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贪欢(近代现代)——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8:13

  “能不能……”他声音压得低而涩,“再给我一次机会?”
  言玉没有犹豫:“抱歉。”
  两个字轻得像片雪落进寂静里。
  言玉转身就要走,忽然腕子一紧。
  他回头,视线落在段观谨抓住自己的手,不等他挣脱,后方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碎裂的声响!
  这动静让两人齐齐吓了一跳。
  同时回头看去,发现不知道从二楼还是三楼的大露台上,掉下来一只空花盆。
  花盆四分五裂,阳台上没见任何人的身影。
  由于距离较远,碎片都溅不过来,但言玉心里还是直打鼓,趁着这时轻易挣脱段观谨。
  “我去叫阿姨来收拾。”
  言玉忐忑地溜上三楼,缓缓推开段斯凉房门走进去,发现他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坐在落地窗前。
  实木矮桌上放着醒酒器,红酒色泽诱人,馥郁的果香若有似无。
  段斯凉只套了一条裤子,面色如常:“回来了。”
  言玉轻轻“嗯”一声,反锁房门站原地没动。
  “怎么不过来?”段斯凉长腿舒展交叠,似笑非笑,“昨晚弄疼你了?见着我像见到鬼一样。”
  他平静的不正常。
  言玉暗自深吸一口气,靠近触碰段斯凉裸露的肩膀,“你饿不饿?穿件衣服,会着凉。”
  段斯凉环过言玉腿弯,将他横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不饿,刚刚叫保姆送了饭上来,还注射了抑制剂。”
  言玉闻言放松警惕,他腰肢还酸软着。
  以为安全了,便靠在段斯凉怀里。
  “对……那种事情,不能频繁。”
  段斯凉装作不懂,嘴唇轻抿言玉耳垂。
  “谁不能频繁,我吗?”
  一股酸麻窜上后脑勺,腰间皮肤也被大手缓慢摩挲个遍,言玉胡乱地点点头。
  段斯凉动作停顿,非常正经地抽出手,替他整理好衣摆,然后倒上一杯醒好的红酒喂给言玉。
  言玉只是尝了一口,剩下的全进段斯凉嘴里,喝完红酒,段斯凉依然没动静。
  好像就只是想抱着他待一会儿。
  直到言玉昏昏欲睡,蹭蹭段斯凉肩头准备睡一觉时,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段斯凉实际上很会撩拨人,以前刚和言玉在一起时还有点生疏,经过这段时间的亲昵,手段愈发高超。
  言玉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指尖扣进段斯凉结实的手臂肌肉,哆嗦着要哭不哭呜咽几声。
  段斯凉亲他唇角,沉着调含笑夸他“乖老婆”,又贴在言玉耳畔问了一句话。
  言玉攀紧段斯凉脖颈,埋他颈窝里点点头。
  段斯凉计谋得逞,单手抱起言玉回床上,将他放倒在柔软的被褥之中。
  Omega脸皮薄,不一会儿整个人都红了,微阖着眼想藏进枕头。
  正等着段斯凉进入正题,忽然听见床头柜被打开,随后响起一阵细微的嗡嗡声。
  言玉顿感不妙,清冷染红的双眸瞪大:“段斯凉?!”
  段斯凉亲亲言玉鼻尖,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领带缠绕他的双腕,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宝贝儿……”段斯凉装的正人君子,“我听你的话,你说太频繁不好,那我就什么也不做。”


