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荀衍看着曹昂高兴的面容,继续道:“你将鞭子送去时,她若不收,或表示对你无意,你切不可纠缠。大公子身份不同,稍有强迫,便成了以势压人。”
  曹昂正色作揖:“先生教诲,昂谨记。若孙家女郎无意,昂绝不强求,世家那边的动静,我也会派人盯着。”
  曹昂前脚刚走,后脚一道身影就从帐内的屏风后转了出来。郭嘉手上把玩着一卷竹简,正是方才曹昂带来的见面礼。
  “大公子哪里还需要人教?知道你喜欢这些前朝孤本,便拿来投其所好。”
  荀衍接过孤本,“他自然要向我请教。因为我有全天下最好的夫君。”
  “昭若说的不对。”郭嘉低头,亲了他一下,“我的夫君,才是全天下最好的。”
  两人呼吸交错。荀衍的指尖划过郭嘉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淡的红痕,是几日前郭嘉拿银链锁自己留下的印记。
  他不禁想到曹昂要送的长鞭,日后这鞭子,说不准就要招呼到他自己身上去。
  不过,曹昂似乎也甘之如饴。
  也好。荀衍心想。未来大魏若能有一位尚武的皇后,或许能打破女子的世俗枷锁,提高女性地位。
  没想到截胡了刘备,竟还有这等意外之喜。
  两日后,曹昂带着亲手挑选材料、监督工匠打造的长鞭,拜访了孙氏营帐。
  孙尚香看着锦盒里的长鞭,沉默良久。
  她以为自己逃过了刘备,终究还是要沦为政治联姻的筹码。但曹昂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
  “听闻女郎善用鞭法,此物赠你。”
  孙尚香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经历过生死变故,孙尚香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在后院练剑的娇纵女郎。她清楚自己肩负着孙氏一族的未来。
  孙尚香拿起长鞭,手腕发力,长鞭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好鞭。”她声音清亮,眉宇间英气勃发。
  相比于远嫁益州,嫁给曹氏继承人,对孙家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多谢大公子。”
  曹昂松了一口气,耳根隐隐泛红。
  随着孙尚香的点头,孙曹两家的婚约正式定下。江东孙氏在投降后,地位并未一落千丈,反而摇身一变,于曹操成了亲家。
  江东的乱局,以一种出人意料的平稳方式落幕。
  大军凯旋,许都的百姓倾城而出,争相目睹平定江东的英雄之师。
  刚从益州回来的刘晔风尘仆仆,立于议事堂内侃侃而谈。
  “主公此前下令调拨的十万石粮草与大批军械,已尽数送达刘璋与张鲁处。有了这些辎重,张鲁自北面汉中挥师南下,直逼葭萌关;刘璋自西面出兵,截断了益州腹地。加上张郃、高览二位将军屯兵白帝城,封锁了东面的水陆通道。”
  “刘玄德如今三面受敌,拿下指日可待。”
  荀衍看着刘晔,心中暗自评价,这人不仅能改良图纸造出发石车,管好百工营,自从开发了外交技能后,曹操是愈发器重于他。汉末这批顶尖名士,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全能。
  曹操赞道:“好!关羽张飞纵有万夫不当之勇,徐庶法正再能谋善断,也插翅难飞。”
  议事结束,众臣散去。荀衍返回府邸,不多时,门房通报,董昭求见。
  董昭迈步入内,见郭嘉也在,先是见礼,随后在客座落座。
  寒暄几句后,董昭切入正题。
  “丞相扫平北方,收服江东,如今又将刘备困于益州。天下大定为期不远。丞相文治武功,前后百年,无人能出其右。昭以为,当今朝廷的规制,已不足以彰显丞相之功。”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荀衍的神色。
  “公仁的意思是?”荀衍明知故问。
  董昭见状,只得继续往下说:“昭欲联络朝中百官,上表天子。请封丞相为魏公,加九锡,建魏国。以冀州十郡为封国,定都邺城。不知昭若先生意下如何?”
  自从荀彧远赴并州,荀氏一族在朝中的代表便落在了荀攸与荀衍肩上。荀攸向来明哲保身,董昭摸不准荀氏的态度,自然先来探荀衍的口风。荀衍看向董昭:“主公功盖寰宇,进封魏公乃众望所归。我并无异议。”
  董昭松了一口气,继续试探:“魏国初建,百废待兴,尚书令一职十分紧要。昭若先生才智卓绝,这魏国尚书令之位……”
  荀衍摇了摇头:“公仁好意,衍心领了。只是我这身体,你也清楚。平日里处理些军机谋算,已是勉力支撑。尚书令事务繁杂,我实在不能胜任,还请董公另举贤能。”
  董昭一愣,显然没料到有人会拒绝尚书令的位置,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郭嘉。
  “奉孝先生智计卓绝,不知……”
  “我?”郭嘉指了指自己,笑出声来,“公仁莫不是在开玩笑。我这人生性散漫,行事无忌。若是坐了尚书令那个位置,弹劾奏疏能把主公的书案压塌。我还是做个闲散军师自在,受不得那些规矩约束。”
  董昭碰了两个软钉子,却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两人不反对封公,只是不想管繁杂政务。他起身行礼:“两位先生的心意,昭明白了。昭这便去联络朝中同僚,准备上书。”
  目的既已达到,董昭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书房门关上。
  郭嘉从软榻上起身,走到荀衍身旁坐下,“昭若这是准备功成身退了?”
