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解释,“那赵子龙师承枪法大家童渊。论剑术,除了昔日教导皇子的剑术大师王越,便数童渊一脉最为精妙。”
  荀衍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那些武将多擅长上阵杀敌的大开大合之术。论单打独斗的精妙剑术,整个酸枣大营,能与赵云一战的也挑不出几个。你身子单薄,练不了战场杀阵。学些精妙剑术防身,最合适不过。找别人,我不放心。”
  郭嘉原以为荀衍只是看中赵云的武勇和相貌。却没想到,这人连赵云的师承底细都摸得一清二楚。
  郭嘉心头的郁气散去大半。他身子前倾,凑近荀衍。
  “你这般推崇赵云。”郭嘉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甘,“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没见你这么推崇过别人。”
  “怎么没有?”荀衍语调平缓,“我甚至可以当场作一篇赋诗来夸你。”
  郭嘉来了兴致。他坐直身体,双手抱胸。
  “好,你写,我听着。若写得不好,我可不认。”郭嘉说。
  “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荀衍开口吟诵,字正腔圆。
  郭嘉点头。这开头够狂,合他的胃口。
  “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荀衍继续念。
  郭嘉手指在木案上轻轻叩击。
  “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荀衍念完这句,停了下来。
  郭嘉听得十分受用。把范蠡和陈平拿来比他,这评价极高。他停下敲击木案的动作,看着荀衍,等着下文。
  等了片刻,荀衍没了声音。
  “还有呢?”郭嘉问,“这诗听着对仗,怎么少了两句?”
  原诗的后两句是“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荀衍绝不会念出这两句。他既然来了,郭嘉就必须长命百岁。他要把郭嘉从那条英年早逝的既定轨道上硬生生拉回来。
  荀衍看着郭嘉。他想起昨晚荀彧把郭嘉单独留在西侧木榻的事。
  “帷幄双影笑,夜夜论古今。”荀衍念出最后两句。
  郭嘉愣住。这两句与前面的气势完全不搭。他脑子转得极快。夜夜论古今。昨晚荀彧把他单独留在西侧木榻,借口便是秉烛夜谈。
  郭嘉反应过来。荀衍这是在点他。
  这小子,气性真大,居然在这儿等着他。
  郭嘉忍不住大笑出声。他张开双臂,一把将荀衍揽入怀中。
  “好好好。”郭嘉下巴搁在荀衍肩头,声音里满是笑意和妥协,“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只和昭若你,夜夜论古今。”
  夜色渐深,酸枣大营外喧嚣逐渐平息。
  郭嘉将木案上的竹简推开,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日要早起去校场,今日早些歇息。”
  荀衍看了一眼帐帘方向,“两位兄长尚未归来,我们这就睡了?”
  郭嘉走到东侧木榻,将荀衍的被褥搬到西侧,“他们不知何时才回,我们先睡,你两位兄长会理解的。”
  理解?无非是想赖在一张榻上。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打着小算盘,帐外传来脚步声,夹杂着荀谌低沉的嗓音。
  郭嘉和荀衍对视一眼。
  两人几乎同时动手。郭嘉三下扯开腰带,外袍随意往架子上一抛,钻进被褥。荀衍手上慢了半拍,中衣来不及挂,干脆团成一团塞到枕下,翻身面朝内侧,拉起被子盖过肩头。
  帐帘掀开,冷风灌入。
  荀谌走在前面,借着昏暗的烛光扫了一眼西侧木榻。
  两个人挤在一张榻上,被褥盖得严严实实。荀衍缩在里侧,呼吸均匀。郭嘉躺在外侧,一条手臂搭在被面上,姿态松散。
  荀谌停住脚步。
  荀彧走到他身后,也看到了这一幕。
  荀彧抬脚要上前,荀谌伸手拦住他。
  “算了。”荀谌压低声音,“折腾半宿再换床,小心冻着昭若。”
  荀彧站了片刻,终究没有出声。
  脚步声停歇,衣料摩擦声渐弱。荀衍浓密的睫毛颤动两下,睁开眼。郭嘉同步睁眼,偏过头。两人视线在昏暗中交汇。郭嘉无声张嘴:躲过一劫。
  荀衍眼底浮现笑意,闭眼睡去。
  荀衍和郭嘉难得起了个大早。两人用过早膳,换上轻便的劲装,结伴前往南面的校场。
  初冬的晨风透着凉意,赵云早在此等候。
  赵云手里提着三把削好的木剑。见到两人走来,他抱拳行礼。
  “两位公子早。”赵云将木剑递了过去,“真剑无眼。两位初学,用木剑更为妥当,以免伤及自身。”
  郭嘉接过木剑,掂了掂分量。木质坚硬,打磨得十分光滑,没有半点倒刺,握柄处还缠了布条防滑。这赵子龙做事,确实细致入微。
  荀衍接过木剑,上下掂了掂。比他想的要沉。
  郭嘉单手接剑,手腕转了一圈,剑花翻出一个利落的弧。
  赵云看在眼里。
  “先试试两位的底子。”赵云后退两步,木剑横在身前,“郭公子,你先来。向我进攻,不必留手。”
  郭嘉没有废话。他握紧剑柄,踏步上前,劈头一剑砍下。
  赵云侧身避开,反手一拨,将郭嘉的剑锋引偏。郭嘉脚步一滑,险些踉跄,但他反应极快,顺势转身回劈。赵云再拨,轻描淡写。
