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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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不答话,只把手臂收得更紧,脑袋在郭嘉颈间蹭了蹭。
  装晕。
  他就是要贴着。一来能快速恢复体力值,二来,他贪恋郭嘉此刻毫无保留的紧张与纵容。
  郭嘉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痛极了虚弱无力,他反手搂住荀衍的后背,一下下顺着那单薄的脊骨安抚。
  “没事了。”郭嘉低声哄着,“到了洛阳了,大夫马上就来。”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的一声,内室的门被推开。
  荀彧带着老太医大步跨入。
  入目便是榻上的景象。郭嘉衣襟大敞,发丝凌乱。荀衍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脸死死贴着郭嘉的腰,双手紧扣。
  荀彧关心则乱,满心都是幼弟的安危,根本顾不上什么礼数体统,更没空去细想这姿势有什么不对。
  亲兵将老太医放下。老太医扶着门框喘匀了气,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胡须,抬眼看向软榻。
  他见多识广,一眼就看穿了榻上那点猫腻。老太医干瘪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冷嘲热讽,“这精神不是挺好嘛。哪有你们说的这般严重,还有精力在这亲亲我我。”
  殿内死寂。风声都停了一拍。
  荀衍环在郭嘉腰间的手臂一僵。尴尬顺着脊椎爬上头皮,烧得他耳根发烫。他悄悄松开了一点力道,但坚决不睁眼。只要我不睁眼,就没人能证明我醒着。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老先生莫要玩笑!”郭嘉急切地指着那件白色的狐裘,“您看这血迹!他吐了很大一口血,连站都站不稳。您快给他瞧瞧!”
  白色的狐裘上,大团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触目惊心。
  荀彧也走上前,对着老太医长揖到底。
  “老先生,我这幼弟身体自幼孱弱。此番能保下东观这半数藏书,全赖他一力主张主公提早进军洛阳,还请老先生务必救他。”
  老太医听闻此言,收起了先前调侃的心思。
  “让开。”他走到榻前,指挥郭嘉,“把他的手拿出来。”
  郭嘉小心翼翼地拉出荀衍的手腕,放在脉枕上。
  荀衍的手指依然冰凉。
  老太医伸出三根手指,搭在荀衍的寸关尺上。
  大堂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寒风呼啸的声音。郭嘉和荀彧屏住呼吸,两双眼睛死死盯着。
  老太医闭着眼,眉头起初只是微皱,随后越皱越紧。他收回手,又翻开荀衍的眼皮看了看,最后在荀衍的胸口几处大穴按压了几下。
  荀衍吃痛,闷哼一声,终于装不下去了,睁开了眼睛。
  “醒了?”老太医冷哼一声。
  荀衍干咳两声,试图坐起身。郭嘉眼疾手快地在他背后垫了个软枕,让他靠着。
  “老先生,昭若的身体究竟如何?”荀彧急切地问。
  “心脉受损,气血两亏。”
  郭嘉握紧了拳头,“可有医治之法?”
  老太医找出纸笔,“老朽可以开几副方子,替他固本培元。”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古怪。
  “不过……”老太医摸着下巴,“老朽刚才把脉时发现,他体内那股流失的生机,似乎得到了一丝补充。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第58章 传国玉玺
  郭嘉从怀里掏出张仲景给的固本培元丹药瓶,递给老太医,“这是长沙太守张仲景给的药,说是能固本培元。昭若刚才吐血,我便给他喂了几粒。”
  老太医接过药瓶,拔出木塞闻了闻,脸色稍缓,“张机的药向来剑走偏锋。这药效发散得极快,生机补得虽然微弱,但对稳固心脉大有裨益。”
  老太医不再深究。
  他行医大半辈子,见过的奇闻异事多了去了。有人天生心窍生错位置,有人中了剧毒睡一觉便好。这年轻人吸收药效快,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荀衍心安理得地听着老太医的论断。他不用费心去编造理由掩饰系统补充体力的事实。古人对未知的敬畏,正好成了他最好的掩护。
  老太医走到案前,提笔蘸墨,快速写下一张方子。
  “这方子拿去,按量抓药,早晚各煎服一次。”老太医捏着绢帛的一角,转身递向榻前。
  两只手同时伸了过来。
  一只骨节分明,手背上还沾着未洗净的黑灰,是荀彧。
  另一只修长白皙,手腕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是郭嘉。
  两只手在半空中撞在一起,谁也没有退让的意思。
  老太医视若无睹,开口道:“药方还是由家人贴身收着妥当。日后若是再遇上这等急症,一时半刻寻不到大夫,拿着方子便能直接去药铺抓药救命。”
  郭嘉手指扣着药方边缘,寸步不让:“我与昭若同吃同住,待在一起的时间远超文若兄。真遇上急症,这药方放在我身上,岂不是更急需?”
  荀彧额头青筋直跳:“郭奉孝,我是他亲兄长!”
  荀衍现在极度缺乏体力,只想和郭嘉近距离接触。一个药方而已,争什么争?
