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开门,我是豹豹(玄幻灵异)——葡萄柚

分类:2026

作者:葡萄柚
更新:2026-09-17 04:05:57

  和所有热爱家长里短的中老年人一样,崔姨天天在温羡这儿“独守空房”,难得来了个愿意扯是非的,崔姨兴致也很高,给许寒生讲了一晚上隔壁的事儿。
  一句重点都没有,纯八卦。
  但许寒生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毕竟跳出梦想,跳出家族恩怨,这才是人间烟火。
  直到许寒生困意来袭,准备结束话题上楼睡觉时,崔姨才问了一句:
  “陈渡啊,你是来和小温.......谈朋友的吗?”


第9章 猫要顺毛摸
  “不是。”
  许寒生没有犹豫:“我是来请他帮忙的。”
  许寒生不想将陈渡就是许寒生这件事告诉温羡。
  说句不好听的,他的确想过和温羡有个家,但是不代表那就是爱。
  他跟温羡的开始始于利益的交换,死了以后,温羡也借着跟他的关系,得到了更多的利益,甚至是达成了今天的成就。
  许寒生的利用价值,已经被榨干了。
  而如今七年过去,现在的温羡,也早就不是当初的温羡了。
  无论是他,还是温羡,都应该走出过去那段关系,开启新的人生。
  如今以新的身份出现,按理说他都不应该再出现在温羡面前,但命运有自己的轨迹,许寒生还是来了。
  那么,他答应温羡的事,他会办,等他从联一校毕业,有了自己的成就,只要温羡需要他,他一定会鞍前马后,鞠躬尽瘁。
  至于陈家的事,许寒生想再想想别的办法。
  毕竟他不只有温羡,他还有他亲爹,还有楚阳,还有江问行,还有过去不少关系可以用。
  他不是来找温羡谈朋友的,他只需要借着温羡,和自己过去的关系网搭上线。
  因此,他也没必要将自己就是许寒生的事摊开了证明给温羡看,徒增烦恼罢了。
  崔姨像是想说什么。
  但听到许寒生的回答,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只道:
  “他看着心狠,其实也是个可怜的,猫要顺毛摸,早点休息吧。”
  此后一连三天,许寒生都没再见到温羡。
  刚出院几天,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允许他做体能恢复训练。
  从那天在会所揍完彭南,许寒生都没好意思说,他胳膊那条筋疼了整整两天。
  因此他每天在温羡家,除了吃就是睡,赶着天气好了,会在院子里放放风,晒晒太阳。
  三天后的傍晚,许寒生正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吃果盘,一边追电视里的肥皂剧,温羡便背对着夕阳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看见许寒生这副大爷一样享受生活的模样,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解开了领带丢在沙发扶手上,又换了鞋,去餐厅倒水的时候,才正眼看了许寒生一眼。
  许寒生的视线一直落在温羡身上。
  见他看向自己,便坐直了身子,手里还捧着果盘,试探地问了句:“你吃饭了吗?”
  温羡点了下头:“吃过了。”
  许寒生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三天了,温羡要是想查他,肯定早就已经把资料拿到手了。
  就以陈家那点能耐,温羡怕是连陈渡此人从哪一家医院接生出来的事都查了个底儿掉。
  许寒生在等着温羡的质问和审判。
  他觉得,这种气氛下,温羡哪怕让自己滚出去,说他绝不会帮自己夺家产这种话,也比静悄悄地一言不发的强。
  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但温羡什么都没说。
  仿佛他这几天家都没回家是忙得要死,根本没时间去查许寒生的事。
  可能吗?
  许寒生不知道。
  温羡不提,许寒生又不是脑子让门挤了非要上赶着找死,他也不提。
  关于温羡的行踪,许寒生一句都不会过问。
  但关于许寒生自己,他还是又问了一句:“温总......彭总那边的事.......”
  温羡喝了口水:“表面上解决了。”
  “表面上?”许寒生问:“实际呢?”
  温羡道:“不知道,如果这件事他自己心里过不去,后续又发现你跟我断联了,也可能会继续报复。”
  许寒生有些头疼:“就没有什么一劳永逸的办法吗?”
  温羡:“有。”
  许寒生问:“什么?”
  温羡道:“你杀了他跑路。”
  “这不叫一劳永逸,这叫矛盾转移,我杀了他,我和他的矛盾是结束了,但我和法律之间的矛盾就会因此而产生。”许寒生摊手。
  温羡哦了一声:“那没有。”
  许寒生瘫回到沙发上,往嘴里塞了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西瓜。
  咀嚼间隙,温羡已经上楼去了。
  看来今天的谈话,又只能仅限于此了。
  之后的几天,温羡倒是会正常时间回家,再于第二天的正常时间出门上班了。
  两人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吃过几顿饭。
  但诡异的是,只要许寒生没说话,温羡是绝不会主动跟许寒生说话的。
  家里的东西,许寒生可以随便吃,随便用,崔姨也可以随便使唤。
  换洗衣服,日常用品倒是没人给他安排新的,只有崔姨时不时不知道从哪翻出一套温羡的旧衣服供许寒生换洗。
  除了内裤,在来到温羡家的第二天,许寒生就拜托崔姨去给他买了一盒新的。
  又在他那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沾了水,崔姨准备卖给他第二双的时候,给了崔姨五十块钱,麻烦崔姨帮他买了双正经的拖鞋回来。
  期间,温羡既没有要和许寒生谈谈的意思,也没有要让许寒生离开的意思。
  又是一周后,在许寒生第三次接到了岑薇的来电后,终于决定回家一趟。
  崔姨热爱网购,经常往家里买些装饰品,什么捕梦网,小风铃,可可爱爱的摆件,然后认认真真的为这些东西找好它们的归宿。
  她好像没有自己的家,一直在很尽心地将温羡的家打扮得温馨一点。
  许寒生找到崔姨的时候,她正在给家里的绣球花换花盆。
  “崔姨。”
  崔姨坐在小板凳上,闻言抬头看向许寒生:“又干啥!”
  许寒生不知道温羡有没有跟崔姨交代过什么,试探道:“我想出去一趟。”
  崔姨看许寒生的眼神很古怪:“你去呗,谁拿链子拴住你脖子了?”
  许寒生一怔:“温总没说过,我出去要向他汇报,或者不让我出去之类的话吗?”
  崔姨摇头:“没有啊,再说了,不是你有事儿求他才赖在这儿不走的吗?我看他一天也挺懒得搭理你啊。”
  许寒生闻言,陷入了沉思。
  也就是说,温羡没有要把他看管在这里的意思。
  那他憋得都快长毛了,也没敢提出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老实巴交,战战兢兢把自己关在这儿的这十多天,究竟算什么?


