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哥儿,绿茶演技闹翻天!(穿越重生)——二七七二

分类:2026

作者:二七七二
更新:2026-09-17 04:07:11

  汪叙连忙打圆场:“贺世子真是说笑了,呵呵。”
  贺非池:“你是不是骂我?”
  “真是冤枉,”汪叙皮笑肉不笑的,“贺世子既然有事,何不先去拜见太子殿下呢?”
  说的也是。
  贺非池听话地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扭头问曲虞去不去。
  还挤眉弄眼说:“我可是要讲些有趣的事儿。”
  曲虞想着反正也没什么别的好玩,喂鱼的事儿可以搁置,听故事倒比较新鲜。
  干脆和汪叙一块儿回了暖阁。
  贺非池打头阵进去,端的是恣意潇洒,行礼却很板正。
  谢澜生道:“在东宫不用拘着这些礼数。”
  贺非池咧起嘴角笑:“父王说了,礼不可废。”
  谢澜生也没强求,等贺非池坐下了,那双眼睛落到曲虞的身上。
  曲虞不知怎么的,张口就是一句:“殿下,那两只野兔就叫珍珠奶茶了。”
  贺非池:?
  “什么野兔?”他好奇追问。
  谢澜生瞥他一眼,贺非池就乖乖低头。
  曲虞没避讳什么,大大方方道:“我送给殿下的礼物。两只野兔,一只黑的叫珍珠,一只灰的叫奶茶。”
  贺非池扇着扇子,道:“听起来像是某种食物。”
  确实是食物。
  曲虞没顺着这话说,只是看谢澜生的反应。
  谢澜生……
  还是那般古井无波的样子。
  听到这样略带奇特的名字,也只是点头,微笑道:“既然喜欢这两个名字,便这么叫吧。”
  等曲虞也跟着坐下了,谢澜生转而问贺非池:“来东宫可有要事?”
  “有有有!”
  原本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的贺非池立刻回神,他正襟危坐。
  贺非池:“谭枕戈自从回了盛京,就闹出一桩夜闯花楹楼的事儿来。”
  这件事曲虞听过。
  贺非池却说得更为绘声绘色,讲得也更细节。
  “当时是谭枕戈回盛京的路上遭遇了伏杀,他逃出来,还生擒了一个,几番盘问下,竟追查到花楹楼的头上。”
  “查出线索的当夜,谭枕戈大张旗鼓带着人去抓刺客,实则是想看谁会露出马脚。”
  “结果没想到在花楹楼里竟然遇见了永昌侯。”
  “永昌侯见了他,还挺高兴,一直叫他贤侄。”贺非池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边扇风边继续讲,“听他说是来抓刺客的,永昌侯就笑话他大惊小怪,说花楹楼只有美人,哪儿来的刺客。”
  “又说了几句,不知怎么的,谭枕戈就问起了曲三公子。”
  曲虞:?
  怎么还有他的事儿?
  “哪知永昌侯喝酒喝蒙了,竟然说曲虞是个美人,还问谭枕戈是不是又想负责了,要娶了曲虞。”
  “又说什么,曲虞如何如何长得好,反正乌七八糟说了一堆。”
  “那语调,跟介绍花楼的小倌儿似的。”
  贺非池说到这儿,觉得很是可乐。
  “你说这谭枕戈,以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不曾为曲虞说话,直接一走了之。这回听了永昌侯的话,居然当场说永昌侯包庇刺客。”
  “他带去的人立刻将永昌侯一顿好打。再转头,竟说是永昌侯自己为了保护刺客,被他们不小心打晕的。”
  说罢,贺非池又喝了口茶,琢磨着:“表哥,你说这怪不怪?谭枕戈回盛京,一来就干这种事,不怕陛下恼他?”
  谢澜生笑了笑:“你在乎?”
  贺非池连忙摇头,和谭枕戈划清界限。
  “勇顺王府和将军府虽然都从武,但我们未必是一路人。”
  谢澜生道:“不过你们也不必成为敌人。”
  贺非池了然,他松了口气:“那就好。若非必要,我也不想和将军府的人起冲突。”
  两人这算是打了个哑谜。
  曲虞却听得是明明白白。
  他一边觉得这是谢澜生信任自己的表现,一边又觉得这可能是这对表兄弟对他智商的侮辱。
  “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三公子知不知道?”贺非池的话题忽而转到他身上。
  曲虞纳闷:“我能知道什么?”
  贺非池嘿嘿一笑。
  曲虞反应过来,这还是原主的债。
  原主和谭枕戈之间,可不像另外三个渣男那般。
  他当即眼泪汪汪看着谢澜生,表起了忠心:“殿下你看他!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哥儿,他就这般胡说八道。私底下尚且如此,在外边儿,还不知会怎么说我呢!”
  贺非池脸上的笑顿时消失了。
  笑容转移到了汪叙的脸上。
  贺非池心想这不对啊!没这个道理!
  私底下才能大大方方说事儿,怎么能是在外边儿还会更嚣张呢?!
  贺非池忙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表哥,我对三公子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曲虞假意拭泪:“你分明是故意作践我的清白!”
  “不不不,我没这个胆子。”贺非池急了,“我、我这说的也不是什么假话啊!咱们这几人里,你是最了解谭枕戈的!”
  曲虞虎躯一震。
  贺非池说得对,越是说得对,他越要划清界限。
  原主别的烂桃花都还好说,谭枕戈这个,确实是有点危险。
  他真的清清白白啊!
  他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喜欢过别人,他对太子的心天地可鉴啊!
  若是被谢澜生误解,他真的要呕死。
  曲虞越想,越是悲从中来,这都是什么事儿,他怎么就不是身穿的。
  他梨花带雨哭得伤伤心心:“你还这么说……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说我一个小哥儿了解别的男子,我还要不要活了!殿下……”
  曲虞抽噎:“您一定要为虞儿做主啊!”
  贺非池:啊不是。
  贺非池也是泪眼汪汪,他急得哭腔都出来了:“表哥,我真的没那意思,你也要为我做主啊!”