  他费力地抬起手,拽住郭嘉的衣袖:“奉孝兄长,松手吧。药方给兄长。洛阳城内残破,兄长毕竟对洛阳熟悉一些,带人跟着去抓药更便宜行事。”
  郭嘉听见荀衍出声,动作微顿。他低头看了看荀衍苍白的脸,终于松开五指。
  荀彧一把将药方抽走,妥帖地折好放入怀中。
  老太医背起药箱:“走吧荀大人,老朽带你去抓药。董贼走时把太医局洗劫一空,咱们得去废墟里仔细翻找,兴许还能凑齐这几味药材。”
  荀彧点头,跟着老太医大步跨出房门。
  房门在身后合拢。
  庭院里寒风呼啸。荀彧被冷风一吹,脚步骤然停住。
  他摸了摸怀里的药方,一种荒谬感涌上心头。
  他看似赢了这回合,拿到了药方,实则又一次把幼弟单独留给郭嘉了。
  荀彧脑海中闪过自从到了酸枣大营后发生的一幕幕。
  营帐里、床榻上。
  昭若和郭奉孝。
  只要这几个词牵扯在一起,就绝对没有好事发生。
  荀彧转身,手按在门框上,正欲推门而入。
  “文若先生,怎么停下了?”亲兵背着老太医,疑惑地回头。
  荀彧动作僵住。他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权衡利弊,最终咬牙收回手,转身大步追上老太医。
  屋内。
  脚步声远去。
  郭嘉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荀衍的呼吸平稳了许多,只是手脚依然冰凉。
  他将荀衍抱得更紧了些,将他的手塞进棉被,整个人都被严严实实地裹住。
  “昭若。”郭嘉声音极低,“你刚才,是故意支开文若的。”
  荀衍没有否认,他往郭嘉怀里又缩了缩,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我想奉孝兄长陪着我。”荀衍闭着眼,声音轻软。
  郭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收紧手臂,将荀衍完全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两人只抱了半盏茶时间,门轴转动,荀攸抱着一个灰布包袱闪身进屋,反手将门顶死。
  郭嘉抬眼看去。荀攸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此刻呼吸却全乱了节奏。他手指死死扣着包袱边缘,骨节凸起。
  “出什么事了?”郭嘉问。
  荀攸没答,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旁人,压低嗓音:“主公何时能回?”
  荀衍靠在郭嘉胸前,视线落在那个包袱上。四四方方,分量极沉。结合洛阳大火和东观救书的背景,一个念头浮现。
  “公达怀里抱着的,可是传国玉玺?”荀衍出声。
  荀攸手一抖,包袱险些落地。他死死盯着荀衍:“小叔父怎么知道?”
  他走到榻前,将包袱放在案几上,解开死结。里面是一个紫檀木盒。掀开盒盖,一方玉印静静躺在黄绢上。方圆四寸,上交五龙,一角用黄金镶补。
  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屋内安静极了。这东西代表天下,也代表无尽的杀机。
  “你在东观废墟里找到的?”郭嘉挑起一侧眉毛。
  荀攸点头:“火势蔓延到偏殿,我带人去扑救。在一具内监的尸体旁发现了这个木盒。想来是董卓走得急,内监携带玉玺逃跑未遂,死在火中。”
  “你想把它交给主公?”荀衍问。
  荀攸摇头,拉过一张坐榻坐下。“主公若得此物,野心必生。眼下诸侯环伺,曹军不过万余人。玉玺在手,便是众矢之的。给主公,是害了他。”
  他更怕主公压不住心底的野心。一旦称帝之心作祟,曹军必成众矢之的。这话虽未说出,可在场的荀衍和郭嘉便已了然。
  郭嘉冷笑一声,“趁着文若兄不在,赶紧找个地方藏了。”
  这时准备祸水东引。
  荀衍看着那方玉玺。诸侯争霸,这东西是个催命符,也是个大杀器。
  “既然拿到了,直接丢了太可惜。”荀衍开口,“找几块空白绢帛来。”
  荀攸不解:“要绢帛作甚?”
  “印几个印。”荀衍语气平淡,“主公日后行事,总有需要名正言顺的时候。留几道空白圣旨,以备不时之需。”
  荀攸愣住。假传圣旨?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郭嘉却先一步笑出声。他把荀衍按回怀里,转头对荀攸说:“还愣着干什么?找布啊。这等好事,错过了可没下回。”
  荀攸咬牙,转身从柜子里翻出几卷上好的空白黄绢。郭嘉拿过玉玺,沾了沾残存的印泥,在绢帛末尾重重压下。一连盖了五张。
  三人干完坏事,都长舒一口气,他们对视一眼,事不宜迟,荀攸也不能久留。
  荀衍唤出系统。
  【查询洛阳城内安全路线及藏匿地点。】
  【体力值扣除10%。】
  荀衍脸色白了一分,“出门往南,走永汉街,避开巡逻的西凉残兵。建章宫废墟南侧,有一口枯井。水浅,井底有淤泥。扔进去。”
  荀攸记下路线,将玉玺重新用灰布包好,抱在怀里。
  “我这就去。”荀攸推开门,快步没入风雪中。
  郭嘉把盖好印的绢帛折叠妥当,塞进荀衍的衣襟里,贴身收好。他看着荀衍更显灰败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悠悠地叹了口气。
  荀衍把头靠在郭嘉肩上,讨好地蹭了蹭,算是讨饶。
  半个时辰后,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荀彧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推门而入。药味苦涩刺鼻。
  他走到榻前,视线落在荀衍脸上。走的时候虽然虚弱,但好歹有些活气。现在却面如白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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