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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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17 03:19:39

  司马徽、黄承彦、庞德公……这些名字,都将是他接近诸葛亮的敲门砖。
  在家人担忧和期盼的目光中,荀衍躺在宽大舒适的马车里,在兄长荀谌的护送下,踏上了南下荆州的道路。
  车轮滚滚,他掀开车帘的一角,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物。
  乱世将至,若无自保之力,即便拥有金手指也难逃一死。
  旅途漫长而颠簸,荀衍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以节省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大兄荀谌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汤药、餐食,事必躬亲。
  看着大兄日渐消瘦的脸颊和担忧的眼神,荀衍心中既有愧疚,又有感激。
  他只能在心里默默发誓,等自己挺过这一关,一定要好好报答家人的恩情。
  经过数十日的长途跋涉,襄阳城高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为了把戏做足,荀衍在大兄荀谌的安排下,先是按部就班地拜访了襄阳城内的几位名医。
  结果自然是毫无效果,大夫们无非开些温养元气的方子,不痛不痒,不说毫无用处,只能说杯水车薪。
  走完求医流程之后,荀衍适时提出:“听闻此地名士领袖,水镜先生司马徽,学究天人,或许他会有办法。”
  察觉荀谌有些犹豫,他立刻做黯然状:“即便不能治病,能得见这等大贤,聆听教诲,也不枉此行了。”
  一句话让荀谌眼中露出痛色,又怎能不满足幼弟这小小的要求,何况,万一可以呢。


第2章 两岁的卧龙先生
  所谓病急乱投医,不外乎如此。
  颍川荀氏的名头在士林中还是相当响亮的。
  荀谌以侄子辈的身份递上拜帖,言辞恳切,称自家六弟自幼聪慧,久闻水镜先生大名,特来拜见,希望先生指点一二。
  帖子递上去没两天,回信就来了。
  水镜山庄坐落在山林之间,清幽雅致,果然是名士隐居之所。
  在山庄的草庐中,荀衍见到了传说中仙风道骨的司马徽。
  他身边还坐着一位样貌奇特的文士,后来经介绍,才知是名士黄承彦。
  荀衍收敛心神,将自己扮演成一个知礼守节的世家子弟。
  他躬身行礼,言谈谦逊,举手投足间,尽显颍川荀氏的良好教养,给司马徽和黄承彦留下了不错的初印象。
  一番寒暄过后,气氛渐渐融洽。
  荀衍这才“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开:“晚辈此来荆州,除了求医之外,也对荆州的人文风物十分向往。听闻此地人杰地灵,少年才俊辈出,晚辈希望能有机会结交一二,相互切磋学问。”
  司马徽抚须笑道:“颍川乃名士荟萃之地,荀氏八龙更是名满天下。阿衍你如此年少便有这般见识,实属难得。若论荆州少年才俊,确有几人不错,如那襄阳庞家的庞山民,南郡的向朗,都是勤学好问的少年郎。还有我那劣徒徐元直、石韬,亦有几分才气。”
  荀衍认真地听着,心里却有些着急。
  司马徽提到的这几个人,他都有印象,但偏偏没有他最想听到的那个名字。
  难道是自己的历史知识出了错?还是诸葛亮此时太过年幼,尚未在名士圈中崭露头角?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
  “晚辈斗胆,曾听家中长辈偶然提起,似乎有一位复姓‘诸葛’的少年郎,才思敏捷,不知先生可曾听闻?”荀衍只能硬着头皮,将问题抛了出去。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司马徽闻言,与一旁的黄承彦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半晌,黄承彦才笑着开口:“复姓诸葛的少年才俊?嗯……德操(司马徽的字)啊,你我相识的友人中,姓诸葛的,莫不是琅琊的诸葛珪?”
  司马徽恍然点头:“哦,你说的是子贡(诸葛珪的字)啊。他确实才华不俗,不过,若论少年,他可算不上了。我记得,他已有两个儿子了。”
  两个儿子!
  荀衍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希望涌上心头!
  他强压着激动,用颤抖的声音追问:“不知……不知诸葛公的两位公子,名讳为何?”
  “嗯,我想想,”司马徽回忆道,“长子名为诸葛瑾,次子诸葛亮。”
  诸葛亮!
  就是这个名字!
  荀衍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只能死死掐住手心,用疼痛来维持表面的平静。
  “那……那两位诸葛公子,如今……可是在荆州?”
  “在的,在的。”黄承彦笑着接话,“子贡前些年丧妻,又逢朝中变故,便带着两个儿子并女儿,投奔荆州牧刘景升(刘表)来了。说起来,那孩子,今年才不过……两岁吧。”
  两岁?
  一个还在穿开裆裤,说话都说不利索,可能还在玩泥巴的奶娃娃?
  这真的能称之为“当今的智力天花板”吗?
  他千里迢迢,耗尽心力,从颍川赶到荆州,就是为了找一个两岁的奶娃娃?
  一个两岁的孩子,能有什么“智慧波动”让他吸收?怕不是只有奶香味的波动吧!
