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面对他的好奇,左柳只吐出四个字——到时候看。
  这不纯粹吊人胃口么?
  谷郁知问寄到哪去了,是他原来的公寓,还是左柳家?要是到时有事收不着,变成左柳替他签收多没意思。
  左柳耐心回答,说寄到了他的公寓,留他的电话。到时若不方便,可和配送员另选时间。
  见实在套不出话,谷郁知也就不白费工夫了。那边姜匀声听说他不回厂,很快让助理给他把新写的剧本捎了过来。
  制作组开会不是白开的,只几日就把结局定下。毫不意外的Bad Ending,但对于林夙而言,又算得上一个自我解脱的好结局。
  他反复地读背台词,闭着眼去思考每一段该有什么样的心情,把自己代入到情节中去。
  等再过两天,如左柳所说,易江市果然再次爆发了违禁药物事件。
  左柳中途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已经临近夜里十二点。
  出事的仍是大学生,上回是位女性Omega,这次换成了男性Omega,情况很危险,正在同一所医院的抢救室接受手术。
  社会上不少Alpha反对Omega地位一次次的提高,利用各种手段煽动民众情绪,和上任部长推行法案时一样,只是声势没那么浩大,也不敢明目张胆。
  谷郁知深知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就少给他添麻烦。
  头晕的状况随日历一页页后翻渐渐减轻,完全恢复大概要半个多月,不影响日常生活,但要多注意休息。
  拆线当天,刘桓顺利归网。不知期间发生过什么,警方找到人时他正被装在填坝旁的麻袋里,身上骨头断了七七八八,前后差几分钟险些咽气。
  三小时后,市郊一家电玩厅被查封。记者拍摄到十几人蒙着头被压进警车,现场有开枪的痕迹,有网友猜测是干非法勾当的,因为地理位置很差,里面机子破破烂烂,入不敷出还不倒闭。
  时间卡得正好。
  收尾工作交代完,定下次日出院的计划后,左柳也即将回东港市。出差资料已经整理完,其余琐事绕身不说,还有接二连三的新会议在等着。
  谷郁知很是不舍,大部分原因是这一趟没能吃到嘴,成天贴在一起睡觉,他老是浑身躁得慌,偏偏左柳一批抑制剂打下去跟个没七情六欲的圣人一样,什么都不做。
  ……这怎么可以!再等杀青又要二十多天,谁受得了。
  于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翌日谷郁知从一场潮热中醒来,被窝里满是浑浊的温热。
  他感觉到内裤里那股无法忽视的濡湿,带着一身温软慵懒的体热,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一点点从枕头上滑下来,脸颊贴上了左柳的大腿。


第59章 
  左柳醒得一如既往的早。
  初升的日光穿透浅色的百叶窗,在他搭在外侧的一条手臂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交界的光影,他另一只手正拿着手机,翻阅着当日的早报。而在他身下凸起的被子里,缩在其中的Beta拱了拱,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黏黏糊糊的讨好。
  谷郁知眼睫还没完全撑开。
  他寻着热源耸动鼻尖,在男人裆部嗅闻了一下,随后毫无顾忌地整个人翻爬上去,胸膛贴着对方硬邦邦的腰,隔着内裤用脸去蹭那根沉睡的阴茎。
  他的闷哼声刻意压得又轻又黏,拉丝似的,一边试图勾引一边顺着睡衣敞开的缝隙摸进去,指尖顺着肌理刮擦,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乱扫。
  在企图继续往下之前,左柳连同被子一起扣住了他的手腕,“长能耐了。”
  “爪子收起来,跪下去舔。”
  居高临下的低沉声音听得谷郁知心痒难耐,他思考了一下,不知短短几秒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听话地跪进了被褥之间,躬身用牙剥开那点阻碍,张开嘴包裹住冠头。
  湿润的唾液很快将男人的龟头泡得发亮,红润的舌尖反复在马眼处刮弄,不放过任何一丝咸腥的味道,他翘着屁股,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唔……”这个姿势让血液直往大脑里灌,氧气也不怎么充足。
  眩晕感让他有些难受,没多久支起身,单手撑在左柳胸膛上,含着被熏染上欲望的眼睛直勾勾盯向上方冷峻的侧脸,“早安~”
  温热的吐息随问候喷洒到喉结,褪到腿根的内裤边缘被他勾住向外扯了扯,随后手指一动,“啪”地回弹到龟头上。
  这番动静使左柳目光终于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挪开,深邃无底的双眼平静落在他得意忘形的笑容上,眉梢轻微地一挑。
  危机感油然而生,谷郁知还没来得及撤退,便觉视野剧烈晃动。
  他根本没看清左柳是怎么动作的,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拎着翻了个身,以一种无法施力的姿势大张着双腿,贴着胯结结实实地坐进了对方怀里。
  这不像一个从后方绕来的温馨拥抱。Alpha的两条腿成了不可撼动的横木,不客气地撑开他的膝窝。那只空闲的手臂一捞一扣,谷郁知整个上身就被死死钉在了方寸地方,哪怕试着向上提腰,也无法动弹分毫。
  然后屁股就挨了巴掌。
  火辣辣的发麻感在那一圈厚实的皮肉周围打转,谷郁知嘶了声,不怎么服气,嘴硬道:“呵呵一点都不疼,没吃早饭就没力气?”
