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九品中正制辅以县考实务的新政,在丞相的铁腕下推行两年。北方中原休养生息,仓廪充实,兵强马壮。
  丞相府,议事堂。
  曹操环视众人:“北方已定,府库充盈。是时候会会这位江东猛虎了。”
  郭嘉早有准备,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江夏郡。
  “孙策勇冠三军,每战必身先士卒。将勇则兵悍,然主将轻出,便是最大的破绽。孙策性格鲁莽,好勇斗狠,我们便投其所好。”
  曹操问:“奉孝欲如何布置?”
  “先进攻江夏。”郭嘉在江夏画了个圈,“江夏乃荆楚咽喉,孙策必不能舍。我们重兵压境,引孙策渡江,来江北救援。”
  郭嘉看向曹操:“待孙策入江北,我军水师即刻封锁江面,切断江南江北的水路联系。将孙策困在江夏城中。他若出城野战,我军以优势兵力聚歼;他若闭门不出,我军便分兵直取长沙。”
  这是准备将江东之主与他的大本营分割开来。
  荀衍出声提醒:“奉孝兄长此计固然精妙,但有我军水师仅训练三年,多为北方兵卒。江东水军常年游曳长江,熟悉水文。若在江面上硬碰硬,我军未必能成功封锁江面。一旦水路被江东水师凿穿,孙策便能从容退回江南。”
  曹操也点头:“昭若所言极是。水战,非我军所长。”
  郭嘉轻笑,“那我们便扬长避短。”
  “江东水军轻快灵活,擅长穿插骚扰。我军何必与他们在江面上追逐?我军战船高大,数量远胜江东。只需将大船列阵江面,首尾呼应,结成水上堡垒。以不变应万变。”
  “敌军小船来扰,我军凭高据守,强弓硬弩射之,战船不退半步。敌军若出动大船强攻,我军便集中船只,四面围杀。”
  荀衍接上郭嘉的话,“我军背靠整个中原,粮草辎重源源不断。孙策被困江夏,时间一长,江南必生内乱。”
  “周公瑾以吴侯之名总领江东庶务,然江东世家早有不满。”郭嘉缓缓道出秘闻,一干将领和谋士都露出吃瓜群众般好奇的眼神,“吴侯正值盛年,世家本欲献女联姻,期盼诞下子嗣,以外戚之身干预政事。可惜,吴侯执意与周公瑾成婚,且绝不纳妾。”
  曹操摸了摸短须:“上次见面时,我便觉得他们相处过于亲密,与奉孝和昭若无异。”
  孙策与周瑜的婚事,在后世可能是一桩美谈,在政敌眼中,便是最大的破绽。
  “江东世家断了念想,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去与孙仲谋联姻。”郭嘉继续道,“如今周公瑾与孙二夫人这对妯娌之间,矛盾颇深。确切地说,是二夫人的家族在单方面针对周公瑾。”
  程昱道:“孙仲谋乃吴侯亲弟,若吴侯无后,江东基业日后必落入孙仲谋之手。二夫人家族自然要打压周公瑾,为日后铺路。”
  “正是如此。”荀衍接话:“所以,我们只需将孙策死困江夏,切断一切消息。再找一具身形相似的尸首,将面容稍加修饰,送往吴郡。就说吴侯战死,江夏已破。”
  “即便吴夫人与周公瑾出面澄清,坚称吴侯未死,但孙策久不露面,二夫人家族绝不会放过这个夺权的好机会。他们会借机生事,甚至逼迫周公瑾交出兵权,拥立孙仲谋上位。”
  郭嘉与荀衍对视一眼,“江东内乱一起,前线水军必然军心涣散。”
  继戏志才之后,新任校事府统领董昭道:“江东世家对周公瑾独揽军政大权早有微词。只是吴侯威望极高,强压着各方不服。”
  “孙仲谋虽年少,却颇有城府,常结交江东名士。但他对吴侯极为敬畏,对周公瑾也执弟子礼,若直接离间,极易弄巧成拙。”
  郭嘉道:“公仁既提出此节,必有破局之法。”
  董昭微微欠身:“当年袁本初势大,曾派使者前往江东,欲与吴侯联姻,结果铩羽而归。那使者当时并不知晓吴侯的意中人是周公瑾,见孙仲谋对兄长意中人赞不绝口,便向吴夫人进言,称兄弟二人对同一人有好感,必致兄弟阋墙。”
  董昭继续道:“如今袁氏败亡,那名使者正好投降了丞相。主公可遣他前往江东,不用找别人,直接去找二夫人的父亲。”
  “江东世家本就对周公瑾独揽大权心生不满。若那使者将当年的事添油加醋告知二夫人的家族,称孙仲谋对周公瑾也有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董昭慢慢道出,“二夫人得知此事,必会闹得家宅不宁。江东世家更会借题发挥,推波助澜。”
  “就算孙仲谋本人没有上位的心思,周公瑾为了安抚江东世家,为了平息流言,也必须交出部分权力。一个势力,一旦出现两个掌权者,且政权与军权分离,败亡便在眼前。”
  荀衍心下微凛。这董昭,果然擅长玩弄人心。
  “此计可行。”曹操一锤定音,目光扫过董昭,带上几分欣赏。
  董昭察觉到曹操的欣赏,心头微热,“主公平定北方,威震海内。如今又筹谋平定江南。此等不世之功,区区丞相之位,恐不足以彰显主公威德。臣以为……”
  “董公仁。”曹操冷声打断。
  董昭立刻闭嘴,低下头,“臣失言。”
  曹操没有追究董昭的逾矩,将话题拉回正轨,“孙伯符太过信任周公瑾。将江东大小事务尽数交托,这是信他。但这信任,恰恰给了别人攻讦他的借口。”
  众谋士齐声附和:“丞相英明。”
  议事结束,众人散去。
  回到府邸的院中,郭嘉摒退了下人,“董公仁真是急不可耐。刚掌管校事府,就想着拥立之功。”
  荀衍道:“他不过是抛石问路。主公心里有数。”
  说完董昭,荀衍又想到江东双璧,悠悠地叹了口气:“周公瑾智计卓绝,又怎会看不透江东世家的心思?他必然知道,自己独揽大权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也知道,二夫人家族在暗中积蓄力量。”
  郭嘉道:“知道又如何?吴侯不擅长政务,周公瑾又狠不下心让他学,那自己就得受着。他若退让,吴侯便少了一大助力。他若不退,便只能硬扛着世家的明枪暗箭。”
  “可惜。情爱蒙蔽了他的双眼。”
  “可惜?昭若可惜什么?”郭嘉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难道昭若在你我情爱中,也能保持理智?”
