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含珠(古代架空)——自由落体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26:59

  眼瞧着就要入冬,南方却正遭受着百年难遇的蝗灾侵袭,稻谷歉收,百姓饥馑,开仓放粮已是势在必行。
  可敌军陈兵边境,粮饷还需供给前线,且不能走漏了任何风声。在如此紧要的关头,这担子便落到了裴焕肩上——皇帝下旨,交由桓威侯秘密护送这批粮饷到西北关城。
  听完裴焕说清缘由,祝珈言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裴焕不必亲上战场。
  可他仍旧急切地抓住了裴焕的手,低声问道:“……会有危险吗?”
  话音刚落,祝珈言便感到那炽热的呼吸便一瞬间拉得很近。
  裴焕抓着祝珈言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强劲有力的心跳声穿过他的掌心,几乎能与祝珈言的心跳共振着。
  那薄唇近在咫尺,湿热的吐息缠绵地拍打在祝珈言的唇瓣上。他坐在男人的怀抱中,两人的鼻尖相抵,有些痒。蓦地,他听见裴焕哑声问:“担心我?”
  “唔——”
  于是那两瓣柔软如羽毛的嘴唇又被人含在了口中,吻了又吻。到底还是顾及着祝珈言的身体,这一次裴焕的动作十分克制,可那依旧是一个强势的,令祝珈言浑身发软、面红耳赤的湿吻。
  祝珈言被亲得有些懵,迷迷瞪瞪地被撬开唇瓣,在黏腻的水声中,从鼻腔中溢出些绵软的呻吟,便又一次被那灼热的温度裹挟着,融化在裴焕的怀抱之中。
  如瀑的黑发从男人的小臂上垂下,祝珈言那身雪一样的皮肉被热意蒸得泛粉,眼睛也被亲得湿漉漉的,不住地翕合,像一只蝴蝶。
  他的手还贴在裴焕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手心中传来的、心脏的剧烈震动,在唇瓣分离的间隙,祝珈言恍恍惚惚地想着——或许不只是自己会为这样一个吻而意乱情迷。
  “不说清楚就不准亲了……”祝珈言扭过头去,试图躲开那侵略性过强的吻,却又被裴焕捏着下巴,不允许他转头:“躲什么?是不是担心我?嗯?”
  本以为祝珈言会像过去那样羞于回答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但出乎意料的是,祝珈言只迟疑了片刻,就抿着嘴,点了点头。
  那双总蕴着一汪春水的杏眼,眼尾还有些泛红,一绺头发贴在他的脸蛋上,看起来柔软而潮湿。他望着裴焕,声音有些不易觉察的颤抖:“……真的不会有危险的,对吗?”
  他迫切地想从面前人的口中得到一个肯定的答复。
  看着祝珈言的眼睛,裴焕竟忽的说不出任何话来。
  沉默了片刻,裴焕垂下眼,只紧紧地环抱着怀中纤瘦的身躯,手指插进祝珈言脑后的发根,让他把脑袋埋进自己的怀中。
  良久,祝珈言才听见那个回答:
  “其实……只是押送粮草的话,并不需要我亲自带兵随行。”
  凑近祝珈言的耳垂,裴焕低声道:“我要去找一个人。这个人很重要,必须由我亲自带回来。再多的,我也不能告诉你了。”
  那一刻,祝珈言甚至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才落地不久的心脏于是又高悬于喉口,被两人身躯相贴的温度炙烤着,化作一种令人焦灼难安的失重感。
  祝珈言喃喃道:“所以……会有危险的,对吗?”
  感受到掌心中祝珈言颤抖的身体,裴焕握住怀中人的手,却触碰到那柔软的手心中涔涔的冷汗。
  祝珈言在害怕。
  他害怕裴焕会像先前遭到刺杀那样,遇到致命的危险。
  想到那种可能性,祝珈言一时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他紧紧抓住裴焕的手掌,想说什么,又感到齿根发涩,最后只能低下头,望着裴焕衣摆上的暗纹发怔。
  “祝珈言。”裴焕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眸中的迷茫和担忧,他开口道,“祝珈言,你听我说。”
  心上像是被一片轻盈的羽毛拂过,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告诉你,是不想瞒着你,但是你别怕,我很快就会回来。”
  他牵起祝珈言的手,在那指节上落下一个个克制的、蜻蜓点水般的啄吻。
  裴焕的嘴唇很薄,素日里总无甚感情似的抿着,便显得冷情。可唯独亲吻祝珈言的时候,炽烈的爱欲便化为唇齿间流淌的吐息。
  他注视着祝珈言,在这样的关头,那双黑沉沉的眼眸中,竟蕴着些笑意。
  祝珈言听见裴焕对他说:“乖,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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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出发的时日里,裴焕肉眼可见地变得忙碌了,连带着侯府的气氛都变得压抑了许多。
  他每日在皇宫和京郊的军营之间奔波着,拧着眉头,疾言厉色地吩咐着下属做着准备,那张凌厉的面容也只有在见到祝珈言的时候才会稍微松动。
  一晃便到了九月十六,也就是裴焕离京的前一日。
  二人才在府里用过晚膳,又接到急召,要裴焕进宫面圣。
  裴焕原本在同祝珈言下棋,听了来人的禀报,也只得将手中的白子丢进棋篓中,站起身来。他伸手捏了捏祝珈言的脸颊,低声说:“早些睡,别等我了。”
  再回府时,已经是亥时三刻。
  裴焕在厢房门口止住了脚步。月上中天,院中一片寂静,只听得不远处池塘里潺潺的流水声。半晌,他又伸出手,轻轻推开那沉重的檀木门。
  门闩闭合,发出一声脆响。
