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绑定郭奉孝,谋定三国风云(历史同人)——春去花还在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7 03:19:39

  三方势如破竹,半月内便兵临寿春城下。
  袁术退无可退,效仿公孙瓒,坚壁清野,闭城死守,妄图做困兽之斗。
  寿春城外,曹军中军大帐。
  曹操案几上堆满各路战报。他翻阅片刻,“孙伯符这小子,确有几分孙文台当年的风采。打起仗来不要命,推进神速。不过他到底年轻,只顾着江东那一亩三分地。”
  程昱道:“孙策根基尚浅,急于立威,不足为惧。倒是刘备……”
  曹操敛起笑意。“刘玄德此人韧性极强。换作是我,被逼到那般田地,未必能如他这般屡败屡战,还能迅速拉起一支队伍。如今他又得了徐元直相助,如虎添翼。”
  一名幕僚见缝插针,跨步出列:“主公,属下有计。听闻徐庶乃是至孝之人。其母如今尚在颍川老家。主公可派人将徐母请至许都,命其修书一封,召徐庶来投。徐庶若是不来,便是不孝;若是来了,刘备便失一臂膀。”
  曹操目光微动,刚要开口应下,就见荀衍皱了眉。
  “不可。”
  他站起身,直视那名幕僚:“祸不及家人。用父母妻儿要挟他人就范,此等行径,未免太过下作。”
  幕僚脸色涨红:“荀军师此言差矣!兵不厌诈,只要能成大业,些许手段算得了什么?”
  “手段?”荀衍冷笑,转向曹操,“主公莫不是忘了金尚?昔日金尚为逼主公退兵,曾欲对主公家眷下黑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今日主公若用此法对付徐庶,来日天下诸侯,谁还敢信服曹氏?”
  曹操被揭了旧伤疤,脸色微沉。
  “昭若言重了。”曹操摆手,“此一时彼一时。我请徐母来,定当以上宾之礼待之,绝不伤她分毫。再者,昔日西楚霸王项羽,也曾扣押太公,以挟高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项羽若真成大事,如今坐天下的便是楚,而非汉。”荀衍毫不退让,“就算项羽今日站在这里,我同样反对。主公欲图天下,当以德服人,而非以弱妪为质。”
  群臣低头,无人敢出声。
  曹操盯着荀衍,目光锐利。他欣赏荀衍的才华,但也厌恶别人当众拂逆他的意思。
  郭嘉见状,慢悠悠地从座位上站起。
  他走到荀衍身侧,拍了拍荀衍的肩膀,随后看向曹操。
  “主公息怒。”郭嘉语气轻松,“昭若也是为主公的大业着想。主公试想,今日我们开了这个头,用徐母要挟徐庶。明日袁绍、刘表之流,有样学样,派人去绑了夏侯将军、曹将军的家眷,甚至去绑主公麾下谋臣的父母妻儿。到那时,主公该如何应对?”


第190章 子龙来了
  曹操眉头一跳。
  曹军将领多是谯县同乡,家眷虽多在后方,但乱世之中,谁能保证万无一失。若真掀起这种无底线的报复,曹营内部必先大乱。
  曹操脸色缓和了几分,但仍觉面子挂不住。他看向郭嘉,又看看荀衍。
  “奉孝这话,倒也有理。”曹操冷哼一声,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倒想问问你们两个。若是有一日,你们其中一人被敌军抓了,对方以此要挟另一人转投敌营,你们当如何?”
  这问题一出,营帐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
  众谋士面面相觑。主公这是把奉孝和昭若当作对方家眷了?
  荀衍心头一跳。
  这不就是后世那个经典的“母亲和妻子同时落水,你救谁”的送命题吗?
  他倒要看看奉孝兄长如何回答。
  郭嘉却连半点迟疑都没有。
  “那还用问。”郭嘉笑了一声,“我自会单骑入敌营,想尽一切办法,把昭若全须全尾地带回来。若是带不回来,便一起死在敌营。”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决绝。
  曹操愣住。他本想借此敲打两人,让他们表个忠心,却没想到郭嘉给出这么个答案。
  荀衍转头看向郭嘉。郭嘉正看着他,眉眼间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认真。
  荀衍收回目光,看向曹操。
  “我也一样。”荀衍声音平稳,“奉孝若陷敌营,我必倾尽全力,救他脱困。”
  郭嘉偏过头,定定地看着荀衍,眼底的笑意要溢出来。他早就知道昭若待他至诚,可当着主公和同僚的面亲耳听到,心里那股暖意还是直冲四肢百骸。
  曹操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他本想敲打这两人,反倒被他们将了一军。
  旁边传来一声轻嗤,戏志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主公,想想吕布的下场。一个一心向着外人的谋士,留在军营中可是心腹大患。”
  曹操打了个激灵。
  吕布被昭若和奉孝忽悠的教训就在眼前。
  戏志才这话算是戳中了他的软肋。曹营机密众多,若真弄个会背刺主公的谋主进来,那不是招揽人才,那是引狼入室。
  “志才言之有理。”曹操顺坡下驴,摆了摆手,“此事作罢。徐母年迈,受不得舟车劳顿,就让她留在颍川安度晚年吧。”
  那名提议绑人的幕僚见状退了回去。
  曹操心里还是觉得可惜。他看着案几上的战报,叹了口气。
  “徐元直这等大才,不能为我所用,实乃憾事。我观此人,不仅长于军略,更通晓内政。咱们营中,能打仗、会算计的谋士一抓一大把。可真要说能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前线将士毫无后顾之忧的,除了文若,其他人总归差了点意思。”
  荀衍听着曹操的感叹,垂下眼帘,在心里暗自腹诽。
  徐庶算哪门子内政高手。真要找内政天花板,那得去荆州隆中请那位还在种地的卧龙。诸葛孔明才是把内政做到极致的千古奇才。
  荀衍见曹操打消了念头,开口递了台阶。
  “主公求贤若渴,我能理解。眼下徐州新定,各郡县都缺能任事的官员,与其动徐庶的心思,不如找一批现成的人才。”
  曹操来了精神,往前倾了倾身子:“哦?昭若说的是哪家?”
