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开门,我是豹豹(玄幻灵异)——葡萄柚

分类:2026

作者:葡萄柚
更新:2026-09-17 04:05:57

  许寒生道:“崔姨,您这么盯着我,我有点不敢吃了。”
  崔姨的视线也没挪开:“快吃吧,这可是我和小温平时三天的量。”
  许寒生喝了口牛奶:“温总最近说过我什么吗?”
  崔姨摇摇头:“没有,小温人品不错的,从没在我面前说过别人的坏话。”
  “那好话呢?”许寒生问。
  “好话?”崔姨啧了一声:“住人家家,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得求人家办事儿,你指望人家嘴里能说出你什么好话来?”
  许寒生对此没什么心理负担,听完就开始乐。
  自顾自乐了半天,对崔姨竖起大拇指:“还得是您,通透。”
  崔姨看上去只是一位极其普通的中老年妇女,但是边界感很强,不该问的问题,很少从她口中冒出来。
  以许寒生和温羡之间现在的关系和相处氛围,作为家里的一份子,崔姨其实问问也不奇怪。
  但事实上,崔姨什么都没多说,似乎全部的关注点都放在许寒生个人的饮食量上。
  虽然许寒生说偷吃更香,但在崔姨眼里,她觉得吃饭就该有人陪着,独自一人吃饭是件很孤单的事。
  崔姨看着许寒生将那一大盘牛肉吃了小半,连忙伸手将盘子夺了过来:
  “太晚了,吃那么多容易不消化,我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
  许寒生本来也觉得差不多了,将最后一口牛奶喝完:“真的不是因为舍不得让我吃吗?”
  崔姨将牛肉塞回冰箱里,回头白了许寒生一眼:
  “你白天也没少吃,我说过你吗?”
  许寒生丢了空牛奶盒,跟崔姨说了晚安,便上了楼。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半,许寒生人还在梦里,就被敲门声惊醒。
  一开门,就见温羡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身高腿长,比穿正装的时候显得要小几岁。
  好看是好看,但不能成为他扰人清梦后的豁免权。
  “温总,这才六点半。”
  许寒生困得睁不开眼,态度都跟着恶劣起来。
  温羡嗯了一声:“公司这几天没什么事,我会亲自盯着你补课和训练。”
  许寒生闻言,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敷衍一个赵禾起,许寒生就已经觉得身心疲惫了。
  现在温羡还要亲自盯着,许寒生更觉得生活无望,挣扎道:“不用了吧温总,我很乖的,我保证会好好学习,认真训练。”
  温羡驳回了许寒生的争扎,淡淡道:“赵老师对你的评价不高,陈渡,这样下去,恐怕你将来很难能为我做事。”
  一提起这茬,许寒生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晨跑,是温羡陪着许寒生一起在别墅区的院子里跑的。
  说真的,温羡如今看似天天坐办公室,疏于锻炼,但底子却比陈渡好,跑步的时候无论是步伐还是气息都很平稳。
  许寒生跟在温羡身后,两人拉开一米多的距离,看着温羡的背影,许寒生就突然想起了过去在联校的时候。
  那时候,晨跑是必备项目。
  联校的操场很大,一圈下来正好是一公里。
  可以容纳多个班级一起进行晨跑。
  温羡是军用电子科技专业的,许寒生在战斗专业。
  但好巧不巧,排列的时候,许寒生所在的班级,就在温羡所在的班级后面。
  军用电子科技专业不需要上战场,算是军方备用后勤的一部分,大多数学生的兽化基因都是草食动物或者小型食肉动物,甚至还有一小部分普通人。
  而战斗专业就不一样了,对兽化基因的要求和身体素质的要求很高,大多数都是攻击性十足的大型食肉动物,也有一部分大象,犀牛,河马这一类体型和身体强度占了优势的。
  那时候,温羡在班里算是个头高的,站在队伍最后。
  而许寒生是带队的,在班里队伍最前面。
  每天早上晨跑的时候,许寒生都能看见温羡的背影。
  有时候还会趁着教官不注意,偷偷快跑两步,去骚扰一下温羡,包括但不仅限于薅头发,掐后脖颈,以及拍屁股。
  温羡每次被骚扰都要回头去瞪许寒生。
  或者趁着教官还没回过神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要是教官盯得紧,温羡就会一直憋到早上第一节自习下课后,去许寒生班里约他上厕所。
  然后在洗手间里对着许寒生又掐又拧,被许寒生按住再收拾一顿,最后再老老实实回去上课。
  如今,眼前温羡的背影,看上去还和过去一样。
  就是上衣的衣摆,卷起来像是窝在了裤边里。
  恍惚间,许寒生下意识快跑了两步,伸手帮温羡将上衣拽了出来。
  而温羡却下意识地回头,一把按住了许寒生的后脖颈。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动作,让两人都愣在了原地。
  许寒生率先反应过来,嘶了一声:“疼疼疼,温总,我看你衣服卷起来了,好心帮你拽一下。”
  温羡松开捏着许寒生后脖颈的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神情自若:
  “没长嘴?用你拽。”
  许寒生摊手:“行,我多管闲事。”
  温羡没回应,重新和许寒生拉开距离,继续往前跑。
  四十分钟的晨跑,温羡连大气都没喘一口,许寒生却再次出了一脑门虚汗。
  早餐后,赵禾起按时登门,给许寒生上课的时候,温羡就坐在不远处的下沉式会客厅看公司的报表。