  屋内只点着一盏灯,在昏暗的烛火下,轻薄如烟云的纱帘后,朦朦胧胧能瞧见一道人影。
  祝珈言正安静地躺在那床榻之上。
  门开合间,灯火摇曳,像为那道身影上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月光般的光晕。
  男人一边走近,一边专注地凝视着那道身影。
  他看着那柔软的身躯,正随着清浅的呼吸声微微起伏着。安适的、温暖的,在某一个瞬间,裴焕感到自己仿若正坠入了一场无边无际的梦境中。
  站在床榻边,裴焕慢慢地俯下身。隔着一层纱帘,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祝珈言恬静美好的睡颜。他看得那么仔细,像是要把那张脸刻写进自己的脑海深处。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焕终于又直起身来。他解开衣衫,翻身上床,刚准备伸手把祝珈言揽进怀里,未想却触碰到大片温热细软的皮肉,于是动作不由地顿在原地。
  ——衾被下的祝珈言,没有穿亵衣。
  肢体间的触碰终于唤醒了半梦半醒的祝珈言,他迷迷瞪瞪地睁眼,便对上了裴焕那意味深长的目光。
  那不安分的手便顺着赤裸的腰肢往下抚摸,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裴焕低低地笑了两声,随口道:“怎么今天这么……”
  他摸到了一块绸布。
  一时间,眼中的困惑甚至盖过了那逐渐灼烧起来的欲火。男人微微皱起眉,将那碍手碍脚的被子猛地一掀。
  他终于看清了,被子下的祝珈言是怎样的情态。
  新雪堆就而成的肌肤,靡颜腻理,在昏暗的灯火下,散发着玉一般莹润的光。
  此时,那雪上正盖着一层明艳的绛红色。红与白,娇媚与纯然,像一朵吐露的、含苞待放的花,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祝珈言浑身赤裸着躺在裴焕的身下,身上只穿了一件红缎地彩绣雀攒枝的肚兜。
  那一刹,裴焕的大脑竟是一片空白,几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祝珈言的确太适合肚兜了。
  这件肚兜不太合身。几根细绳穿过祝珈言的肩颈和腰肢,勒在那上头,又从绳的两侧溢出些软肉,便让那纤瘦的身子无端显出几分丰腴来。
  粉嫩的乳头被布料摩挲得涨大挺立,颤巍巍地缀在乳肉上,随着呼吸起伏着,倒与那肚兜上雀鸟口中衔着的红豆相得益彰。
  再往下,还有两条细绳穿过了祝珈言合拢的大腿根,没入到那隐秘的花心之中。
  于是肉欲与情色交融,勾勒出那一条条从祝珈言身上穿过的红线,像将这赤裸的美人捆缚在男人的面前,摆出了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放荡又单纯。
  裴焕的眼睛像是被那肚兜的色泽也染成了赤红,从祝珈言的面庞梭巡到并拢的双腿间,喉结上下滚动,竟是被干渴炙烤了心肺,快要难以扼制那胸口的猛兽出笼。
  被那滚烫的目光不加掩饰地看过全身,祝珈言原本还想说什么,脸却一瞬涨得通红,是后知后觉地感到些羞赧。
  ——他的脚踝被裴焕用力地抓在了手中。
  “本来还想放过你。”粗重的喘息声响彻耳畔,裴焕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句话。
  双腿被粗暴地掰开,露出那湿漉漉的、嫩粉的娇蕊。
  肚兜上的红绳深嵌在那花唇之中,被那层叠的软肉包裹着,随着阴阜的颤抖,若隐若现。几滴清液从那紧闭的小口中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身下洇开一小团深色的痕迹。
  “骚死了。”裴焕低低地骂了一声,身下挺立的硬物被那汁水横流的一幕刺激得愈发胀痛。他伸手去揉搓那肉花,不出所料地摸到了一手的淫水,“每次还没开始干你就这么湿。”
  “呃啊——裴、裴焕……”
  祝珈言本以为裴焕会解开他身上的肚兜,可那手竟径直勾住那两条细绳,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度往上扯。于是那细绳便更深地嵌入花心中,将那蚌肉般的花唇都磨得泛红。
  敏感娇弱的花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对待,祝珈言的腿一抽一抽地抖,声音也变了调:“呜啊……不要这样……啊啊……疼……”
  “疼?爽得直喷水,还疼呢。”祝珈言可怜的呻吟声并未让裴焕的动作收敛片刻。他嗤笑一声,手指用力一勾,那细绳便重重地磨过祝珈言的肉蒂,只听得身下人发出一声如泣般的哭叫,便有更多的湿液溅落到他的掌心中,“骚逼又欠操了,是不是?!”
  “唔、哈……不……好痒……啊啊……”
  细绳随着裴焕的动作,狠狠地刮碾过祝珈言那湿软淫滑的嫩穴,很快便被淫水浸湿浸透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祝珈言的错觉,他竟觉得那绳索被浸湿后变得愈发粗粝坚韧,于是在反复地提拉摩擦中,刺痛和快感一同猛烈地袭来,这种陌生的感觉令祝珈言手足无措,像被绳子奸淫了一般。
  “别、别磨了……呜啊……不行……”
  双腿被掰得更开,于是那两条细绳便再不受阴唇的阻碍,顺利地在肉蒂上得以会师,夹着那颗红肿的肉粒,在男人恶意的拨弄蹂躏下越发凶狠地碾磨。
  太多太密集的快感令祝珈言应接不暇,惺忪的杏眼变得有些涣散,腰肢也无意识地向上弓起。乳肉挺立着,快要将那松垮的肚兜都撑出些弧度来,又被裴焕的另一只手握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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