第10章 希望太渺茫了,已经七年了
  许寒生打车回了家。
  一进门,岑薇就开始盘问:
  “怎么才回来?你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温羡家?”
  许寒生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嗯了一声。
  “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跟温羡发展到哪一步了?”岑薇看起来很激动,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点颤抖。
  岑薇没有什么本事。
  只有一张脸长得漂亮,让陈煜当情妇宠了将近二十年,却也没能成功当上名正言顺的陈太太。
  她没有很聪明,也没什么手段,遇事除了哭哭啼啼,就是闷头不说话。
  陈煜的死,让她只能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儿子身上。
  许寒生不知道死去的陈渡会不会恨岑薇。
  但是不管他怎么看待岑薇这个人,他现在和岑薇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更遑论他还占用了人家儿子的身体。
  许寒生耐着性子道:
  “那天晚上出了点意外,和温羡一起,有个姓彭的,对我图谋不轨,被我揍了。”
  岑薇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那他岂不是会报复我们?”
  许寒生点了下头:“所以我求了温羡帮忙,只要彭南知道我是温羡的人,就不敢报复。”
  岑薇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开始加速了:
  “然后呢?你现在攀上温羡了?”
  许寒生摇摇头:“只是在他那里避了几天风头,让彭南以为温羡现在在养着我,实际上我每天能和温羡说的那几句话,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岑薇:“那现在呢?他赶你出来了?”
  “没有。”许寒生道。
  岑薇立刻就急了:“那你现在跑回来干什么?我又没催你,就是问问你怎么样了,他现在应该不在家吧?你快点,趁他没回家之前赶紧回去,不要被他发现你偷偷跑出来了!”
  许寒生有点心累:“妈,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我对于人家温总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人家能留我几天,还把姓彭那混账的事儿平了,已经仁至义尽了,我现在回去干什么?继续蹭吃蹭喝吗?”
  “而且你觉得温羡不会查我吗?他现在怕是连你和我爸去哪约过会,半夜说过什么梦话都查得一清二楚了,还能不知道我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岑薇有些慌不择路,开始后悔当时不该让许寒生去黎小米的会所,不然也不会弄巧成拙。
  但事已至此,她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继续强迫许寒生:
  “那你就爬他的床啊,你跟了他,不仅姓彭的事儿解决了,陈家的事迟早也能解决!”
  许寒生无语:“就算陈煜是傻子,您也不能把全天下有钱人都当傻子吧?温羡的床要是那么好爬,现在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靠着跟他上床飞黄腾达了。”
  岑薇对陈煜是有几分真心在里面的,陈煜死的时候,正经陈太太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是岑薇,哭得死去活来 ,仿佛天都塌下来了一般。
  一听这话,岑薇有点受不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爸!”
  许寒生开始头疼。
  他觉得自己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甚至太收敛了。
  陈煜要是不傻,就不会在外面养情妇,不会闹得家庭不睦,自己早死,正牌太太恨他,养在外面的又为了活命落得这样的下场。
  许寒生没有了再和岑薇交谈下去的欲望,只道:
  “您要是打算出国,不如就尽早吧,我这边的事能解决到什么程度不好说,万一解决不了,您也好脱身,要是能解决,我再接您回来。”
  这边,许寒生应付完了岑薇,就起身回了卧室。
  另一边,许寒生前脚刚走,后脚,崔姨就把电话打给了温羡。
  “小温,陈渡说他出去一趟,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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