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这样我才好调动东宫的全部力量,满足你的恃宠而骄。”
  曲虞感动得眼泪汪汪:“我是那种人?”
  “阿虞不是。”
  谢澜生说,他沉吟片刻,不确定道:“但我可能是。”
  曲虞:……
  “另外,还有一件事想要带阿虞去看看。”
  “虽说可能不算惊喜,但阿虞应该会很想去。”
  曲虞又被谢澜生牵着离开了暗室。
  他们这一路走出东宫,宫人们完全不敢看,侍立两侧,等他们过去了,连窃窃私语的声响都没有。
  “皇宫未必全是秘密,但此时此刻,阿虞,我们这样走在宫道上,再传出你和我的事,你就没有退路了。”
  曲虞一听他提退路就不爽:“我哪里像是要退路的样子。”
  “我一直就没有考虑过那种事情。”
  曲虞说着,想起自己还珍藏了谢澜生的信件,就有些羞耻。
  谢澜生看着他莫名其妙发红的耳尖,若有所思。
  “看来阿虞有些秘密没和我说。”他道。
  曲虞嘴硬:“说出来的还叫秘密吗?迟早会和你说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要让他突然没头没尾说出来,他觉得怪怪的。
  总不能现在走在路上,突然说一句:我把你送我的信藏起来了吧?
  就这般一直走出去,从一道偏僻的小门,穿过不知多少条路,途中还经过了两个院子,而后在曲虞被绕得完全找不到路回去的时候,他们停下来了。
  曲虞抬眼一瞧匾额。
  大理寺。
  曲虞:……我从皇宫步行到了大理寺?
  他一脸震惊,跟着谢澜生走了进去。
  他们走的似乎是很少有人走的密道,从此处进去,守卫们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纷纷见礼。
  汪叙一直跟在后头当空气,现下总算找到机会出声。
  他笑眯眯道:“不必声张,好好看守便是。”
  守卫们齐声应是。
  谢澜生牵着曲虞的手,他们一步步迈下台阶,走向大理寺的地牢。
  曲虞大概猜出来要带他去见谁了。
  这些时日,他还没想着要和曲夭那些人见一面,谢澜生反而帮他想到了。
  他一时动容,轻声说:“翊玄,你怎么这么好。”
  谢澜生还没开口,汪叙先道:“公子的事儿,殿下都是事事过问、事事关心,从未有什么事是听过还不在意的。”
  汪叙帮自家殿下说话是一点儿都不脸红的。
  这和影雾很是旗鼓相当。
  两人拍马屁是张口就来。
  “公子以后的好日子多着呢!”汪叙说。
  曲虞也这么想,他以后必然是个享福的。
  “我知道的,殿下对我的好,我全都记在心里。”
  谢澜生却说:“不必。”
  曲虞怒目而视。
  “我就要记得!哪儿有人做了对别人好的事情,还不许人在意的?”
  谢澜生答:“阿虞不是别人,我对阿虞好是应该的。”
  曲虞感动了好一会儿,不留神,脚下还绊了一下。
  “小心。”谢澜生扶住他,却见曲虞满脸不高兴。
  “怎么了?”
  曲虞严肃道:“你这个想法不好,要改掉,没有谁对谁好是应该的。”
  谢澜生道:“哪怕是你也不行?”
  “不行。”曲虞说,“我若想要你对我好,我就会努力做让你好的事情。哪怕再亲近,也该如此。”
  谢澜生沉思片刻,他回答:“可很多事情,我觉得我并没有如何,阿虞就将我想得千好万好了。”
  曲虞:“因为我是恋爱脑。”
  谢澜生:?
  “什么脑?”


第101章 再见曲夭,弟弟你还得练啊!
  “咳咳。”
  曲虞自觉失言,他扭头道:“反正我和你不一样,翊玄,你是储君,你不能这般不计回报。”
  “我就不一样了,我现在只是小哥儿。”
  谢澜生若有所思:“阿虞是在提醒我,要尽快给你名分?”
  曲虞:……???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虞脸都红了,“你怎么说话一点都不委婉。”
  一个古人,比他这个现代人说话都直接。
  他有时候真的是招架不住这样的谢澜生。
  汪叙在一边看着,笑得不知多开心,时不时回头瞥一眼自家殿下的神情,汪叙再度坚定了让三公子当太子妃的决心。
  若换了个人,东宫还不知有多么冷呢。
  有三公子真好啊。
  汪叙并不知道,他现在的感想就和那些霸总的管家一样。
  就差说一句:殿下已经好久没有笑了。
  如此走了再有半柱香的时间,他们总算停下来。
  汪叙低声和曲虞解释,因为曲夭犯的事儿情况特殊,所以曲夭不像其他人一般关押在普通牢房里。
  简而言之,曲夭的牢房是特殊牢房,是VIP待遇。
  曲虞点头表示明白。
  毕竟曲夭是算计未来太子妃,他合该有个特别的牢房呆着。
  这般想着,谢澜生道:“你自己过去罢,我就在这里等你。”
  曲虞也没让谢澜生跟着去。
  他怕曲夭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自己还要顾忌谢澜生在身边,不能好好嘲笑一番。
  ……
  昏暗的牢房里,曲夭坐在枯草堆里,满心怨恨。
  明明是由着自己磋磨的人,摇身一变成了个金贵的,名声都烂到地里,偏偏还能绝地反击。
  哈,真是好笑!
