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曲虞走了会儿神。
  “嘶——”他颈后忽而刺痛,惹得他倒吸口凉气。
  他慢慢儿循着方才刺痛的地方摸去,后背一点点发冷。
  他摸到了一根针。
  一根不知如何藏进衣领的针。
  “公子?”青栀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
  曲虞没有立刻回答。
  他恍惚道:“这就开始宫斗了吗?我还没嫁呢!”


第89章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皇后又惊又怒,他不是不明白,曲虞这般极容易惹人记恨,且看那姚氏这就坐不住,还非要递折子进宫就可见一斑。
  可即便是知道,但是这件事的发生,如何能说不是嚣张?
  这才不过几天,竟就将手伸到栖梧宫里来。
  他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皇后?
  皇后惊怒,皇帝更是不遑多让,他一想到事情是发生在栖梧宫里,在皇后治下。
  一是恼怒于居然有人敢伸手到栖梧宫里,打皇后的脸。
  二又是恼怒于这群人居然不顾自己的天子威仪,在皇宫里就敢干这样的勾当。
  如此嚣张行径,与打他的脸又有何区别?
  皇帝得要一个说法出来。
  然而这说法却来得不容易,毕竟那就是一根银针,并未造成多大的伤害。
  曲虞既没有受伤,又不算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这样除了认下自己吃亏,还能如何?
  这个算盘打得漂亮。
  曲虞未必不知。
  他明白,要对自己出手的人,必然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他们既想警告他,但又不敢得罪得太深,尤其是这是在栖梧宫中,如果真的把事情做得太绝,必然会让皇帝追查到底。
  可如果事情做轻些,简单些。
  足够膈应他,让他害怕,又不至于彻彻底底的得罪帝后。
  于想要伤害他的人而言,此事可谓是无本万利。
  事情也的确如此。
  当夜就连审了所有涉事宫人,曲虞睡了一觉起来,皇后宫中的掌事女使早早儿就候在了外头,笑意盈盈请他去一趟正殿。
  青栀给他整理衣裳的时候还说:“姑姑平日里都不怎么笑的。”
  曲虞:……
  这话听着好像霸总小说里的台词。
  掌事女使自然有笑的理由,她一路引着曲虞去正殿,路上不仅一改严肃的作风,嘴里嘘寒问暖,还不忘透露了一番昨夜皇后的辛劳。
  毕竟这件事在栖梧宫内发生,皇后根本睡不着。
  他彻夜未眠,守着审了一夜,也算是给曲虞做足了面子,彰显了他和陛下对此事的看重。
  曲虞乖觉得很,说:“娘娘这是心疼虞儿,虞儿知道。”
  其实他自个儿清楚,那根银针没怎么他,上头也没险恶到撒点儿毒上去,他也就是被吓了一跳,仅此而已。
  再怎么审,都审不出来。
  对他出手的那些人,必然早早儿就为自己设想好了退路。
  他们不可能暴露自己。
  一开始,这 Ok件事就没有真正的答案。
  所谓的真凶,一定会是一个替罪羊。
  他这般想着,已经走到了栖梧宫的正殿前,掌事女使将他带进去,皇后坐在最上面,神色间有些倦懒。
  见他来了,皇后微笑道:“三公子来了,看座吧。”
  曲虞便也坐下,接过宫人递来的茶,垂眉顺眼的,等着皇后开口。
  皇后也在等。
  哪知道等了许久,也不听曲虞主动问话,似乎对昨夜的事情并不在意,他一时有些好奇,问:“怎么不问问昨夜的事情?”
  曲虞说:“也许是因为虞儿知道自己问了也无用。”
  “哦?”皇后听他此言,隐隐有些松了口气。
  毕竟之前曲虞说得再天花乱坠,那也是在未曾遇险的情形下。
  须知世上多少的人,在还未遇到危机前,总是说海誓山盟,将自己的真心奉为天上有、地下无的极品,什么生死相依、至死不渝的话,那可是比话本子里说得还多。
  可一旦真的出现了与自己性命攸关之事,反而变了脸色,再不说这些。
  曲虞能这般泰然处之,皇后自然欣赏。
  “昨夜的事情,已经审问出来了。”
  皇后慢慢开口,“是一个尚服局的小宫人,行事粗陋了些,不慎将一根银针掉了进去。”
  这就是审了一夜最后的结果。
  他们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个替罪羊而已。
  粗心大意?在皇宫里是很致命的事情,一个宫人能在尚服局经手栖梧宫的事务,又怎会是个粗心的人呢?
