱起眉,这群人好烦,还是全杀了吧。
  察觉到师尊眼中的杀意,江昼白及时握住他的手,“师尊这件事交给徒儿处理。”
  江昼白有些无奈,他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自己是魔修还是师尊是魔修。
  怎么师尊比前世身为魔尊的他还要狠?
  夜冥淡淡看了江昼白一眼,没有阻止。
  孩子大了,想要自己处理麻烦很正常。
  江昼白见师尊同意了便站了出来,“既然你们怀疑我是魔修,那么我愿意接受测试。”
  他的目光落在凌霄宗宗主身上,“不如就让岑宗主来亲自检验如何?”
  江昼白的模样过于坦荡,甚至为了避嫌还特意让岑宗主来测验,众人对他的怀疑减少了大半。
  岑宗主的灵气探入,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不死心,或者说他相信好友白致的判断。
  灵气继续深入,仍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他想要更加深入之时,一只手阻拦住他接下来的动作。
  陆凡不满地看着他,“岑宗主什么都没有探查到为何还要继续深入,难道你不知道再深入会伤害到江昼白的本源吗?”
  岑宗主讪讪地收回手,他无奈地看向白致,“江昼白不是魔修。”
  一句话击垮了白致的自信,“不对,怎么可能?若不是魔修,他的修炼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陆凡厌烦地皱了皱眉,随即看向在场其他人,“结契大典继续!”
  “等等!”白致出声制止,“就算江昼白不是魔修,可他杀了我徒弟、其他内门弟子、还有村民是事实,这件事要怎么处罚?”
  “处罚?”
  夜冥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眸光冰冷,九节鞭不知何时被他取了出来,拖在地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让我来告诉你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白致紧绷的神经放松,他笑了笑,“夜峰主深明大义就好,不过也是,就只是一个召之即来的玩物而已,夜峰主何必这样认真?下面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怎么处理江昼白了?”
  夜冥勾起唇,只是笑容下不见半分暖意。
  “好啊,我现在告诉你。”
  忽地,垂在地上的九节鞭化为一道残影,在白致毫无防备之下刺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溅在一旁的红绸上,本就鲜红的颜色变得更加艳丽。
  夜冥淡漠地抽回九节鞭,看了眼台下震惊住的所有人。
  “现在,谁还想要治江昼白的罪?”
  陆凡白了脸,他想要张口劝说,可眼下的情况他身为宗主和夜冥的师兄,无论说什么都是错,只能闭上嘴。
  凌霄宗岑宗主从震惊中挣脱,他猛然站起身,怒拍桌子。
  “夜冥!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就敢杀一个无辜之人!”
  夜冥如深渊般的黑眸落在岑宗主身上。
  岑宗主心中一悸,好似被这双眼眸拖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避开这道目光,转而很快又恢复理智。
  他不能退,身为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宗主,他若是露怯了,今后让他们怎么看自己?
  而夜冥显然并没有准备放过他。
  九节鞭再次掷出,朝着岑宗主而去。
  岑宗主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
  “夜冥,你以为我就没有防备吗?”


第266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20
  夜冥那双眼仍如之前般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岑宗主现在的位置,九节鞭也紧随其后,拐弯。
  九节鞭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岑宗主瞳孔骤然一缩,他能感觉到,自己根本躲不过这一击。
  为什么?
  夜冥这个人他之前见过,不应该有这样的实力才对!
  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只来得及用灵气做出一个护盾,希望可以阻挡。
  鞭头与护盾相撞,岑宗主面上划过一抹喜色。
  挡住了!
  夜冥皱了皱眉,他感受到面前的阻力,他冷笑一声,略微加大了些力道。
  这种力量就敢和他叫板?
  “咔嚓!”
  护盾如蛛网般碎裂,岑宗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我是凌霄宗宗主!你不能杀我!”
  夜冥黑眸冰冷,九节鞭的速度没有减慢半分。
  “不能杀?世界上就没有我不能杀的人!”
