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曲虞正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忽而脑中灵光一现。
  他道:“等等。”
  也不急着和影雾分工了,曲虞招呼影雾躲得更里面,两人分开藏起来。
  不对劲。
  曲虞若有所思,蠢人世上虽然多,但如若是广越王府的人,那绝不至于蠢得像曲夭那样,不知道杀个回马枪。
  拥有极强反侦查意识的曲虞,就在三分期待七分祈祷的等待下,成功将那几人再度守株待兔逮到。
  巷子里传来快速的脚步声。
  “没人。”
  “真没人跟我。”
  灰布衣的声音过了会儿才响起:“难道走了另外的路去找人?”
  “警醒些,听哨声行动。”
  说着,几人的脚步又渐渐远去。
  曲虞:……
  什么意思,怎么还听哨声?!他哪里听得懂?
  他刚想动,忽而看到前方的石板上飞快闪过一道影子。
  ……
  那几人又回来了,居然杀两次回马枪。
  曲虞一时百感交集。
  还好他动作慢,但凡快一点就完蛋了。
  “走。”
  这回他们什么话都没多说,灰布衣只说了这个字,他们飞身离开。
  如此斗智斗勇了几个来回,曲虞总算走出来,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呢喃:“我这怎么追得上?”
  影雾飞身而出:“影雾愿为公子分忧。”
  曲虞:……
  他听这个句式,一瞬间感觉自己很牛。
  他道:“那你去吧,万事小心。”
  影雾的身影飞快闪现离开,其轻功之绝尘,确实非同凡响。
  曲虞转身,他打算去千秋观一趟。
  如果广越王府的目标是行落云,那他必须要去提醒。
  其实借用东宫的力量去传话是最好的选择。
  但曲虞觉得,自己能做这件事,它力所能及,而且……东宫的人或许人人都可信,但肯定不如自己可信。
  他做了决定,混在人群里往千秋观走去。
  ……
  “你的心不静。”
  无涯子煮茶的动作行云流水,虽无眼,却观心而行,整个人出尘绝世,飘飘欲仙。
  只是行落云没那心思欣赏,他愁眉苦脸,趴在石桌上:“这怎么静?那个姚少主三天两头派人来,师父,你发现没有,姚氏的人最近来得越来越多了。”
  无涯子八风不动:“你怕?”
  “……我这是担心!”
  “天命有定数,人力不可及。”无涯子说。
  行落云翻了个白眼:“你之前还和我说人定胜天呢!”
  无涯子道:“的确如此,只是有些事,它注定会发生,你无从改变。”
  “比如?”
  “生老病死。”
  行落云拉长声音:“哈,您又悟了?”
  “不是我悟不悟,是你自己,落云。”无涯子偏过头,那双眼睛闭着,无从与他对视,但行落云仍觉得自己被师父所注视。
  “批命之时,我同你说过,曲三公子是你的贵人。”
  “你命中之劫难,必然会出现。”
  行落云道:“所以现在是我的劫难了吗?”
  无涯子笑而不语。
  ……
  “神神叨叨的。”行落云撇嘴。
  而在千秋观的山脚下,曲虞被另外的事情绊住了脚步。
  他看见了曲昭。
  这让曲虞有些意外。
  毕竟曲昭出现的地方应该是花楼,是温柔乡,而不是千秋观。
  这里香客如云,但没有哪个是曲昭够格调戏的。
  上个调戏香客的都再起不能了。
  而更让曲虞在意的,是曲昭鬼鬼祟祟的样子。
  他只带了两个家丁,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抱着个木盒子往一侧的小道走。
  如此夜色,往林子里走?必然有鬼!
  曲虞微微眯起眼睛,他也偷摸跟了上去。


第107章 曲昭这波显然在硬撑
  这一路曲昭走得小心翼翼。
  他抱着的木盒子里也不知道究竟藏了什么宝贝,让他这般珍之重之。
  跟着他的家丁拿了根火把照明,三人一同前行,瞧着和他同样紧张。
  “世子,咱们到底要做什么事儿啊?这般神秘……不会、不会是要人命的大事儿吧?!这我们可做不了啊!”
  曲昭本来闷头往前走,听了这话,脚步顿了顿。
  “没那么可怕,不过……不管是什么事,你们都跟着来了,还能反悔不成?”
  他哑着嗓音说话,再没有往日里那种嚣张跋扈,浪荡恣意,反而透着股心灰意冷:“母亲和阿夭都下了狱,父亲也什么都不管了,侯府……侯府以后必然会败落。”
  曲昭轻轻笑了两声:“所以这件事,凭什么不做?”
