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药学徒排他性报告/HP旧日与新生(hp同人)——喜欢太安鱼的公孙敖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54:34

  「别动!」尼可勒梅倒吸一口冷气,他有些幽怨地放下了手上的魔药。
  果然,对面懵懂的阿尔戈斯,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他环顾四周。
  光是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脖子上又多出了好几道裂缝。
  「唉!」尼可勒梅重重叹了口气,放下镊子。
  他抱怨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上半身拼装完毕!」
  阿尔戈斯也跟着‘叹气’,这个动作让他的鼻头掉了一些碎渣。
  「往好了想,」尼可勒梅安慰道,「至少阿尔戈斯本身变化之前就没有留下嘴巴,腹腔里的共振没被损坏,你现在能和我说话。」
  只是这种特殊的交流模式,看起来有些诡异。
  「还有个好消息,」上号的索伦顿了顿,说道,「至少我和阿尔戈斯都能感觉到,死咒没有带来痛苦。」
  尼可勒梅轻轻点了点头:「这倒是个好消息。」
  「至少我们知道,那些中了咒语死去的人,死的安详」
  尼可勒梅说的很真诚,语气里却莫名透着一丝阴阳怪气。
  索伦没有深入这个话题。
  他有些狐疑地问:「这样真的有用吗?」
  索伦才是最清楚阿尔戈斯情况的人。
  按他的想法,他会把阿尔戈斯带回从前的仪式中,再让他经过一次仪式的魔法。
  但尼可勒梅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他指出,索伦的仪式其实并没有可复制性。
  那完全是天时地利人和,共同作用的结果。
  贸然重新进行仪式,很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你知道摄魂怪吗?那就是一场巫师仪式造成的可怕灾难。」尼可勒梅说道。
  索伦摇了摇头:「我只知道有这样的谣传。」
  「我亲眼见过。」尼可勒梅严肃的告诉索伦。
  面对魔法世界的活化石,索伦放弃挣扎。
  他们最终敲定了保守的治疗方案。
  先把阿尔戈斯雾化后零散堆积在地上的碎片,用特殊粘合剂重新拼回到他的身上,再进行固化。
  这具躯体将永远以人类形态存在,而非具有变形能力的黑雾。
  反正阿尔戈斯当初吞噬八目巨蛛之后,总共有两个身体。
  他至少有一部分还能在外面自由活动。
  死咒总会带走人们的一些东西,眼下这样,已经是很好的折中结果了。
  尼可勒梅叹了口气,语气却依旧乐观:「往好了想,只要再给我半个月时间,外面的人就能看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乌鸦先生,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
  索伦很有幽默感地点了点头,赞同道:「大难不死的乌鸦先生。」
  但他这个点头的动作,让阿尔戈斯颈部的裂痕又扩大了几分。
  尼可勒梅无奈摇头,原本一个月的工期,又得多拖两天。
  不过也好,索伦能来和他说说话,尼可勒梅也不至于太过无聊。
  「住在塔楼里还算舒适吗?」索伦礼貌地询问。
  尼可勒梅点了点头,随即又吐出个小小的牢骚。
  「你隔绝了大部分巫师,可塔楼下面总有个人来回走动,扰得人不得安宁。」
  索伦点头,语气带着几分同情:「我知道,那是我的魔药大师,他和阿尔戈斯关系很好,大概是太过担心了。」
  「哦?」尼可勒梅意味深长地发出一声轻响,眼神里藏着几分了然。
  索伦没明白这响动的深意。
  尼可勒梅却摇了摇头,看破不说破。
  他转而问道:「你怎么有空跑到这里来?你不是该和你的导师在巴西吗?」
  索伦伸手想摸鼻子,可鼻头早已碎掉。
  这一抬手的动作,他的胳膊竟直接掉落在地。
  尼可勒梅倒吸一口冷气,脸上露出狐疑。
  一次两次还好,他现在怀疑索伦是故意的了。
  就听索伦不甚在意地说:「我的导师在巴西的魔法学校,遇到了一种‘美梦成真’的特殊魔法。」
  「他估计是在梦里见到了他的初恋。」
  他停顿一下,感慨道:「有时候,死人反而比活人更难被打败啊。」
  「不,毁掉死人其实很简单。」
  尼可勒梅盯着地上那截断掉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怨念。
  「只需要你随便抬一抬胳膊就行。」
  他的工期,又要延长一周了。
  「我在和你说正经的。」索伦正色。
  浑然没在意自己又添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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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两座高塔
  「你要小心那个‘美梦成真’的魔法。」
  尼可勒梅郑重地提醒索伦。
  「我活了很久,认识的人也更多。」
  「那所学校的一位校长不喜欢我,但我后来和另一位校长成了挚友,他带我去过那片星空。」
  「我被允许留在那里做了些研究。因此发现了一些特殊的地方。」
  索伦立刻收敛神色:「你是指哪一方面?」
  「它能映照过去与未来。」尼可勒梅的语气更加凝重。
  「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很容易暴露隐秘。」
  索伦先是一愣,满心疑惑。
  斯内普梦到的是莉莉波特,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有什么可暴露的?
