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彧把笔拍在案几上,发出一声脆响。“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戏志才缩了缩脖子。他在心里替郭嘉捏了把汗。郭奉孝,你自求多福吧,这事我也帮不了你。
  “主公那边,我去说。”戏志才站起身,“我这身体,如果没有昭若和奉孝坚持带我去长沙医治,我可能都活不到这时候。如今被仲景先生和华神医调理的还算康健,泰山郡的局势已经稳住,我去盯着,让奉孝回来照顾昭若。”
  荀彧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曹操听完戏志才的请求,皱起眉头。“志才,你的身体本就不好,入冬后更要当心。泰山郡苦寒,你受得住?”
  戏志才拱手行礼。“主公放心,志才带足了御寒衣物和药材。奉孝在前方按兵不动,想必也是心急如焚。昭若如今病重,奉孝若是在场,或许能有办法。”
  曹操叹了口气。“也罢。昭若这次立下大功,却累倒了。奉孝与他交情深厚,让他回来看看也好。你带一队精骑,即刻启程。”
  “喏。”
  三日后。泰山郡府衙。
  郭嘉看着东郡方向,面色阴沉。他已经连着七日没有收到濮阳的只言片语。之前荀衍答应过,会在军报中夹带书信报平安。
  可这几日的军报里,干干净净,连个多余的墨点都没有。
  营门外传来马蹄声。
  一队骑兵疾驰而入。为首之人从马车中探出头,裹着厚厚的披风,正是戏志才。
  郭嘉瞪大眼睛,快步迎上去:“这都入冬了,你也不怕吃不消,跑来泰山干嘛?”
  戏志才拢了拢披风,咳了两声:“我来换你。”
  郭嘉眉头皱起。“换我?濮阳出事了?”
  戏志语气严肃。“昭若入冬后就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几日不见起色。你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
  听到这话,郭嘉脑子里嗡的一声。他松开戏志才,转身就往马厩跑。
  夏侯渊闻讯赶来,“奉孝,你要去哪?”
  郭嘉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回濮阳。这里交由志才接管。”
  夏侯渊看着郭嘉那副焦急的模样,知道劝不住。他立刻招手唤来一队亲兵。“你们几个,护送军师回城。若有闪失,提头来见!”
  郭嘉没有多言,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背上。
  骏马嘶鸣,冲出大营。
  冷风打在脸上,郭嘉却毫无知觉。他满脑子都是荀衍。
  昭若,等我。
  郭嘉在官道上狂奔。身后的亲卫拼命催马,才勉强跟上他的速度。
  泰山到濮阳的路途并不近。郭嘉日夜兼程,沿途驿站只换马不换人。
  两日后,濮阳城门在望。
  郭嘉勒住缰绳,骏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长嘶。他直接亮出腰牌,纵马穿过城门,直奔荀府。
  荀府大门紧闭。
  郭嘉翻身下马,连马缰都没栓,大步跨上台阶,用力拍打府门。
  门房老仆打开一条门缝,看清来人后,连忙将门大开。“奉孝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郭嘉没有理会老仆,径直冲向后院。
  院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苦药味。
  郭嘉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昏暗,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荀彧正坐在床榻边,手里端着一个空药碗。听到动静,荀彧转过头,对上郭嘉布满血丝的双眼。
  两人视线相撞。
  荀彧站起身,将药碗放在案几上。他看着郭嘉这副风尘仆仆、满脸焦急的模样,心里的怒火又窜了上来。
  郭嘉大步跨过门槛,视线越过荀彧,直直看向床榻上。荀衍双眼紧闭,面容惨白,露在锦被外的脖颈瘦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怎么照顾的?”郭嘉质问,“我走的时候昭若能跑能跳,这才半个多月,怎么就这副模样了?”
