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公子,您想通了?”青栀喜上眉梢。
  “……不是。”
  曲虞呢喃:“你说得对啊,我以后是国母,看来我不得不生了……”
  青栀:“啊?”
  ……
  日影昏昏,汪叙从宠室里出来,刚往外走了几步,便有东宫的宫人快步过来,说曲三公子来了。
  汪叙很是惊喜。
  曲虞少有主动来的时候,他是清楚的,三公子是个小哥儿,是要讲矜持的。难得主动一回,汪叙立即又点了几个机灵的、手脚麻利的,一并出去迎接。
  曲虞站在东宫门前,没成想看到汪叙领着好几个宫人过来接自己,被这阵仗唬了一跳:“是东宫有要事吗?”
  “来迎接三公子就是咱家的要事,”汪叙笑吟吟的,“咱家方才才去了宠室看望珍珠奶茶,三公子可是想它们了?”
  曲虞:……其实他没有。
  他想起贺非云的那事儿他还没和谢澜生说。
  “自然是想了。”
  但嘴上是得这么回答的,这也是汪叙给他递的梯子,他只管顺杆爬就行了。
  汪内侍浸淫宫中多年,什么时候说什么话、怎么说话,那都是有学问、有讲究的,曲虞只需顺着他递的话头即可。
  这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汪叙闻言,笑得更灿烂了:“正好,三公子就随咱家来吧。”
  余下的那些宫人,也个个儿捞了个帮曲虞做事的活计。
  青栀跟在曲虞身后,将汪内侍这四两拨千斤的安排手段默默记下。
  她在宫里学习的标杆就两人,一个是掌事女使,一个便是汪叙了。
  曲虞一路走进宠室,珍珠奶茶和上次比起来又圆了一圈。
  “平日里不是吃些青菜青草么,怎么还能生得这般……”
  肥美。
  汪叙道:“许是在东宫心情格外好呢,心情一好,胃口就更好。”
  简而言之,没办法,胃口太大了,这俩纯纯吃胖的。
  曲虞忍俊不禁。
  “之前送来的时候,感觉还是两个小小的兔子呢,我能两个一块儿揣在怀里。如今却是不能了,抱一个都嫌重。”
  “阿虞不妨试试?”谢澜生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曲虞听着这温温柔柔的调子,心神荡漾。
  他不扭头,盯着珍珠奶茶圆滚滚的肚子看,嘴角翘着:“我才不要试呢,这般重,若是再不认我这个主人,来个兔子蹬鹰,我可受不住。”
  谢澜生笑着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隔着笼子看两只兔子相互依偎。
  “确实重了许多,”谢澜生说,“不过这般看着,也格外可爱。”
  曲虞这下才转头看他。
  “翊玄,我感觉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平日里见你,不是在长生阁里,便是在暖阁之中,或是什么席宴之上,总觉得每次见到你的时候,必然是个正经的场合。”
  “阿虞贵人多忘事,我们不是在山庄里也见过?”
  曲虞摇摇头:“那也不一样,在这种地方见面,就是和那些地方都不一样。”
  仿佛这就是很寻常的一天。
  他们共同生活在东宫,在某个午后,某个黄昏,忽而想起了珍珠奶茶,于是结伴来看看。
  “反正……就像是每一天都是如此。”曲虞词穷地形容。
  谢澜生含笑看他。
  “阿虞这般说,我似乎也有这种念头。”
  曲虞耳根一红,他轻咳一声,道:“对了,翊玄,我今日来寻你,是另有一件要事。”
  谢澜生道:“阿虞真是……”
  “如何能满脑子都是这些正经事呢?”太子殿下如是说。
  曲虞:?
  曲虞瞪他:“脑子里不是正经事还能是什么事?”
  谢澜生:“自然是寻常事,譬如今日的晚膳是什么,明日能去哪里游玩,夜里睡前要不要看一本游记。”
  他无辜反问:“阿虞脑子里会想什么不正经的事?”
  曲虞被他倒打一耙,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行行,你说得都对,太子殿下舌灿莲花、玲珑心肠,虞儿拍马不及。”
  “翊玄……”曲虞放轻声音,“我怀疑广越王府对贺非云有意。”
  起初他怀疑是烟雾弹,但这几天他细细想了,估摸着还是有那份心。
  不仅要牵扯行落云,还要试探贺非云,曲虞对自己的朋友那是十分上心的,但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他都不会放过。
  谢澜生:“嗯?”


第116章 曲虞:有时很想打自己
  曲虞将此前他去参加接风宴的事情细细说了一遍。
  那老封君如何试探,还特意提了贺非云,说他与世子很是相配。
  “广越王府有篡权的野心,有这个念头也不算奇怪。”
  谢澜生转身,和他一起走出宠室,二人在汪叙和青栀的陪同下来到一处凉亭,谢澜生扶着他坐下了,才坐在他对面。
  汪叙早早儿就为他们叫了茶,不时便有东宫的宫人端茶过来,被青栀接下。
  两盏清茶摆在石桌上,谢澜生这才又开口:“勇顺王府不仅是与母后关系匪浅,于政事之上,他们在朝中也有一定的分量。”
  “且广越王府一直都在韬光养晦,在外看来,他们并无多少势力。”
  曲虞道:“所以如果广越世子当真想求娶非云,岂不是手到擒来?”
