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穿越重生)——蜥蜴嘤

分类:2026

作者:蜥蜴嘤
更新:2026-09-17 03:18:57
  《被亲手养大的纸片人强制爱了》作者:蜥蜴嘤
  简介:
  【双男主+双洁+游戏养成】
  在游戏里养崽崽长大后却变成了男朋友
  疯批帝王×破碎美人
  现实里,他是断腿的郁雾。
  游戏里,他是健康的神明。
  在虚妄的游戏里,郁雾能重新站起,却也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陪崽崽从冷宫走到那九五至尊,却因身体原因骤然断线,身死魂消。
  一别七年,他肉身竟然穿到游戏里。
  当年的清冷小崽崽,早已成了偏执疯批帝王。
  七年,足够让思念疯长,让执念成魔。
  虚妄成真爱,破碎遇救赎。
  标签:双男主穿越双洁古代养成


第1章 听说了吗,那个叫郁雾的人出事了
  一对中年夫妇沉默地走在回老小区的路上。
  刚拐进熟悉的小区大门,迎面就碰见了住在同一栋楼的孙家的媳妇,一般都喊她孙婶子。
  孙家婶子手里拎着菜篮子,眼角眉梢还带着广场舞散场后的余兴,一眼瞧见他们,脸上迅速切换成一种模式化的带着厚重叹息的关切。
  “哎呀,老郁,小雾妈妈!”孙家婶子快走两步凑近,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眼神里却闪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近乎探究的光,“刚从孩子那儿回来?小雾……今天怎么样?”
  小雾妈妈也就是宋寻春,她的嘴角勉强扯动了一下:“……还好,劳您惦记。”
  “唉,真是可惜了哟!”孙家婶子的叹息拖得长长的,“那么好的一个孩子!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前年过年,咱们楼里搞活动,小雾现场写春联,‘福’字写得那叫一个漂亮!笔锋有力,格局又大,我家那幅到现在还贴着,谁看了不说好?老王头,就那个书法协会的,还追着问是哪位写的呢。”
  郁淮山低着头,盯着自己磨得发亮的皮鞋尖,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寻春却像被触动了某个开关,脊背不易察觉地挺直了一丝,声音也清晰了些:“他啊,从小就坐得住,三四岁就爱抓毛笔乱涂,我们也没特意教,就是他自己喜欢……”
  “何止是书法!”旁边遛狗经过的李伯伯也停了下来,摇头感慨,“我孙子学吉他,吭哧瘪肚像锯木头,我就想起小雾那时候。夏天晚上,窗户开着,那吉他声叮叮咚咚的,跟泉水似的,有时候还有钢琴声?我也不懂,就是好听,听着心里静。我老伴儿总说,这谁家的孩子,这么灵气。”
  宋寻春的眼圈又有点红了,那是属于母亲的原始骄傲:“乐器他是学了几样,吉他、钢琴……中学还偷偷去学街舞,怕我们说他耽误学习。后来才知道,市里比赛还拿过奖。”她的声音轻了下去,像是说给别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们以前也管得严,总说他,别搞这些‘没用’的,好好读书才是正经……现在想想……”
  现在想想,那些他们曾经视为不务正业的才华,如今成了儿子破碎人生里,最熠熠生辉,也最刺眼的碎片。
  孙家婶子立刻接上:“读书还用说吗?一路重点,学生会主席!那么大的学校,管得头头是道。我闺女跟他一届,回来说,郁雾学长在台上讲话,不用稿子,又沉稳又有气势,长得又俊,多少小姑娘……”
  她猛地刹住话头,脸上掠过一丝尴尬,连忙补救,“哦,后来听说工作也挺好?自己画画就能挣钱?”
  “嗯,”郁淮山终于出声,嗓音沙哑,“他大学专业是画画。出了事以后……”他没再说下去。
  李伯伯牵着狗绳,唏嘘不已:“这孩子的聪明劲儿,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可惜,真是天妒英才啊……”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锤子一样砸在宋寻春和郁淮山心上。
  宋寻春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们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说,这种带着炫耀性惋惜的谈资,他们早已熟练。
  孙家婶子叹了口气,那叹息蜿蜒曲折,裹挟着真实的惋惜和旁观者的慨叹:“你说说,这么优秀一孩子,成绩好,有才艺,长得也俊,听说在大学里还是学生会主席?自己画画也能挣钱……怎么偏偏就……”
  她没说完,但那个“残”字,已经悬在了每一寸空气里。
  以前听到别人这样夸赞儿子,心里是熨帖的骄傲。现在再听,却每个字都淬着毒,变成了一种残忍的确认,确认那场车祸毁掉的,是何等珍贵、何等有分量的东西。
  宋寻春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想说,他大学学的设计,却自己琢磨出一套独特的插画风格,在网上接稿,价格不菲,还没毕业就悄悄给他们换过新手机。他心思灵巧,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追求极致。他本该有更广阔的天空,更恣意的人生。
  可所有这些“本该”,都在那个为了躲避突然冲上马路的孩子而猛打方向盘的瞬间,被彻底撞碎了。
  “是啊,”郁淮山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怎么偏偏就……”
  他没有说下去。
  说什么呢?
  说那个被郁雾躲开的孩子安然无恙,甚至很少再出现在这个小区?
  说命运的不公?
  还是说自己作为父母,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儿子变成这样,那种日夜啃噬的无力与心痛?
  孙家婶子看着他们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似乎也觉出几分不妥,连忙找补:“不过啊,嫂子,老郁,你们也往开了想。小雾人聪明,底子在那儿,就算……就算不方便了,以后学点别的,搞搞电脑什么的,说不定也能有出息。起码人还在,是不是?”
  起码人还在。
  这最后一句,像一句轻飘飘的判词,也是最沉重的一击。
  它把所有的优秀 所有的未来可能性,都轻轻抹去,只余下最原始,最卑微的存在作为安慰。
  仿佛他过去二十多年努力绽放的光彩,如今只配得上这一句“起码”。
  宋寻春的眼眶猛地又红了,她仓促地点点头,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是啊……人还在。孙婶子,我们先回去了,还有点事。”
  她几乎是拽着父亲的胳膊,逃也似的离开了。。
  走远了,还能隐约听见感叹:“……可惜了,真的可惜了,那么好的苗子……他爸妈心里不定多苦呢……”
  那声音顺风飘来,像钝刀子,一下下,凌迟着他们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
  这个他们住了二十多年,每一处都留着儿子成长痕迹的小区。
  他曾经奔跑过的球场,练习自行车摔过跤的花坛边,拿着录取通知书意气风发走过的林荫道。
  可如今,这一切辉煌的往昔,都成了反衬眼下惨淡处境的,最刺目的背景板。
  郁淮山机械地迈着步子,宋寻春无声地流泪。
  他抬起手握住了妻子冰凉的手指。
  两人什么也没说,只是互相搀扶着,朝着家的方向,慢慢挪动脚步。
  ···
  我是谁?
  我是一个刚刚经历截肢打击的二十五岁青年。