  可这个替罪羊必然咬死了自己就是粗心大意。
  “再其后,负责整理验查的宫人之间,亦是有人未曾注意。”
  于是审到最后,这根不该出现的银针,因为各个环节都各有疏漏,最终还是出现在了曲虞眼前。
  曲虞道:“虞儿明白。”
  他一点儿都不意外。
  其实帝后的审讯,说到底,也是揣着答案在审。
  他们心知肚明,这些宫人审再多,都审不出真正的凶手,可还是要审,这就是为了证明,他们对曲虞的事情十分挂心,绝不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你明白就好。”皇后说。
  他叹息:“此事到底是我对不住你,在这栖梧宫,你合该是最安全的,可却出了这桩事。”
  再怎么,吓了一跳总是有的。
  曲虞反而还要安抚:“这没什么,娘娘不必挂在心上。”
  要膈应他的人能膈应他的法子很多。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正因为发生事情的地方是在栖梧宫,反倒更便于他们来警告曲虞。
  若是换了在别的地方,兴许还没那么容易。
  毕竟曲虞就住在栖梧宫内。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皇后再也撑不住困意,将曲虞送走了,便回去歇息。
  曲虞出了廊道,青栀守在阶下等着。
  听到他的脚步声,青栀抬起眼,欢欢喜喜迎上来,和曲虞说了件新听的趣事儿。
  “公子,我方才听宫人们讲呢,今日陛下发了好大的火,在朝议上,许多大员都受了申斥。”
  曲虞脚步不停,跟着她往长生阁的方向走,又问:“发火?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有,”青栀摇头,“陛下今儿个一到朝堂上,便心情不快,还不等那些朝臣说话,就是劈头盖面一顿斥责。”
  她倒是没听仔细,这里头大部分被申斥的,都是和杨氏、姚氏有关的人员。
  曲虞何其聪明,哪怕青栀没说,他大概也明白过来了。
  这是陛下在出气。
  甭管是为了他还是为了皇后,总之陛下不知道究竟是谁敢伸手到后宫里来,干脆全骂了一遍。
  回了长生阁,曲虞坐在屋子里,这才有空用早膳。
  不多时,掌事女使又来了,这回是向曲虞说清此事那群涉事宫人的处置的。
  凡是涉事宫人,存有嫌疑的,皆是打了十大杖,逐出皇宫。
  “公子也别吃心,”掌事女使应是听了皇后的话,到底又安抚了一遍,“别看罚得不重,这后头啊,还没那么简单。”
  曲虞说自己知道了。
  青栀主动送了掌事女使出门儿,回来以后,青栀倒是闷闷不乐的。
  “公子,就打了十杖么,这可是在皇后娘娘的眼皮底下呢……”她说这种话,也知道要小声些。
  曲虞笑道:“那你觉得怎么才好?这已经够了,哪里有那么简单。这件事可大可小,但闹大了,对我而言更不是好事。”
  他本就成了众矢之的,此事若只当作是宫人的粗心大意,便就惩治了,事情就暂且如此。
  可刨根问底,栖梧宫还如何安宁?整个皇宫都要为此事翻天覆地,这并非曲虞所求。
  他正和青栀说着话,外头忽而声音嘈杂起来。
  不多时进来一个长生阁的宫人,低头说:“公、公子,殿下、殿下来了!”


第90章 殿下定力不太行啊!
  曲虞一时惊喜。
  和谢澜生到底有些日子没有见面了,本想着进了皇宫,迟早会有机会,但是这地界儿实在是规矩繁多。
  虽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大大方方去东宫显然是不能,更别提和谢澜生见面了。
  此番谢澜生来,他如何能不意外。
  青栀在这段时日是学得机灵,谢澜生一进来,她就乖乖带着剩下的宫人们走出了长生阁,还嘱咐他们离远点。
  宫人们老老实实应了,没谁敢抵她的话。
  汪叙看在眼里,暗自点头,和她一道儿候在门口。
  “小丫头,做得不错。”汪叙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宫人了,张口就是长辈口吻,一听就是个上了年纪的公公。
  结果青栀抬眼一瞧,他长得可年轻了。
  她一下子懵了。
  汪叙浑然不知,继续老气横秋地说:“就该如此。咱家在这宫里见多了那些没眼色的,越是眼力差劲的,混得越差。”
  “你这般,倒是很有潜力。”
  青栀:“……”
  长生阁内,谢澜生更没见外,他一进屋,便直接走到椅子前坐下,给自己和曲虞分别斟了一杯茶。
  曲虞坐在他旁边,两人就隔了一个茶桌。
  “阿虞可还好?”谢澜生问他。
  曲虞笑着说:“翊玄现在看我,觉得我好不好?”
  谢澜生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说:“我看阿虞,总是看着很好的。阿虞何曾有不好的时候?”
  这话和他的问题简直南辕北辙。
  曲虞被他撩拨得心里痒痒。
  “既然翊玄都看我哪儿哪儿都好了,怎么还要问我?”
  谢澜生含笑看他:“不问一遍,又如何知道阿虞怎样看待自己呢?”
  曲虞被他倒打一耙,答:“我自然也觉得自己是很好的。那么翊玄,你可还好?”
  他反问。
  谢澜生却摇首叹息:“我不好。”
  曲虞:?
  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了?
  “翊玄如何不好?我看翊玄分明也是哪儿哪儿都好。”曲虞说。
  正确的台词不该是重复我之前的问题吗。
  曲虞眼巴巴看着谢澜生。
  然而谢澜生却说:“我不好,自然是因为我挂心阿虞。若非事发时是在夜里,不然,我早就该来了。”
  曲虞想说你夜里也可以来的。
  但想着自家心上人毕竟是个正人君子,虽说很多事情已经做得不顾礼法了,可在帝后的眼皮底下,还是不敢这般嚣张的。
  否则谢澜生前脚来了,后脚他就得被皇后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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