第46章 流言蜚语来上阵!
  曲虞道:“分明是你口无遮拦,凭什么要让太子殿下为你做主?”
  “凭什么不能?”贺非池不服,“殿下还是我表哥呢!”
  两人对视一眼,曲虞心下不甘。
  可恶!他也好想大大方方的说殿下是我老公呢!
  老公你说句话啊!
  他眼巴巴看着谢澜生,其中的幽怨可见一斑。
  贺非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你你你!你少用那种眼神看我表哥!”
  曲虞都懒得看他:“难道我看你啊?”
  贺非池:……
  不是,这曲三公子之前还总是娇弱可怜,自轻自贱呢。
  怎么突然说话这么有底气了?
  他双目放空,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敬曲虞的这句话。
  谢澜生更不打算插手他们两人之间的争辩。
  “汪叙,新进的水果呈上来罢。”而后又道,“你们两人吃些水果,降降火气。”
  贺非池回过神:“我没火气!”
  曲虞则是乖顺地点了点头,说话还羞答答的:“都听殿下的。”
  贺非池恨不得撸起袖子和他打一架。
  刚才还牙尖嘴利的,现在装什么乖!
  ……
  永昌侯府。
  章夫人坐在椅子上,曲夭给她顺着气儿。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章夫人脸色发白,气得胸口闷疼。
  曲虞先前回来,她不过是让那逆子下跪,岂料曲虞说跑就跑。
  眼瞧着能拦住了,竟又被别人救走了。
  章夫人气得不行:“哪儿来的人救他?青天白日的,居然有人直接闯进咱们侯府来了,你们却没发现!”
  曲虞逃跑让她措手不及不假,可侯府被别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更让她后怕。
  “你们且说说,到底是什么情况。”
  曲夭给她递了杯茶,柔声细语道:“母亲莫急,气坏了身体可怎么好。”
  章夫人拉住他的手:“还是我的阿夭和昭儿贴心。侯爷和那曲虞……都不是省油的灯!”
  那永昌侯还躺在床上下不了地。
  照顾他的丫鬟去了几个,永昌侯见一个调戏一个。
  章夫人烦了,就换了几个小厮去。
  结果永昌侯看中了最为眉清目秀的那个,还在调戏别人!
  看着自己的丈夫这般不着调,章夫人已经心死成灰的心更是碎成了粉末。
  她怎么就摊上这样的人。
  还是曲夭好,会算计,和她一般,又能忍耐。
  跪在下边儿的护卫说着当时的情景。
  他们本来是要拦住曲虞了,那毕竟是个没有功夫在身的小哥儿。
  曲虞哪怕真有点儿,也定然是双拳难敌四手,寡难敌众。
  哪知就在关键时刻,突然飞身出来一个陌生的男子,几下交手就将他们全部打退。
  然后带着曲虞就跑了。
  章夫人听罢,心情渐渐平复,不由思索这男人会是谁。
  “莫非是江湖人士?”曲夭在旁边惊疑不定,“哥哥最近都在那千秋观住着,焉知不是结识了些江湖人。”
  章夫人想,这确然也有可能。
  “果真是个下贱胚子,一个小哥儿,就这样被别的男人随随便便就带走。”
  她摇了摇头,冷笑:“是江湖人也好,不是也罢,这曲虞被认识的男人带走,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曲夭听她的意思,心中微动,问:“母亲的意思是……?”
  “我的儿,本来我们母子就是为了他好,想要给他找个好夫家,好生将他的终身大事定下。”
  “可他一次次不听父母之命,如今更是夜不归家,回来之后还被别的男人带走。”
  章夫人说着,用帕子按了按眼角,伤伤心心的:“母亲是拿他没有办法了……”
  曲夭心领神会:“哥哥这般做实在不应当。母亲待他那般好,他却毫不领情。”
  这等故技重施,对永昌侯府的人而言,已然是常事。
  他们传谣的能力十分厉害。
  从前传曲虞的坏事儿,传到如今章夫人听了,都担心会影响曲夭。
  原本是被拘着好了一阵儿的,是以最近这段时日,才少有听到曲虞的风言风语。
  现在也算是重操旧业了。
  不出半日,外边儿就闹得沸沸扬扬。
  最开始只是说曲虞结识了个江湖男子,不知怎的,那男子就从永昌侯府将曲虞带走了。
  后来变成了曲虞和一个江湖男子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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