  看上去,注意力似乎集中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
  实则,许寒生说的每一句话,温羡都能听得见。
  许寒生也因为温羡的旁听,相较于昨天,要收敛了很多。
  但收敛,不代表他就放弃了表演。
  “看明白了吗?”
  赵禾起在播放完一场小规模的人质解救视频后,询问许寒生。
  许寒生点点头:“应该是看明白了。”
  赵禾起道:“阐述你的分析。”
  许寒生清了清嗓:“一开始那胖子在隔壁放火是为了声东击西,引走部分火力,然后犀牛和螳螂暗度陈仓潜入仓库,将剩余看守劫匪一网打尽,趁火打劫救走人质。”
  “最后兵分两路,螳螂带着真人质走水路,犀牛带着假人质走陆路,迷惑敌人双眼,真是奇也妙哉。”
  听起来,分析得很有道理,无懈可击。
  但赵禾起却在沉默片刻后道:“这是一起失败的解救案,首先,那个胖子不是行动人员,放火只是场意外。”
  “其次,螳螂是敌方人员,发现了犀牛的踪迹跟着犀牛一起追进仓库去的。”
  “最后,螳螂重新绑了人质走水路换了窝点,犀牛解救失败,带走的是敌方剩下的一个活口。”
  “陈渡,你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分析不清楚战术和局势,你是连敌军友军都分不清。”
  不远处,刚喝了一口水的温羡,也在听完了赵禾起的话后,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第20章 是为了躲我,我好像有点逼得太紧了
  许寒生也心虚地咳嗽了一声:
  “我其实也看出来不太对劲了,只是您竟然会用失败案例来进行讲解分析,这谁又能想得到呢?”
  许寒生也很难。
  明明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全局失败战术,却硬要想方设法胡说八道圆出另外一种结果。
  赵禾起磨了磨牙,通过昨晚和温羡的沟通之后,他现在也很怀疑许寒生是故意的。
  眼下除了正常上课之外,还要努力寻找许寒生在胡言乱语,装傻充愣的证据,也当真是疲惫至极。
  “再看一遍,这次请你记清楚人质的脸和己方行动人员。”
  许寒生信誓旦旦:“行,这次一定记住。”
  然后在视频第二遍播放的时候,许寒生就开始哈欠连天。
  直到温羡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直接坐到了许寒生旁边,许寒生才瞬间清醒过来,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专心致志继续看起来。
  下午,体能训练的时候,许寒生依旧。
  体能跟不上这一点倒不是装的,是真的,温羡和赵禾起两个人也没发现许寒生的气喘吁吁有什么表演痕迹。
  对于许寒生来说,最难的还是晚上的格斗。
  正如温羡所说,许寒生一个人对付了陆彦手底下那几个雇佣兵退役的老兵,要是真的只靠蛮力,那是不现实的。
  昨天温羡不在,赵禾起不知道许寒生的情况,许寒生尚且能装得一片白纸,什么招数都不用。
  眼下,温羡知道许寒生的情况,许寒生要是装得太过,反而显得表演痕迹很重。
  但要是不装,以他习惯性的招数和动作,他又怕赵禾起很快就能发现熟悉之处。
  于是许寒生犹豫再三,在格斗训练时间开始前的十分钟,选择了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直挺挺倒地,晕了过去。
  温羡吓了一跳。
  赵禾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一把捞起许寒生,将人从地上抄起来送回了卧室。
  许寒生摔得后背痛。
  但是还是装作一副没知觉的样子,任由温羡将他放到了床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摸额头,边掐边喊:
  “陈渡?陈渡!”
  最后许寒生实在害怕温羡着急起来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缓缓睁开眼:“抱歉,我刚才眼前一黑.......”
  温羡见许寒生醒过来,也松了口气。
  在床边坐着没说话。
  他盯着许寒生看了半天,才起身道:“好好休息吧,今天到这里。”
  许寒生也松了口气,闷闷说了声好,就不吭声了,开始盼着温羡出去。
  温羡没多留。
  他离开许寒生的房间关上门下了楼。
  赵禾起还等在楼下。
  见到温羡下来,他双臂抱胸:“你怎么看?”
  温羡回头看了眼楼上:“出去说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别墅大门,绕到车库的位置前,温羡才站住脚步。
  赵禾起直言:“应该是装的。”
  温羡叹了口气:“我看出来了。”
  赵禾起不明白:“这是何必呢?”
  说真的,刚才许寒生结结实实砸地上那一下显然没留任何余地。
  赵禾起听着都觉得疼。
  温羡沉默片刻:“是为了躲我,我好像有点逼得太紧了。”
  赵禾起是聪明人,虽然温羡没明说,但赵禾起还是听出了些什么:
  “温羡,这个陈渡,你应该不仅仅是在怀疑他有问题吧?你是觉得,他应该是你认识的什么人吗?”
  从昨晚的谈话,赵禾起就能听出来温羡是在试探陈渡。
  现在看来,事情比赵禾起想象的要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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