  岑宗主惊慌微颤的瞳孔倒映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鞭头。
  不知多久了,从他当上凌霄宗宗主后,很久没有感受过死亡距离他如此近。
  他终于后悔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追究白致的死了,求……唔……”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九节鞭穿透他的眉心。
  夜冥收回鞭子,岑宗主的身体没了支撑坠倒在地,白色的脑浆与鲜血顺着眉心的洞流淌至鲜红的地毯上。
  夜冥盯着地上快要咽气的人,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溅了一滴鲜血,与身上的大红喜服衬得这张漂亮得脸更加艳丽妖冶,好似黑夜中专吸精血的精怪。
  “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他转而看向仿佛被下了定身咒的其他众人。
  “现在还有谁要讨回公道?我不介意让这场婚宴多几分艳色。”
  场下寂静无声,没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修真界第一宗的宗主都死了,有他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们能说什么?
  又敢说什么?
  他们头再硬,硬得过凌霄宗宗主吗?
  见没有让再反对,夜冥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结契大殿继续。”
  虽然是喜宴,可在场众人脸上却不见多少笑容,若不是满场的红绸,恐怕会被误会是来参加丧礼的。
  “啧!”夜冥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满地皱起眉,“怎么?难道我这个婚宴的主角死了吗?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给谁看?”
  夜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来参加的宾客气得咬牙,暗自握紧拳头。
  知道是喜事你还杀人?还连杀两人!
  人家办喜事都忌讳见血,到了你这儿可倒好,似乎巴不得多见点血给你的婚宴染上些红!
  现在更是得寸进尺,居然还让我们笑?
  地上的血还热乎着,你看我们笑得出来吗?
  一名宾客猛然站起身,忽地,严肃的表情绽开一抹笑。
  “夜峰主和令徒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相貌,天作之合啊!”
  笑?要的就是笑,不笑怎么体现他们的诚心?
  难道还真的下去和白峰主还有岑宗主作伴吗?
  他们又不是傻了!
  又一人站了出来,“没错没错,夜峰主天人之姿,祝愿您与令徒长长久久!”
  接着一个又一个人站起来,络绎不绝的夸赞传入夜冥耳中。
  整个宴会都充斥着夸赞声和笑声,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强。
  夜冥听着众人一句句恭维夸赞,高兴地眯起眼睛。
  他喜欢别人夸他,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夸的是自己!
  而且被迫的更好,他就喜欢这些人怕他,又不得不屈服在他武力值之下的表情。
  在场宾客也注意到了夜冥明显变好的心情,众人庆幸自己小命保住的同时,夸得越发卖力。
  整场结契大典两位主角没有累着,反倒把这些宾客累得口干舌燥。
  一场结契大典结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升华了。
  也是从这日起,修真界流传出一条铁律:
  宁愿去魔界送死,也绝不招惹夜冥半分!
  这条铁律到了后面,更是被后人称之为修真界生存必备指南。
  这是无数不怕死的先辈用鲜血铺就的道理。
  你不招惹夜冥,会不会半途而死不知道;但若是招惹到夜冥,一定活不成!
  结契大殿结束后,二人回到段垣峰。
  夜冥想要脱掉对他来说略微有些繁琐的婚服,但这件婚服设计的有些复杂,他解了两下便没有了耐心。
  夜冥转而看向江昼白,眼中带着不满,“楞着做什么?帮我脱衣服。”
  江昼白从回到段垣峰开始就忍不住了。
  虽然二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今日毕竟是二人新婚,在所有人面前结为道侣,他比以往的时候都更兴奋。
  如今师尊又让他帮忙脱衣服,这话落在他耳中,和师尊着急和他洞房有什么区别?
  江昼白滚烫的身体从后背贴了上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间,他轻轻咬住夜冥的耳尖,动作快速井然有序地解开他身上的衣服。
  “遵命师尊,今夜徒儿一定好好伺候你。”
  夜冥:“……”
  自己是这个意思吗?
  数万年后,夜冥再次面对江昼白的死亡。
  江昼白临死前死死抓住夜冥的手。
  “师尊,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重活了一世,我很感激上天给了我这次机会,若非如此,我也遇不到师尊。师尊让我觉得,前世受了再多苦也值得。”
  夜冥的手轻轻敲在江昼白的头上,力道不大,轻得好似一片羽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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