  稍一思索,他立刻转过弯来。
  用古怪的眼神看向对面的炼金术大师,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是觉得西弗勒斯梦到我了?」
  动作刚落,他另一只手‘咔嚓’一声报废,完完整整的掉在地上。
  「很好,现在工期又多一周。」
  尼可勒梅面无表情地盯着地上新增的零件。
  他百分百确定索伦是故意使坏的了。
  索伦要么是对他本人有意见,要么就是对他的维修方案有意见。
  两人视线相撞,索伦想心虚地摸鼻子,两只手臂都掉下来了,只能讪笑:「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尼可勒梅心烦的挥挥手,再次叮嘱:「两个月后,仪式的最后一步,你要来给我帮忙。」
  他的方案是最佳解法,就算索伦给他制造难度也没有用。
  成果会说明一切,年龄就是经验。
  索伦点头,眼神渐渐黯淡。
  随着他彻底离场,又是‘咔嚓’一声,阿尔戈斯的头颅从他的躯体上滚落。
  尼可勒梅伸手接住,重重叹了口气。
  他转身走向高塔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发须皆白的老巫师看上去弱不禁风。
  他摇摇晃晃的开窗,半个身子探出高塔。
  楼下,那位总在踱步的魔药大师终于进入他的视线。
  「喂!」老巫师向下呼喊。
  伊森茫然又紧张地抬头,一张羊皮纸恰好落在他面前。
  「要救回你的同伴,需要这个。」尼可勒梅的声音传来。
  伊森捡起纸张,上面列着复杂的魔法药剂配方,他结结巴巴应道:「好、好的。」
  本来卢卡斯允许他进入,就是让他为高塔上的存在提供协助,如今终于领到命令。
  他急切地转身,却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单膝跪地,又立刻从地上弹起来,跌跌撞撞地快步远去。
  「年轻人啊。」尼可勒梅摇了摇头。
  他再度叹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忧伤,「竟然还是个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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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卑斯山脉陡峭,攀爬难度极高。
  海拔达四千多米,天气多变,雷暴和暴风雪都很常见。
  山体有许多裸露岩壁、冰裂缝,对于新手极不友好。
  橙红色冲锋衣在灰白色岩壁间格外醒目。
  这个麻瓜攀登者指尖死死扣住岩缝,指腹生疼发烫。
  他的呼吸与山风同频,汗水顺着额头不断滑落。
  他已爬到山路半途,脚下是垂直的陡坡,城市的喧嚣被抛在身后。
  天地间只剩偶尔掠过的山鹰剪影,以及远处层叠的雪峰。
  前方路段越来越陡,岩壁上嵌着稀碎的冰粒。
  每一次向上,都是对自我极限的突破。
  他不敢在山体中段久留,稍作喘息便继续攀爬。
  假如一切顺利,两小时后便能登顶。
  可刚向上爬行十五米,脚下突然一空。
  他身上的保险带因为重力绷紧,牵扯得背脊剧痛。
  岩壁上细碎的石子簌簌滚落。
  他双脚悬在空中,心跳几乎停了一瞬,死亡的寒意瞬间攫住了他。
  保险带断裂的撕裂声还在耳畔回响,万幸还有另一根主绳死死拽住他,成了他与鲜活世界仅存的联系。
  可当他惊魂未定地看向那根救命绳,心脏猛的一紧。
  主绳连接的金属主锁上,一道裂缝正迅速扩大。
  主绳摇摇欲坠,脱扣只是时间问题。
  攀岩者绝望地朝着绳索伸出手。
  他的指尖只差毫厘却无法触及。
  这里是人迹罕至的阿尔卑斯深处,曾经吸引他前来挑战征服的自然,此刻却成了要让他寂寂无名死去的绝境。
  失重感袭来,风声在耳边呼啸。
  他惊恐地闭上双眼,预想中的岩壁撞击并未到来。
  但下落的势头陡然停住,仿佛有一双温柔却坚实的手,稳稳托住了他下坠的身体。
  他曾听说过,死亡前的坠落会变得格外漫长,人会在几秒内回溯一生的重要片段。
  可此刻的触感太过诡异,他小心翼翼睁开眼,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击溃。
  他竟然直直悬浮在空中,没有绳索牵引,没有任何支撑。
  当他四肢徒劳挥动时,只感受到空气如水流般划过,像在半空中笨拙地游泳。
  这如同神迹的一幕击穿了他的理智。
  思绪混乱中,他隐约望见崖壁一处凹陷的岩台边,那里站着一位白发老人。
  对方身着一袭主体为墨绿色的长袍,上面绣满了红、金、银等五颜六色的纹样,活脱脱像一棵挂满装饰的圣诞树。
  老巫师手中举着一根细细的、类似树枝的棍子,正微笑着望向他。
  圣诞不是早就过了吗?他脑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随即思绪愈发迷离,最终彻底陷入黑暗。
  老巫师轻轻挥动魔杖,悬浮的麻瓜缓缓向他飞来。
  山崖上方的云彩被风吹跑。
  阳光透过,恰好落在巫师脸上,照亮了邓布利多那双盛满温和笑意的蓝眼睛,以及鼻梁上那副标志性的半月形眼镜。
  他是第一次踏足这片阿尔卑斯的险峰。
  本来他应该一气呵成快速登顶。
  如果真那样,他便会错过这个拯救无辜生命的机会。
  邓布利多握住那失去意识的麻瓜的手,悄然完成了记忆修改。
  他抹去了刚才所有超出麻瓜认知的惊魂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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