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许久不见嵇琛远的思念、被裴焕欺辱的羞耻、遭到侍卫刁难的委屈都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
  抽了抽鼻子,祝珈言正欲开口,却被一阵箫声正正打断了话头。
  他气势汹汹地扭头,就看见不远处,一个气质清雅的年轻乐师,正闭目吹着一支竹箫。箫声幽幽,如泣如诉,听得祝珈言心烦无比。
  于是,他指着那乐师,怒声嗔道:“不长眼睛的奴才!赶紧给我滚出去——”
  “珈言。”嵇琛远忽然开口打断了他。他握住祝珈言的手,薄唇微抿,眸色深沉,竟是有些严肃地道,“别总是为难这些下人。”
  嵇琛远的声音顿了顿,目光从那战战兢兢跪下磕头的乐师身上扫过,淡淡地落到了祝珈言的身上。他缓缓开口,低声道:“到底怎么了?你说。”
  祝珈言却是浑然未觉嵇琛远今天有些古怪的态度。他正欲将自己在围猎场的遭遇合盘托出。
  可话就在嘴边,他却猛然想起——
  ……在围猎场的草地上,裴焕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边。男人恶劣地笑着,对他说着粗鄙至极的词语。那根硬挺的、滚烫的、勃发的阳物,直直戳着他的腿心,昭示着男人的欲望。
  随后,他甚至因此感受到,花穴深处那陌生而令人羞耻的空虚感,顺着小腹,麻酥酥地游向他的全身,让他腿脚酸软而恐慌。
  从围猎场一路回来,他的小穴都在绞动着收缩,好似在渴求着什么,从花心最深处汩汩地往外冒着水。潮湿的、荡漾的,沾湿了他的亵裤,湿答答地贴着他的花唇……
  嵇琛远那双浅色的眼眸温和而专注地凝望着祝珈言。
  可对上他的视线时,祝珈言想起的,却是裴焕那双幽深的瞳孔,深得像海,仿佛能把他吞没殆尽。
  倘若被琛远哥哥知道了,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知羞?
  ——于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我……”他攥着嵇琛远的袖子,哑口无言了似的。最后,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想你了……琛远哥哥……我都许久没见到你了……”
  嵇琛远闻言,深深叹了口气,又闭上眼,无奈地摇头,是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模样。
  他伸手揉了揉额角,又摸了摸祝珈言那张哭得湿漉漉的脸蛋,沉声道:“珈言,你乖一点。我不是同你说过了吗,我忙不过来,等回京后再陪你——你听话一点,好吗?”
  最后几个字,嵇琛远加重了语气,握着祝珈言肩膀的手也紧了紧。
  “琛远哥哥……我……”祝珈言呆呆地看着他,张了张嘴。
  一滴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划过一道清晰的泪痕。
  可这泪水像惊醒了他似的。祝珈言用手指胡乱擦着泪渍,明明眼眶还是通红的,却试图挤出一抹笑容来:“哥哥,对不起……”
  他又喃喃地开口:“哥哥,可你说过,你要带我去骑马……”
  嵇琛远原本都站起身了,闻言,又转过头,摸了摸祝珈言的脑袋,轻声道:“你乖一点,我有空了就带你去。——好了,这个点父皇要动身去围猎场那边了,你就留在这里睡会儿觉吧,乖。”
  “嗯!”得到嵇琛远的这个承诺,祝珈言的眼睛一下子被点亮了。那张伤心的脸蛋也总算露出一点真情实感的笑容来。
  他冲嵇琛远点点头,目送着他离开。
  嵇琛远走后,行宫里头那些乐师也默默退去,一切又重新归于寂静。
  祝珈言躺上嵇琛远的床榻,闻着这熟悉的淡淡香气,疲惫也渐渐涌了上来。他安心地抱着被褥,沉沉地睡了过去。
  祝珈言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等他被咕咕叫的肚子饿醒时,发现窗棂外早已是星垂平野,暮色将晚。
  宫殿里还是静悄悄的,甚至没有一丁点儿人声。
  祝珈言饿得脾气都快起来了。他随意地披着外衫,赤着脚下床,白玉般的脚趾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让他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来人!来人!”
  祝珈言扯着嗓子喊了半天,才有一个陌生的宫娥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哆嗦着跪在他面前。
  祝珈言看也不看她一眼。他一边穿衣裳,一边没好气地抱怨着:“怎么都没人叫我起床?这是要把我饿死吗?章令祥人呢?!”
  “章公公……章公公不在……”
  那婢女脸色惨白,抖如筛糠,细声细气地回禀道。
  “不在?又上哪儿去了?让他给我滚过来!”
  祝珈言穿好了衣服,坐在床榻上,轻哼一声,颐指气使地命令着。
  可那婢女只战战兢兢地摇头。
  祝珈言见她这副样子,蹙起眉,正欲出声责问。可当他对上婢女那惶恐的视线时,冥冥之中,好似有一种怪异的预感,蓦地袭上了他的心头,几乎让他心悸。
  ——于是,他的心脏突然开始不安地疯狂跳动起来。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祝珈言死死盯着那婢女,唇瓣翕动着,颤声开口。
  只见那婢女深深地磕头,几乎是带着哭腔道:
  “太、太子殿下……在围猎场受伤了……现在、现在昏迷不醒……陛下让人……让人把章公公叫去了!”
  --------------------
  谢谢大家ヽ(*′з`*)?