第2章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一个刚刚经历截肢打击的二十五岁青年。
  表面装的平静但内心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那些来看望我的人越小心翼翼我越觉得他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残缺的身体上,所以我才逃到这个陌生的小区,对着四面墙发呆。
  郁雾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光,而是身体下方那巨大的无法填补的空。
  意识回笼的瞬间,如同冰冷的海水倒灌,从髋部以下,那里什么也没有了。
  不是疼痛,是彻底的物理层面的虚无。
  仿佛整个世界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截断面上,沉重得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没有动。
  他开始盘点,这是他醒来后唯一的仪式。
  第一件事情就是反反复复的回忆自己的人生。
  从记忆最清晰的角落开始:四岁,幼儿园秋千荡到最高点,父亲在下方张开双臂大笑;十二岁,爬上老家的槐树掏鸟窝,膝盖被粗糙的树皮磨破,火辣辣地疼;十八岁,高考后和同学彻夜骑行,凌晨的风灌满衬衫,小腿肌肉因兴奋而微微颤抖……每一个画面都如此清晰,带着完整的,关于四肢触感的细节。
  然后,回忆的车轮无可避免地碾向那个普通的下午,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碎裂的脆响,世界旋转,然后是让人灵魂出窍的剧痛,以及醒来后,白被单下那平坦得可怕的轮廓。
  每一次盘点,都像用钝刀子重新把那伤口锯开一次。
  痛,但必须如此。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那些奔跑、跳跃、踢石子的日子真的存在过,而不是他瘫痪后臆想出的美梦。
  门板被敲响的声音,像钝刀子割开早晨的寂静。
  郁雾在敲门声响起的第一瞬就绷紧了,尽管他早已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真正睡着。
  敲门声又响了三下,很有节奏,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谨慎。“小雾?醒了吗?妈给你带了早餐,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家生煎……”
  是妈妈。
  她的声音隔着门板,很轻,带着犹豫。
  是他的母亲。
  她总是这样,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瓷器。
  努力想显得轻快平常,可那股子小心翼翼的探询,像细密的针,顺着郁雾的耳道往里扎。
  他猛地扯过被子,连头带脑蒙住。
  不够。
  那声音还是能透进来。
  他收紧双臂,死死抱住自己,指甲抠进上臂的肉里,疼痛让他稍微清醒。
  “小雾?你……说句话呀?让妈看看你,就看看……”声音里的轻快维持不住了,透出焦灼和哽咽的前兆。
  看看。
  这两个字像点燃炸药的引信。
  郁雾浑身的血“轰”地一下冲上头顶。
  看什么?
  看我怎么像一截烂木头瘫在这里?
  看你们精心养大的儿子现在怎么像个废物一样?
  看我这副鬼样子,好一遍遍提醒你们和我自己,从前的一切都他妈完了?!
  “滚!!!”一声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出来,干裂,破碎,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狂怒和绝望。
  “别进来!谁也别进来!!”
  他抄起手边能摸到的第一个东西,是昨晚喝了一半现在早已冰凉的塑料水杯,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门的方向。
  “哐当!”杯子砸在门板上,水花四溅,淋湿了门边的地毯和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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