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前途再风光,也要看这路好不好走。”
  既然敢碰,便要承受后果。
  之前还想慢慢来让沈砚之自食其果,如今来看,不如换个法子。
  “姚氏那边,也该敲打一番。”他摸了摸手腕上的珠串,垂着眼帘,神色渐渐晦暗。
  汪叙道:“世家大族,牵一发而动全身,还每一个都很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
  唇亡齿寒的道理么?谢澜生极轻地笑。
  世家大族的唇亡齿寒,永远只存在于对另外的世家大族。于他们而言,百姓不重要,皇帝不重要,唯有权柄与财富才重要。
  是非不分、颠倒黑白。
  “由着他们再欢喜一阵子罢。”
  谢澜生说,“沈砚之既然要插手,那也就不必再留着那只手了。”
  这话的话音落下,应声的人却不是汪叙。
  是影安。
  影安一直伏于房外,时刻谛听四周,听出太子殿下声音里的杀意,立刻倒悬而下,飞身进屋,跪地道:“领命。”
  自此,东宫彻底安静下来。
  四月十三日,晨,晴空万里。
  曲虞照旧在沙沙声中醒来,洗漱后在院子里练习谢澜生教的那套强身健体的法子。
  也没落下他的那套广播体操。
  练得身体发热,他又去洗了洗脸,擦去汗水。
  谢澜生早已去了朝会。
  曲虞便独自在东宫溜达了两圈,如同视察自己将来的领地,每路过一个地方,一件摆设,他都要停下来,仔细打量。
  若是有个秘书在背后,他必然还要发表演讲。
  曲虞自己闲中作乐,去池边喂了喂鱼,又走到宠室,去看了珍珠奶茶,也不知自己忙了些什么,临近午时,白术来了。
  说太子殿下要他来送曲虞回千秋观。
  曲虞还有些舍不得。
  他借口自己还有东西没收拾,结果白术举起手里的包袱。
  曲虞:……
  他没什么行李,毕竟自住在东宫以来,一应物品都由汪叙打点。曲虞俨然是半个东宫的主人,只是名不正言不顺。
  曲虞又说:“那我要和殿下道个别。”
  白术将他送到暖阁,在阶下等着。
  谢澜生不意外他会来,看到他,先温温柔柔地笑:“放心,一切都有我。”
  他们说好,曲虞回千秋观里,无涯子会为他作证,他一直都在千秋观清修小住,从未离去。
  曲虞起初是有些担忧的。
  毕竟无涯子是个出家人,也不知这样会不会为难。
  谢澜生说不为难。
  曲虞心有怀疑。
  等曲虞回了千秋观,在那熟悉的小院里看到行落云和无涯子的时候,他才懂为何无涯子不为难。
  因为无涯子没有不能说谎的概念。
  他一切都是随心而行,喜欢的则说好,不喜欢的便说坏。
  行落云也盛赞:“我师父还是很坦荡的。”
  名声太好,胡乱说话也被人信以为真。久而久之,无涯子说什么便是什么了,无人会怀疑。
  傍晚时分,曲虞跟着行落云吃了顿晚膳。
  在千秋观,行落云还是没有在东宫那般夸张,饭菜虽然有点荤腥,却并不多。还是以素食为主。
  且是行落云亲手下厨,味道还不错。
  用了膳,两人就按照谢澜生的安排,一起走出小院,尤其是曲虞,在诸多香客面前,不经意地露了面。
  众香客起初没意识到此人是谁,只觉得这小哥儿格外貌美。
  直到行落云表面带着曲虞游逛千秋观,实则大声喊“曲虞”的名字,方有人反应过来,这就是盛京近些时日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已遭不测的曲虞。
  ……以为的死人竟然活着,还在千秋观?
  香客们心思不显,却各有计较。
  而曲虞,他也有他的计较。
  甚至是震撼。
  因为他在诸多香客之中,精准觑到一个身怀有孕的小哥儿。
  微微隆起的孕肚,面色红润的脸庞,在旁体贴呵护的丈夫。
  曲虞全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后知后觉。
  这个世界的哥儿,是真的能生孩子的。
  他恍惚,他迷茫,他在自以为接受之后,发现自己或许还没有那么容易接受。
  他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
  此时他和行落云已经完成了任务,正在后山闲逛,行落云更是爬树的一把好手,见一棵爬一棵,坐在枝上吹叶子,好不惬意。
  曲虞还深陷震惊之中。
  他试探着抚摸自己的肚子,难以想象若是以后这里鼓起来的样子。这对他而言太有挑战性。
  还未恋爱,他就想到成婚,还未成婚,他已想到这种事。
  行落云叫了他好几声,曲虞都没反应。
  行落云跳下树,拍了拍他肩膀,问:“曲虞,你怎么了?肚子不舒服?”
  一直用手捂着肚子,难道自己做的菜里有毒?
  行落云面色严肃。
  曲虞呢喃:“落云,你想过相夫教子吗?”
  行落云:“……我?相夫教子?”
  “是啊……”曲虞目光幽幽,也看向行落云平坦的腹部,“若是怀孕的话,你就不能爬树了吧?”