第61章 醋意
  言玉第一次哭得这么可怜。
  段斯凉将他放在被窝半个多小时,假装忙活着收拾屋子,却被他一颗接一颗的泪砸的心软。
  解开言玉腕间束缚,段斯凉凑过去。
  以为要挨巴掌,没想到言玉抽噎着环上他的脖颈,委屈又破碎的音调喊他:“……段斯凉。”
  段斯凉破功,再也玩不下去了,重新吻住言玉的唇,把言玉揉进怀里,好听的话说个遍。
  本想着言玉真的好脾气到这种地步。
  段斯凉正沉浸在被疼爱的幸福中。
  不料报应来的飞快,第三日言玉把冷冰冰的抑制剂丢他怀里,用力推开黏人的段斯凉下床。
  言玉拾起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将这两日的痕遮挡严实,穿好衣服,他面若冰霜转身要走。
  段斯凉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你走了我就不打抑制剂,我难受死我自己。”
  言玉冷笑一声:“那可太好了。”
  “言玉?”眼看他真走了,段斯凉连忙爬下床,“言玉……老婆!”
  回到楼下自己房间,言玉重新去洗了澡。
  这两日东西不够用了,就没有用过,不过每回段斯凉有帮他清理。
  闻着过分强势的信息素,言玉臊得在浴缸中蜷缩成一团,后悔自己太过于纵容易感期中的段斯凉。
  别扭持续到中午。
  今天是段观谨的生日,他拒绝了老爷子设宴的提议,只让家里厨师多做些菜。
  段家亲戚带着礼物登门给他庆生。
  中午餐厅两张大桌都坐了人,言玉自觉去厨房找个角落解决午饭,段观谨却亲自邀请他入座。
  段观谨低声说:“订了婚,明面上总要过得去,你坐我旁边,他们不会为难你。”
  言玉拒绝后无果,只好推着段观谨回餐厅,顿时所有人的目光聚集过来。
  尤其段斯凉的眼神,最直白,并且不加以掩饰的掠夺和不悦,与段观谨对视时,火药味渐浓。
  “来了。”段斯凉懒散轻笑,拍拍身边的空位,“刚好,我们中间还有空位。”
  那位置一看就危险。
  但除了那里,没有空位了。
  言玉只能落座在俩兄弟之间,神色淡淡,努力放低自己的存在感。
  虽说是家宴,但段家人口多,热热闹闹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当发现段观谨能够自己站起身切蛋糕时。
  众人先是一愣,然后勉强挤出笑脸道喜。
  这群人巴不得段观谨残废一辈子。
  段观谨切了蛋糕,第一块给了老爷子,第二块给了言玉,并且铺满了水果。
  “感情真好,”段斯凉要笑不笑,咬人特别疼的虎牙尖露着,“哥嫂果然恩爱,往年第二块蛋糕不是给老幺就是给我。”
  言玉不知道他在阴阳怪气些什么,于是把手边蛋糕推给他,“二少爷先吃。”
  段斯凉又推回去:“二少爷不吃,这里面情谊太重,我吃不起。”
  言玉吃了一颗车厘子,意有所指:
  “真酸。”
  段斯凉被他这句话呛得发笑。
  那点隐秘的劣根蛊惑着他,只要掀开言玉衣摆,让段观谨瞧一瞧自己的杰作,品一品这两日自己和言玉是怎样亲热缠绵的。
  那么今天酸的另有其人。
  但段斯凉也只能想想。
  趁大家假模假样站起来举杯庆祝时,段斯凉也作势起身,弯腰在言玉耳边快速说了一句:“腿不酸就行。”
  言玉抿紧嘴唇,整个人烫的快要冒烟。
  扫视一圈,幸好没有人看这边。
  段斯凉这句话也只有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昨日偏傍晚,言玉受不住时,含着哭腔跟段斯凉说了这句话,说了好几遍他才听见。
  言玉咬着车厘子,在心里骂了几句混蛋。
  殊不知两人的互动全部落到了邻桌段景谦的眼里,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段斯凉喝了不少酒,看起来在强压情绪。
  等到家宴结束,段观谨和老爷子离席出门送客。
  餐厅只剩下言玉和段斯凉。
  言玉试探性一动,段斯凉突然条件反射将人掐着腰抱过来,扣住他后脑勺就是一阵深吻。
  吻的言玉唇麻腰软,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蛋糕好吃吗?”段斯凉心口往外冒酸水,抵着言玉的鼻尖问,“你都吃完了?就那么甜?”
  言玉点头:“还不错。”
  段斯凉要气死了,扣在言玉腰侧的手用了点力气,忽然言玉痛呼了一声。
  掀开衣摆一看,腰间新旧指痕叠加。
  段斯凉火气立马熄了。
  也不怪言玉生气,换谁被日夜不休折腾两天,哪怕是圣人也要提刀砍了他。
  “对不起,”段斯凉啄吻言玉脸颊,“我错了,宝贝,宝宝,老婆……”
  言玉指尖捏住段斯凉下巴抬起,冷眸含笑:“你在生气什么?当初是你说要乖乖给我当情人。”
  段斯凉咬他指尖:“别让我大哥碰你,碰到手也不行。”
  言玉含笑反驳:“可是现在……和我订婚的是他。”
  “……”
  这句话对于易感期中占有欲爆棚的alpha简直是一记重击,段斯凉又气又酸,怒解腰带。
  这时,玄关传来轮椅声。
  言玉轻飘飘推开他,神色困倦。
  “我要去休息了,你别闹我。”
  躲开段斯凉伸来的手,言玉低声警告:
  “今天不许来我房间。”
  段斯凉想把人抓回来再哄哄。
  可老爷子和段观谨已经进屋,他只能回楼上和抑制剂共同度过剩下的半日。
  言玉乏的厉害,下午睡了一会儿,晚上随便吃了些东西,早早上床休息。
  这一夜无梦,睡得无比香甜。
  以至于清晨六点多时,有贼又轻车熟路溜进来,都没能吵醒言玉。
  段斯凉身上裹着寒气,下颌绷的很紧。
  有欲求不满,也有滔天的醋意。
  言玉当真没去找他,昨夜他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大床上和抑制剂作伴,气得睡不着。
  段斯凉站在床边,深沉的目光打量米色被窝中窝着的一团,言玉脸颊睡得红扑扑的,一只脚出了被子搭在床边。
  他掀开被子边缘,轻手轻脚上床,拱进被窝里,顺便将言玉露在外边,那只微凉的脚也带回来。
  被窝里全是言玉的信息素香味,体温将香气烘得更加柔和绵长。
  段斯凉好似回了自己的窝,像只狗似的拱在他胸膛,高挺的鼻尖缓慢滑动、深嗅。
  言玉睡得好好的,梦中的自己正自由呢,忽然梦境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熟悉的感觉袭来,无比真实。
  段斯凉唇角轻勾,黏糊地吻言玉嘴唇,尽量不把他弄醒,入迷地盯着言玉绯色渐深的面容。
  他正沉浸在幸福温暖里无法自拔,信息素成倍往外冒,将言玉每寸皮肤都烙上自己的气味。
  直到十多分钟后,他让人无法忽略的信息素终于把言玉惊醒了,蓦地睁开困倦的眸。
  段斯凉还有脸嬉笑:“老婆,早上……”
  “啪!”
  言玉毫不留情给了他一耳光。


第62章 利用
  下一秒,言玉又软绵绵地无力骂道:
  “混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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