第9章 热欲
  ==============
  嵇琛远的声音几乎近在咫尺。
  殿外人影幢幢,偶尔传来几声下人低声的窃语。隔着一层宫殿窗棂的纸纱,祝珈言甚至能影影绰绰地看到,男人那长身玉立的身影,现在就正正地站在他面前那扇雕花支摘窗外。
  他现在和嵇琛远隔得好近,他们之间只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但是嵇琛远又离他好遥远,他甚至不敢像过去那样,喊一句“琛远哥哥”——他再也不想看见嵇琛远那陌生而冷淡的眼神了。
  嵇琛远可能想不到,自己曾经最疼爱的祝珈言,会在他身后不远处,就在东宫庄严肃穆的宫殿中,在自己和太子妃大婚的喜宴上,放荡地和裴焕厮混交媾,被裴焕掰着腿根,吞吸舔吮他下身烂熟而饥渴的花穴,反复地高潮喷水,呻吟哭叫,被狂热的欲望吞没,像一个淫荡的脔宠,所有的理智都被剥离,只会承欢和取悦主人。
  其实在桓威侯府的马车上,祝珈言便已经遥遥地望见过今日嵇琛远的模样。
  ——意气风发的太子爷,头戴紫金冠,尊贵无匹;穿一身华贵的大红婚服,俊美无俦。他骑在那高头大马之上,微笑着向路边欢呼的百姓挥手致意。
  那是……即将娶妻的嵇琛远。
  祝珈言正恍惚地想着,一只灼热的手掌却突然将他的脸蛋掰住,硬生生地朝左边扳了过去。
  方才因高潮过而酸软无力的腰肢撞进精壮的臂膀,紧接着,一个宽阔的阴影朝他沉沉压了过来。裴焕用力地掰住祝珈言的脸,他喘着气,粗暴地顶开他的唇瓣,用力地、激烈地含住了面前那两瓣柔软水润的嘴唇。
  “……不——唔!唔唔……”
  湿热蛮横的肉舌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姿态,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祝珈言贝齿的阻挠,顶开他的上颚,同那粉嫩的舌尖触碰到了一起。
  ——唇舌交缠的一刹,二人的身躯却都不约而同地过电般颤抖了一下。裴焕的动作顿了顿,他的右掌还牢牢握着祝珈言柔软的左脸颊,掌心中豆腐般的肌肤微微发烫,他们的嘴唇仍碰在一处,却又是若即若离而难舍难分。
  裴焕缓缓抬起头,那双黑沉沉的、狂乱而深邃的眼眸,便对上了祝珈言怔忪迷蒙的视线——杏眼水洗过的似的清透,却又被情欲染上了点点春色,那是祝珈言方才被舔到高潮而溢出的泪水,摇摇欲坠地挂在他挺翘浓密的睫毛上。
  裴焕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他们的鼻尖也蹭在一处,嘴唇轻轻贴在一起。祝珈言微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气,唇瓣被吮得红肿,上面沾着的水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搬得快一些,莫延误了吉时。”
  嵇琛远的声音时不时从殿外飘来,传到屏风后二人的耳朵里。
  听见嵇琛远的声音,祝珈言被男人紧搂住的身子明显变得有些僵硬和不自在。
  然而裴焕却一言不发,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祝珈言一眼,喉结滚动,手指紧紧捏住后者的下巴,用力地摩挲了两下。祝珈言被迫昂起头,张着嘴,口涎便顺着嘴角流出,一截舌尖在皓齿间若隐若现。
  于是裴焕又俯下身,含住那唇瓣,发动起更加狂热的攻势。
  “唔!唔嗯……”
  暧昧的水声伴随着祝珈言细弱的呻吟声一同响起。
  祝珈言根本难以承受这般激烈的舌吻。裴焕的唇舌太过灼烫,几乎要把他的嘴唇含化了;而男人炽热的胸膛,也快要让祝珈言融化了、软倒了,像一团化成水的雪。
  这情热几乎要把祝珈言的思绪都烧成一团浆糊,他只知道仰起头,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过度使用的腿根痉挛着抖动,腰肢也软绵绵地向后仰倒,又被裴焕的手臂牢牢揽住。
  他被迫张开嘴,软舌被裴焕湿漉漉地含住,逃脱不能。那根舌头同它的主人一般霸道蛮横,直直探向祝珈言的舌根,反复抵弄舔舐,于是又从他口中泌出更多涎水。
  意乱情迷之中,祝珈言好似又回想起,被这根舌头亵玩阴唇和肉蒂时的狂热快感,像一阵阵热潮,劈头盖脸地冲他奔涌而来。
  胸腔中发出闷闷的喘息声,合不上的嘴唇边,口涎滴滴答答地落下。祝珈言感到自己口腔的空气都被完全掠夺,面上泛起情热的红潮。可男人还又不知足似的,仍贪婪地掠夺着祝珈言口腔中的每一丝气息,直到怀中的美人气喘吁吁,几近窒息。
  祝珈言半眯着眼,挣扎着试图伸手,推开覆盖在身上的男人,可他又唯恐动静太大,惊动了门外的人,只能将手抵在裴焕的胸前,却只引来男人愈发急促和粗重的喘息声。
  又是一阵黏腻的舔吮搅弄。祝珈言的嘴唇被嘬舔得发痛,裴焕那灼烫而湿热的吐息喷洒在祝珈言的鼻畔。
  呼吸交缠,裴焕的气息扑面而来。
  ——如果说嵇琛远身上有一种淡雅的君子竹香,那裴焕身上,就是一种更加狂野的、火热的气息,来自边疆战场,来自茫茫大漠。每每沾染上情欲,便如同火上浇油般“嘭”地爆裂开来,横冲直撞,铺天盖地,几乎要将祝珈言全身都包裹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