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O装乖?抱歉,他是真腹黑(玄幻灵异)——稚子小

分类:2026

作者:稚子小
更新:2026-09-17 03:17:18

  禾琅脑袋忽地空白,无法思考。
  靳川捧上禾琅的脸颊,亲亲他嘴角:“我喜欢你,禾琅。”
  禾琅顾不上哭了。
  靳川像是又中了情蛊,那么轻地吻他。
  吻的他心跳失去原有频率。
  信息素不受控制一股脑往外冒。
  知道少爷还懵懂,靳川暂时没有去问他喜不喜欢自己,接过吻把人搂怀里抱紧。
  “以后我会对你好,再也不惹你生气。”
  禾琅闷闷地“嗯”一声。
  靳川问:“我能追你吗?”
  炸毛少爷像只鹌鹑,拱进他外套不吭声。
  露出的后颈和耳根红的快要滴血。
  靳川笑时胸膛震动:“我数到3,你不回答就是同意了。”
  禾琅和他作对的念头又上来,正要拒绝。
  靳川抢先道:“3!”
  禾琅不可置信,扯住靳川衣领问:“1和2呢?老流氓!”
  靳川衣领被他扯得松垮,摊开手臂。
  “到底谁流氓?”
  禾琅缓缓松手,红着脸,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但他们之间那层纸总算捅破了。
  临近年关,禾琅准备跳级考核。
  靳川下了班就带他去训练场,给他开小灶,手把手教他,发现禾琅拿不稳狙击枪,便站在他身后,托着他手腕帮他寻找支点。
  “前两枪不错,比昨天进步一点。”靳川粗糙指腹,磨的禾琅腕骨痒痒,“别抖,我扶着呢。”
  禾琅深吸一口气,开枪时有靳川在身后,抵消不少后坐力,不过手臂还是有点麻。
  靳川放下枪,给他按摩,“考核时候可别蛮干,每发子弹都必须命中,要不然后坐力你受不了。”
  禾琅郁闷:“我好累。”
  靳川唇角勉强勾起:“明年考核不行吗?”
  禾琅耷拉眉眼:“我想回家,我很久没见阿姐了,我想她。”
  靳川按捺心中即将分离的焦虑,把他带进怀里,捏捏禾琅脸蛋,“回去后会不会想我?”
  禾琅含糊说:“才不会!臭鸟!”
  “小没良心。”靳川亲亲他嘴,开玩笑说:“我也不想你。”
  禾琅仰头咬他下唇:“你敢!信不信我咬死你?”
  靳川眸色一暗,捏住禾琅下颌深深地吻下去,明显比往常急躁,信息素味道也变得强势。
  他的易感期要到了。
  “禾琅。”靳川张嘴想问些什么,对上Omega茫然的眸,还是咽了回去。
  小少爷这个笨蛋,未曾说过半句喜欢。
  易感期将近,靳川愈发焦灼,只有和禾琅待在一起,不安才能减弱。
  禾琅成功通过考核那天,靳川易感期恰好也来了,意识到即将分开,靳川接吻时又咬了禾琅。
  少爷白皙的脖颈出现印记。
  靳川不满足,把他抵到酒店房间门板上亲,就连手臂内侧也留下了吻痕。
  “过完年是不是不回来了?”靳川焦急,哑声询问:“喜欢我吗?禾琅……说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靳川自言自语,亲不够似的,在禾琅嘴唇和脖颈流连忘返,“我喜欢你,小混蛋,我好喜欢你……”
  “你混蛋,能不能不要问了。”禾琅害羞,抬手捏紧外套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拉链,宽松的外套掉到门口地毯上。
  Omega需要踮起脚,才能亲到比他高一头的alpha,这样默认又迎合的举动,轻松瓦解易感期alpha的理智。
  靳川和禾琅上了床。