  这一刻,荀衍感觉自己像是被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他费尽心机营造出的沉稳形象几乎要当场崩裂,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到脑中那个破系统如果此刻有实体,一定也在跟着宕机。
  系统表示这锅他不背,明明是你自己决定来荆州的。
  荀衍的心思急转如电。
  诸葛亮这条路,暂时是断了。至少十年之内,指望不上一个孩童来给自己续命。
  可来都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
  日后需要使用系统,必然会展露出“预知”的能力。
  若无一个合理的来源,迟早会被人怀疑。
  必须找到一个完美的伪装!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划过脑海。
  他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位仙风道骨的水镜先生身上。
  司马徽在荆州乃至天下名士中地位尊崇,更关键的是,他以“知人善任”和“卜算”闻名于世。
  如果……如果能拜他为师,学一些推演之术,不就是为自己未来的“神算”行为,找到了最好的出身和掩护吗?
  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虽然暂时找不到“智力天花板”,但他不频繁动用天机,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
  乐观点想,三国谋士那么多,他荀氏子弟的身份,总有机会见到。现在未雨绸缪,为日后铺路,正是最佳时机!
  想通了这一点,荀衍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重新燃起了斗志。
  目标,从“寻找诸葛亮”,转变为“拜师司马徽”!
  辞别了司马徽和黄承彦,在返回驿馆的马车上,荀谌看着自家六弟沉默不语,只当他还在为求医无门而失落,不由叹了口气。
  “阿衍,莫要灰心。荆州既无良医,我们便回颍川,再寻他法。天下之大,总有能治好你的人。”
  “大兄,”荀衍掀开车帘,望着窗外苍翠的山林,眼神却异常坚定,“我不回去了。”
  荀谌一愣:“不回去?为何?”
  “大兄,你觉得水镜先生学问如何?”荀衍不答反问。
  “自然是高深莫测,不愧为当世大贤。”荀谌据实回答。
  “我想留下来,拜水镜先生为师,在此求学。”荀衍语出惊人。
  荀谌眉头紧锁:“胡闹!你身体孱弱,此地离家千里,如何能让你一人留下?求学之事,待你身体好转,回颍川族学也不迟!”
  “大兄,在哪里修养无甚差别,孔子曰:朝闻道,夕可死。又或者水镜先生精通推演之术,或许能为我找到一线生机!”
  看着弟弟眼中那股强烈的求知欲,荀谌的心软了。
  是啊,与其让弟弟在病榻上耗尽心神,不如让他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最终,他长叹一声,妥协了。
  再次登门水镜山庄,荀谌言辞恳切地替弟弟说明了求学的意愿。
  颍川荀氏的子弟愿意留在山庄求学,司马徽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当世文风依然开放,名士收徒,看重的是资质与品性,远没有后世那般敝帚自珍。
  于是,荀衍顺理成章地留在了水镜山庄,成为了司马徽的一名记名弟子。
  荀谌又逗留了数日,见弟弟安顿妥当,精神似乎也好了几分,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踏上了返回颍川的路。
  送走了兄长,荀衍彻底放下了心。
  他一边跟着司马徽学习经义,调理身体,一边将自己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那些看似玄之又玄的推演之术上。
  当然,他真正的依仗,是脑中那个来自后世的灵魂。
  一日,司马徽与黄承彦在草庐对弈,荀衍在一旁侍奉。
  司马徽落下一子,随口问道:“阿衍,你近日专研推演之法,可有心得?”
  荀衍放下手中茶壶,躬身道:“回禀老师,弟子愚钝,只觉天机浩渺,人力有时而穷。然观星象、察民情,亦能窥得一丝未来之兆。”
  “哦?”黄承彦来了兴趣,“那你说说,可窥得了什么?”
  机会来了!
  荀衍心中一动,脸上却故作凝重,沉声道:“弟子斗胆断言,不出一年,天下将有黄巾之乱!”
  “啪嗒。”
  黄承彦手中的棋子掉落在棋盘上,发出一声脆响。
  司马徽抚须的动作也停住了,他抬起眼,目光如炬地盯着自己这个年仅十二岁的弟子:“此话怎讲?”
  “老师请看,”荀衍不慌不忙,侃侃而谈,“如今朝中宦官当道,朝政日非,地方上土地兼并严重,流民四起,此为乱世之基。更有那太平道,以‘符水治病’为名,短短数年间,信徒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多达数十万。其人数远超寻常教派。”
  “弟子以为,这太平道,名为传教,实为敛众。一旦时机成熟,张角振臂一呼,这数十万被裹挟的愚民,便会化作席卷天下的洪流!届时,州郡失守,社稷将危!”
  黄承彦看着面色苍白的荀衍,对司马徽沉声道:“德操,这孩子元气亏损!恐怕……真是因窥探天机,损耗了寿元!”
  司马徽抚须长叹,看着荀衍的眼神充满了惋惜。
  时光飞逝,转眼荀衍在荆州已待了三个月。
  这一日,荀衍照例来到山庄,就见到黄承彦身边坐着一个粉雕玉琢、虎头虎脑的男童。
  “阿亮,快来见过你荀衍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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