  那沈砚之也好,苏墨白也罢,就连温屿洲和死掉的陆丛云……
  都是废物!
  曲夭攥紧了手,这瞬间,他想了无数恶毒的法子,悔恨自己一开始竟然没有将事情做绝。
  他就该在曲虞上吊自杀的时候由着他去了……
  若是彼时曲虞死了,他如今又何至于此。
  在这诸多丝丝缕缕的悔恨之中,曲夭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
  那人越来越近,他起初以为是这牢里的看守,而后又想着,大抵又是谁想来审问他了。
  自打进了大理寺,审问他的人一个接一个。
  曲夭的骨头本来也软,在那温屿洲的出卖之下,他们两人狗咬狗供了一大堆事情,他知道,自己也没多少好活了。
  除了坐在这里后悔自己手软,他也想不出自己还能如何。
  “你在后悔吗?”曲虞隔着栏杆看他的侧影,几乎看不出从前那个矫揉造作的曲夭的影子。
  曲虞的声音传进耳里,曲夭身体一僵。
  他缓缓抬头,看着光鲜亮丽的,几乎纤尘不染的曲虞。
  “后悔一开始就该杀了我,”曲虞与他对视,眼底还有几分笑意,“应该当时就让我死了,而不是想着留我一条命,再继续折辱我。”
  “彼时的曲虞分明任由你磋磨,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傻乎乎听你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走投无路,也只想到了自尽。”
  曲虞的声音轻柔,尾音微微拉长,曲夭的心声被他娓娓道来:“这样一个蠢货,合该一直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无论是生是死,都要听我的。可怎么这样的蠢货,去鬼门关走过一趟,反而变得如此陌生?”
  “所以早该杀了他的。”
  静默了许久,曲虞幽幽发问:“阿夭,你这么想,是吗?”
  曲夭的目光一直停在曲虞的脸上。
  好陌生的神情,好冷静的一番话,这哪里还是曲虞。
  他嗤笑一声,说:“你不是猜到了吗,还需要问我?”
  “要问的,哪怕猜到了,我也想说出来,”曲虞有些惆怅,“毕竟不说出来,一直藏在心底也不好受。我这样说了,反而轻松。”
  能这样大大方方骂曲夭的机会可不多。
  以前在永昌侯府,那是曲夭的地盘,曲虞也就阴阳几句便罢了。
  如今曲夭是阶下囚,左右无人,他想说什么就说了,还挺解压。
  曲虞眉眼一弯:“阿夭,你没什么想对我说吗?”
  “我有。”曲夭缓缓起身,他踱步到曲虞面前,隔着那一道道栏杆,他形容憔悴而狼狈,“你是谁?”
  他问。
  曲虞眨巴眨巴眼睛:“我就是我,我是曲虞。”
  曲夭‘哈’了声。
  “你是曲虞……是啊,你当然是曲虞。”他呢喃着,“现在就算说你不是,又有什么要紧。”
  “你的运气真好,命也好。”
  曲夭冷笑起来,“以后就是太子妃了,你很得意吧?”
  曲虞诚实回答:“当然得意。”
  “往后的日子,曲虞会活得越来越好,而你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差。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阿夭,我们要走两条不一样的路了。”
  “我们一直都不在同一条路上。”曲夭说,“你尽可得意吧,当你没有这张脸以后,你还能得意吗?”
  噢,果然还是要阴阳。
  曲虞心情反而更好了,他就怕曲夭看破红尘大彻大悟,那嘲讽起来都没意思了。
  “你也承认我会很好看吧?”他笑眯眯的。
  “从前是不是很嫉妒、很讨厌、很恨我长得这么好看啊?”
  曲虞抱着手臂,在栏杆前来回踱步。
  “天啊!我堂堂侯府的嫡出哥儿,竟有一个庶出的哥哥,还比我貌美,他凭什么。”
  “若我生得他那般美貌,盛京里的好夫婿不知有多少由着我挑。”
  “可他在那儿,我就黯然失色,这如何是好。”
  曲虞说到这里,他忽而福至心灵。
  他看着曲夭收紧的手指,眉梢一抬:“怪不得。原来如此。”
  “你几次三番设计陷害,不仅是因为你供述的想让曲虞背锅,还因为你嫉妒。”
  “你想着让曲虞身败名裂,那么同为永昌侯府的哥儿,你虽然会受影响,却也能衬出你的高洁之处。”
  “毕竟整个侯府,侯爷是纨绔,世子更是青出于蓝,再有个曲虞名声烂透了,你便成了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
  曲虞恍然大悟之。
  他道:“阿夭,你的心好黑啊。若是你的皮囊有你的心那般黑,你就不怕走夜路了,那是别人怕你。”
  曲夭被他嘲讽,怒极反笑:“那又如何?若不是你出现,曲虞本就会因为我的法子,再也翻不了身。”
  “如果不是你——”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