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曹昂脑海里立刻冒出荀衍和郭嘉两个大男人挤在马背上的画面。他甩了甩头,把画面赶出去,只觉得浑身别扭。
  “记住了吗?”荀衍追问。
  “记住了。”曹昂郑重点头。
  荀衍看着他,忽然有些感慨。
  曹操怎么劝都不肯退,曹昂却连缘由都不多问,便把每句话都记进心里。
  “乖。”
  曹昂僵在原地。
  片刻后,他耳后红了一片,连看荀衍都不太敢正眼看。
  “我都多大了,昭若还把我当小孩子。”
  两名亲兵站在三步外,互相对视一眼。大公子这脸红的毛病得治。昭若先生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招人的劲儿,大公子这般不经逗,真被祭酒大人知道了,怕是要给大公子穿小鞋。
  曹昂自然不知道亲兵肚子里的腹诽。他上前一步,接过缰绳,老老实实把赤兔牵回了自己的营帐。
  打发走曹昂,荀衍带着亲兵转道去了宿卫营。
  当年从颍川去长安,典韦便是荀衍和郭嘉的护卫。这份交情,军中无人能比。
  荀衍挥手,亲兵将那个沉重的木匣抬上前,放在地上。木盖掀开,玄黑色的双铁戟映入眼帘。
  典韦的眼睛直了。
  “想要?”荀衍问。
  “想!”典韦答得干脆。
  “要的话,得答应我几个条件。”
  “别说几个,十个八个都没问题!”典韦双手握住新戟,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在半空挥舞两下,带起一阵劲风。
  “先生您说!”典韦伸出三根手指,“三个五个,十个八个都行!”
  荀衍笑了一声,示意亲兵出去守着帐门。
  帐帘放下后,他在典韦对面的马扎上坐下来。
  “你这几日当值,张绣麾下有个偏将叫胡车儿,你可见过?”
  典韦想了想:“见过两回,那人膀大腰圆,力气不小,昨天还来营里找我说了好一阵话。”
  “说了什么?”
  “就是喝酒吹牛,说他能负重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典韦挠了挠后脑勺,“我看他就是吹。”
  荀衍没接这个茬,继续问:“他约你喝过酒吗?”
  “约了,说明晚来营里找我喝。”典韦忽然反应过来,“先生的意思是……这人不地道?”
  “他来找你喝酒,你不用推辞,但别喝他的酒。”
  荀衍抬手让亲兵又抬进来一坛酒,坛口封着红泥,看起来跟寻常军中配发的酒没什么两样。
  “喝我的这坛。喝到一半就装醉,趴在案上别动。”
  典韦接过酒坛,凑近闻了闻,酒气很冲。
  “先生,我的酒量您是知道的,半坛哪能醉得了我?”
  “所以要你装醉。”荀衍指着那坛酒,“这酒闻着烈,入口也辣,但酒劲散得快。你喝完半坛就趴下,他干什么你都别管。”
  典韦隐约听出道道来了。
  胡车儿要算计他。
  荀衍又指了指木匣里的双铁戟。
  “这对新的,你收在自己帐里,别给胡车儿看。他若以为偷走你那对旧的便能废你武艺,你就用新的给他长长见识。”
  典韦咧嘴笑了。
  “先生这是给他下套?”
  “他算计你,你反过来将计就计。”
  “偷了才好呢,我正愁那对旧的太轻,抡起来不带劲!”
  典韦搓着手,眼睛又往木匣里瞟。
  那眼神热辣辣的,藏都藏不住。
  荀衍看着好笑:“行了,先收起来吧。”
  天渐渐黑了。
  典韦的帐里点起了油灯。
  胡车儿果然来了,拎着两坛酒,一进帐就赔着笑脸。
  “典将军,昨日说好今晚喝酒,我从城里带了上好的陈酿。”
  他把酒坛搁在案上,泥封拆开,酒香溢出来。
  典韦闻了闻,心里咯噔一下。
  这酒香里掺着股极淡的甜腥味。
  他跟在荀衍身边在长安待过那段日子,荀衍没少跟他说各种阴私手段。
  药酒一闻便知。
  典韦没有揭穿,大咧咧地把自己那坛酒拍开。
  “喝你的算怎么回事?来我的营里,当然喝我的!”
  他给胡车儿倒满一碗。
  胡车儿也不推辞,仰头就喝。
  两人推杯换盏,半个时辰过去,典韦那坛酒见了底。
  他打了个酒嗝,趴在案上,呼噜打得山响。
  胡车儿推了他两把,见他不动,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站起身。
  他轻手轻脚走到兵器架前,把那双旧铁戟抱在怀里。
  帐帘掀开又落下。
  典韦的呼噜声停了一瞬。
  他从臂弯里睁开一只眼,嘴角扯出个笑来。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彻底远了,典韦才坐直身体。
  他晃了晃脑袋,荀衍说得没错,这酒闻着烈,喝下去辣嗓子,可也就撑了这么一阵。典韦翻身坐起,从床底拖出那个木匣,取出全新的双铁戟,握在手里。
  子时三刻。
  杀声骤起。
  西凉军毫无预兆地发难,四面八方冲向曹操的中军大帐。
  曹操从睡梦中惊醒。他翻身下榻,披上外袍,套上铠甲。
  刚掀开账帘,看见典韦冲过来,满脸喜色,双眼放光,曹操下意识退了半步。
  “典韦,你……”
  曹操看看他,又看看城中的火光。
  “你这模样……怎么像是盼着他们反?”差点以为典韦被张绣收买了。
  “主公莫慌!”典韦大喝一声,“这新兵器太顺手了!我正愁没处试刃,张绣这贼子就送上门来了!”
