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他的香软老婆分化成A了!(穿越重生)——想吃芝士拌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6 15:30:36

  他不由自主地绷了绷后背,手指摸上脖颈间的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定了定神。
  又掏出手机看了眼银行卡余额,生活用卡单日限额五千,月限额五万,这笔巨额横财躺在账户里,他竟不知该怎么花。
  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又摁灭了。
  空气里若有若无地浮着冷杉香,清冽又淡,勾着他腺体发烫。
  他鬼使神差地偏过头,往浴室门的方向扫了一眼——
  瞳孔猛地一缩。
  我靠。
  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视线飞快地弹开,耳朵尖瞬间烫得能煎蛋。
  这浴室门……怎么会是透明的?!
  刚才他哪知道啊,就那么随意一瞥,把里面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宽肩窄腰,背脊线条流畅往下,水珠沿着脊柱沟一路滑下去,青筋从手背延伸到小臂。
  还有……他脑子里“嗡”地一下,居居的轮廓,比普通男生壮了不止一星半点。
  就一眼,可那画面像烙进视网膜似的,翻来覆去地往外冒,摁都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把脑子里的画面清出去,可越是想清越清晰。
  冷杉香好像更浓了些,混着水汽,湿漉漉地黏在呼吸里。
  大脑还在混沌中挣扎,浴室门就“咔嗒”一声开了。
  钟离晏清穿着深色长袍睡衣出来,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一边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水滴顺着下颌滴进锁骨窝里。
  他看到许染僵硬地坐在床沿,背绷得像根拉满的弦,立刻皱了皱眉,三两步走近,露出担忧的神色:“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许染喉结滚了一下,没敢抬眼看他,尾音发干:“……没、没事。”
  钟离晏清手指摩挲着下巴,突然想到什么,眼尾微微一挑,弯腰凑近许染,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快要贴到他脸上:
  “我刚才在洗澡的时候,染染不会偷看了吧?”
  “没有!”
  许染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大了两倍。
  两人都怔,—许染是被自己的反应吓到,钟离晏清则是被他这炸毛的架势弄得一愣。
  下一秒许染就站起来,动作利落地把他往卧室外推,语速飞快:“今晚你睡沙发!易感期都没完还不快再打一针抑制剂!”
  “砰”的一声,卧室门在钟离晏清面前关上了。
  钟离晏清站在门外,手里还攥着那条半湿的毛巾,从头到脚都是懵的。
  什么易感期没完……他易感期都过去好几天了,这不是明摆着随便扯的借口吗?
  而且,他不就是随口逗了两句,至于反应这么大?
  还直接把他关外面了?
  他敲了敲门,声音隔着门板传进去:“染染——不是说好了一起睡床上吗?看就看了呗我又不介意,你快开门啊。”
  门纹丝不动。
  他又敲了两下,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钟离晏清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毛巾,又看向紧闭的门板,认命地转身往客厅沙发走,嘴里还嘟囔着:“这沙发能睡人吗……”
  卧室门“咔嗒”又开了。
  钟离晏清眼睛一亮,以为对方回心转意,刚回头,就见一只枕头加一床被子被丢到地上,门又关上。
  钟离晏清:“……”