  谢澜生摇了摇头:“若是贺非云不肯,勇顺王自然不会同意。不过……这件婚事在外人看来,确实是一桩很好的婚事。”
  “他们是想着将贺非云娶进广越王府,便可以得到勇顺王府的助力?可勇顺王妃还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
  曲虞说着,忽而想到了什么:“莫非是打算做一番远近亲疏的离间计?”
  “离间?阿虞如何这般想?”
  “虽说王妃和皇后娘娘是亲兄妹的关系,可到底对其后的后代而言,这份关系并不如自己的姻亲关系可靠。”
  “说不定广越王府还打算——以之后的血脉后代作为筹码,以此来说服勇顺王府。”
  譬如,现在顺其自然了,谢澜生做了皇帝,那皇帝只不过和勇顺王府的关系有着太后这个纽带,倘若太后也故去了,这个关系便不如姻亲的亲近了。
  反过来说,若是让贺非云嫁了广越世子,两人之间还有了骨肉后代,那广越世子做了皇帝,就等于他们的后代也可以继承这个皇位。
  那么勇顺王府岂不是离这个皇帝更近?更亲切?血缘关系更深?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曲虞将自己的猜想说得头头是道。
  青栀和汪叙没听清楚多少,他们在旁边偷偷摸摸聊别的。
  而谢澜生从始至终都听得十分认真。
  “阿虞聪慧。”他和往常一般夸赞,微笑道,“你所说的,极有可能是广越王府的盘算。”
  “人心总是不足,广越王府就是想试试勇顺王府有没有野心。若有,自然最好,双方便可以一拍即合,如若没有,也无伤大雅,不过是明白至始至终不能是同路人罢了。”
  谢澜生抚摸着茶盏,轻叹:“但凡有一点点不坚定,都可能被说动。毕竟财权最是动人。”
  曲虞嘀咕:“不过我觉得他们肯定是不能和勇顺王府合作了。”
  “能教出贺非云和贺非池那样的人家,再有王妃和皇后娘娘的关系,我觉得他们必然不可能被广越王府说动。”
  顿了顿,曲虞又说:“毕竟想要说动他们,先要有这层姻亲关系才好说。若是没名没分的就要谈这个,广越王府肯定没那胆量。既然要先能结姻才好谈论,非云我也问过,他对那广越世子不仅无意,还似乎颇为嫌弃,那姻亲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谢澜生道:“阿虞将事情都考虑得这么清楚了,我竟无用武之地,着实可惜。”
  “……你就别花言巧语了。”曲虞端起茶喝了一口。
  “肺腑之言,如何能说是花言巧语?若非阿虞聪慧,不点都通,又如何能让我情不自禁说出这样的话来?”
  曲虞放下茶盏,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这谢澜生到底在君子的面皮之下有多少坏水啊?
  “他们现下还不敢和勇顺王府提这件事,不过婚事的试探肯定少不了。”曲虞又将话题拽回正事。
  “的确如此。”
  谢澜生又道:“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阿虞竟觉得贺非池还不错?”
  曲虞警惕起来:“你不会是吃醋吧?”
  “……吃醋?”谢澜生怔愣片刻,失笑,“我何必为此吃醋?贺非池是怎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
  噢,懂了。曲虞心想,意思就是贺非池不配让他吃醋。
  “我是觉得贺世子算是个讲道理的人。”
  谢澜生道:“是,非池本心不坏,还颇有些嫉恶如仇,只是有些时候性子太跳脱了些。”
  初见时贺非池是个什么态度,曲虞还是历历在目。
  他诚恳道:“确实有时嘴坏了些,但是人品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因而其后几次见到贺非池,此人都算是帮了他的忙,刺他的话也是越说越少。
  当然,与贺非云相比,贺非池的素质还是差了点。
  “这般看来,姚氏在算计千秋观,以此谋篡,而广越王府则意在与勇顺王府联合,他们二者之间,必然有其联系。”
  曲虞听他分析,不由道:“初次去广越王府那日,广越王和姚少主说过,他和姚家主是多年至交。”
  “不错,他们两人的关系在盛京并非秘密。”谢澜生说,“正因如此,一个看似没有野心的广越王府,和一个看似不插手朝政的姚氏……才更让人起疑。”
  曲虞想起他说过帝后信任广越王府的事情。
  “翊玄,近些时日,我也不打算再出宫,不如……我帮你在皇后娘娘那里,也离间离间他和广越王府?”
  谢澜生这下是真的十分意外。
  他挑眉:“阿虞的意思是?”
  “离间计,凭什么广越王府能使,我们不能使?再者说,我觉得我一定比他们更厉害。”
  曲虞摩拳擦掌,他可是大绿茶,他想给广越王府上眼药还不简单?
  “阿虞想要帮这个忙,我自然不会拒绝。”
  谢澜生沉吟片刻,又道,“若是能多些人对广越王府不满,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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