  左柳闻言,掌心在他薄薄的眼皮上按了按。
  他一时没有开口,像不会被激怒、懒得搭理一样,直到时间分秒耗过,谷郁知不安地转动起眼珠,才施施然放下手机,“很精神。恢复了一点就想招事。”
  谷郁知咽了咽口水。
  腰上搂着的手学着他刚才的行为,却比他有技巧得多,伴随嘲弄般的轻哼,顺着人鱼线往下滑去。
  握过笔,也持过枪。左柳指腹带着一层薄而粗砺的茧,在碰到那根早就湿得不成样子的性器时,轻易激起了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顶端黏黏腻腻,泥泞不堪,有半夜梦中漏的精液,也有刚才为他口交时流出来的腺液。
  左柳没急着撸动,先用掌心包裹住,熟练地打圈揉捻。
  “等、等等……”谷郁知仰起头,试图收拢双腿逃避密集的刺激,却被身后的Alpha压得动弹不得。
  比起他半吊子的服侍,那只手技巧太足。
  指尖偶尔挑逗般地刮过敏感的肉冠,在嫩红的褶皱处反复流连,随后又向下,重重搓过脆弱的根部。舒爽和难耐的节奏完全由对方掌控,谷郁知感觉自己成了被抛在海浪里的一叶扁舟,只能被迫随着对方的指缝起伏。
  随着动作的加快,黏连的啧啧声在安静的晨间显得格外刺耳。
  “啊!嗯……慢一点……”
  谷郁知眼尾洇出一片潮红。
  他感觉到对方的指腹反复碾过敏感细缝,每一下都让他几乎要直接射出来,可每次到了临界点,左柳又会恶意地收紧五指,掐断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
  左柳看他逐渐红透的耳尖,听他低低地呜叫着。马眼旁嫩肉刚被指甲刮过,谷郁知就呃啊一声,小腹不受控制地挺动,大量的腺液顺着指缝溢出,在毛发与腿根处挂上了几根湿淋淋的、拉得很长的银丝。
  蔓开的酸麻刺激得下面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和单纯的射精感不同,意识到什么,谷郁知这下不仅耳朵红了,脸也红了。
  “等一下,左柳!”
  他急促地喘息,两条无处安放的腿开始往一处并,虽然无济于事,但却透出挣扎的势头,“松一松,先……我先去趟厕所。”
  左柳没同意。
  “不用去。”他本来毫无波澜的眼眸里带了些许兴味,手搭上谷郁知腹部,察觉怀里人瞬间的紧绷,隔着皮肉往膀胱位置一按。
  “憋到我允许,或者尿床上,自己选。”
  ……这有什么可选性吗?
  谷郁知瞪大双眼,不就提了你内裤弹了一下你几把吗,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
  快二十六了还尿床,他闹不出这么大的笑话。在心里骂了几句后,谷郁知一咬牙,喉咙里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来:“……我憋。”
  腹诽和听话并不矛盾。
  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如果生活强奸了你,那不如好好享受。所以他决定好好享受了,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一边抖一边往后靠,试图让身后的男人满意度高点儿,尽早能得一个痛快。
  不痛快也没事,至少别再压他肚子了。
  没等来左柳表态,谷郁知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现在这副大敞的下流模样可不适合露面,登时肌肉一紧,打算默不作声等外面的人自行离开。可一只手施施然探来,将身上的被子拉过头顶盖住了他的脸,随后下床去了门口。
  谷郁知:“?”
  我这样你不会让人进吧?只要不瞎都知道被子里情况不对吧!
  他震惊地想蜷缩起来,好在没听到外人动静。不一会儿左柳折返,抚摸起他的脸颊、肩胛,在他想躲前轻轻“嘘”了一声。
  昏暗闭塞的光线下,由远及近的脚步让胸腔里跳动的心脏一次比一次激烈,扑通不停的动静奔上耳畔,他紧抓着左柳的腿,后背隐隐有些发热。
  那只手伸着,勾着,绕上他高高翘起的性器。
  “——!”
  细微的动静被压在被子下,隔着一道视线,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仿佛有所提高。谷郁知完全不敢呼吸,蹙紧着眉毛闭紧双眼,腿根微微颤着,臀肉侧边因紧绷凹进去两个色情的小窝。
  更加过分的,左柳手指还光在敏感地带游走。只是在系带旁碰了碰,骤然迸发的酸麻就令他小腿痉挛着向上抬,几乎表情都控制不住,那片敏感神经太过密集,又馋这么久,哪受得了男人的扣弄。
  被盯着的臆想让他有了诡异的快感,咬得发酸的牙齿都跟着发颤,所有感官凝聚成一根线,全部聚焦在腿间。
  在舒服得憋不住声前,左柳抽回手,指尖抹过他通红的脸,留下一道水渍,“没人,怕什么?”
  谷郁知:“……”
  那你刚刚嘘什么!!!
  被子从头顶捋下,谷郁知脖子粉了一片,嘴也半张着,喘息十分急促,恶狠狠瞪着左柳。
  又是不想跟他好的一天。
  左柳将送来的纸袋拆开,东西一一取来消毒。空气里漫开的酒精气味浓得呛人,谷郁知咽了咽唾沫,看向门再扭过头来,用仿佛被吓到的眼睛看他的双手,然后哑然顿住。
  左柳修长的手指捏着消毒湿巾,反复在一个杯状物上擦拭。
  它看起来很有分量——刚拆封的软胶飞机杯,内壁布满了密集的肉粒和螺旋纹路。
  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左柳拉过他的手腕,引导他抚摸凹凸不平的内里。直到对方指腹贴在一个薄薄的金属片上,不太确定地停顿下来,他才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笑音,在青年惊恐的注视下,撑开杯口将那根早涨到发红的性器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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