  十几个来回下来,郭嘉额头见汗,胸口起伏,赵云始终只守不攻,游刃有余地观察郭嘉的动作习惯。
  “奉孝先生身手灵活,反应敏捷。”赵云退开三步,收剑点评,“适合走轻灵诡谲的路子。我会为你单独设计一套剑法,以快打慢,避其锋芒。”
  郭嘉退到一旁,用袖子擦了把汗。
  “荀公子。”赵云转向荀衍。
  荀衍站到场中,双手握剑。他的起手式勉强看得过去,但一出剑就暴露了问题——力气不够,速度也跟不上。赵云轻轻一磕,木剑差点脱手。
  荀衍咬牙握住,换了个方向再刺。
  赵云不闪不避,只用木剑平平挡住。


第47章 接连失利
  三五招过后,荀衍的呼吸已经乱了。
  赵云收起木剑,态度没有丝毫轻慢。
  “荀公子体力稍弱,硬攻不占便宜。”赵云认真思索了片刻,“我会教你一套防御剑法,辅以几招奇袭之术。对敌时,先防守,待对方露出破绽,一击制敌。”
  荀衍喘了几口气,点头。
  一上午的操练结束。两人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营帐。
  荀衍倒在木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郭嘉比他好些,但也瘫在坐榻上,猛灌了两杯茶水。
  下午,两人恢复了些体力,这才在酸枣大营内闲逛。各路诸侯依旧按兵不动,甚至有人开始说出冬日不适合出兵的论调。
  如此过了三日。
  赵云果然将两套剑法分别设计了出来。
  他将两套剑法拆成十二个基础式,每个式子先慢演三遍,再以实战速度连贯打出。郭嘉和荀衍都是过目不忘的人,看过便记住了。
  问题出在身体上。
  郭嘉的底子尚可,连续对练半个时辰,虽然气喘如牛,但动作不走形。赵云纠正他的握剑角度,他调整一次便不再犯。三日下来,那套轻灵诡谲的剑法已有了三分模样。
  荀衍就惨多了。
  他的脑子知道每一式该怎么走、力道从哪里发,也能讲得头头是道。但木剑握在手里,挥出去的速度还不如赵云收招的速度。
  一天只能练半个时辰。再多,他就开始脸色泛白、手腕打颤。
  赵云对此毫无怨言。他将荀衍那套防御剑法的节奏再放慢两成,拆解成更细碎的片段,一招一式地带。遇到荀衍体力不支的时候,他便停下来,让荀衍坐在场边歇息,自己在旁边慢慢演练,等荀衍缓过劲再继续。
  郭嘉蹲在校场边,灌了一口水囊。
  他盯着场中的两人。赵云正握着荀衍的手腕,帮他调整出剑的角度。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赵云说话时,目光专注地落在荀衍的剑锋上,没有半点越界。
  荀衍听得认真,偶尔点头,偶尔抬手比划。
  挑不出毛病。
  赵云这人,礼数周全,教学耐心,举止端方,简直毫无破绽。他对荀衍的态度和对郭嘉一模一样——不多一分亲近,不少一分尊重。
  郭嘉磨了磨牙,一腔邪火在胸口乱窜,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几日之后,赵云将剩余的招式全部教完,抱拳道:“两位公子资质过人,假以时日,必有所成。日后若有机会,云愿再与二位切磋。”
  荀衍还礼。
  郭嘉也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回营的路上,郭嘉走在荀衍左侧,一言不发。
  荀衍侧过头看他,“还在别扭?”
  “谁别扭了。”郭嘉偏开视线。
  荀衍没戳穿。他放慢脚步,自然地靠近郭嘉半步,手臂贴着郭嘉的手臂, “回去之后,只能奉孝兄长日日陪我练剑了。”
  郭嘉脚步顿了一下,那无处安放的郁气,在这句话里消散得干干净净。
  刚走到韩馥的营区边缘,就见中军大帐外,已经围满了人。
  孙坚大步流星走来。他身上的赤帻已经破烂,铠甲上沾满干涸的血迹,双目赤红,守卫大帐的甲士不敢阻拦,任由孙坚掀开帐帘,闯了进去。
  荀衍和郭嘉混在人群中,站在帐外。
  孙坚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条案。酒水菜肴洒了一地。
  “袁公路!”孙坚怒吼,伸手指向坐在右侧的袁术。
  袁术被吓了一跳,厉声呵斥:“孙文台,你发什么疯!”
  孙坚拔出腰间长剑,“我在前线浴血奋战,直逼汜水关。你为何断我粮草!”
  帐内死寂。
  袁绍脸色也沉了下来。
  孙坚咬牙切齿,字字泣血。
  “我军断粮三日,将士们饿着肚子与西凉铁军拼杀。徐荣设伏,我军大败。祖茂为了掩护我撤退,被华雄斩于马下!”
  孙坚眼眶通红。
  袁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确实断了粮。孙坚若是攻破汜水关,首功便被抢走。他见不得孙坚出风头。
  “你胡说八道!”袁术矢口否认,“粮草调拨需要时日,道路崎岖,运粮车耽搁了而已。”
  荀彧不知何时已走到两人身边,咬牙切齿,“前方将士拼死血战,后方诸侯却在为争权夺利互相倾轧。这等盟军,如何能成事!”
  “文台,息怒。”袁绍终于开口。他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
  “公路负责督导粮草,确有失职。但大敌当前,不可自相残杀。”袁绍摆出盟主的架子,和稀泥。
  孙坚看着袁绍,眼中满是失望。
  他收起长剑,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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