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wan(近代现代)——祁十二

分类:2026

作者:祁十二
更新:2026-09-17 03:22:22

  晕乎了片刻,麻痹的听觉逐渐恢复。谷郁知还未来得及发表感言,比如撒个娇,争取分批次得到缓刑,先听到了电源接通时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机械马达低沉的嗡鸣。
  空气流动带来的凉意扫过他大张的双腿,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毫无温度的硅胶柱体抵住了穴口,借着被手指玩得软烂的缝隙凿开肉穴,一插到底。
  “呃啊——!!”
  炮机启动的瞬间,他猛地仰起头。
  不同于人类阴茎,机器的频率是恒定且暴力的。它不懂得怜惜,没有情绪起伏,只会按照设定的程序一下下精准撞击敏感点。
  也压根不会管他是否才刚刚高潮。
  “慢、慢一点……哈啊……太深了……”
  横亘在手脚上的束缚棍好比铁律,让他连一丝一毫的躲避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敞开,在充满羞辱意味的姿势下全盘接纳暴行。
  胶体快速进出带出的水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随着一旁Alpha掌控档位的拨动,活塞运动的速度陡然加快。
  谷郁知根本来不及喘息,那东西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在体内搅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凿穿他的腹腔,内壁的软肉被摩擦得滚烫,过量的快感迅速堆积,很快就过了临界点,转化成近乎酷刑的折磨。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残留青紫勒痕的白皙胸膛剧烈起伏。
  放置无疑是不人道的。
  没有人来操控他的快感,只有机器单方面对他进行性欲的榨取。
  巨大的酸麻顺着尾椎炸开,谷郁知张着嘴,口水一缕缕从嘴角流下,腹部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被顶出一个凸起又平复的形状。
  再次射精来得突然,间隙太短,痛苦更胜一筹。他无助地摆动腰肢,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深埋体内的刑具,反而因为挣扎让它顶得更深。
  左柳脱下手套,捏住下颌强迫他张嘴,露出红润的舌,再将圆形的口球抵着塞进去。
  皮质的带子在后脑收紧,扣死,彻底剥夺求饶的权利。
  他仿佛是一位很贴心的Dom,为自己的Sub完成曾经透露过的心愿。
  “这是惩罚,Swan。”左柳隔着眼罩,抚上谷郁知汗湿的眉眼,“不是想骑马吗?你可以尽情地骑它,直到我的工作结束。”