第44章 第44章
  另一所学校也打了下课铃,鹤楼笙被家里连人带行李轰了出来,好说歹说才求到白衍这儿暂时落脚。
  白衍的房子不大,老小区四楼,两室一厅,全款买的,平常就他一个人住,空荡荡的倒也清净。
  鹤楼笙一进门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鞋一蹬,身体往床上一瘫,翘着二郎腿晃悠,悠哉得不行:“你爸妈还在出差没回来?”
  白衍从厨房倒了杯热水搁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出清脆的一声响:“嗯呢,说说吧,为什么被赶出来?”
  鹤楼笙翻身坐起来,端起杯子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抹嘴:“嫌我整天鬼混不好好学习呗——可我也不想啊,但学习这玩意儿它不待见我啊!”
  “老师上课叽里咕噜讲的啥我一个字都听不懂,跟听天书似的,眼皮子比铅还重,脑袋一歪一睁眼,一节课就没了,我也很无奈的好吧。”
  白衍靠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抱胸打量他,嘴角扯了一下:“你挺厉害啊,别人上课费脑子,你上课费枕头。”
  鹤楼笙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指着白衍的鼻子笑骂:“好啊你白衍,表面上一本正经,嘴毒起来比谁都狠!”
  他话音未完,忽的直接弹跳起步,连人带腿扑向白衍。
  白衍压根没料到这出,猝不及防被他扑了个满怀,两个人一起砸进沙发里,老旧的沙发弹簧发出“嘎吱”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
  就这么巧,膝盖顶到了不该顶的地方。
  白衍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了一瞬,呼吸都沉重下来。
  鹤楼笙趴在他身上也感觉到了,浑身僵住,一动不敢动,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开口:“白衍……你平常看着挺纯情一人,没、没想到你竟然——”
  “闭嘴。”
  白衍尾音低哑,眼眸暗沉,扭过头避开视线,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滚下去。”
  鹤楼笙小心翼翼地挪开膝盖,避开那个要命的位置,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微微直起身,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往下看,嗓子干涩:“白衍……你忍耐力太差了吧!”
  白衍忍无可忍,握住他的手腕猛地往旁边一掀,自己迅速直起身,头也不回地大步往浴室走,冰冷丢下一句:“再闹,下次你就自己承担后果。”
  说完门“砰”地关上,紧接着花洒声哗啦啦响起来,冰冷的水流浇在身上。
  鹤楼笙一个人杵在客厅里,银灰色的碎发耷拉在额前,抬手摸了摸鼻子,耳朵尖热得能摊鸡蛋。
  刚才膝盖蹭到的那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子壮实。
  同为Alpha,白衍竟然比他还大,这合理吗?!
  这家伙肯定是背着他偷偷动手术了!
  可转念一想,白衍既然能起反应,那之前在巷子里说的那些话……就是真的。
  他和白衍的信息素,竟然真的相互吸引。
  空气里这会儿还飘着两股不一样的味道,缠在一块儿,浓得散都散不开。
  这不就变相说明,他俩在一起挺合适的?
  他胡思乱想了一通,一会儿觉得荒唐,一会儿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翻来覆去地折腾,沙发被他坐得咯吱响。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一个多小时,浴室门总算开了。
  白衍胯部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沿着锁骨一路滑过胸肌,没入浴巾边缘,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他看见鹤楼笙还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皱了皱眉:“还不睡?”
  鹤楼笙被他这副样子晃了一下眼,赶紧挪开视线,嘴却不肯闲着:“你洗个澡洗了一个小时,我哪儿敢睡啊?万一你做噩梦把我当抱枕勒死了怎么办?”
  白衍擦了擦头发,面色淡淡地:“放心,勒死你也得先把你丢出去,省得脏了我家地板。”
  “啧,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鹤楼笙站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客房走,路过他身边时故意放慢步子,偏头凑近闻了闻,“不过……你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白衍擦头发的手一顿,转过头看他,眼神幽幽的:“闻够了?闻够了就去睡,别在这儿撩完就跑。”
  鹤楼笙立马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后退两步,笑嘻嘻的:“我可没有撩你啊,是你自己定力不行。晚安啊白衍,做个好梦,梦里别想我。”
  说完一溜烟钻进客房,门关得飞快。
  白衍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低头叹了口气,把毛巾搭在肩上,嘴角却没压住,勾起一点。
  ……
  戳日,一天的课终于熬完了,下午放学铃刚响,许染正准备收拾书包,手机在桌肚里震了一下。
  他点开一看,叶禾发来的消息:
  [染哥,医生说还得再输一次血,时间有点晚了,你直接来这个地址吧,别带别人。你也不想让我爸妈撞见你带朋友过来吧?]
  许染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拇指悬在键盘上方顿了顿,总觉得哪儿不太对劲。
  钟离晏清见他捏着手机发呆,侧过头来,语气关切:“怎么了染染?”
  “……没事。”
  许染锁了屏,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钟离晏清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翻书,余光却一直没从他身上挪开。
  片刻后许染重新拿起手机,打字回了一句:[没时间。]
  对面几乎秒回,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染哥,你要是还想继续在这上学,最好还是过来一趟。]
  [我身体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我爸妈那边……你知道他们的脾气,到时候找上门去,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吧?]
  许染的指节微微收紧,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明灭不定。
  [染:发地址。]
  对面几乎秒回,一个定位弹了出来——是个不起眼的小区,离学校不算太远。
  许染认得这里,是叶家名下另一处房产,以前隐约听人提起过。
  他心里门儿清,这趟十有八九不是什么输血的事,可手指还是按在屏幕上,把地址存了下来。
  他正要抬头跟钟离晏清说这件事,对方手机忽然响了。


第45章 怀疑是否亲生
  钟离晏清接起来听了几句,眉头松了又紧,挂了电话后带着点歉意看向他:“抱歉啊染染,今晚不能跟你回宿舍了。”
  “我家里人打电话说爷爷来了,要回去吃顿饭,我得去应付一下。”
  他说着抬手揉了揉许染的头发,指腹蹭过发梢时力道放得很轻。
  许染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换成一句:“……好。”
  钟离晏清见他没多问,又朝教室门口扫了一眼,确认人都走空了,俯身在他唇上飞快地落下一吻,带着点不舍得走的意味,磨蹭了两秒才直起身。
  “到宿舍了给我发消息。”
  说完他拎起书包转身出了教室,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教室里只剩下许染一个人。
  夕阳斜斜地从窗外铺进来,课桌的影子拉得老长,空气里还残留着钟离晏清身上那点冷杉香。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急着回宿舍,先去把书包放了,然后一个人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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