  曹操悬着的心落了地,气得骂了一句:“什么时候了还管兵器顺不顺手!”
  “主公随我来,昭若先生留了路!”典韦转身开路。
  “留了路?”
  “先生画了张图,我背了一晚上!”
  典韦护着曹操且战且走,刚拐进一条窄巷,前方忽然冲出十余名西凉骑兵。
  为首那人举刀大喊。
  “曹孟德在此,头盔上有红缨便是!休教他跑了!”
  典韦提着双戟便要迎上去。
  巷子左侧的院门先开了。
  七八名曹军弩手从门后涌出,弩箭齐发,前排骑兵翻落马下。余下几人勒马想退,墙头又跳下十余名持刀甲士,堵住巷口。
  一名校尉抱拳。
  “司空快走,此地交给末将。”
  曹操来不及多问,跟着典韦冲向巷尾,边跑边一把扯下头盔上的红缨。刚跑出两条街,转入下一处窄巷,另一拨西凉骑兵从侧面杀出。火光映照下,领头将领高呼:“穿银甲的是曹孟德!杀曹操者赏千金!”
  曹操低头一看,银甲在火光下十分惹眼。
  换甲是来不及了,旁边一名亲兵把自己灰色罩袍脱下来给曹操套上。
  没等西凉军冲近,前方岔路口又迎出一队甲士。“主公快走!”
  接应之人举盾结阵,挡住了骑兵的冲锋。
  曹操裹着灰袍,在亲卫护送下狂奔。眼看曹操的灰色袍子泯然众人,那领头将领改口道:“个子最矮的那个是曹孟德!”
  曹操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他咬着牙,脸色铁青。
  杀人还要诛心。这帮西凉蛮子,打仗就打仗,揭什么短!他曹孟德身长七尺,哪里矮了?退一万步讲,就算真不高,那也不是最矮的那个!
  “主公,这边!”典韦挥舞双戟,砸翻两名逼近的骑兵,开出一条血路。
  曹操沿着城池外墙,朝东城门且战且退。西凉军的追击极有章法,几路兵马呈扇形包抄,显然是有人精心谋划。
  刚转过一处街角,巷口涌出数十名西凉甲士,明晃晃的刀枪挡住去路。后方追兵也已逼近。
  进退维谷。
  两侧民房的屋顶上站起十几道黑影。
  “放!”
  一排连弩齐射,紧接着几口大缸从屋顶砸落,火油四溅。几支火把丢下,巷口烧成一片火海,将西凉甲士逼退。
  一名曹军什长从屋檐翻下,单膝跪地:“主公快走,此地交给我们!”
  曹操喘着粗气问:“谁派你们来的?”
  “昭若先生留了令,命我等在此潜伏,见主公遇险便出手断后。”什长拔出环首刀,转身迎向火海对面的敌军。
  曹操没有废话,带着典韦继续往东城门突围。
  一路上,每到绝境,总有接应的曹军杀出。
  东城门在望。典韦大步上前,手中双铁戟挥舞,不过片刻,城门前的守军便被清理干净。
  “主公先走!”典韦停下脚步,转身横在城门洞中,一人双戟,堵住通道。
  追击的西凉军在城门前勒马。张先策马上前,借着火光看清典韦手中的兵器,转头怒视胡车儿。
  “你不是说把他的双戟偷了吗!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胡车儿瞪大眼睛,满脸委屈:“我是偷了啊!那对旧戟还在我床底下塞着呢!谁知道他还有备用的!”
  张先气得一马鞭抽在胡车儿背上:“废物!给我上!”
  西凉军涌向城门。典韦不退反进。新打造的双铁戟刃口锋利,挥舞间血肉横飞,西凉军留下一地尸体,竟无一人能跨过雷池半步。
  曹操趁乱冲出城门。


第203章 感觉自己被掏空
  刚跑出百步,前方马蹄声急促。曹昂骑着赤兔马,飞驰而来,身后还拴着一匹黑马。
  “父亲!”曹昂翻身下马,将赤兔的缰绳递给曹操。
  曹操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那匹黑马:“你为何骑一匹带一匹?”
  曹昂老老实实回答:“昭若先生吩咐的。他说若情况危急,带两匹马接应,以备不时之需。”
  “走!”
  父子二人策马狂奔。身后,曹军主力的接应部队也已赶到,弓弩手万箭齐发,逼退了张先的追兵,顺势将浑身是血的典韦救下,一路往城外大营撤退。
  与此同时,宛城西门。
  张绣的主力全去追击曹操,西门守备空虚。
  荀衍骑在马背上,看着被曹军先锋轻易撞开的城门。他揉了揉眉心,天机系统的高强度推演让他体力消耗极大。若不是出征前在郭嘉那里“补充”足了体力,今晚这局他还真未必撑得下来。
  “进城。”荀衍下令。
  数千曹军精锐涌入宛城。他们化整为零,沿着西凉军追击的反方向,迅速穿插。
  宛城的街道并不宽阔,西凉军为了围剿曹操,大都是骑兵在城中穿梭。
  荀衍摊开手中的城防图,指尖在几处关键节点上点了点,“把他们往这几条巷子里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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