  “庐江陆氏。”
  荀衍报出名字,帐中几个谋士都抬了头。程昱捋着胡须琢磨片刻,开口问:“就是之前守庐江扛了孙策两年的陆康一族?我听说城破之后陆康病逝,族中子弟死了近半,剩下的都回了吴郡。”
  “正是。”荀衍点头,“陆氏是江东大族,几代人都在庐江、吴郡任官,族中子弟不管是管民政还是练兵马,都有现成的经验。孙策破城时杀人太多,陆氏和他有血仇,现在派人去接触,许他们为陆康报仇,再划些良田供他们族人安居,他们必然愿意来投主公。陆氏嫡系虽年幼,但旁支众多,有不少已经可以入仕做官的子弟。”
  曹操当即拍板,喊来刘晔,把去吴郡接陆氏族人的差事交了出去,特意叮嘱要低调,不要惊动孙策的人,待遇从优。
  刘晔领命,当天就带了十几个亲随,换了商旅的衣服,走小路往吴郡去了。
  战事没有因为这段小插曲停下。
  三路大军把寿春城围得水泄不通,曹军在北,孙策军在东,刘备带的荆州军在南,每日派人在城下喊话,招降守城的士兵。
  城内气氛压抑,不断有士兵趁着夜色顺着城墙爬下来投降,巡城的军官杀了一批逃兵,依旧压不住溃逃的势头。
  半月后,刘晔带着陆氏全族两百多口人,悄悄到了徐州。
  几个成年子弟,直接被安排到徐州各郡县任副职,跟着陈登学处理民政。几个懂军务的分支子弟,补入了徐州守军的中层,之前空缺的职位瞬间填了七七八八。
  荀攸连着松了三口气。他代管着徐州政务,每天案几上的竹简堆得比人高,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现在有人接手,总算能腾出手管军中的后勤。
  徐州,刺史府。
  荀攸看着堂下站着的几十个陆氏子弟,长出了一口气。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公文终于有人分担。门外,一名校尉快步走入,抱拳行礼。
  “荀长史,城外来了一队人马。打着冀州袁氏的旗号,说是奉大将军之命,给司空送人。”
  荀攸站起身,“送谁?”
  “说是公孙瓒的家眷。”校尉顿了顿,“不过,同行之人中有个外人。那人白袍银甲,手里提着杆长枪。一路上和袁军起了好几次冲突,刚刚在城门口又差点拔刀。”
  荀攸理了理衣袖,朝外走去。
  徐州城门外。秋风卷起地上的黄叶。几辆马车停在道旁,车帘紧闭。十几个袁军士卒按着刀柄,正与一人对峙。
  那人身长八尺,姿颜雄伟,一袭白袍染了些许灰尘,银甲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暗红色血迹。他单手倒提亮银枪,另一只手护在胸前的衣襟处。那里鼓起一团,隐约有轻微的呼吸声传出。
  “赵子龙!”领头的袁军什长破口大骂,“我们护送女眷送去兖州,你半路杀出,来来回回几十次,不就是仗着我们打不过你吗?”
  城门附近聚集了不少躲避战乱的流民和进城的商贩。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
  “这白袍将军枪法了得,刚才那一下连挑三个士卒的兵器,怎么还由着这群兵痞叫骂?”
  “就是,这世道,武力高不就是最大的依仗吗?直接把人打跑不就行了。”
  旁观者的议论声传到场中。马车厚重的帘幕被掀开一角。一名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坐在车厢内,她面容憔悴,声音却极高:“你们这群无赖!还不是仗着子龙将军有拖累,无法将我们救走,才敢这般嚣张跋扈!”
  那袁军什长听了这话,面皮涨紫,觉得难堪至极。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马车吼道:“我们奉大将军之命,本是要去兖州交差。这一路上,他赵子龙像赶鸭子一样,把我们从冀州一路赶到了徐州!到底是谁欺人太甚!”
  荀攸走出城门,看到这一幕。他走上前,抬手示意守军散开。
  “在下荀攸,暂代徐州政务。”荀攸看向赵云,“子龙将军一路辛苦。徐州已备好馆驿,女眷可入城歇息。”
  赵云目光落在荀攸身上,上下打量。他并未收枪,反而将胸前那团鼓起护得更紧了些。那是公孙瓒唯一的血脉,一个小婴儿。易京城破时,他拼死从火海中抢出。
  “你姓荀?”赵云开口,声音沉稳。
  “正是。”
  “我要见荀昭若。”赵云道。
  荀攸有些无奈。“昭若乃是我家小叔。他此刻正随主公在寿春征战,不在徐州。”
  赵云眉头微皱,握枪的手紧了紧。“你是他侄子?”
  “是。”
  赵云摇头。“他若不来,我便带着她们在城外扎营。”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