  行落云满脸理所当然:“我若是怀孕了,肯定不会爬树啊,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曲虞:?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问。
  行落云莫名其妙:“有什么奇怪的?”
  他是小哥儿,本来就可以生孩子!


第58章 章夫人被抓啦!
  行落云无法领会曲虞的纠结。
  他甚至还提点曲虞:“你也想太多了,哥儿想生孩子,还没那么容易呢!”
  曲虞:……
  他没有那么想生。
  哪怕是为了谢澜生也不行。
  一想到自己会大着肚子,曲虞就感觉脉脉温情也变成了惊悚恐怖片,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曲虞心事重重地梦回周公。
  一觉睡醒,他恢复了平常心。
  还是那句话。
  他和谢澜生之间,勉勉强强有一撇的苗头。
  曲虞觉得可以慢慢来。
  虽然他脑海里的幻想已经快进到婚后生活相夫教子,但此时此刻,他真心是没那么着急的。
  他和谢澜生应该都不算特别的恋爱脑。
  毕竟两个人对彼此都好似是在见色起意,这就更需要时间去思考,到底是不是真的非他不可。
  曲虞冷静地想到这里,狠狠捶了下枕头。
  可恶啊!他真的有点儿非谢澜生不可!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的男人。
  谢澜生是曲虞的初恋!初恋啊……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曲虞心想。是白月光,是朱砂痣,是梦中情人。
  曲虞想着想着,酸溜溜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谢澜生的初恋。
  看起来太子殿下似乎是洁身自好的,直到今日,也未曾听过关于太子殿下的风流韵事。
  可是在乎的时候,总是想刨根问底的。
  曲虞一早就等在行落云的房间门口,行落云出来的时候,他就过问太子的情感传言。
  行落云:……
  “没有。”行落云对这件事还是有资格确定的,“太子殿下从来没有传出过那些话。”
  曲虞酸溜溜道:“指不定是藏得好。”
  行落云怒而瞪视。
  “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信,瞧你这样子,难道要我说他有?”
  曲虞就委屈巴巴地看着行落云。
  盛京的流言蜚语传得太快。
  不过一夜,曲虞的下落就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兵马司立刻着人前去,但因为那地方是千秋观,兵马司只去了两个人。
  曲虞完美呈现了什么叫一问三不知。
  “居然有此事?我、我一概不知呢。”
  “怎会如此?这些时日,我因结识了好友行落云,一直都在千秋观内清修小住。”
  “传出这样的话,叫我怎么办呢!”
  行落云还在旁边帮腔,说自己与曲虞一见如故,非要留对方在千秋观内小住,这事情整个千秋观的师兄弟们都可以作证。
  兵马司的人本也不是为了盘问曲虞。
  自那日朝会之后,上头就已经发了话,此事兵马司只需例行公事便可,自有人处置。
  既然曲虞给了答案,兵马司的人便客客气气地走了。
  一扭头,回了城里,指挥使大手一挥,就将报案的章夫人给抓了起来。
  这下永昌侯府彻底乱了。
  前头抓的都是下人,身份最尊贵的,也就是个管家。有着主子在府中坐镇,永昌侯府只是乱了一阵子,很快也是有条不紊地继续生活。
  如今就不同了,被抓的竟然是章夫人!
  章夫人被带进兵马司时还在端着自己的面皮,她毕竟是侯府的夫人,永昌侯一日未被完全褫夺,她就该被以礼相待。
  指挥使确实也没为难她,只是笑着说让她给个交代。
  章夫人问:“我不知指挥使是什么意思,我要给什么交代?”
  指挥使就将曲虞一直在千秋观,从未下过山的事儿说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也简单——
  章夫人报假警了!
  “绝无可能!”章夫人又不瞎,“那日,曲虞分明回来了,并且就在府中护卫的眼下被人劫走!”
  指挥使呵呵一笑:“千秋观众人皆可作证,曲三公子从未离开过千秋观,事到如今,永昌侯府还在胡言乱语?!”
  章夫人怒了。
  “千秋观的人能作证,我永昌侯府那么多双眼睛,难道都看花了眼?”
  “这可就不好说了,”兵马司的人说,“永昌侯府的那些人,不都是听主家的吩咐?主家说什么便是什么,说谎也不稀奇。”
  章夫人听了,知道此事兵马司的人已经不信。
  “指挥使究竟是何意,不如敞开天窗说亮话。”
  指挥使也不客气:“只是想请您在监牢里小住几日。”
  章夫人脸都绿了。
  她冷笑:“无凭无据、无缘无故,我是犯了什么罪责?就算曲虞的事儿是我胡诌,到底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吧!”
  放在往常,这种事确实不严重。
  兵马司的人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都是虚惊一场,都是误会。大家皆大欢喜,直接散了便是。
  只是指挥使底气很足。
  上头要给永昌侯府一个教训,他欣然配合。
  他也烦,明明清闲着呢,章夫人却来兵马司给他找事儿。
  “夫人此言差矣,”副指挥使皮笑肉不笑,“您哪儿能没有罪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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