  荀彧本有满腔怒火要发作,那紫檀木匣里的艳词还历历在目。可对上郭嘉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再看看榻上毫无生气的弟弟,他竟觉得有些理亏。这几日他衣不解带地伺候,汤药流水般灌下去,荀衍的病症却无起色。
  荀彧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
  荀衍长睫微动,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他闻好似听到了奉孝兄长的声音。
  他知道兄长无辜。这体力值的亏空,除了郭嘉,谁也补不回来。
  郭嘉见荀衍醒了,立刻弯下腰,手伸向荀衍的脸颊。指尖快要触碰到皮肤时,郭嘉停住了。他连日骑马狂奔,满身寒气。他怕过给荀衍,手往回缩了缩,脚步跟着往后退。
  荀衍急了。
  体力值见底,续命的源泉就在眼前,竟然要跑。
  他掀开锦被,撑着床沿坐起身,直接朝郭嘉扑过去。
  荀彧下意识想伸手阻拦,手抬到一半,迟疑了。
  荀衍整个人撞进郭嘉怀里,双臂死死环住郭嘉的腰。
  肌肤相贴。
  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体力值数字开始跳动。
  郭嘉被撞得后退半步。他想伸手回抱,又顾忌身上的凉意,只能举着双手,身体僵硬地往后仰,试图拉开距离。
  “不许躲!”荀衍抬起头,语气极度不满,手上的力道更大,将人勒得死紧。
  荀彧站在一旁,被弟弟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在原地。
  曹操那句“昭若拿捏奉孝”,荀彧原以为是玩笑,如今亲眼所见,才知分毫不差。
  郭嘉被吼了一句,非但不恼,心里反而乐开了花。
  还能发脾气,说话中气十足,说明病情有了起色。
  郭嘉转头看向荀彧:“文若,劳烦去柜中取件厚棉衣来。我把这身带寒气的外衣换下。”
  荀彧木着脸,走到柜前翻找衣物。
  郭嘉解开外袍的系带。荀衍的手根本不松,改为抓着郭嘉的里衣,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郭嘉换衣服的动作极其艰难。
  荀彧拿着棉衣走过来,看着两人这副连体婴般的做派,抬手按住额角。
  私底下,昭若竟然这么粘人。
  看来这事真不是郭嘉一厢情愿。罢了,昭若自己喜欢,由着他们去吧。


第86章 病情好转
  荀彧将棉衣递给郭嘉。视线转动,落在床头那个紫檀木匣上。
  成全归成全,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十三岁就敢动歪心思,郭奉孝,早晚要从你身上扒下一层皮来。
  “我去前厅处理公文。”荀彧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甩下一句,“你既然回来了,便好好照看他。”
  郭嘉连连点头,“文若放心。”
  房门关上,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郭嘉换好棉衣,在床沿坐下。荀衍立刻凑过去,重新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
  “喝药了吗?”郭嘉摸了摸荀衍的额头,温度正常。
  “喝了。”荀衍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力值的渐渐充盈。
  郭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瘦了,下巴尖得扎手。他心疼地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这一夜,郭嘉和衣躺在床榻外侧,将荀衍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荀衍睡得极沉,再无半点惊醒的迹象。
  次日清晨。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屋内。
  荀彧端着食盒推开房门。他本已做好看到自家弟弟依旧虚弱卧床的准备,谁知刚迈过门槛,便愣在原地。
  床榻上空无一人。
  案几旁,荀衍正端着一个青瓷碗,拿着汤匙往嘴里送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好了大半。
  郭嘉坐在对面,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荀衍喝粥,时不时往他面前的碟子里夹几筷子小菜。
  “文若来了。”郭嘉听到动静,转头打招呼。
  荀彧将食盒放在案几上,看着荀衍那副胃口大开的模样,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
  昨晚还奄奄一息,连坐都坐不稳。郭嘉回来才过了一夜,人就能下床喝粥了?
  荀衍咽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瓷碗。他抬头看向郭嘉,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我还想喝。”
  郭嘉立刻起身,拿起荀衍的空碗,“好,我去厨房再盛一碗。你刚恢复力气,慢些吃,别积食。”
  郭嘉拿着碗走出房间。
  荀彧拉开椅子坐下。他上下打量着弟弟。
  “身体感觉如何?”荀彧问。
  “好多了。”荀衍实话实说。体力值已经恢复,除了饿久了没力气,并无大碍。
  荀彧看着弟弟那张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又想起昨夜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斟酌着措辞开口,“你这病......”
  荀衍捧着温热的瓷碗,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极低,“思念成疾。”
  荀彧被噎了一下,看着荀衍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荀衍看着兄长眉宇拧起,心里生出些许愧疚。兄长衣不解带照顾他好几日,他却拿这种理由搪塞,确实有些过分。但他总不能说自己是为了查探军情透支了生机。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郭嘉端着一碗新熬的肉粥走入屋内。
  荀彧站起身,看了郭嘉一眼,“你跟我出来一下。”
  郭嘉将瓷碗放在荀衍面前,转身跟着荀彧走出房门。
  荀衍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放下手中的汤匙。他披上一件厚实的外衣,放轻脚步走到门边,顺着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空空荡荡。几棵枯柳立在风中,连片遮挡的叶子都没有。两人就站在院子正中央。这距离,这地形,根本无处藏身偷听。
  荀衍暗自叹气,只能裹紧外衣,老老实实坐回案几前。
  院落中,寒风阵阵。
  荀彧负手而立,直奔主题,“泰山郡那边,局势如何。”
  郭嘉收起平日里的散漫,“何仪两万残部尽数收编。妙才将军正在整顿兵马,清剿周边山贼。有志才在那边盯着,出不了乱子。倒是濮阳这边,我才离开半月,昭若怎么病成这样。”
  荀彧沉默片刻,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从荀衍接手情报筛查,到一夜之间拿出张燕、陶谦和黄巾残部的绝密部署。
  郭嘉听完,脸色沉了下来。昭若必定是又动用了卜算的手段,这不省心的。
  “我不能再让昭若碰那些卷宗,不然他终究是仍不住。”郭嘉语气坚决,“我去东平国督战,把公达换回来,将情报筛查的重任交还给他。”
  荀彧看着郭嘉,眼中多了一抹审视。这浪子对待昭若,确实用了真心。
  “好。”荀彧点头应允,“我今日便写信,发往颍川。请长文与伯然等人来曹营共事。主公身边,谋士还是太少。”
  两人推门而入。
  屋内暖意融融。荀衍靠在隐囊上,看着联袂而入的两人。没有争吵,没有冷脸,气氛出奇的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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