  “嗯。”荀衍靠在他怀里,看着天边的流云,“天下大势已定。待主公拿下益州,平定凉州,这乱世便算是结束了。到了那时,朝堂之上自有能人治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不如辞官隐居,落得个清闲。”
  他偏过头,眼底带着笑意。
  “或许,可以和奉孝兄长一起,去看看这天下的名山大川。”
  “求之不得。”
  数日后,朝堂之上,气氛肃穆,百官垂首。
  董昭手持笏板,自列中走出,“启奏陛下。丞相兴义兵以扫残暴,拥王师以安天下。北定袁绍,南收江东,西困刘备,四海之内,仰其威德。然至今官不过丞相,爵不过武平侯。古之明君,赏功必厚。臣以为,当今朝廷规制,已不足以彰显丞相盖世之功。臣请奏,封丞相为魏公,加九锡,建魏国,以彰殊勋!”
  话音落下,大殿内一片歌功颂德之声。
  荀衍有意无意地瞥向那些素来以汉室忠臣自居的老臣。然而,那些人或眼观鼻,或鼻观心,竟无一人出列反对。
  衣带诏事发后,保皇党元气大伤。如今曹操挟平定天下之威,大势已成,再无人敢撄其锋芒。
  御座上的汉献帝,面色苍白,手心全是冷汗。他看向阶下的曹操。
  曹操坐在上位,看着下方群臣。“此事不妥。臣本汉臣,匡扶汉室乃是本分,岂敢僭越?”
  “丞相功盖寰宇,若不进爵,何以赏将士?何以安天下?”董昭再次下拜。
  群臣再请,三辞三让,走完流程。
  半个时辰后,曹操受魏公之封,定都邺城。上朝归来,荀衍坐在书案前。窗外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案上铺着一张空白宣纸。他提着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宣纸顶端,只有“兄长,阔别经时,常怀遥念。”几个字。
  朝堂上的事,今日便会传开。荀彧远在并州,早晚会得到消息。
  荀衍很清楚荀彧的心结。那位兄长虽然答应去并州经略边防,不再纠结汉室存亡。可汉室毕竟是他半生信仰。
  这种酸楚,这就好比旧日定下的娃娃亲,女方另嫁他人,新郎却不是自己。纵然早就退了婚,纵然早就各自安好,听到喜讯的那一刻,心里总归会泛起酸楚。
  得提前写封信告知,顺便开导一番。可这信,又该如何写?笔尖悬在半空,却迟迟无法落下。
  “在想文若兄?”一道含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郭嘉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目光落在“兄长”二个字上,了然于心。
  “你若不知道怎么说,不如交给我。”郭嘉主动揽下差事。
  荀衍转头看着他,面带迟疑。
  这人和兄长,这两人每次碰面,三句话内必起争执,他总有办法把端方如玉的兄长气得破功。
  “奉孝兄长。”荀衍按住郭嘉的手腕,“主公封魏公,兄长心中定然不好受。你写信可以,但言辞方面要注意些,尽量温和,莫要再刺激他。”
  郭嘉拿起案上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昭若,你这就错了。”
  “错在何处?”
  “我若言辞温和,文若收到信,怕是要以为我被换了芯子了。”郭嘉蘸了蘸墨,“他那种人,心思重。你顺着他,安慰他,他反而会把委屈憋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最后抑郁成疾。”
  荀衍没有反驳。荀彧确实是这种性格。
  郭嘉继续道:“对付他,就得反着来。我平时怎么气他,现在就加倍气他。他一看信,火冒三丈,哪里还有心思去悼念汉室?”
  “他若是气不过呢?”
  “气不过好啊。气不过,就找匈奴出气。并州外头那么多异族,够他杀个痛快。”
  荀衍觉得自家奉孝兄长一如既往的说话很有道理。
  “行,你写。”荀衍让出位置。
  郭嘉毫不客气地坐下,拿起荀衍方才用过的笔,饱蘸浓墨,几乎没有思索,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荀衍站在一旁看去,只见信上言辞锋利,又带着几分戏谑。
  “文若兄:许都事毕,主公已受魏公之封。加九锡,建魏国,定都邺城。百官拜贺,盛况空前。”
  “算算时日,此信送达并州,魏公府邸只怕都已封顶。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你若要反对,大可上疏。不过想来奏疏送到许都,也于事无补。”
  “大势不可逆。你与其在并州对月伤怀,为那旧朝流眼泪,不如躺平接受。若实在气不过,并州以北,匈奴鲜卑数量繁多。找几个罪孽深重者,杀到王庭,也许能够一解心中烦闷。弟奉孝拜上。”
  “你这般激他,若是气出病来如何是好?”荀衍嘴上责怪,手却很诚实地将宣纸折起,装入信封。
  “昭若放心,文若的承受能力,比你想象的强得多。”郭嘉将信件递给门外的亲兵,吩咐即刻送往并州。
  并州,刺史府。
  冷风卷着黄沙,拍打着窗户。边关苦寒,远不及许都繁华。
  荀彧案头堆满了公文。张辽走入书房,带进一股寒气,“刺史,许都急件。”
  荀彧放下笔,接过信封。看到上面郭嘉的字迹,他眉头微动,展开书信。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