第188章 靳禾番外(七)
  禾琅陪靳川待了三天。
  大年三十前一天,禾琅摸摸身上没有什么能留下的,他们共同有的东西,还是初见时抢的那条银手链。
  禾琅想了想,把蛇形银镯留给他。
  前往机场登机前,禾琅去了一趟药店,吃了个紧急的药,然后抬手摸摸后颈。
  蛇枷对于他身上多出的气味感到不满。
  更可恶的是气味已经彻底融入主人血液中,和以前临时的不一样。
  “蛇枷,这大概是我长这么大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了,阿姐看见会不会打死我?”禾琅捂紧脖子。
  蛇枷伸着脑袋往他肩膀上蹭,被禾琅揪下来盘到手腕上,登机之前,忽然收到靳川愤怒破防的消息。
  靳川:我是鸭吗?睡完就跑?你给我回来!!!
  禾琅哆嗦两下,关机不敢看。
  没什么会比易感期过后,自己的Omega跑了更糟糕的事情了,靳川这个年过得非常阴郁,整天像鬼一样在检测站发呆。
  银镯他擦拭一遍又一遍。
  人他想念一天又一天。
  发去的几个消息犹如石沉大海。
  靳川不明白禾琅到底什么意思。
  就算后悔了,只和自己玩玩,那至少说句话吧,让自己死心。
  现在一直吊着他算怎么回事?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靳川留下的终身还在,禾琅没有洗掉。
  因为有段蜜月期,所以分开格外难捱。
  靳川找过禾萤,旁敲侧击问过禾琅最近怎么样,却得到禾萤异常冷漠的回复:“好的很。”
  挂断电话,禾萤抬头问:“是他吧。”
  禾琅蔫头耷脑:“是。”
  禾萤冷冷地说:“你疯了,你到底在想什么?他会跟你来边境吗?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禾琅跪了两天,膝盖疼的没知觉,还有精气神顶嘴:“我是认真的!我没有乱来,我看上他了,他也喜欢我,那我们在一起有错吗?”
  禾萤握紧了指节,克制怒火:“你不能相信一个易感期中没有理智的alpha。”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在岚港那半年,很了解他!你不是一直想给我找一个能忍得了我脾气的吗?”禾琅抠抠手指,“大鸟就很合适。”
  禾萤气不打一处来:“合适?你自己听听你说的话,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我怎么能放下心?!”
  “禾琅!你以前捣乱也就算了,现在竟然把自己都搭进去,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你等着下半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禾琅缩缩脖子,小声说:“我吃药了。”
  禾萤闻言更是两眼一黑。
  靳川在她这里彻底罪无可恕!
  比起别人,眼前的弟弟不收拾不成器。
  禾萤直接上了家法。
  抽的禾琅哎呦哎呦直叫,但是这次禾琅没有耍赖求饶,仍由禾萤打,也不再躲一下。
  抽完禾琅,禾萤渐渐消了火,转而心里涌上一股无奈和痛惜,“你的事,暂时不许和阿妈阿奶她们讲。”
  “还有……岚港太远,如果你以后要住在那边,受谁欺负……阿姐不能及时赶过去,你真的想好了吗?”
  禾琅诧异,揉揉淤红的手臂,“我不去岚港,我什么时候说要住在那边了?我早晚要回来帮你守边境的。”
  禾萤却问:“他会为你留下吗?”
  禾琅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不知道。”
  “没事儿的,阿姐。”禾琅垂下浓密的睫,“他有他要做的事,我也有我要做的事,我一直都知道我应该承担起什么样的责任。”
  “我不需要他为我留下来,因为我也不会为了他留在岚港,我都二十了,这种事,你情我愿的……”
  禾萤原本还在感动孩子长大了。
  后半句听的还想上家法。
  蛇枷连忙缠紧的手臂求情,用脑袋一个劲蹭她,禾琅的衣服也被抽烂了,禾萤手指扶额,深呼吸几次。
  “算了,管不住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起来回你屋去,面壁思过。”
  .
  年味在元宵节后逐渐淡去。
  大家满心期待新的一年,边境却状况频发,回生镇居民几乎一夜之间覆灭。
  禾琅也加入到救人的队伍当中。
  再次见到靳川,是在充满死气与绝望的回生镇,靳川还生气,但是见到他第一件事,先帮禾琅穿防护服。
  面罩还没戴,禾琅主动抱他。
  靳川的吻带着浓烈的思念压下来,两个人信息素在这一小片隐秘地纠缠。
  禾琅含糊不清地说:“我想你了。”
  靳川心脏轻易被他捏在手心里,眼眶酸热,更加用力吻他,恨不得把这小混蛋揉进骨血中。
  穿好防护服,靳川认认真真捧着自己Omega的脸颊,说:“禾琅,我爱你。”
  禾琅愣了下,黑紫的眼闪动泪光。
  “我会对你负责,不论有没有标记,我都会……因为我真的爱你。”靳川心疼他傻,又气自己怎么就那么冲动。
  “我……”禾琅刚出声,那边有人大喊快来人帮忙,话没能说出口。
  靳川和禾琅短暂对视,选择先去救人。
  后来,阿姐死了。
  禾琅迟来的喜欢和爱,没法再说出口。
  长大是什么感觉?
  以前不懂得,现在懂得了。
  长大要直面痛苦,直面死亡和分别,肩膀扛起属于他的重担,走阿姐之前走过的路。
  禾家如今只剩下禾琅这一个独苗。
  阿姐的牌位摆在家里的祠堂,挨着阿爸和大哥,禾琅在里面跪了整晚,蜡烛燃烧整夜,蜡烛流尽了眼泪,在清晨熄灭。
  禾琅走出祠堂,眼睛爬满红血丝,神情麻木,看见守在门外的靳川,勉强扯了扯唇。
  靳川大步流星来到他面前,紧紧抱住他:“不用笑,想哭就哭,我永远陪着你。”
  禾琅扯住靳川衣摆,埋在他肩膀哭了最后一场,哭声撕心裂肺,听起来痛不欲生。
  他知道阿姐救不回来了。
  量子意识重组仪需要冷却,短时间内无法重构第二个,灵魂等不了太久,越是干净的灵魂,消散的越快。
  一切都来不及了。
  梦鲤只能选择超度禾萤,至少她的灵魂不用孤零零地徘徊在所有人都看不见她的世界。
  禾琅没有太多时间悲伤,很快投入到工作当中,从早到晚忙的脚不沾地。
  直到回生镇那次大战。
  终于再次见到了靳川。
  上次机场分别,也就短短几天,像几年没见——禾琅很想他。
  那场死局,在禾琅梦里重现。
  靳川濒临断气,双臂仍然紧紧箍住禾琅。
  “我也爱你,靳哥。”禾琅终于说出那句迟来的爱,不在意靳川沾血的嘴唇,低头亲了亲他。
  标记告诉禾琅,自己的alpha快要死了。
  禾琅并没有多少害怕:“时间好短,要是早知道我们活不了多久,我就不和你吵架闹脾气了。”
  靳川勉强露出笑脸,扯出贴身T恤衣摆,擦拭禾琅手腕上的镯子,上边沾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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