  “反正我们永昌侯府是没指望了,不如听少主的话。”
  曲虞听他说‘少主’,瞬间便知晓那是谁了。
  姚氏居然和曲昭有联系?就现在的永昌侯府是个什么光景,姚氏也不挑,甚至还愿意和曲昭这样的人合作。
  可见姚氏的野心。
  他跟着曲昭继续往前走,另一个家丁还是忧心忡忡:“可是……咱们兄弟俩也就是讨生活……侯府如今败落,我们、我们也就是为了银子……”
  曲昭扭头看他,目光阴森:“是啊,既然你为了银子要跟过来,现在你怕了,那可就晚了,而且……哪怕我让你走,少主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你。”
  那家丁张了张口,垂下头:“我……唉……”
  “算了,别想那么多。”旁边的家丁拍拍他的肩膀,“来都来了……”
  此前世子并未说自己要做什么,只是给了银子,让他们跟上。
  等来到此处,世子才在马车上说了他们要做的事儿。
  曲虞一路跟来,只听出曲昭要干一件大坏事。
  至于究竟是什么事儿,他毫无头绪。
  不过……
  就这般继续走下去,让曲虞发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地方并不是上千秋观的路。
  走得越深,他能听到细微的水流之声,应该再走下去,就会看到一条河?
  曲虞心弦一紧。
  而曲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他停在河边,打开了木盒。
  从木盒里,曲昭取出来一个瓶子,和一封信。
  就着火光,他看了信,脸色越发苍白。
  “少主,少主不是这么说的……但、但既然是这样的盘算,那也不能怪我!”
  曲昭本来想将信按照约定的撕碎,他想了想,到底没做这事儿。
  “我不能全都听他的。”曲昭呢喃,“我还是想要活命的。”
  两个家丁面面相觑。
  世子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神智不清的模样,叫他们内心惴惴。
  曲虞已经渐渐接近了他们。
  虽然没什么武功,但曲虞每天那些强身健体的法门不是胡乱练的,对付曲昭这种酒囊饭袋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们完全没意识到身后有人跟踪。
  而曲虞盯紧了曲昭手里的瓷瓶。
  直觉告诉他,这个玩意儿不仅是曲昭此行的重点,更是一个非常疯狂的存在。
  曲昭拿起瓷瓶,他咬牙打开塞子,没立即按照指示去做。
  家丁问:“世子,咱们、咱们要不算了?”
  “不!不可以算了!”
  曲昭捏紧那只瓶子,唇线绷得直直的。
  “少主说得对,永昌侯府已经没救了,我们只能自救。尤其是我……我是世子,若侯府没了,我便不是世子。现在我总还是有这个名头的,还有家底……”
  说着话,曲昭攥得越来越紧,他颤声说:“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曲虞。”
  曲虞此刻却完全没心思同以前那般吐槽。
  他越来越近。
  在曲昭闭上眼睛,心一横——“是曲虞害了你们!”的刹那!
  瓷瓶倾倒的瞬间,那里头装着的粉末还没来得及倒出,曲虞突然飞身出来,一把拽住曲昭的手腕,从他手里抢过瓷瓶。
  曲昭突然被人擒住手,慌忙之际,哪里还有力气拿稳瓷瓶,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眼前的人是曲虞,人都傻了。
  再看另外两个家丁,火把掉在水边已然熄灭,人也倒在地上人事不省,也不知是何时被曲虞敲晕的。
  “曲虞,你——”
  “啊!”
  曲虞松了手,一脚踹到曲昭之前的伤腿上,曲昭一下子跌坐在地。
  河水浸湿了曲昭的屁股。
  上回贺非池揍他,好歹没给他的腿来一记狠的,莫看曲虞是个小哥儿,但是就这么一脚,就踹得曲昭钻心刺骨地痛。
  曲昭毫不怀疑自己的腿被踹断了。
  这小哥儿哪来那么大力气?
  他却不知,曲虞用的是巧劲。要知道此前曲虞想着锻炼,就是存着这份心。力气不好练,刁钻的手段却可以学。
  曲虞将瓷瓶放进怀里,就着月色,垂着眼帘看曲昭煞白的脸。
  他伸手:“把那封信交出来。”
  曲昭脖子一梗:“我凭什么给你?!你、你这个疯子!你不敬兄长!谁、谁让你来这儿的?你还敢踹我——”
  曲虞冷笑:“我当然是跟着你来这儿的,你明知故问。曲昭,现在把信给我,说清楚那个姓姚的要你做什么,你还能少挨一顿打。”
  “我不说!”曲昭看似勇敢,实则抖如筛糠,“你你你你休想威胁我!”
  “噢。”
  曲虞挑眉:“这么说,你是觉得那姚少主待你很好,必然会帮你的忙啰?”
  曲昭闭紧嘴巴不说话。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你也不是个士,你顶多是个史吧。”
  “……你,你!”曲昭被他惊呆了,大抵没想过曲虞除了装绿茶卖惨,竟还能说如此粗鄙之语。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被姚氏利用,还心甘情愿,曲昭你这么恨我啊?”
  曲虞纳了闷了:“我到底怎么惹了你,深仇大恨么?我以前不是挺老实的?曲夭就不说了,他嫉妒我貌美如天仙,你是怎么,你也嫉妒我长得好看?”
  “……”曲昭神色复杂,如同吞了只苍蝇。
  “不过我也懒得知道,说,姚少主到底要你做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曲昭嘴硬起来,“我说了,你休想威胁我!倒是你,别以为有太子和皇后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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