第38章 
  左柳说完,竟真转身走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翻看起带回的文件。他用钢笔稳稳圈画,驳回或签字,仿佛背景音里的拍打声和闷叫不存在。
  “呜……嗯——”
  纸张翻动的声响细微,马达的轰鸣在喘息粗重的房间里被放大。
  金属束缚棍的存在感很强,谷郁知连合拢膝盖寻求一点安全感都做不到,只能感受着假阳具将自己撑开到极限。
  左柳有心罚他,自然不会温柔。
  那东西根本不需要换气,也没有体力限制,它像一场没有尽头的风暴,错乱地在穴内冲撞,抵着被磨肿的前列腺碾动。
  “呜呜呜——!!”
  谷郁知整个人都在往上窜,灵魂却拉不动肉体,任其摇晃坠落。
  这种怪异的拉扯感让他觉得自己成了张绷到极致的弓,随时都会断裂,又在快感的逼迫下化作洪水冲刷的坝,饱胀得下一秒就能喷发。
  口水因嘴巴无法闭合而疯狂分泌,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打湿了下巴,又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出零散深色的水渍。
  他狼狈地摇晃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小兽濒死般的呜咽,然而快感不给喘息的机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内壁的皱褶被熨平,肠道因剧烈的摩擦而产生了仿佛要把他燃烧殆尽的高温。敏感的腺体又一次被坚硬的圆球重重抵过,酸麻直冲天灵盖,他脚趾死死地紧扣成一团,甚至因为过度用力和痉挛呈现出扭曲的姿态。
  “唔……唔……唔嗯!”
  他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肚子薄薄的皮肉随机器进出不断被顶起,过载的快感堆积在体内无法排解,让他眼前即使隔着眼罩也是一片乱闪的白光。
  最折磨他的,是他知晓左柳就在旁边,却对此毫无表示。他不知道对方放了多少注意力在工作上,是否有分来一部分关注,对他而言的惩罚就是不理睬本身。
  谷郁知自暴自弃地想着,如果左柳在冷眼旁观他淫乱失控的模样,或许他的状态会好很多。
  这种慌张和生理上的灭顶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泛起一层诱人的红。他控制不住地流水,透明的液体拉成银丝,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震颤幅度在空中乱甩、晃荡。
  低迷的情绪好像被察觉,突然,机器被推到了最高档。
  “唔!!!”
  谷郁知猛地昂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被堵在嗓子眼里的闷叫。他浑身的肌肉绷紧如铁,大腿内紊乱抽搐着,触电般地弹动。硅胶体抽插的间隔缩短了,穴深处被死物顶得死死的,持续的高频震动让他连射精都变成了被动的失禁。
  他在一片混乱的窒息感中大脑彻底空白,只剩底下那根性器无助地流水。
  然而高潮不会带来结束。
  内壁痉挛收缩,本能咬住入侵的异物不放,却反而刺激得穴肉更加敏感,余韵中炮机未停,势必要让他在这场极乐中彻底沦陷,爽得神魂魄散。
  太快了。
  “哈啊……啊、啊……”
  要死了。
  时间漫长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谷郁知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因高潮间隔太短,最开始还能射出白浊的精液,到后来只能射稀薄的前列腺液,最后甚至干喷。他的意识已经涣散,眼前阵阵发黑,只有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屁股还在随机器的动作下流地摆动。
  后穴早松软泥泞,大量的润滑液混着肠液成了碎裂的白沫,原本干净粉白的阴茎此刻软塌塌地垂着,却因不断的刺激而不得不维持半勃起状态,时不时随一记重击哆嗦着甩出几滴水珠。
  当时钟指向十点时,左柳合上了文件。
  他松动领口,目光落去床上,润滑液、浓重麝香和某种仿佛熟透发烂的水果般的甜腥热气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四十来分钟对于正常的时间流逝不算久,但对于被架在原地、感官被无限放大的谷郁知来说,这无异于一场凌迟。
  机器不知疲倦的运作着,或许因为长时间的搅拌和体液的浸泡,活塞进出的声音变得黏腻浑浊——咕叽、咕叽,每一声都像踩在烂泥里的水声,听得人耳膜发烫。
  而谷郁知此刻的模样也可以用破碎来形容了。他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布满鬓角发梢,白皙的皮肉呈现出病态的艳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腰腹,因长时间剧烈的喘息和肌肉收缩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口球依旧堵在嘴里,但下半张脸已经狼藉到没法多看。口水沿着下巴流得满脖子都是,在精致的锁骨窝里也积出水渍。他似乎神志不清,听到走动的声响也没有任何反应,脑袋无力地歪在一边,眼罩下露出的鼻尖通红,随急促的呼吸翕动着。
  左柳视线往下,可怜的入口外翻,混合着大量前列腺液、肠液,还有干涸的精液,黏黏糊糊地糊满了腿根和臀缝。
  在他眼皮底下,那些浑浊的液体被噗呲挤压出来,滴滴答答,把谷郁知弄得像是泡进了淫靡的沼泽。凑近了,他听到对方喉咙里极微弱的气音。
  越是如此,越好欺负。
  左柳眼神幽暗,他解了口球,低下头吻了青年发红的唇角,“没捆你的手,受不了怎么不叫停?”
  哽咽声在瞬间变大了些,又似乎绕着弯娇起来,软软的舌头吐在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他的唇,再被他同样用舌送回口里,亲密无间。
  电源被切断,巨大的空虚感反噬了谷郁知。随着硅胶假体从体内拔出,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瘫在乱七八糟的床褥间。
  失去了填充,后穴也没有闭合。那地方被撑开太久,合不拢地一收一缩,堵在其中的液体顺着洞口往外溢流,穴口软肉因过度扩张变成半透明的深红色,正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着。
  空气中传来了金属皮带扣解开的脆响。
  先前也听过相同动静,思绪停滞的谷郁知条件反射地颤了颤,接着就被握着腰,Alpha勃发的阴茎在穴外稍微比划了一下,没有任何犹豫地插了进去。
  “啊——!”
  不同于硅胶死板的冰冷,左柳体表温度偏低,那儿却一片高热。粗大的性器毫无阻碍地滑入了被操得烂熟的甬道,里面太软,几乎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呜!嗯……”
  谷郁知沉闷地低叫,身体被开发到极致,但这带有血管搏动的温度入侵,依然给了他不小的刺激。穴肉拥有了可怕的记忆,在感受到入侵者的瞬间没有排斥,反而贪婪地绞紧,试图去吮吸这根硬物。
  身体太累了,绞紧更像一种无力的讨好。肠道内壁湿热地贴上来,包裹住左柳的鸡巴,穴肉也服帖得不可思议,仿佛全根没入了一卷滚烫的奶油里,无数张谄媚的小嘴嘬咬不停。
  “啊、啊……好胀……呃!”
  谷郁知声音已哑得不像样,伴着那东西往外抽弄,喉间滚出一声尾音发颤的低喘。
  这让左柳想到在演唱会上,对方唱到后来嗓音沙哑,与平常说话截然不同的磁性十足,加之眼下染了层骚弄人心的喑哑,听得他又将性器往里顶了顶,伸手扯下了对方的眼罩。
  谷郁知眼睛果然红了,眼眸被情欲盖得迷离。
  视线恢复明亮,他看到伏在身上的Alpha,瞳孔缓慢聚焦,面上动情的模样丝毫不敛,揉成专属于他的情色。半途又觉得害羞似的,匆匆偏头垂下眼睫,露出修长覆汗的脖颈。
  那样子再次颠覆了左柳的印象。
  亦或者是,左柳培育了果,摘下了果,得以看到了谷郁知出生以来最吸引人的模样——比台上嘶吼出的第一声还要让他心惊,从乌黑的发旋到蜷缩的脚趾,从眉到眼都弥散开诱惑的红,翩飞的蝴蝶骨、紧实的腰腹,尽在他的掌控间。
  这是他的。
  心理上的快感影响了左柳。他没有改变姿势,但肌肉却在一点点紧绷,呼吸粗重起来,体温也比平常高了些许。那不属于性爱带来的热度,从骨血深处漫开,如同低烧般的热量与谷郁知紧密相贴。
  他目光落在身下人的脖子上,像是反复寻找什么,半晌,头颅略显烦躁地埋入其中,探出的犬齿在因汗水滑腻的皮肤上摩擦,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一个完全成熟的Alpha,自然会有标记渴望。
  这种渴望此刻在左柳身上显得无比徒劳,因为身下的青年毫无疑问是个Beta,根本不存在能够被注入信息素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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