  郭嘉很少有这般情绪外露的时候。他多数时候都游刃有余,哪怕当初以为荀衍对他仅有知己之情,也未曾乱过方寸,依旧步步为营,志在必得。
  这次,却连连追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荀衍急忙开口。
  他伸手,拉住郭嘉的衣袖,却换来一声轻哼。
  荀衍心中无奈,只得放缓了语气解释:“奉孝兄长,你我与他们不同。”
  “有何不同?”郭嘉不依不饶。
  “对周公瑾而言,孙伯符既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他的主公。若他们没有发展成如今这般关系,岁月流转,自然会慢慢生出主从之分。”
  “但孙伯符没有身为主公的自觉。他是少将军时,可以将最好的给周公瑾。他当了主公,依然想把最好的给周公瑾。可江东不是他的私产,其中利益交错。世家之间土地、权柄、联姻,每一项都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周公瑾,他明知不可为,却无法拒绝孙伯符的心意。他习惯了为对方考虑,怕他行差踏错,怕他处置不当。久而久之,一个越来越不动脑子,一个越来越殚精竭虑。”
  荀衍心中暗叹。历史上孙策死后,周瑜呕心沥血,为他守住了江东基业,却也耗尽了自己。那份沉重的负担,怕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最终只能油尽灯枯。
  郭嘉听着荀衍的分析,脸上的冷意稍减,“昭若只分析旁人,却不肯向我解释方才那句‘可惜’的真意。莫非是得到了便不知珍惜,日子久了,便厌了?”
  “可怜我情窦初开,便跟了你。如今才成婚几年,昭若就要始乱终弃了吗?”
  荀衍被他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弄得哭笑不得。
  “奉孝兄长,我可惜的,是他们身份悬殊,而你我之间,并无这等阻碍。看来,我们当初决定辅佐明主结束乱世,而不是自己亲自下场去争夺天下,这个决定是如此正确。”
  “蒙蔽我双眼的,从来都不是情爱。”荀衍贴着郭嘉的唇角,“而是眼前之人。”
  建安五年,战火在江夏点燃。
  于禁亲率大军猛攻城池,箭矢遮天蔽日。江夏太守在城头督战,看着麾下兵卒不断倒下,心急如焚。
  “吴侯的援军呢?还没到吗!”
  斥候浑身浴血来报:“府君,太史将军在城外收到袭击,已逼退曹军,向东门而来。”
  城头守军见援军抵达,士气大振,打开东门接应。
  曹军大营,中军帐内。
  郭嘉收到军报,“传令,加强攻城强度。同时,调襄阳、徐州两地兵马,向江夏靠拢。”
  荀衍看着地图,暗中思量:孙策派太史慈来救江夏,这种添油战术,在后世有个极其贴切的形容——葫芦娃救爷爷,挨个送。太史慈这三千人进了江夏,非但解不了围,反而也将自己困于城中。
  吴郡,吴侯府。
  周瑜看着案头的求援信,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江夏告急,太史慈被困,曹军附近各郡均有增兵迹象。
  “公瑾。我亲自带兵去救!”大步流星走入书房的,正是江东之主孙策。
  周瑜断然拒绝:“不可。曹军皆是百战之锐,非刘表那种乌合之众可比。你若亲征,万一有失,可如何是好?”
  孙策双手撑在案几上,直视周瑜:“江夏是我们在江北唯一的据点。没了江夏,江东只能偏安一隅,任人宰割。更何况,子义还在城里,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矢尽粮绝?”
  “我知江夏重要。但曹军有备而来,你若亲率主力去救,也许反而正中曹军下怀,而且,这次随军军师是郭奉孝和荀昭若!”周瑜试图安抚暴躁的爱人。
  “曹操的主力还在北方休整,这次南下的不过是偏军。”孙策据理力争,“我看过战报,围困江夏的兵力并不算多,只要我亲率主力,从水路突袭,定能撕开曹军的防线,再不济,即使江夏失守,也能救出子义。”
  周瑜看着他,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世家掣肘,兵源短缺,他就算有通天之谋,也难以施展。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